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惊魂记》ghostd

6、part 6

　　当看到这张白色名片上被印刷的黑体字之后，夏怔和因因不敢置信地将嘴巴张成了O型。
　　夏怔发觉自己的双手开始抽筋了，她反复地看反复地检查，名片上的黑体字依旧不变。甚至将两张名片仔细对照了十多分钟，终于肯定，它是真的！
　　周剂天是“FOX FLOWER时尚杂志”的主编兼该公司的懂事长！
　　因因从抽屉里拿出常看的几本时尚杂志，封面上的“FOX FLOWER”此时显得格外耀眼。夏怔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华丽的封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认识“FOX FLOWER”的主编，而且……还穿过他亲手买的衣服。
　　名片上印的是他的英文名：jill。下面还有一小行中文名字的拼英：ZHOU JI TIAN。
　　夏怔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她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但是眼下好不容易从震惊中接受了他的身份，这点够不平凡了吧？
　　“FOX FLOWER”在每个月的15号会新，所以每个月的16号必定是因因前去购买的日子。
　　夏怔和因因非常喜欢这本杂志，它的价格实惠，并且纸张光华，触感十分不错。不同季节的不同搭配在里头总能有最强最新的突破，“FOX FLOWER”是一本成功的杂志，它跟的上潮流，并被年轻人喜爱……要说当今社会哪种时尚类的杂志销售量最高，那就是“FOX FLOWER”！
　　“天！我真的不敢相信，为什么我们会和他认识？”夏怔盯着名片依然无法接受。
　　因因微眯起眼睛，将名片放在阳光下横看竖看。“万一是假的呢，他不是说找你有事吗？想绑架吧！”
　　夏怔好佩服因因的想象力。“他的样子像吗？”
　　不过因因是真的出于关心。
　　“你见过哪个小偷在自己脸上写着“小偷”两个字的？又不是张三。”因因继续研究名片。
　　夏怔翻白眼。“可是周先生的样子也太不像个强盗吧。”
　　良久，因因并没有检查出什么异常，于是点头：“应该是真的。”
　　看到班主任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夏怔意识到已经上课了，于是和因因怀着难以平静的心情走回了座位。
　　此时响起了眼保健操的预备音，汤尾尾走上了讲台，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上交周记本。
　　于是大伙儿开始翻找自己的抽屉。
　　夏怔觉得班主任有些变态，她很喜欢让同学们写周记，并且一定要以双修日为主题，真搞不懂她为什么那么想要知道学生们对周末时间的安排，难道这也叫关心？
　　私生活耶！
　　后头的同学开始催促了。
　　夏怔将头抬了起来。“你们先交上去吧。”
　　于是继续埋下脑袋。
　　周记本找不到了……
　　“还有哪位同学没有上交？这里少一本。”班主任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
　　夏怔缩头缩脑地举起了手。
　　班主任看到是夏怔，眼睛里闪过不可思议的光芒。“理由？”
　　“找不到了……”夏怔答得非常诚恳。
　　班主任沉默了5秒钟，因为眼保健操的音乐声，她不得不提高音量，对全班同学说：“有谁拿了夏怔的周记本？”
　　班里同学面面相觑，没有人举手。
　　那就是真的丢了……
　　可是不翼而飞这类事情对夏怔来说是很少见的，她就将周记本放在自己的抽屉里，难不成会被老鼠啃了？
　　“那夏怔同学你另写一篇吧，送到我的办公室。”
　　“好！”

　　夏怔写周记的速度是出了名的迅速，确切点来说，是她写字的速度一向很快。并且她是个诚实的孩子，周记上的内容没有半点虚假，而因因就不一样了，因因喜欢瞎编乱造，只要作业能交就OK了。
　　其实夏怔也找不到可以让自己瞎编乱造的理由，毕竟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写在周记上也不怕被别人看到，无非就是和因因逛街之类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可是班主任就是喜欢在她的周记本上写一大段的评语。
