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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画扇 陆 扫雪打怪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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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有用剑的开山鼻祖听见了这话,一口凌霄血直插云霄。
“我懂了。”不,你别信!我在瞎扯淡!
“好了好了,你自己练吧,我出去玩会。”
“师尊这外面雪大,怎么出去。”洲渚拉住平林的衣袖道。
“这不是有窗子嘛,来来,师尊从小就擅长翻窗。”那可不是,学校的墙可难翻了,好几次不是被门卫抓到就是差点卒于水泥地上。。
“……师尊别闹。”洲渚把已经站到书案上的平林拉下来,平林摔他进胸前,“等雪稍微小了一点再去吧。”
平林从他怀里站了起来,笑道:“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是师尊还是我是师尊啊。”
说着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是,师尊最大了,先进来吧。”
平林靠在书案旁,道:“喝酒吗?”
“少喝点。”
“行,一天到晚就知道管着我,我问你,‘花间一壶酒‘下句。”
“……独酌无相亲。”洲渚接道。
“对啊,你看喝酒这么文雅至极的事,你偏不允我做,真是够过分的。”
“那是因为师尊你上次……”
呃,是哦。上次也就一个月前平林半夜偷摸着出去买酒,结果自己没喝醉,把别人十几个人灌得半死不活,少说有二十几坛,路都走不了,一窝蜂的倒在地上,平林拖不动他们。还是把洲渚找来和平林把他们拉回去的,路上好像还在唱歌还是咋滴,总之从此以后,洲渚都寸步不离的盯着平林。
“那次是意外。”
“……”
“你喝过酒没有?”平林追上前问。
“……没有。”洲渚答道。
“你没尝过你就不知道有多好,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我知师尊文采万千,但还是少喝。”洲渚说着抢过平林的酒壶,“师尊是把酒当水喝了,雪快没了,出去走走吧。”
平林心道:到底谁是师尊!
夺过酒壶,平林不依不饶的还是从窗户里翻了出去,洲渚无奈,本想正大光明的走出大门,硬是被平林拦腰抱上窗框。
洲渚羞红了脸,不知双手该放哪,房窗有点高,洲渚试着环住平林的脖子:“师尊。”
“走门干嘛,到时候雪又进来,又要扫地。”平林道。
“走窗户也……”
外面一片冰天雪地,冷冽的雪风呼呼的吹,吹过房屋的门扇,发着嘎吱的声响,这大雪比平林08年见过的雪还不知大了几倍,平林想逗逗洲渚,扶着他的腰,放在窗框上,自己一脚踩进松软的雪地,都没过了膝盖。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平林感叹道。
他张开双臂,雪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从鹅毛大雪变成小小的雪花,一颗颗透明的钻石飘飘洒洒投入凡间的怀抱,这些雪飘到衣领上,飘到宽袖上,唯独没有落入手心,低头一看,是雪花太小,刚触碰到温热的手心,就已经融化了。无声无息,睫毛沾上冰花,一眨一眨整个世界都随着自己的眼睛闪烁,明亮轻快的颜色是冬天独有的。白色的大地,白色的天空,平林身着灰彩,洲渚披着白衣,隐匿于茫茫大雪,和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师尊。”
平林回头一看,傻小子还坐在窗框上下不来呢。
把洲渚拉住了下来,不料脚底一滑,二人一齐摔进了雪里。
一个巨大的人形雪坑,洲渚死死的压在平林身上,洲渚的发丝清楚的在平林的脸颊旁摩挲着,带着初雪的细穗。
是不是离得太近了。
平林看着洲渚的耳垂,微微起了点身,用嘴唇碰了碰。
“诶呦——”平林呜咽一声,连忙起身,不料又摔了回去。
“噗哈”洲渚道,“师尊怎么这么……”
“很蠢吗?”
