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大家都是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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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谙在夜色朦胧里，望着照片中十几岁的索隆，愣了下。
早些时候，怀揣着“主角总是牛逼啊”、“不能和主角硬杆”的心思，她也和路飞一行人有过接触，在早期或多或少也伸出手给予过他们微不足道的帮助。
那时候总是站在路飞旁，沉默不语坚毅得像把武士刀的男人，莫谙虽然算不上熟悉，但是脸还是记得住的。
所以革命家龙怎么又和未来路飞的船员扯上关系了？
莫谙回忆起，她第一次发现革命家的动作是在2年前，龙的信息被放在一叠情报里最后面的几页——收集情报的下属似乎觉得这只是个脑袋不好使的邪教组织，在到处招揽自己的教徒，并没有什么上报的意义。
莫谙拿着那薄薄一页纸，看了半天，当晚就决定把革命家纳入最高等级的监控对象，并且安插卧底。
她仿佛透过纸张上简短的几句话，看出了蒙奇·D·龙的企图。他在潜伏，他跨越这个世界的无数角落，用煽动性的话语找出内心有火苗的种子，然后加以培养成坚定可靠的干部。
思绪的萌芽埋进去了，那最后只会越演越烈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年幼的莫谙沉沉的叹了口气，仿佛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更沉了。
彼时，花之国已经侵占了位于西海和东的3个殖民国，已经引起了世界上少许人的注意。可即使他们的目光已经放在了这个不断向外蔓延的国度，却还是处于一种迷茫、不是很清楚他们在干嘛的状态。
他们在其他国家长期设置“友好使节”是干嘛？为什么今年他们在这个国家的贸易顺差这么大？
这是超出了当时意识组织形态的“恶”。大部分人并不能明了的理解这其中的罪行，直至两年后，一次世界政府的会议上，战国严厉的指责“花之国是在干扰他国的内政！”“这是非武力的侵略！”
圆桌上大部分国家首领还有点茫然，不太明白战国为什么突然就针对花之国——这平时看其他国家互相斗，你们也不管啊。
——世界政府不是最喜欢看大国窝里斗、互相牵制吗？怎么现在就变成正义使者了？
战国咬着牙，心里骂道，这一群蠢货。这是牵制吗？再等个一两年你们都成了牺牲品就知道了。
差不多也是世界政府会议开了1个月后，莫谙失联那一段时间，莫谙摩下的几个干部发现了两件事。
一件是在东海一个殖民地里，发现了革命军的卧底，而且很有可能是混杂在海军、花之国和革命军之间的三方卧底——莫谙派遣了几个人去海军做卧底，而这几个人里又有革命军的卧底。
另一件事是，他们在莫谙的几个殖民地里，一直发起煽动性演讲。
莫谙听到这，心里一痛，她花费大量资金好不容易在殖民地推行了一系列义务教育，为的就是夹杂私货，在这群小孩子没啥自主观念的时候，偷偷潜移默化的给他们“洗脑”了。
这下你革命家几个演讲就给我整废了。这怎么玩啊。
莫谙不太想和革命军斗。
这前面有世界政府虎视眈眈，后面还有一堆海贼盯着花之国这块肥肉蠢蠢欲动。他们两个互相斗得你死我活的，双方互相安间谍，给对方使绊子，这多不合适啊。
莫谙心里最完美的方法，还是想等海军和革命军打的两败俱伤之后，她再坐收渔人之利。
那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和革命军和解，起码是表面上合作。
那怎么和一个目前敌对的组织合作呢？
一是向对方阐明目的一致。这很简单，莫谙自认为口才还不错。什么“要让政府掩埋的、真正的真相袒露在世界之中。”或者“这个世界应当是自由的，思想不能被压迫。”...把矛头一致对向世界政府就完事。
二是表达诚意。莫谙准备向他泄露几个海军的机密，再资助点金钱，这简直是给他们雪中送炭。
三是对他表示自己手上握有他的把柄。不巧，莫谙在革命军插入的卧底，前几日正好送过来几个革命军培养干部的后场位置。不论再怎么迅速，撤离全部人员也需要2个白天，而莫谙只需要一通电话举报，那些身负时代重任的孩子就会湮灭在海军的炮火里。
莫谙在心里又梳理了一遍，确认没有疏漏，吩咐跟从的军队包围了这座道场。她抬头遥遥望了眼月亮，正好见到了明朗月色下黯淡的二层屋檐，之前亮着灯光的小窗早已暗下去，索隆早就入睡了。
莫谙笑了笑，笑中带着筹码增加的愉悦，她甚至恶趣味的想，如果今天她失败了，让索隆和革命军的未来干部陪葬，那这个世界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