　　夏怔回忆了一遍上次周记本上的内容……
　　提笔：这个星期对我来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连上厕所也听到陌生的女同学在讲我的坏话，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认识了蒋应美同学与顾岂淳学长……
　　下课的时候夏怔正准备拿周记本去班主任的办公室，因因叫住了她。
　　“你的周记本无缘无顾丢了？”
　　“对啊。”
　　“你确定没有带回家？”
　　夏怔又翻起了白眼：“我傻的啊，写周记是十分钟都不到的事情，我用的着带回家吗？”
　　因因这下露出了肯定的表情：“也就是说，你的周记本被偷了！”
　　“对啊，不是被偷了就是被老鼠啃了。”
　　“你不觉得巧合？周记本丢了，又多出了情书的事？”因因的眼神里有诡异的光芒。
　　夏怔想了好半晌，终于恍然大悟般点起了头：“是被偷的！”
　　“我也是这么认为！”因因沉默一会，继续道，“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到那一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家伙一顿。”
　　“安啦安啦，我去办公室了。”

　　夏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一位中年女老师喊了声“请进”。
　　夏怔走进去，看到班主任和另两位老师正火热地讨论着桌子上放着的一本杂志。
　　夏怔走近了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画面。
　　这是FOX FLOWER杂志，想不到老师也喜欢。
　　“哦，就放这里吧。”班主任头也没抬，直接对夏怔说道。
　　夏怔将周记本放在她的办公桌上，便离开了。
　　没想到已经40岁的班主任居然也喜欢看这类杂志，并且看到她投入的模样，说话时激动的表情，夏怔真的佩服FOX FLOWER的魔力竟会如此之大。
　　说到FOX FLOWER，就想起了周剂天，想起了他同许文强一样有着文质彬彬的一面。
　　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他？放学后吧？打给他后，又会去哪里呢？
　　夏怔正思索着，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顾岂淳。
　　“学妹好啊！”他笑着打招呼。
　　夏怔看到他手里拿的茶杯，于是问：“是去打开水？”
　　“恩！对了，你的茶叶还有吗？”
　　“茶叶？”
　　“就是上次那种茶叶，闻起来挺香的，还有吗？”
　　“哦！我知道了，因因可能还有，你要吗？我帮你去拿。”夏怔说着就要往教室跑。
　　顾岂淳却自然地迈开脚步：“一起去吧。”
　　于是，在蒋应美还在班级上课的时间里，夏怔顺利到达了自己的教室。
　　她每次经过这条走廊总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并不是怕蒋应美，而是不想听她口中说出来的有的没的关于自己和顾岂淳的事情。
　　虽然说和顾岂淳传出绯闻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可是，夏怔想要听到的是赞美，而不是嘲讽。是她起初把人类想的太善良了，没想到爱情的力量如此之大，扭曲了女生的脸。
　　夏怔再一次尴尬地接受班里同学的目光。
　　她走到因因的位子上。“因因啊，他想喝你的茶叶，还有吗？”
　　因因点了点头，从抽屉拿出一小包，直接递给顾岂淳。“可以泡3杯。”
　　“谢啦，同学！”他收下了因因的茶叶。
　　因因取笑道：“为什么叫我同学，叫夏怔学妹？”
　　“恩？”顾岂淳扬了扬眉毛，无所谓地笑起来，“随口叫的，不介意吧？”
　　“当然！”因因朝夏怔眨了眨眼睛。
　　因为周围同学的目光实在太过强烈，顾岂淳似乎有些不自在，一副预言又止的模样。
　　夏怔正想问“你想说什么吗”的时候，他起步，准备离开。“我有话和你说，放学行吗？不要放我鸽子了。”
　　夏怔尴尬地站在原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顾岂淳放心地离开。
　　其实那次不算放鸽子吧？因为夏怔根本就没有答应啊！可是想到他和蒋应美站在校门口没有离开的景象，夏怔心里还是存在着愧疚。
