《城不欺我》柄柄香

9、付长城的伎量

　　李亚也道：“就是呀，陈姐，这么宽的。”说着李亚又往墙根靠了靠。
　　付长城十分配合地紧贴着陈思坐了下来。陈思没法只得往李亚那边挪了下。尽管如此，她的左臂贴着付长城的右臂。她没来由地想到那个晚上。心跳如鼓，如果不是饭馆里嘈杂的声音，她十分怀疑付长城和李亚都能听出她此刻超出平常的剧烈心跳。
　　饭店老板冲着陈思和李亚道 ：“老样子？”
　　“是的。”陈思李亚点头称是。又问付长城，“这位帅哥，你呢？”付长城道指了指身旁的陈思道 ：“和她一样。”饭店老板心领神会地笑笑。
　　去忙了。陈思窘得想从地下钻进去。
　　等饭的时间，李亚和付长城聊得很欢。陈思隔在中间，难受得很。只感觉两人的气流从她两旁的耳旁直吹过来。尤其是付长城，他每吐一个字，陈思都感觉，象他的舌头在舔着她的耳垂。
　　这让她如坐针毡。
　　“你是姓哪个付，是那个负责任的负吗？”李亚问。
　　“不是，是付钱的付。”
　　“原来还有这个姓啊。”
　　“嗯，本来是没有这个姓的，但我那个老祖宗和朋友吃饭总抢着结帐。一来而去就姓这个姓了。”
　　“真的假的？难道竟有这种事吗？”
　　“当然是假的。”陈思拿筷子敲着李亚的脑袋。
　　“李亚，你们店长这种行为。你完全可以向你们公司反应。这可是上级体罚下级呀。而且大脑里分布了各种神经。她这一敲，有可能把你敲傻了。”
　　“不会那么夸张吧。”李亚吐着舌头。摸摸脑袋道。
　　陈思气极，李亚平常挺聪明一个丫头,怎么见了付长城就和脑袋里缺了根弦.
　　陈思斜着眼描了付长城下。付长城道：“我刚才开玩笑的。女孩子嘛，还是温柔些比较讨人喜欢。”
　　说她不温柔吗？陈思放下筷子，心想，温柔不温柔和他有什么关系。自己不温柔也不关他什么事。想着又拿起筷子。可是现在麻辣拌还没上桌。她到底是拿筷子干嘛。真是疯了。
　　陈思暗自作着心理斗争。麻辣拌终于上桌了。
　　看着那两盒一模一样的麻辣拌，陈思心里极度不爽。她原本是不怎么吃辣的。可是为了让付长城吃点苦头。她特意舀了一勺辣椒油。又将瓶子递给付长城道：“你不是说要和我一样么？”
　　付长城接过辣椒油，姿态优雅地也用勺子舀了一勺。拌在麻辣拌上。然后吃得津津有味。然后扭头对陈思道：“你怎么不吃。”
　　陈思原本想看到他被辣得掉眼泪的情形。却没有达到目的。狠狠夹了一筷子，送到嘴里。不小心吸了一口气。辣椒直接被吸到了气管口。随之而来的是剧烈地咳嗽。鼻腔里，舌胎上，咽喉处火烧火撩地痛。眼泪不争气地直往出冒。背上有人在有节奏的轻轻拍打。陈思不用看都知道是付长城。她懊悔万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付长城起身从一旁货架上取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陈思。
　　陈思不好意思接过来，喝了几口，这才觉得好过一些。然后又贴心地递给了纸巾。陈思胡乱地擦了嘴。转头瞥见一旁地李亚笑得贼眉鼠眼，高深莫测。心中越发窘迫。“老板给她再重新做一份。”
　　那边付长城径自作主，老板答好。陈思听罢急喊“不用麻烦了。我刚才只是吃得急了点。”付长城也不着恼，笑着道好。只说“那你慢点吃。不行我去超市帮你顶班。”
　　陈思心说，我哪里敢劳驾您呀。硬着头皮，总算是吃完了。这下变胃里火烧火撩了。付长城边吃边分外满足赞道，他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小吃。改天一定带着朋友过来吃。陈思听罢，气得牙痒。
　　吃罢饭后，付长城抢着结账，陈思本不想再欠他人情。可是付长城却道这顿他请的是李亚，她只是沾了光而已。
　　吃完还不忘给店里的其他员工，打包各带了一份。李亚自是欢天喜地。
　　以为这下付长城该走了。可谁知付长城却跟在她们身后，到了超市一通扫货。买了满满一购物车。
　　然后在李亚的帮助下，放到了后备箱。
　　陈思想购完物，他应该没理由再赖着了吧。谁知这付长城，进了车里坐了，一直都没看到开走。
　　陈思在店里一边招呼顾客，一边时不时从玻璃窗瞅一眼。都一个钟了，车还没有开走的意思。到底意欲何为？
　　陈思打发李亚去看。一会李亚小跑着回来。
　　“帅哥在歇午觉呢。他说等他睡醒了就走。”
　　睡午觉？在马路边上的车里？
　　“哪不能睡？睡路边。”陈思这心象被猫抓似的。她有一种直觉，付长城这狗皮膏药看来还真不好扒。
　　张兰凑过来小声道：“陈姐，我觉得帅哥对你有意思。你要不要考虑把他拿下？”
