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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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的阳光明媚地透过霍格沃茨装着直棂的窗户，洒在城堡黑色的地板上，泼出一个个耀眼的光斑。初夏的熏风暖暖地吹拂在学生们的脸庞，风里还夹杂这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里品种繁多的草药的清香。
学年快结束了，曼德拉草的成熟期即将到来。在变形课上，麦格教授难掩高兴地告诉学生们，被石化的人们很快就能醒来。这也同时意味着，他们将为谁是凶手提供更多的线索。也许不久后他们就能抓住他/她。
艾尔心情复杂。
她当然为佩内洛感到高兴。可是想想这一年她为了探寻这个潜在威胁所花费的时间（以及甚至因此和两个拉文克劳开始做研究）和最终一无所获的结果，她就有些后悔。
有时候她想，既然攻击并不频繁，那么她应该可以依靠侥幸平安地渡过最后几天，只希望下个学年霍格沃茨不要这么危险。可是艾尔真的难以忍受这种寄希望于侥幸的感觉。总有几个瞬间，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知道找寻的答案了。可是灵光消失的太快，她只能将其当作错觉。
她叹了口气，和其他同学一起被教师护送着前往魔咒课的教室。麦格教授的声音忽然回响在走廊里：“所有同学立即回到各自学院的宿舍。所有老师回到教工休息室。请立即行动。”
“发生了什么事？”半路上被送回公共休息室的学生们相互询问着。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迷茫和害怕，直到一个女生“啪”地合上了她的双面镜。
“我的姐姐告诉我，”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着，“金妮·韦斯莱被带进了密室。”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然后议论声像水入油锅一样猛地炸开。一整年都在看其他学院的笑话的纯血家族的孩子们惊疑不定地对视。韦斯莱，哪怕大部分身在格兰芬多，也不能否认他们纯正的血统。
“狂暴的戈尔贡啊！那个疯子连纯血都不放过了吗？“坐在艾尔身边的艾玛·罗尔不敢置信地质疑。
艾尔倏地看向她。
“你，你要干什么？”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自己的领口，摆出了戒备的架势。
艾尔心脏急促地跳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就在她的眼前，可是那是什么？戈尔贡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三位蛇发女妖，凡是与她们对视的的人都会被石化。后来，英雄机智地利用了盾牌的影像，没有与她们对视而看到了戈尔贡，从而成功地杀死了她们。如果不是戈尔贡只存在于神话中，她们将非常符合斯莱特林怪兽的需求——与蛇相关，能够石化见到的人……
“……除了它致命的毒牙外，蛇怪的瞪视也能致人死亡，任何人只要被它的目光盯住，就会立刻丧命。”
福西特的话忽然在艾尔耳边响起。
如果那是一条蛇怪呢？
可是看到了它的人没有死亡。石化的魔法经过盾牌的反射失去了效果……艾尔飞快地心算着死亡当量的一级衰减量（推导次级质地公式的时候她已经把这个算得熟练而流了），然后不那么意外地得到了一个非常接近石化当量的结果。
有没有可能，那些人都是幸运地没有与与蛇怪对视呢？费尔奇的猫面前有一滩水，拍照的格兰芬多拿着相机，幽灵也许直视了蛇怪可是死人不能再死一遍，赫奇帕奇的学生有幽灵挡在前面，格兰杰攥着镜子，佩内洛……佩内洛被发现的时候面朝着窗玻璃……
嘿，别激动，这样的解释只是牵强附会。艾尔胸口起伏着，咬住了舌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又没有任何证据。哪有这么多刚刚好的巧合？
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为自己找出了更多的理由。并不值得冒这个风险不是吗？已经是学期末了，石化的人们马上就要醒来。他们一定能够给出足够信息让邓布利多和教授们解决问题。如果猜错了，误导斯内普教授的错误绝对会带来麻烦；如果猜对了，也不过是提前几天时间，不过是救下一个觉得你配不上她高贵的圣诞礼物的格兰芬多……
“你还好吗？”罗尔上下打量着艾尔忽然涨红的脸色。
艾尔勉强地点了点头。她从书包里摸出了自己做上标记的地图，反复看着那些出事地点。
过了一会儿，罗尔生硬地挤出几句话：“不过是个格兰芬多……这个学期并没有斯莱特林受到伤害不是吗？继承人大概只是想处理一个纯血败类以儆效尤……”
地图被艾尔捏出了褶皱。
她站了起来，在窃窃私语中低声询问：“级长，请问我能否向院长报告一些信息？”
“现在吗？”戴维斯有些意外，“你确定吗？”
“……是。我确定需要现在向院长报告。”艾尔坚定了语气。
“但愿你不会后悔。”
他们敲开门教师休息室的门时发现，校长也在里面。在斯内普阴沉的目光下，艾尔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后悔了。
斯内普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呵斥出声：“学生应该待在公共休息室，你们最好有一个合理的出现在这里的借口。”
“艾尔说她有不得不现在报告您的信息，院长。”
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艾尔身上。她上前一步，拿出了自己的地图：“……是的，教授。”她咽了口唾沫，“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这是今年所有的出事地点，它们非常集中。如果我们作一个刚好覆盖它们的圆，会发现中心是二楼的女生盥洗室。越早发生的袭击事件离这里越近，然后范围慢慢扩大，非常规律。”
艾尔敏感地注意到斯内普和邓布利多对视了一眼。
“另外一个猜想是，也许被袭击的人并没有与袭击者正面冲突。教授，死亡当量的一级衰减近似于石化当量。所有遇袭的人，不包括幽灵，都有道具可以制造出不与袭击者正面对视的契机，所以这是有可能的。……我听说，蛇怪的瞪视可以致人死地。”她懊恼地咬住了自己。在邓布利多的注视下，她不知不觉地说出了比她想说的更多的内容。
艾尔竭尽全力才能维持自己留在原地不后退。
斯内普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他随即开口：“没有任何实际证据，伍尔夫林。为了一点’猜想‘就敢鲁莽地在袭击者随时可能出现的时刻无视教师的命令……”
“噢，西弗勒斯，别责备她。”邓布利多走到了他身边，“猜想有时候看似荒谬，但是却能在不经意间指引正确的方向。何况我觉得艾尔说的非常精彩。”他朝着艾尔眨了眨眼睛，很快招来了幽灵，“波普女士，麻烦你去二楼女生盥洗室附近监视异动。”
“非常感谢你勇敢地选择告诉教师们你的想法，艾尔。我知道这并不容易。我认为你的善良值得我给斯莱特林学院加上五分。现在，我想伊利斯教授可以陪同你们回斯莱特林休息室了。”
一个没见过的幽灵忽然冲了进来。
“波普夫人的简讯，校长。二楼的女生盥洗室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洞口，看起来是通往地下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