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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2012年8月10日,星期五。舅妈知道我是今天午间的火车,要不是我跟她说已经和欧亮约好中午就在火车站附近吃饭,完了他直接送我上车,估计舅妈又要给我做一大桌子吃的。

      早上去了趟大超市,给舅舅舅妈买了点营养品,算是感谢在厦门这一周以来他们对我的照顾,舅妈死活要塞钱给我,说什么我是刚参加工作。我没要,舅妈也没接过东西,我只好把东西放

      在冰箱边上。我放好东西起身回客厅,舅舅默默喝着茶水没说话,舅妈则红着眼眶怔怔地看着我:“这孩子!就知道乱花钱。”

      “真的不在家里吃完饭再走吗?”舅舅问。

      “不了,我早点去火车站,时间上比较不那么赶。”我说。

      舅妈叹了口气:“哎,这才来几天就又要走了。”以前小时候暑假来厦门,我都能住上一个月,晚上还陪舅妈一起看电视。

      “这不还得工作嘛,我会再来的。”我说,然后背起包跟他们道别:“舅舅、舅妈我走啦!”

      “小飞啊,现在离厦门这么近,以后周末没什么事情就过来,舅妈给你做好吃的!”舅妈擦了擦湿润的眼眶,支使舅舅:“你还坐着喝茶干嘛?开车把小飞送去火车站啊!”哎,跟我老爸

      老妈一个样,我果然有两对父母!

      我好说歹说,总算说服他们打消了送我去火车站的想法。正当我以为他们已经正确认识到我不再是一个小孩儿的时候,舅妈却又往我手里塞了一大塑料袋水果。我能感觉到我即将乘坐的不

      是一个小时的火车,而是一天。

      “拿着,车上吃!”舅妈说。我推辞不过,只好挑了几根香蕉一个水蜜桃带走。

      送我到楼下的时候,舅妈红着眼眶看着我离开,我刚走几步,舅妈在身后道:“哎,真的是要跟欧亮吃饭吗?不在家里吃吗?”

      我很潇洒地朝身后挥手:“舅妈,我走了。真的是跟欧亮吃饭!”对不起,舅妈,我胆子小,不敢回头。对不起,欧亮,又把你搬出来当挡箭牌,虽然这一次是真的。

      到火车站,差不多11点钟的样子。因为欧亮请了2个小时的假,早就在约定的地方等我。我拿出手机,几分钟前鞠晓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一路顺风。我想着该回复“认识你很高兴”,还

      是回复“下次再见”,经过几次输入又删除,思虑良久,还是决定发送两个字“谢谢”。

      “怎么了,情绪不太对的样子?”神经大条的欧亮都看出来了。

      “没什么。”我说。内心连续经历两次波澜,怎么可能没什么?

      欧亮拍拍我的肩膀道:“反正现在离这么近,有时间就可以过来。走,哥带你吃饭去!”

      欧亮把我带到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地方吃小炒。我不禁想起昨天晚上一起吃小炒的鞠晓茹来。吃饭的时候,欧亮几次欲言又止,然后又低头吃饭。但沉默寡言可不是他的风格,看我差不多吃

      饱,终于他还是问了:“你是不是喜欢鞠晓茹?”

      “你看的出来?”我问。

      “白痴才看不出来。在鼓浪屿上你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欧亮说。

      鼓浪屿上?我只记得那时候跟她一起很安心,我是个感情菜鸟,无从辨别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愫。我只知道走在她身边,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一并成了风景。或许旁观者清吧。如果不喜欢,

      何以后来会屡次相约,只是为了每天的工作之后,能见到她,靠近她?又为何会在她发微信说没时间出来而情绪低落,食欲不佳?我能确定的是,我现在喜欢她,因为在我的未来,有了关于

      她的想象!

      欧亮想了几秒,继续说道:“其实一开始看到你们在鼓浪屿上玩闹嬉笑,我以为她也是对你有好感的,只是……”

      “只是什么?”我想我现在的样子就如同沙漠干渴许久的人儿,明知眼前是至毒至烈的鸩酒,也急不可耐想要一饮而快,哪怕喝下去的结果是肠穿肚烂。

      “你还记得那天游鼓浪屿回来吗?她后来自己一个人坐到一边,刻意跟你保持了距离。”呵,这算什么理由?她只是为了离那钢琴近一点。欧亮从我眼里看出了不相信,继续道:“她应该

      只是把你当成一个好朋友,你知道艳艳跟我说什么吗?鞠晓茹这几天情绪很平静,该吃吃该喝喝,和往常并没什么不一样。知道这意味什么吗?意味着你并没闯进她的生活!”欧亮还是欧亮

      ,虽然有点进修过哲学的样子,但他说话有时候还是那么令人讨厌。

      “靠妖!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我说,夹起一醋肉片,索然无味,这回是真的吃饱了。

      离开小炒店,一路无话,我默默在前边走着。欧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两瓶水过来,扔给我一瓶:“咋了?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呢?我骗你的啦!”