　　他想说的无非是情书的事吧……
　　“因因，去不去？”夏怔最喜欢听因因的意见。
　　“去吧，但是我不陪你。”
　　“啊？为什么？”
　　“拜托，你懂点人情世故可以不？”因因拿出指甲剪准备修指甲，“那个周先生不是也找你有事吗？你就晚上把他们两个全应付了，明天过来和我说情况。”
　　还有周先生的事，夏怔差点忘记了。
　　放学后解决吧……
　　不知道为什么，夏怔竟有些期盼放学的铃声。

　　场景如夏怔预料中的一样，顾岂淳的身边跟着蒋应美，尽管是穿着校服，她的脸上还是显现出不可一世的模样。
　　骄傲又刁蛮的公主。
　　她都已经有周剂天了为什么还要喜欢顾岂淳，她的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如果真的是婚外恋，对周先生来说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夏怔，你要学着好好应付，我走咯！”因因说走就走，还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夏怔一个人特别扭地走到顾岂淳面前。
　　“应美，我有事和夏怔说，下次陪你。”顾岂淳的嗓音很温柔。
　　骄傲的公主厥起嘴，不高兴的样子。
　　顾岂淳拍拍她的脑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是说真的。”
　　动作亲密得不像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令夏怔想不到的是蒋应美真的听话了，她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对顾岂淳点点头就朝他们的反方向走去了。
　　她会有听话的时候？夏怔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
　　“很奇怪吗？”
　　夏怔回过神，没经大脑思考就问了出来：“你们是男女朋友？”
　　他听到这个问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起先是惊讶，然后是坦然地笑起来，朝前走去。
　　夏怔跟着。
　　“我认她做妹妹了。”
　　“呃？”夏怔无法接下他的话。
　　“前段时间在家里发烧，全靠她照顾过来的。”他在说起蒋应美的时候，眼神里有温暖的光，“不要看她平时小孩子气，她考虑的事情非常周到也非常谨慎，很细心，有时候真的很成熟。”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这样觉得，夏怔没有说出口。
　　“你们的举动真的很像情侣诶，我都差点以为是了。”也就是说蒋应美没有搞婚外恋。
　　“她想，我不想。”
　　“呃？”夏怔疑惑地看着他。
　　随即便消化了他话里的意思。
　　“她对我很好，所以我也很想对她好，因为我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也不懂怎么照顾别人，所以很想试一下……对我好的人真的太多了。”他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没有半点炫耀的味道。
　　所以他的体内开始流淌着“助人为乐”的细胞……
　　希望为他付出的人能得到回报……
　　夏怔突然间觉得他太善良！
　　“情书是你写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信封。
　　“能让我看一下吗？”
　　顾岂淳递给她。
　　夏怔将它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16开的信纸。
　　原以为会是一大堆肉麻的话，其实只有简单的几行字，写着喜欢顾岂淳啊之类的。
　　奇怪的是，字迹真的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夏怔将信纸放回信封。“我说不是我写的你相信吗？”
　　顾岂淳点点头。
　　“呐，其实不是我写的。”夏怔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可能之间有什么误会吧。”顾岂淳也笑着说道。“起先以为真的是你，但是听应美说你没有承认。”
