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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保护 想保护对方 ...

  •   吃完饭,夜色已至,四人洗漱后各自回房。
      易击抟从房里出来,蹿上房顶,独躺在月色中,闭上眼睛,听蝉鸣蛙叫。
      “少爷,”声音从头顶响起,易击抟睁开眼睛,看着弄云和何朋,道:“莫要与我说他,你们不懂,我懂。”
      弄云说:“我是了解的,毕竟曾经被那样对待,小心一点也对,我不解的是他为何有银针?为何他只验了少爷,却没验自己的,不知何意?”
      易击抟苦笑:“我也不知银针何来,但他只验我可能是因为他想保护我,但不一定想保护他自己。”
      “他想死?”何朋挠挠头问。弄云掐了他一把。
      易击抟无奈道:“说话这么直白让人心生不适,该罚!”他看着圆如玉盘的月亮,补充道,“去,给我拿壶酒来,要我的‘梅稔酒’。”
      “梅稔酒”是易击抟当年在山上习武时研究出来的。不染山上禁止饮酒,甚至禁止下山,这对易击抟来说,是莫大的痛苦,他始终无法安安生生待在那里学习,他虽然可以偷偷下山买酒喝,但被发现的几率太高了,只好自己摸索酿酒。谁知几个月后,他真就酿出了一种香甜醇厚,后劲十足的果酒。那时的他,躺在山中青石上,喝着自己酿的酒,越喝越想念当年的伶人梅稔酒,便以酒寄相思,给此酒起名“梅稔酒”。
      三人坐在房顶一同喝酒,向来勤俭持家的弄云忍不住借着酒意问道:“少爷,那易扬不过一伶人,又不受待见,对那戏班来说,根本没那么大的价值,你为何要花费一千两买他,那可是你这次出行带的全部的钱啊!”
      “嗯?怎么不值?哥哥对我来说是无价之宝,我不过当时身上只那么点钱而已,要我把你们带上了,我肯定不只给班主一千两,还会把你俩送给他!”
      “可是,少爷,你为什么不直接抢呢?以你的身手,他们整个戏班都不敌的!”何朋已经醉了。
      “笑话!我直接闯进去还不得吓坏了哥哥!再者,我不能给哥哥留下坏印象不是?”易击抟笑着,喝了一口“梅稔酒”,“你们两个听好了,明日我派二位往那戏班,拆了它!把本殿的银子收回来,顺手抢班主一点钱分给兄弟们。再通知水路共十九路商队,封杀那班主!”
      二人一听,忙抱拳道:“是!”
      易击抟让二人回房了,他独自躺在房顶,喝着酒看着易扬的房间。正值深夜,可易扬房里的灯仍未灭,甚至有人影在在窗边不停晃来晃去。
      “哥哥,怎么还不睡呢?”易击抟打了一个哈欠。
      易扬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便推门前往易击抟的房间,可他推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易扬皱皱眉,挥走脑海中浮现的班主醉后的虐待情形,迈步去寻易击抟。
      敲了敲易击抟的房门,易击抟打开门装作惊讶:“哥哥!你怎么来了?”他看看门外,又道,“屋外寒,哥哥进门来吧!”
      二人坐在屋内桌旁,易击抟给易扬倒了一杯茶,道:“哥哥,你不用担心,他们打不过我。”
      易扬抱着茶杯,心道:“他们太可疑了,若他们在你睡后偷袭呢?”
      易击抟看易扬迟迟不答话,也没要走的意思,就想着:“不如让哥哥留下与我一同睡,可以揩油,而且哥哥身体软软的,抱着睡觉一定舒服!”就提议道:“哥哥,与我一同睡可好?”
      易杨点点头。
      易击抟心里欢喜,当即抱着易扬上床。
      二人盖着被子,易击抟想了许多,可抱着易扬的手却一动不敢动。他正心里骂自己没出息,易扬动了。
      易扬从他身上爬过,睡在床边,把易击抟往床里推了推,满意地躺下。
      易击抟叹口气,心道:“以后可要保护好哥哥。”
      这夜月光皎洁,屋内的人一个熟睡,一个睁眼至天明。
      易击抟醒来时,已是辰时,他揉揉眼坐起,看向易扬。易扬满眼血丝,黑眼圈在白净的脸上越发明显。易击抟皱皱眉,大意了,应先把哥哥安慰好再睡的,没想到哥哥为了保护我一夜不睡。
      “哥哥,你睡吧!我已经醒了,可以保护我们了。”
      易扬看着易击抟,点了点头,合上眼睑,又忽然睁开眼睛看着易击抟。
      易击抟无奈道:“哥哥,我会小心的。”
      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易扬进入梦乡。
      清凉的药膏敷在肌肤上,唤醒了沉睡的易扬。易扬久闭的眼不适应强烈的光线,试着睁了几次才适应。
      易扬看着正皱紧眉头认真给他上药的易击抟,想着他何时才能发现自己。
      事实上,易扬正在与光线做斗争时,易击抟就已经知道他醒了,不说话的原因只是:“哥哥,那个人从来没给你上过药吗?你这满身新伤加旧伤的,是怎么活下来的?”
      易扬自嘲一笑,并不答话。这种事,他早已习惯了。无论是旧伤不治还是又添新伤,都是家常便饭,那班主从不怜惜他,他能活下来,可能真是奇迹吧!
      易扬无聊中看了看房间陈设,这房间较小,只有床边有一扇窗户,床也只是普通的木制床,即使易击抟铺了两床褥子也略有些硬。一旁的四方桌也破旧不堪,凳子七零八落,还没有一个遮蔽的屏风,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房门。
      这显然不是易击抟的房间!易扬惊起,抓着易击抟的手,想说什么,又发觉一只手无法表达,就松开抓着易击抟的手,比划道:“我们在哪里?”
      易击抟把易扬放平,解释道:“哥哥睡了一天一夜,我知哥哥有伤,不敢拖到哥哥醒来再治,便自做主张寻了家医馆住下,好让哥哥接受治疗。”
      易扬皱皱眉,比划:“你不已耗尽家财买我了吗?哪儿来的钱给我治病?”
      “额——”易击抟顿了下,眨眨眼笑道,“我拿了弄、何二人的钱!我们不必愁钱了!”
      易扬觉得易击抟还是太小了,十八年华,未及弱冠,心智不熟,做梁上君子也可如此不在意地说出来,着实是应该教育一下。
      便比划道:“天下之非己之物,虽一毫而莫取。还回去。”
      易击抟哀道:“哥哥,我跑了好久才来到这里,离弄、何的家好远的!”
      易扬顿了一下,仍坚持道:“还回去。”
      易击抟无奈:“好吧!不过让我先给哥哥上完药。”
      易击抟给易扬上完药,走出了门,关上门后上了屋顶,看着正蹲在瓦上打哈欠的弄云和何朋,小声说:“二位,有什么好计划没?哥哥不花我的钱。”
      何朋正欲开口,弄云踢了他一下,回道:“少爷,我认为你尽早表明身份的好,没人愿意一直受欺骗。而且,身份表明后,易扬公子就知道你有钱了,也不必如此束手束脚。”
      “唔——”易击抟一屁股坐在瓦片上,叼着狗尾巴草说,“迟早会说的,莫急莫急。”
      “唉!”弄云叹了口气,不想理这傻少爷。
      何朋看看两人,不知道该不该说话,他挠挠头,小声试探道:“少爷,那个,兄弟们来了。”
      “嗯?”易击抟挑挑眉,“不是让他们假扮我引走师姐吗?全聚在我这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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