      我接过水,差点一个天残脚飞过去:“你大爷的!这种事情也跟我开玩笑!”

      欧亮歉笑道:“哎呀,不好意思啦!我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

      “不合适?”我问。

      “你别怪我说话直。你说你长的也是眉清目秀,智商在线;她呢,虽然是个美女,气质也好。但是,”欧亮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交流沟通方面有点问题。”很感谢欧亮,没用“哑巴”

      这个词。

      “我会手语!”我说。

      欧亮一副纠结的表情看了我半天,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到了进站口,欧亮说:“我就不跟你进去啦!一路顺风,厦门人民随时欢迎你!”

      我转身给他一个拥抱:“谢谢!走了!我会再来的!你有时间也可以去找我。”

      “诶,高飞!”,在我进入站口的时候,欧亮喊了我一声:“你好好考虑一下!”

      “我会好好考虑的!”我说。考虑?我已经很认真考虑过了。这确实是个复杂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复杂到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是不是也能接受。毕竟,我们身上背负着传

      统伦理道德的包袱,包袱里有上一代人对我们的期望和关怀。而这个期望关怀有时候太过沉重,沉重到你只能耗尽心力去背负,根本不容有太多的自我。我的爸妈是高知,我深信他们不会干

      涉我的自由和选择。但我仍不会告诉鞠晓茹我喜欢她,因为在感情的世界里,并不是一方的喜欢就能在一起的。我现在不知道的是,鞠晓茹是否也如我这般,或者说,有一点点的喜欢?我深

      怕我的自以为是只是自作多情。

      回到项目上,又开始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我还是会在周末时间给家里打电话,老爸老妈都很好,就是担心我在这边不适应。有时候老妈会要求视频,看看我在这边的生活环境,顺便看看我。

      “你看,你又瘦了!是不是在那边吃不好?”老妈没有一次看我是不瘦的,只能说摄像头自带瘦脸效果。

      我每一次都得跟她解释我在这边吃的多好,过的多滋润。她不信,我只好某宝买了个体重秤,每一次都视频过秤以证清白。

      偶尔我还会给舅妈打电话,说说我在这边的近况,舅妈总念叨我什么时候再去厦门,我只能跟她说,厦门去太勤快,我的胃口会变刁的,天气好的时候我一定去,只不过厦门的夏天,多是

      阵雨。问我为什么不给舅舅打电话,没办法,舅舅话不多,我和舅妈通话中让他插上一两句,基本上他要说的话就说完了。

      我照常跟师傅陈工上现场学习。自从他知道我的海量之后,也就不那么经常找我喝白酒了。他的辽宁话还是那么有趣,可能我语言方面天赋欠佳,愣是学不会。

      刘浩还是会找我一起开黑打Dota,并带上另一个小刘。另一个小刘叫刘小宇,也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我去厦门出差的那段时间项目上新补充的安全工程师。因为我们三个作息时间比较一致

      ,经理就把我们三个调到了一个宿舍。

      还有欧亮,时不时会在□□上、微信上给我发一些吃喝玩乐的东西,以示厦门人民的热情。

      至于表哥,偶尔给我发发微信,只是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一切是那么寻常普通,有迹可循。不同的是我会给鞠晓茹发发微信,跟她说些生活中的琐事。鞠晓茹一开始都不怎么回复,可能觉得我说的事情并没什么意义吧?确实,对于工作生活的人

      来说,哪来那么多有趣的琐事?只不过我总忍不住想跟重要的那个人分享一二。我会说,今天下雨,天气很闷;她会回我,南方的气候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加油,争取早日适应。或者我会跟

      她说些项目上的人和事,自己去了哪儿,看到了什么。渐渐的,她偶尔也会跟我说点学校的事情。因为她是老师,在学生面前要以身作则,所以上班时间我都尽量不打扰。随着聊天次数渐多

      ,我也试着问了关于她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她的家人、朋友。但我们同样很有默契的,没去触及她失语的这个话题。

      这天下班吃完饭,我、刘浩和刘小宇打开电脑上了11平台准备开黑,刘小宇的电话却响了。他天真无害笑道:“女朋友电话,必须接。”说完拿着手机就出去了。刘浩看看我:“还打么?