　　“我不知道是谁竟然可以模仿我的笔迹。”夏怔吐吐舌头。
　　不知不觉已经逛到小吃街，顾岂淳指着前方的一家蓝色食品店，问：“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此时天已经有点黑了，夏怔想到跟周先生还有“约会”，于是拒绝了顾岂淳的好意。
　　“那下次吧。”顾岂淳依然笑脸待人。
　　“恩，今天有事情，下次我请你吃。”
　　“其实今天有事情和你说……”预言又止。
　　夏怔歪了歪脑袋：“这么难开口？”
　　“呵呵，没有啦。”他轻松地抖了抖肩膀，“我觉得你挺可爱，想要和你以交往为前提相处试试。”
　　夏怔满头雾水。
　　“就是，先做好朋友。”
　　夏怔仍然不懂。
　　“不想和我交朋友？”顾岂淳的笑容渐渐收敛。
　　夏怔摇了摇头：“没有没有！我最喜欢交朋友了！”
　　“恩，那明天见！”

　　向顾岂淳告别后，夏怔开始寻找公用电话亭。
　　夏怔和因因原本拥有的索爱机子被教导处主任给收走了，是她们不知检点，主任已经给过5次警告了，第6次被抓，手机也跟着被没收。
　　看到伫立在自己眼前的红色电话亭，夏怔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IC卡，于是瞄到附近一家烟酒店，它的柜台上有一部计费电话机，夏怔边朝它走去边从随身背的小包包里拿出名片。
　　烟酒店里明亮的灯光刺得夏怔睁不开眼睛。
　　她在电话机上按下11位数字，发现自己的双手在微微地颤抖。
　　有这么紧张吗？见一位大叔而已。
　　电话里响起的彩铃竟是周杰伦的“听妈妈的话”，夏怔觉得好笑，这该不会是他特意下载的吧？
　　才刚唱到高潮，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是熟悉的男音，他的声音在电话里听来没有多大变化。
　　“喂，我……”夏怔没想到自己会紧张到这个程度，连话都说不清楚。
　　“你？”对方疑惑。
　　在看到店老板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夏怔只感丢脸，吸了口气。“我是夏怔。”
　　对方马上给出反应。“哦是你，等了你一天的电话了。”
　　“啊……”夏怔不好意思地看着店老板，继续道，“因为白天上课，所以……”
　　“你现在在哪？”
　　“XX街。”
　　“我正好往那边去，XX牛排馆见吧。”
　　夏怔机械地应着“恩”。
　　“饭应该没吃吧？”
　　夏怔受宠若惊地点着头。“是的……”于是再次迎来了店老板怪异的眼神。
　　“那就顺便在那里吃吧。”
　　夏怔应完便挂了电话，她给了店老板两块硬币。
　　胖胖的店老板摸着圆鼓鼓啤酒肚笑起来。“小姑娘见情人啊？”
　　“不是不是……”夏怔飞似的逃开了。
　　隐约还可以感觉到身后店老板奸诈的笑声。

　　这家就是自己和因因经常去的牛排馆，而且在某一天还看到过周剂天跟他的儿子，奇怪了，周剂天跟他儿子很喜欢吃牛排吗？
　　夏怔进去之后找了个位子坐下，她对服务员抱歉地笑道：“不好意思，等我的朋友来了再点餐。”
　　她翻了翻包包，里头的钱足以付4个人的份，因此松了口气，不然等下又要出糗了。
　　大概过去五分钟，夏怔在听到“欢迎光临”的同时抬起头，便看到了穿着米色衬衫的周剂天走进来，身边跟着上次看到的小男孩。他在看到夏怔的同时牵起男孩的手朝她走去。
　　夏怔礼貌地对他挥挥手。
　　小男孩看了一眼她。
　　正面看这位小男孩，夏怔发现原来他长的好可爱！瘦小的身躯，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模样看来干干净净，眼珠子黑不溜秋的。
　　“这位是我侄子。”周剂天对夏怔说。
　　夏怔将视线移到他的身上，诧异地开口：“不是你儿子？”
　　周剂天轻摇了摇头，捏了捏男孩的脸：“我们长的像吗？”
　　夏怔仔细观察了一遍，摇头道：“不像。”
　　男孩在这个时候很乖巧地叫了声：“姐姐！”
　　“弟弟真可爱！”夏怔从包里拿出几颗上好佳水果糖，“奖你吃糖！”
　　男孩却没有接受。“我想吃牛排……”
　　夏怔看看周剂天，他正咧开嘴笑出了声音。
　　她硬是将糖塞进男孩的手里。“吃了牛排也可以吃糖。”
　　男孩愣愣地将这几颗糖放入口袋。
　　点完餐。
　　周剂天揉了揉男孩的短发，对夏怔笑说：“他叫易锄，除了牛排什么都不喜欢吃。”
　　“啊……好奇怪，我以为小孩子都是喜欢吃糖的。”夏怔看着男孩，“怪不得，上次我在这里看到过你们。”
　　“他妈妈很忙，所以经常是我带他来。”