“有点……可爱。”
平林突然抿唇红了脸,拉住洲渚的手,站起来。平林搭上洲渚的肩,像狗一样狂甩脑袋。
洲渚被逗乐了:“师尊头上的雪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还不是你拉不稳我,刚出门就翻了跟头。”
“那我背着师尊走吧。”
平林笑道,“那你背啊,我可重了。”
见洲渚一脚深一脚浅的像他走来,似乎真的要把他给驮出雪地,忙摆手道:“别乱动,到时候踩进雪坑了,说笑而已,又不真要你背。”
“是吗……”
“对嗯。”平林点头道,又不是有病,走个路还要人背,吃错了药吧。
洲渚不做声了,沉思一会忽抿唇笑道:“那好吧,我们给村民们去扫雪吧。”
“扫雪?”平林疑道。又想,对啊这么冷的天,雪这么大,这里民宅都到膝盖上来,那庄稼地旁的道路都快要没过腰了。
“起先不知雪多,现在还在飘雪,恐怕连路都走不了了。”
“那得快点,别到时候我们去人家路都可以行马车了。”平林道,他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真是在南方呆惯了。每年就下一两场小雪,薄薄的一层,一脚下去就能见柏油马路的沥青黑不拉几的,雪一停,没几个小时就化了。
“走吧。”洲渚牵起他的手,平林侧首望他。心道,少年真是发育的快,前几个月面黄肌瘦,没一点少年该有的蓬勃朝气,整个人就是虐待儿童的代表,就算那双眼睛灵动,称的脸够清秀。现在可算是有点人样了,清清爽爽,出去走走跟在后头,光是看脸都倍长面子。
要说起武功作诗,还真不是平林的故意不教洲渚,只是这功夫文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速成的,更何况平林自己也是半桶子水晃悠,所谓武功盖世,除了力气非比常人。技术上连个小侍卫都打不过,非得用外挂,胜之不武。
最可怕的是连外挂平林都用不好。有一次平林想试试用法力关门,半天都使不上劲,一用力,门炸了!七零八碎的到处是,就差没把屋子也炸没了。还得平林解释了半天自己什么“晚上梦游梦见了邪祟”“用门派武功除了邪祟”“有鬼趁冬日人们闲暇扰民”等等天花乱坠的谎话,把洲渚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林十分担心他的智商会不会被自己带偏了。可怜的邪祟背锅不少。
从此以后平林再也不敢乱用法力了。
倒是那本本子,平林对它很感兴趣。虽说平林确信是因为把那本子中的内容告诉别人才会受到“惩罚”,毕竟自古都说“天机不可泄露”。平时没事看看还是可以的,但也只能看看,既不能强行改变,也不能出声提醒。
好几次平林化法力看人家命格,看到有的天资聪颖,有的倒霉透顶。可惜不能告诉天资聪颖的去修炼成仙,倒霉透顶的也不能告诉他前面有个泥坑。
看来看去,平林也就不看了,在神奇也就是个话本子。别人的一生呈现在眼前,或好或坏都不能去改变。因为自己不是这些故事的始咏者,没有资格更没有能力去阻止他们。顺其自然就好,谁会知道上一次是暂时没法力,下一次就遭天谴,永远都会成凡人呢。
平林想过看看洲渚的命格,可一想。如果好,可以旁敲侧击的诱哄他走上路,如果不好自己难道袖手旁观看他一步一个泥坑吗,当然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平林害怕做这样的抉择,所以目前为止,平林一直没有看过洲渚的命运。
好奇害死猫啊。
平林也想看过天上那些人的命,记得住名字的只有桑干和任云亦,可无论如何,书上都是一片空白。
难不成神还有不被偷窥过去与未来的权利?那我怎么办,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啊!
“总算舍得出来了?这外面雪都快把路给淹了。”一个大爷蹲在路边,挑着框扁担笑道。
平林不好意思,的确是自己麻烦人家,还一觉睡到大天亮,人家四五十岁的老人家都起来干活了。
平林赔笑道:“是啊是啊。您老人家先回去吧,雪大的很,这交给我们就行了。”
“诶这哪成,你们是来做客的,难得来这玩一趟,还干活。”老大爷笑道,站起身就要轰他们走。
洲渚已经眼疾手快的搞了一把扫帚来,应着平林说道:“对呀,老大爷你先回去吧。”
老大爷装模作样,像过年长辈要给孩子红包似的,一个劲的推辞,乐呵乐呵的沿着村里被清扫过的小路回去了。
平林送走了老大爷,不务正业还欺负专心扫雪的洲渚。
“接招!”平林一个大雪球砸向洲渚,洲渚不动声色的偷瞄一眼,迅速躲开了。
这么厉害?平林紧接着又抡起一个更大的雪块掷向洲渚。
又被躲开了。
。 ……“洲渚,你站在那别动!”平林朝洲渚喊一声。洲渚回头面相平林,果真没动,被一个小雪球迎面砸中。
平林弯腰笑道:“噗,叫你不动你还真不动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啊哈哈哈哈。
洲渚微笑的点头了一声,平林走去笑着给他拍掉了斗篷上的雪。
“下次人家叫你站着不动,你可别真的傻愣愣的就杵在那里。”
“嗯。”
平林看他这沙雕的样,不禁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