　　李亚耳朵尖，虽然在后边货架上补货却一早听到了，“我觉得帅哥可能是喜欢我呢。又请我吃饭，又给我讲笑话。你没见中午吃饭时，他对我有多温柔。”
　　“李亚，麻烦你有点自知之名好吧。”
　　“我哪差了？”李亚高声问道。
　　“想要帅哥看上你。成，先把你脸漂白了。把你腿接长了。”张兰毒舌功炉火渐青。
　　“张兰，你这是人身攻击。再说，陈姐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想让陈姐脚踏两只船，还是想让她当陈世美呀？”
　　陈思一直隐瞒她和陈钱分手的事，原本陈钱就不怎么出现。所以同事们并不会察觉他们的变故。
　　张兰道：“陈姐又没有结婚。她当然有选择更好伴侣的权利。”
　　付长城的这午觉，一直从中午睡到晚上。车上开着空调，外面晒着太阳。到是惬意的很。从回国后，一直忙于工作，应酬。还真没睡过什么午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付长城从车上下来，点了一枝烟。望着在超市收银台里帮忙结账的陈思。心里竟然分外满足。
　　他突然被脑中涌起的这个词语震惊。居然只这样仅仅看着一个人便满足。这是一个多么不该有的念头。
　　陈思，依然忙到深夜。当她疲惫的身影从超市正门的台阶上走下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付长城。
　　陈思尴尬地笑笑：“你刚睡醒？这觉可够长的。”
　　“嗯，为了美人高兴，多长的觉那也得睡呀。”一副吊儿浪荡的腔调。
　　“回家吗？我送你。”
　　“不用。我家就住的很近。”
　　“这么晚了。你们这里治安不好。反正也是顺路。”
　　“姐。”是弟弟陈龙来接她了。
　　看到救星已到。陈思松了口气。
　　“我弟来接我。就不麻烦你了。”她也不知为什么一定要解释一下陈龙和她的关系。
　　“不麻烦。你们一起上车。”付长城不达目的不罢休。
　　“姐，他是谁？”陈龙打量着付长城，眼中有些敌意。
　　“呃，一个顾客。”陈龙对这样的话，明显不信。但他却毫不客气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陈思只好也跟着坐上车。
　　付长城一路开着车，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和陈龙聊天。
　　“看你还是学生吧。”
　　“嗯。”
　　“多大了？”
　　“23”
　　“学得什么专业？”
　　“土木工程。”
　　“那专业不错。”
　　“嗯。”惜字如金。
　　付长城从后视镜中瞅了眼在后座正襟危坐的陈思，问道：“怎么你们姐弟俩长得一点都不象？”
　　“谁规定姐弟必须长得象？”陈龙明显地不高兴。
　　即使被呛了，付长城也只是呵呵一笑。一点都不生气。
　　不到十分钟的车程，便到了制药厂小区门外。陈龙也不打招呼就径自跳下车向里走去。
　　”小龙，怎么没见你姐。”刚夜跑回来的张玉英老远就看到了陈龙。
　　陈龙，丢了句“车上。”也不理他妈。一闪身进了小区的门。
　　这时张玉英就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陈思。又看到穿着体面的付长城从车的另一侧下来。张玉英的脸上乐开了花。
　　“妈。你锻炼完了？”陈思问道。
　　“嗯。这是你朋友？”张玉英问道。
　　付长城也走过来，礼貌地打招呼。“阿姨你好。”
　　“哎，你好你好。小伙子一表人才，长得真是好。”
　　付长城客气笑笑“谬赞，谬赞。”
　　“我是陈思的朋友，顺路送她回家。”
　　“噢，好，太不好意思了。那去我们家喝杯茶吧。我家就在小区门口的那栋楼上，很近的。说着对付长城朝着楼上指了下。
　　付长城顺着手指的方向看看，客气地回道：“阿姨，现在太晚了，我就不打搅了。改天吧。改天我一定亲自拜访。”
　　“妈，回家吧。”陈思拽了张玉英的手，对付长地道了声谢。就拉着还想和付长城攀谈的母亲向小区门口走去。
　　“等一下。”听到付长城的喊声，两人回头。
　　就看到付长城手里提了两大袋东西。对着张玉英道。“刚才在超市买多了。阿姨，这里是些小食品，您拿回去当零嘴吧。”张玉英道：“那怎么好意思。你自己带回去给家里人吃就行。”嘴里这样说着，却接过了付长地递过来的袋子。
　　“妈。”陈思不想让张玉英拿人家的东西。可是她又没办法阻止。
　　跺了一下脚，自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