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提神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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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一年级的斯莱特林们收敛了很多。没有人再提起学院分的事情，甚至涉及“疯狗”的言语都变少了。
金妮的精神也变好了。她们的魔药课合作终于回到了正常的水准。
最最重要的是，经过情人节的闹剧之后，佩内洛终于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艾尔明智地没有询问福西特为什么在之后的一整天一直顶着一个惨遭围观的猪鼻子。
可怜的福西特，由于眼镜总在猪鼻子上滑下，重度近视的他走在路上都会撞墙。
恢复了正常的佩内洛自信地发表了对福西特的水平的鄙视，亲自开始推导次级质地公式。可惜巫师们的数学水平似乎都比较有限。一个多月后，在艾尔已经差不多自学完了魔法质地理论时，他们还在苦苦纠结参数的匹配。
“说真的，还是我来。”艾尔抢过了佩内洛手里的羽毛笔。“你们只需要负责实际校验就好。”
他们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分工。复活节之后的第一周，他们敲定了次级质地公式的最终版。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他们“抓住”了书中关键词附近的句子！
这一刻，谨慎和理性都不重要了。三个人狂喜地抱在一起，疯子一样激动地跳了起来。
校史书中的文字已经被彻底打乱，查不出什么有意义的结果。这有什么关系？他们按捺住激动的心情，脚步轻快地进了学校图书馆（谢天谢地，平斯夫人没有看出他们的异常）。
福西特站在一个书架前，像小丑准备开始表演一样动作夸张地向面前两位女士鞠了一躬，将食指按住嘴唇示意她们保持安静，然后煞有其事地抖动手腕，语调庄重地念道：“接下来，福西特将诚挚为您献上——法毕佳帕（fabrica par，质地匹配）：‘怪物’！”
猛地，福西特像是被知识的洪流重刷了身体。他浑身颤抖着，翻出了白眼，仰倒在地。
佩内洛被他的滑稽动作逗得噗嗤笑出了声。艾尔皱着眉头端详了他片刻，拉住了她：“别笑了！福西特是真的晕过去了。”
闻声赶来的平斯夫人也被晕过去的福西特吓了一跳。顾不上责备他们，她漂浮着福西特向医疗翼快步走去。
“这孩子做了什么？”庞弗雷夫人检查了一遍外表毫发无伤的福西特，皱着眉头询问提心吊胆的两个女生。
艾尔咬了咬嘴唇，准备坦白：“福西特使用了一种……”
“……一种提神魔咒。”一道虚弱地声音从病床上悠悠传来，“我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吃早餐，所以冲击过度，晕过去了。”
福西特清醒了。
庞福雷夫人严厉地看着三个人，像是知道他们没有说实话。可是拗不过看起来在晕厥的边缘的福西特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使用了不恰当的提神咒，她最终说：“我会叫小精灵给你准备些吃的。”
庞福雷夫人离开了，松了一口气的福西特顿时瘫回了枕头上。
“梅林啊。”他无力地呻`吟着，“我脑子里都是些什么……”
“快具体描述一下你的感受。”佩内洛催促道。她居然变出了一张羊皮纸开始记录。
“先等等。”艾尔拉上了帘子，丢了几个静音咒，“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 女士们，你们已经像海拉（注1）一样疯狂了。”福西特苦笑了一下，“好吧……别催，你得给我一些时间……噢我的脑子像是被塞满了东西，根本没办法思考……呕……”
他猛地趴下去，吐了。
“所以结论是，我们不应该直接把链接到的结果返回到脑子里。不然，对于一些频率很高的关键词，结果太多会撑坏脑子。就像福西特这样。”
佩内洛忧愁地看着自己的羊皮纸，下了结论。
被庞弗雷夫人准许出院的福西特无力地躺在她身边的软垫上，忽然张口冒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从一只公鸡蛋里、由一只癞蛤蟆孵出的怪物……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蛇怪的瞪视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会立刻丧命。”
艾尔见怪不怪地笑了一声：“福西特，你的‘嗝’什么时候才能好？”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消化完脑子里的东西。”福西特苦恼地捶了捶脑袋，“……生长在亚洲东南部的雨林深处，特别是加里曼丹岛茂密的丛林深处。”
佩内洛也忍不住笑了。
文字飞来咒地雏形已经出现了，但是这个版本地副作用让他们有些吃不消。看看头疼至今的福西特就知道了。
出于安全考虑，艾尔提议暂时放下咒语本身的研究，先去寻找如何限制单次返回的链接数量。以及顺便给福西特恢复的时间。
“这样也不错。”佩内洛同意了她的提议，“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就要开始了。这个时间两个学院的学生都稍微有点神经过敏。你也需要学会合群一点，艾尔。这对你没有坏处。”
可是这场两个学院之间的魁地奇比赛还没来得及举行，又一次攻击事件发生了，又一次双重袭击。这一次受害的两个学生是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转角被发现的。一个长着蓬蓬卷发的格兰芬多女生，赫敏·格兰杰，和拉文克劳的女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
前去探望的艾尔被拦在了学校医疗翼门外。
“我能够理解朋友们的悲痛。”庞弗雷夫人不通情理地拒绝道，“但是任何进入医疗翼的人都有可能是想彻底夺去这些学生性命的袭击者。”
艾尔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霍格沃茨难道不是号称全欧洲最好的魔法学校吗？为什么它连最基本的学生安全都不能保证？她用羽毛笔重重的在学校地图上标记处新的袭击地点，笔尖几乎划破纸面。
学校全面戒严，各个学院的院长亲自去到自己的学院强调学生们不得落单，出行必须有教师的看护。艾尔失去了去拉文克劳和自己其他朋友交流的机会。她不认为在自己刚刚把学院分补回来的当口就再次以身试法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可是事态并没有好转的迹象。
不久后的一天，海格忽然被魔法部派人以嫌疑犯的罪名抓走了。校长邓布利多也被学校董事会以渎职的名义开除了。
这是有身在校董事会的父亲的地拉科·马尔福亲口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说出来的新闻。
“我早就知道父亲会赶走邓布利多的。”他神气活现地抬高声音，“我父亲说邓布利多是学校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校长。我们需要换一个合格的，欢迎密室开启的新校长！”
有人笑了一声。可是这笑声在群体的沉默面前显得刺耳而怪异。那人很快讪讪地住了嘴。
马尔福不快地意识到这一次他等不到已经习以为常的附和了。在阳光照不到的斯莱特林地牢里，他的追随者们的脸上也显出了惶恐不安。
邓布利多走了。艾尔从金妮身上最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件事对学生的影响。格兰芬多女生的脸色日渐灰败，看起来越来越神经质，连说话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几乎像是变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提神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