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The twenty thr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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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着，李倾故一路说着自己未来的打算。
“我大概在这停留半个月，然后回到云南。孤身打入一个犯罪团伙，争取早点剿灭——”
“这个‘早点’是多早？”眠眠忍不住打断。
李倾故不说话了，光是打入团伙外部就要耗不少时间，更别说取得一些关键人物的信任。等他回来，她还在等他吗？以及，他无法带给她幸福，又凭什么剥夺她追求幸福的权利？
眠眠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答案，经过商场娃娃机的面前，目光移都移不开。
“倾故哥哥，可以帮我抓个娃娃吗？”眠眠一双笑得弯弯的眉眼望着他，比娃娃机里的娃娃还可爱。
李倾故哪里会拒绝，走到娃娃机前投完币就开始抓娃娃。
很快，一只咖啡色的兔子就滑了出来，眠眠抱住它，继续看李倾故抓娃娃。
男人本该握枪握刀的手，用来操作抓娃娃的扶手，很是滑稽，可他眼神那么专注，仿佛抓娃娃和握枪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在他看来，也确实没有区别。不是只有做一些伟大的事情才有意义，他在乎，就是最大的意义。
看着眠眠的怀里抱满了娃娃，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他的心也渐渐被填满。
直到眠眠抱不下了，他才罢手。
眠眠被娃娃挡得只剩下一双眼睛，李倾故自觉地把娃娃都抱了过去，和她并肩走着。
气质硬朗的男人抱着娃娃，仿佛棉花裹了石头，不知不觉就柔软了，眠眠望着，嘴角轻轻翘起。童年一直想要的温柔大哥哥，现在终于得到弥补。
“你以前还想过什么？”李倾故侧头问她。
眠眠一回想，发现还挺多。
“想你为什么老是不跟我玩，你和其他人玩的我都想玩。”眠眠控诉。
“比如什么？”李倾故好奇。小时候疯多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他玩过什么。
“过家家。”眠眠随口就说。
李倾故“哦”了一声，又补充道:“以后慢慢陪你玩。”
眠眠那句话没什么问题，李倾故那句话也没问题，但是组合起来就很奇怪了。
以后，陪她玩过家家？
眠眠的脸又有红成苹果的趋势了。
李倾故还不知道，自己无形中撩到了人。
“所以你以前只是想我陪你玩游戏？”他不太能理解。
眠眠默不作声上前抱住他，仰头在他耳边小声道:“其实那时候还喜欢你多抱抱我，很舒服，很安心。”
每个字眼都往李倾故耳朵里钻，李倾故不知怎么的就问道:“那现在呢，还喜欢吗？”
他不介意把从前的都补回来。
眠眠小幅度地点点头，然后被他抱住，他们之间，是好多的娃娃。
抱完后，眠眠的话闸子彻底打开了，她说:“我从前想和你买彩虹糖吃……我有零花钱的，我可以给自己买，还能请你吃。”
她说:“妈妈给我买了沙画，我涂好了想找个人看看，都没人。”
她说:“……”
李倾故哑口无言，他都不知道他是这么渣的。听着听着，就有点心疼了。
在他无拘无束快意自在时，他的小姑娘都经历了什么？
如果他能多些耐心和爱心，小姑娘也不会那么敏感内向了，而他们的缘分会不会来得更早一点？
知道这样的假设只是假设，他叹了口气，“抱歉，眠眠，以后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做那些的。”
令他惊讶的是，眠眠道:“不用愧疚，换我我也不会喜欢和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姑娘玩，哪怕并不讨厌。”
她的语气很平静，神色也平静。
李倾故觉得又被扎了一次心。
“哦，还有，四岁那年，我的滚铁环被一个大哥哥弄坏了，可是你还不信我。后来我一个人回了家。”这才是眠眠真正委屈的一件事，“你不安慰我甚至带走我都可以，但是你为什么不肯信我呢，我这么不值得信的吗？”
小姑娘漂亮的眼睛里都是质疑。
李倾故头脑一片混沌，这让他怎么回答呢？
抱的娃娃也在被人撞到时滚了一地，简直惨案现场。
他揉着太阳穴，有点无奈地说:“过去了的我真没办法了，现在和未来，都由你处置，如何？”
说着，他低头捡起那些散落的娃娃，每个娃娃都在微笑，希望未来的她，也能有这样的微笑。
她笑起来，要比她难受的模样好看多了。
眠眠沉默良久，郑重道:“那我接手了，你不反悔？”
李倾故忽然笑了，很耀眼张扬的那种笑。
“我李倾故什么时候后悔过？说任你处置就任你处置。”
眠眠曾无数次伸出手触摸太阳的光，试图离太阳近一点，更近一点，但从没有哪一刻，她觉得自己离太阳那么近，近到她只要伸手，就能拥抱整个太阳。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The twenty thr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