　　“原来如此。”夏怔点点头。
　　也就是说，他的妈妈不是蒋应美，蒋应美也没有和他结婚？
　　“哦对了，你说找我是什么事？”
　　周剂天没有回答，而是将视线停留在夏怔的脸上，说：“你弄斜刘海的话也应该不错。”
　　“啊？呵呵……我以前就是啊，不过头发是直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夏怔还是继续说下去，“我觉得斜刘海好麻烦，风吹了后很容易挡住视线。”
　　周剂天无声地笑。
　　“你说找我的事，该不会就是刘海吧？”难道他要把她的刘海给剪了？
　　牛排端了上来，滚烫的油汁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周剂天忙着照顾易锄，没有回答她。
　　过了一分钟，油汁们不再疯狂了。夏怔看到小男孩很熟练地使用起刀叉，开始投入到他的美食当中。
　　时代变了啊！夏怔在心底感叹，像自己在易锄这个年纪的时候，什么叫“牛排”都还不知道呢！那时她还是个因为吃糖而满嘴烂牙的臭丫头。
　　“喜欢FOX FLOWER吗？”周剂天一边切着牛排一边问夏怔。
　　夏怔将肉塞进嘴巴，含糊地应道：“很喜欢！”咀嚼了几口，再次开口：“是超喜欢！”
　　“想做FOX FLOWER的模特吗？”周剂天吃着牛排很平静地问出了这句对夏怔来说足以惊天地的话来。
　　夏怔艰难地咽下了一口牛肉，端起桌子上的红茶，仰头喝了三大口。
　　他想干吗？夏怔盯着他，没有回答。
　　“这次新来的设计师的风格和以往不太一样，他设计的衣服大部分是以可爱为主，而且经过调查，我们发现现在可爱型的服饰对女人来说吸引力比较强，FOX FLOWER的读者大部分是16到28岁之间……”他说着，看了眼夏怔，“这一期的FOX FLOWER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不过我认为你非常适合。”
　　夏怔慌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的班主任是个40多岁的女人，她也很喜欢看你们的杂志。”
　　周剂天笑起来：“我知道，但是喜欢FOX FLOWER的大部分还是学生，小部分是30到40的女人。”他看着夏怔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这期FOX FLOWER以可爱路线为主，将会用五分之三的页面来展示可爱类型的服饰。”
　　夏怔点点头。“也就是说剩下的五分之二是其他？”
　　“恩。”
　　“原来如此。可是……”她看着周剂天，“我不适合，而且我肯定没有时间，因为我得上课。还有……FOX FLOWER的模特都很漂亮，并且身材高挑，我真的不适合啦。”夏怔的眼睛一亮，“对了，蒋应美可以！”
　　周剂天摇头。“没有人比你更适合。”
　　虽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很开心。“可是……你觉得我的样子可以？我会害你的杂志销售量降低的。”
　　周剂天的脸上充满了自信。“我选中的人，绝对不会错的。”
　　“可是……”
　　“如果是时间的问题，我可以帮你安排，晚上或是休假日，如何？”
　　“我……”
　　“你没有自信？”周剂天看着夏怔的眼睛。
　　夏怔切下一小块牛排：“有的！”
　　“那你觉得怎么样？”
　　夏怔看着男孩吃得脏兮兮的嘴巴，拿了湿巾给他。“我试试，如果实在不行，那就算了。”
　　“好。明天我去找你。”
　　“去哪找我？”
　　“学校啊。”他已将牛排解决完毕，“明天来签约，对了，号码给个我，方便联系。”
　　夏怔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的手机……被没收了。”
　　周剂天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竟笑了起来，他放下刀叉。“等你明天放学再说吧，我正好去接应美。”
　　“哦，那好吧。”
　　原本想问一下他和蒋应美是什么关系，可是怕他嫌她多事，就算了吧。
　　其实想想也确实是自己多事，无缘无顾问人家的私事，显得很八婆诶！
　　结帐的时候，因为夏怔的坚持，周剂天只好将钱包塞回口袋，让夏怔付了这顿晚餐。
　　他看着面前的夏怔一脸慌忙的模样，实在是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