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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眷恋】 素素,这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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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暗,月上中天。
郎中给冯墨包扎好了伤口,留下了一张药方便同薛昭南告辞,“薛老板放心,虽然你朋友是受了好些刀伤,但好在这些刀伤都没伤及筋骨,他喝了药调理调理就会醒了。”
薛昭南送郎中出门,“有劳大夫了。”
郎中前脚刚走,宁素素已经端着一盘热腾腾的七巧酥跑到了薛昭南的跟前,“昭南,快尝尝!”
自薛昭南出门后,她每日都要做一碗七巧酥等他,等不到他就留给薛元笙吃,不过元笙吃了一个周就腻了,余下日子里的七巧酥,她就只好自己吃掉了。
好在今天这碗七巧酥终于等到了薛昭南。
薛昭南刚从繁江码头回来,便瞧见自家儿子带着两个小男孩往灵犀山跑,他一路跟着他们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又在树林里遇上了昏迷的冯墨。
这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着实让他没来得及吃晚饭,眼下肚子正饿着,薛昭南牵着宁素素在院子里坐下,大快朵颐起了面前的七巧酥。
宁素素轻轻擦了擦薛昭南嘴角的残渍,“昭南,慢点吃,别呛着了。”
她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眉眼弯弯,“我再去给你炖汤好吗?你出门这么久,得好好补补。”
也许在旁人眼里,一个月不过弹指一瞬间,但对她来说,没有薛昭南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
薛昭南反手拉住想去厨房的宁素素,大力将她圈进自己怀里。
“素素……”他轻声唤她,想起之前薛元笙的话,他心里倏地难受了起来,“我不想喝汤。”
宁素素眷恋地回抱住他,“那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想……”薛昭南低下头轻柔地吻她,“你。”
宁素素脸不自觉地红了。
不过元笙和他带回来的小女孩都已经睡下了,那个受伤的男人也还没醒,应该没关系吧?
宁素素不再顾忌,侧过脸抱着薛昭南的脖子认真亲吻起了他。
“昭南,我好想你呀,”宁素素贴紧了他的脸,“你都不知道,你不在我好难过……”
薛昭南感觉自己不能再忍了,倏地抱起宁素素大步踏进了卧房。
很快二人的衣衫便随着主人的动作被杂乱地丢在了地上。
薛昭南亲吻着她的脸颊,心疼道:“以后再也不许说要折寿的胡话!”
宁素素眼里呛着泪,“可是我好担心你,昭南,我好想你……”
薛昭南擦掉她的眼泪,柔声道:“傻瓜,我不会有事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宁素素抬起身勾住他的脖子,抵着他的额头低低道:“昭南,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宁素素回想着没有薛昭南的日子,又伤心得哭了起来。
“小傻瓜,”薛昭南轻柔地亲吻着她的眼泪,“我答应你,以后我哪里也不去,就陪在你身边。”
“真的吗?”宁素素抬眼看他。
薛昭南轻笑一声,“当然是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的素素重要。”
这次出门远行一个月,薛昭南将他留在上海滩的洋房卖了出去,又理清了他剩余的资产,手头的钱已经足够他一家三口过上一辈子了。
但他一贯是闲不住的,在白沙镇开了家酒楼还不够,此次回来又准备再开家客栈。
其实他本只打算半个月就回来,谁料被蓝帮的事耽搁了,他虽已不是蓝帮帮主,但蓝帮的有些事情,只能由他来完结。好在这次他把该交待的都与那新帮主交待了,以后便正正式式脱离蓝帮,退出江湖,只陪在他的素素身边。
“昭南,我最喜欢昭南了……”宁素素抱紧他。
结束之后薛昭南照例点起一支烟,宁素素无力地趴在枕头上瞧他,“昭南,为什么你现在每次都……你不想让我再给你生个孩子吗?”
薛昭南将床单上的遗渍擦净,捏了捏她的脸,“想,可是不行。”
宁素素认真道:“我不怕疼的。”
“可是我怕,”薛昭南拉起她的手落下一吻,“那年元笙出生的时候,产婆端着一盆又一盆血水出来,我真的好怕。”
回想起旧事,薛昭南仍然心有余悸,他将宁素素牢牢地圈在怀里,“我那个时候就在想,为什么要让你生孩子,我宁愿没有元笙,也不想你受那样的苦。”
宁素素环住薛昭南的腰,安抚地亲了亲他,“好啦,都过去了。再说元笙那么可爱,为他受些苦我也愿意。”
薛昭南哼了一声,他是左看右看,都没看出他那只会调皮捣蛋的儿子到底哪里可爱。
“那个时候,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进产房陪你?”薛昭南问。
宁素素心虚地转了转眼珠,“那个嘛……”
薛昭南牢牢地盯着她等待着答案。
见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宁素素撅起嘴如实道:“我怕你看到我生孩子的样子就不喜欢我了,别人说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一点都不好看……”
薛昭南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就因为这个?”
“嗯……”宁素素点头承认。
“傻瓜!”薛昭南再次把她压倒,郑重道:“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他的手细细的抚上她的眉眼,“素素,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你明不明白?”
宁素素甜蜜地点了点头,立起身蹭了蹭薛昭南的鼻尖,呢喃道:“我也只爱昭南一个,给昭南生孩子,再痛我也愿意。”
薛昭南低下头用力亲吻她,一夜云雨。
清晨,薛昭南抱着宁素素还在睡梦当中,庭院内一阵动静将他二人吵醒。
宁素素躺在薛昭南的胸膛上,迷糊着睁开眼,“昭南,是元笙的声音,他干嘛呢?”
“不管他,”薛昭南在她额间亲了亲,“陪我再睡会儿。”
“不行……”,宁素素担心薛元笙,她撒娇地推搡着薛昭南,“你去外面看看元笙嘛。”
薛昭南抱紧她表示拒绝,想来那小子除了贪玩也不会有其他的事。宁素素害羞地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毕竟天都亮了。
“就一次。”薛昭南哄她,手上的动作仍是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