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同人之同道莫殊途》本玊

41、暖埙守魂我守你

　　【至臻从聂府接回自家姐姐的时候，便直接北隘村。昔日美满欢乐的小村庄，如今成了一大片冷寂空荡荡的坟地。】
　　妖淅蹲在他的身边，同他一起刨土挖出片空的坟地：“小臻，抱歉。但这是我们能做的唯一的选择；我同你姐姐一样，不希望你为了复仇而成为凶尸，更不想看见你在杀了他后便要自我了结。”
　　至臻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逐渐加深的坑地；不发一言执着的继续挖着干硬的土。
　　“没用。因为自己没用，所以我守护不了任何人。”良久，他伸手去抱住至荏的尸体时，嘴唇翕动说道，声音极其小且沉重。
　　“小臻。你已经做到最好了。你姐姐，就算没有献祭法阵；失了爱人，独自一人留在这世上，她也不会开心的。”妖淅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她是见过至荏姑娘想到自家夫君时的眼神的；情深入骨柔情入眼；同样的，他的丈夫对待她时，每一个细小的动作，也在传递并回应着着对妻子的浓厚的爱意。
　　如若当初，聂琛知道北隘村有至家的人，大抵是下不了手的吧！可惜，他不曾见过至家除了至荏之外的任何人。
　　至臻对这句话充耳不闻，他只是埋怨自己守不住每一个家人；从未有怪过这些朋友的意思。
　　他将姐姐安稳的放进坑里埋葬好，从一旁被草丛覆盖的木板摸出一块立上；用石块在上面刻上姐姐至荏之墓。
　　站起身，清理掉落在身上的土，至臻抬眸环顾一片荒凉的村子，内心心如刀割，却只是无力的叹了声气，收回目光看向品淅阁的伙伴：“妖淅！多谢你们之前对我的照拂。但现在我已无心复仇，也不在需要你们的帮助了。所以，我们就此别过吧。”
　　忙前忙后最后却被当物品一样落下，妖然不悦的啧了一声；双手环胸，凤眸眯起，咬着后槽牙瞪着他：“小小臻，当我们是东西啊！用的时候就带上，不需要就能丢下自己落跑了是吧。”
　　至臻沉默，不发一言：“…”。
　　“别不别过我不管你；毕竟那是你的人身自由；但走之前，我有个礼物需要你收一下。”
　　妖淅抬了抬下巴，目光越过他，看向了村庄深处的破旧的房屋。
　　至臻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正欲背过身，三个熟悉的声音随着沙沙作响的风声飘进了他的耳里。
　　“臻儿/臻哥哥/小臻！”语气中，还加带着灵朗的笑意。
　　登时一愣，随即猛地回过头，望着眼前的场景，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惊愕的神情在触及到那收缩的瞳孔时，一清二白地显示了出来。
　　“至善姐姐！至纯！离姨！怎么可能！！”他错愕地张着嘴喃喃自语；嘴唇哆嗦，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是啊！若没有族中姨姑们同意，想来确实没多大可能呢！”妖淅乏力地抬了下肩膀；目光轻柔而悠远，望着他四人欢喜的团聚。
　　突而像是想起他回到临界时，七大姑八大姨豪气帮手的场景；眉眼一弯，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是真的。是真的姐姐、妹妹、还有离姨。太好了，你们活过来了！太好了！！”至臻握着她们手的指尖仍在抖动，僵硬的脸上竟露出一丝笑意，眼角缝里悄无声息地钻出一滴透明的眼泪。
　　“是我们回来了。多亏了妖公子的鼎力相助；我们三人得以重回世间；回来再看看你。只是可惜了，没能赶得及见至荏姐姐一面。”
　　婀娜多姿，眉眼艳丽的至善低垂着眼睑，神色哀伤地抚摸着姐姐的木牌。
　　“我们修为低阶，适应肉身的时间花费的太长了。回来的时候，姐姐已经安葬了。”
　　豆蔻年华的妹妹至纯，人如其名纯真不谙世事，一双眼睛大而无神；直直地望着前方，蹲下身子用瘦弱的手，在地上摸索着。
　　一旁风韵犹存、仪态温雅大方的女子也随她蹲下，将那双寻不到去处的手放在了那块木牌上。
　　“荏荏自小嘴甜心善，时常逗得长辈们捧腹大笑；是村里妇孺老人的掌中宝。”
　　“姐姐以她自己的方式为大家报了仇；还生下了一名男婴；人虽逝去，可心一直都与大家同在。”
　　至臻轻柔的摸摸怀里睡得安稳的襁褓，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那张八分似大姐的容貌；随即，将孩子递给了年长有经验育儿的离姨。
　　转过身来，面对着但笑不语的妖淅；真诚地弯下腰，上身几尽保持同一水平。
　　向他致谢道：“谢谢你。妖淅。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可不知是他用词错误还是怎么的；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便被强行打断了。
　　“他已有主，以身相许就别妄想了。”蓝清将人揽入怀里，淡漠的眸子盛载冷傲，丝毫没有把这位小朋友的情敌放在眼里。
　　“清，胡说什么呢！你以为谁跟你一样，第一次见我就想把我娶回家啊！不害臊！”妖淅歪头靠在他的怀里。
　　随着他的话落下，环在腰间的手缓缓收紧，温柔的吻落在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角上：“直接表达自己的爱意，这没什么好害羞的。若非你不愿高调，我更想天天同你谈情。”
　　“啊～又来了又来了。我这玊做的眼睛啊！又红了。”妖曜捂着眼避开二人，蹲在地上堵住耳朵，嘴上巴拉巴拉地念叨。
　　——真是修侣恩爱，欺我一人无可暖窝。
　　“真是的。只有这个时候的蓝清，才没有一丝姑苏蓝氏的迂腐之态；这年轻人的情爱，为何要在我眼前显摆，着实闹心！”
　　妖然默默扶额独自走远，一边走一边还止不住的摇头。
　　——我的木头啊！你何时才能回到我的身边，我不想看别人谈情说爱。心有点疼啊！
　　“额…哥哥。要不你换个誓词；比如肝脑涂地。”站在一旁看戏的妹妹，在这一刻无比庆幸自己是位眼瞎之人。
　　——独身一人，还要看着别人你侬我侬。令人伤怀。
　　“算。算了。”至臻身为凶尸，纵然有表情，也没多大变化；面上是看不出个所以然的。
　　他平静的看着互相爱恋的二人，默默地咽下了自己本来要脱口而出的话语，摇了摇头不再接着刚刚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