手下给莫谙抚平裙摆的皱褶，扶正她头上的祖母绿发夹，恭敬的跟在她身后，跨进了道场的大门。
门被人推开了，青绿的树叶滚着风直直的扑进来。肃萧密集的风声中，裙摆摇曳的女孩走了进来，随意的在空中抚了抚自己飞舞着的墨色长发。
两名侍从在她身后排开，面无表情，身上又带着无形的压力。
风在屋内乱窜，原本有些沉闷、近乎静止的空气涌动起来，混杂着门外蓬勃的生机。这群人大刀阔斧的一瞬间改变了原本屋内的气氛，突兀又锐利的像把刀。
“打扰到你们聊天了吗？”女孩笑着问。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不在意的态度，眼神在龙和耕四郎之间徘徊，漫无目的也不知道在问谁。
这样的女孩不管放在哪个场合都让人惊讶，两个男人并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见闻色霸气让他们过早的就感知到了一切。龙和耕四郎不动声色的维持着之前的姿态，等着这个意外的来客说出自己的目的。
女孩头上碧绿的宝石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耕四郎，目光一寸寸的打量着他。她毫不在意这两个主人的意见，高傲的让人心生不悦，好像在场其他所有人，都变得不重要了。
空气间非常寂静，只听到呼呼的风声。龙心中有些诧异，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孩子，寻常少年老成者，或者故作镇定的慧者，在他面前都被压的直不起腰，可他面前这个对待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又或者说根本就是把他当空气。
仿佛是看够了，女孩点点头，自顾自的坐在了龙的前方，毫不害怕的直视着他，说出了她今晚的第二句话：“我是花之国的第三王女，是为了把世界政府拉下马而来的。”
她说着句话的时候，眼神很简单，碧绿的眸子仿佛一把翡翠雕刻的利剑。神情也比之前稍微沉重了一点，终于不再是轻飘飘的、好像是来观光一样。
龙看了莫谙几秒，问“花之国的公主？”
*
革命军和花之国互相在对方那埋着卧底，倒也实现了短暂的和解，虽然只是表面上的。
莫谙笑眯眯的歪着头威胁：“上次路过东海的合屋村，见到不少革命军的年轻人，一个个还真是可爱得紧。”时，看着也挺吓唬人的，至少把龙给唬住了，一时间没能想出个什么更好的决定，只得默认了莫谙的提议。
反倒是莫谙假兮兮的夸奖了他句。
“试图把这样一群孩子押上角斗场去搏杀，你不觉得羞愧吗？”龙问她。
“不。”莫谙毫不在意的回答，“我也是个孩子。”
“只要站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会看你的年纪呢。”她懒洋洋的说，随手打开了窗，抬头望着高高悬挂着的明月，“这种问题只有局外人才能回答吧。大家手上都有血，我们都是罪人吧。”
龙和耕四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只看到夜幕里的月色雾霭，风晦云黯。
*
龙当天晚上就离开了霜月村。
莫谙望着他离开时一身几乎融在夜色里的黑袍，浅浅的叹了两口气，一旁的耕四郎起身合拢了自己的和服，问“没想到今晚会在这发生这么重大的事，现在事情也谈完了，小姐还要在坐一下吗啊？”
莫谙一愣，问的却是“索隆是你的徒弟？”
“你是这么知道索隆名字的？”
莫谙心想，那就是了咯，主角的师傅果然都不是普通人啊，基本都是隐世的强者。只可惜她当初漫画只看了开头，不记得耕四郎真实身份是什么。
莫谙诚心实意的说，“你的徒弟以后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
耕四郎看莫谙说的挺认真的，不像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可又不相信她说的这番话就是这么简单的意思。
一时间耕四郎内心非常复杂，纠结一天后就喊来了索隆，认真的告诫他，如果最近看到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一定要躲远点。
“尤其是那种长的好看，黑头发绿眼睛的，看到都要绕道走，知道吗。”耕四郎就差趴他耳朵上说。
“知道了...吵死了。”索隆虽然不太明白，也口头上答应了。
可就是一天过后，耕四郎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徒弟被拐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大家都是罪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