      ”

      “不打了不打了。”我说。刘浩玩起了他的□□游戏,我则写起了监理日志:2012年8月30日,星期四……

      “高飞,你最近不太对。感觉你从厦门回来话变少了,玩游戏兴致也没以前那么高了。”刘浩玩游戏的闲暇来了这么一句。

      “有吗?我只是想发愤图强!”我说。

      “难道你在厦门遇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说被某色狼劫色,从此心里有个结?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刘浩贱贱地笑道。

      我对他比了个中指,沉声道:“滚犊子!”是,我的心里有个劫,不过是桃花劫。

      “嘿,在干嘛呢?”我给鞠晓茹发微信。

      “刚备完课,你呢?”我仿佛能看到鞠晓茹在手机那头伸懒腰的样子。

      “今天又下雨了,我们待在宿舍玩电脑。天气预报厦门也下雨了。”

      “是呀,厦门下雨了。不过这并不影响厦门人过节的心!”然后鞠晓茹还发了个坏笑的表情,我似乎真看到她一脸的调皮。

      “过节?什么节?”我掐指一算,中秋节还早着呢,近期有什么节日?

      “中元节!”

      经鞠晓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在闽台,中元普渡确实是一个比较重大的节日。中元节俗称鬼节,在闽台这边,是要摆桌席祭拜普渡的,据说是祭“孤魂野鬼”渡“好兄弟”,以求下

      半年的平安顺遂。相比于中元节,国外的万圣节在中国作为鬼节似乎更具代表性,反倒是本土的中元节日渐式微。

      我吐槽道:“不就一个鬼节嘛?铺张浪费的。”我知道闽南的俗语“七月半的鸭子——不知死活”,中元普渡是要杀鸡宰鸭做羹汤,一摆一大桌子。

      鞠晓茹发了一个不屑地表情:“你不懂。以前是铺张浪费,现在不是了!”

      “??”我发了两个问号过去。

      “可能因为大家的文化水平提高了,渐渐不信封建迷信的那套。但在中元节这个节日,还是会邀上三五好友,做上几道小菜。当然了,还有‘拜拜’。‘拜拜’只是个形式,主要是传统的

      信仰,弘扬博爱、孝道才是中元节的意义所在。”

      “所以,中国的文化传统不能丢。”我说。

      “是的,老祖宗的精华不能丢了。还有,明天就是中元节了哦!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在家帮忙收拾东西呢。”鞠晓茹发了个调皮的笑脸。

      我查了一下天气预报,明天厦门还是阵雨。

      “诶,哥几个,继续开黑啊!”刘小宇终于打完电话回来。

      我刚想说一起大战三百回合,没想到手机铃声又响了,这回是我的手机。

      “喂,你好。”欧亮的电话,我接起来,刘浩猥琐地笑道:“看,姘头的电话!”

      “什么姘头?”刘小宇不明所以。我指着他们两个,示意他们开黑,不用等我。

      电话那头欧亮贱贱地笑道:“还你好!明天有没有放假?”

      “明天才星期五,怎么可能?”

      “嘿嘿,告诉你,明天中元节!”

      “普渡嘛,吃吃喝喝的!”

      “咦,你竟然这么平静?”我不假思索理所当然的回答让欧亮感到意外。他当然不知道,我刚刚才跟鞠晓茹聊到中元节。

      “哇,普渡耶,可以大吃大喝。”我装作很兴奋地样子,却忘了宿舍还有两个人在。然后我看到两个人一脸错愕地看着我,就如同看一个神经儿童。

      “你这周末来厦门吗?好吃好喝款待你!”

      “不去,下雨呢!”我说。

      “不来拉倒。约会去了!”欧亮不再废话,直接挂掉电话。我也不知道他下雨天能去哪儿约会。

      这边刚挂完电话,又是一个电话过来,舅妈打过来的。

      “小飞,这周末过来厦门啊,普渡!”

      “舅妈,我才放一天假,而且厦门下雨,我就不去了。”

      电话那头舅妈想了一会儿才说话:“那行吧,一个人在外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亏待了自己。”

      “好,我不会委屈我的胃的!”

      挂完电话,总算是跟他们开了几把黑。最后一把大逆风,打了将近两个小时,撑过了一波波大超级兵,最后我6神装猴子顶住压力,带领队友艰难取胜。这一把下来,都累得不行,也就都

      洗洗睡觉了。

      这一夜,我又做了那个梦:我在桥这头,那个女孩儿在桥那头,雾蒙蒙一片,模模糊糊只能看到轮廓。

      我还是同样跟她打招呼:“你好,我叫高飞!”

      她在桥那头朝我招手道:“你好,我叫鞠晓茹!”

      晓茹?!我冲破迷雾,跑了过去,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正支着手要爬起来,正看到鞠晓茹笑容可掬地看着我。“晓茹,真的是你!”我说,也忘了身上疼痛,咧嘴傻笑。

      “对呀,是我!”她笑道,伸手拉我起来:“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还摔跤,丢不丢人!”

      我爬起来,迷雾散去。我终于可以好好端详一下眼前的这位姑娘: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么安静美好,还是那么端庄贤淑,还是那么兰心蕙质,还是那么秀外慧中,还是那么……我再也想不

      出什么词来形容她,反正鞠晓茹身上有的优点她都有,鞠晓茹的容貌她也有。不同的是,她还能巧笑嫣然跟我说话。我有点呆住了!

      “怎么了?傻啦!”鞠晓茹挽着我的胳膊笑道。我三魂刚刚归位,鞠晓茹这一挽我七魄差点又跑丢了一魄。

      “接下来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问。

      “咱们去白城吧!你家没有海!”鞠晓茹笑道。

      “好嘞!出发去白城咯!”然后我拉着鞠晓茹,飞过厦门街道,又轻飘飘落在了白城沙滩。平日里人满为患的沙滩竟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海边上散步:我一手挽着她,一手帮她拎着鞋子;她

      则一手抓着裙角。一阵浪头袭来,吓得鞠晓茹惊呼跑开。我反应慢了半拍,被她带着一起摔在了沙滩上。

      我转过头看她,她也正转过头来看我。我的脸上掉了点东西,顿觉一凉,抬头望天空,天上正飘起白白的雪花。我激动地摇着鞠晓茹的手道:“晓茹你看,下雪了!”转眼间周围已是白茫

      茫的冰雪世界。

      “哇,真的是雪耶!”鞠晓茹挣扎着爬起来,伸出双手,手心朝上去迎接雪花。

      我玩心大起,捏了个雪球,小心翼翼朝她丢过去。

      “哼,你竟然打我!”鞠晓茹娇嗔的样子都那么可爱。

      “好啦,我给你堆个雪人赔罪。”我认认真真地堆起雪人,鞠晓茹则乖乖地蹲在一边。后来她嫌我堆得太慢,也加入到堆雪人的行动中来。

      “完成了!”我拍拍手上的雪水,直起身来,得意地叉着腰。

      鞠晓茹则起身往后一站,拿出手机给我和雪人拍了张照片,还笑道:“瞅瞅你,大鼻子冻的通红通红的,这叫酒糟鼻吗?糟老头子!”

      “好哇,你竟然叫我糟老头子,你个老太婆!”

      “糟老头子!”“老太婆!”“糟老头子!”“老太婆!”……

      白茫茫的冰雪世界里,我们俩在雪人前坐着。鞠晓茹靠在我的肩膀上道:“你许诺带我看雪,我终于看到了!真的好开心!”

      “我答应你的我做到了,我也真的好开心!”我说。我转过头看向鞠晓茹,她也微抬着头看我。她那白皙的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不知是否是因为冷。我的头朝她慢慢靠近,就在我即将触

      碰到那片柔软时,一阵闹铃把我吵醒了!

      “可恶,小宇,都跟你说了,闹铃能不能不设这么早!才六点半!”刘浩一骨碌爬起来,跑到刘小宇床边把闹铃关掉,刘小宇还在自己的床上睡眼惺忪:“啊,六点半了啊,那我还能再眯

      半小时。”我和刘浩一个眼神交流,一人拿起一个枕头,往刘小宇身上招呼:“让你闹铃设六点半!让你六点半了还不起来!你闹铃设这么早又不起床是几个意思!……”

      “我错了,哥几个!”刘小宇睡意全无,双手抱着头直讨饶。刘浩停手了,我还不解气,拿起空调被丢到刘小宇脸上,还握起拳头,狠狠地朝刘小宇床头的大白墙砸了两拳。

      他们俩一脸惊恐的看着我,我淡定地看着刘小宇道:“治乱必用重典,再有下次,拳头就砸你身上了。”刘小宇小鸡啄米一样直点头,赶紧把闹钟调了过来。

      竟敢坏我好事,不想活了!虽然只是个梦。但梦中鞠晓茹的样子是那么真实,而这个梦是那么美好,美好到我都不愿醒来。

      以前我也多次做过类似的梦,在梦中那个女孩儿会带我去一些地方,但我却从未看清楚过那女孩儿的模样。有人说,梦中的女孩,就是你的梦中情人,你的另一半。我也曾无数次在脑海中

      幻想过我的另一半,却连个眸子都不曾描绘出来。而现在,我已经不用再幻想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梦中女孩的样子。她喜欢笑,善良、美丽、聪明、乐观积极、端庄大气……

      到项目上班,下午三点左右,经理通知:既然来到了福建,就得入乡随俗,咱也过普渡,这周休周六!晚上安排食堂给大伙儿改善改善伙食!

      我跟经理申请说我想去厦门,晚上就不在食堂吃饭了。经理表示理解,让我出行注意安全。

      得到经理的许可,我按奈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嘛。发微信?发给鞠晓茹,告诉她我要去厦门?不,她现在肯定正在上课!写信?我一直想给鞠晓茹写信的,但每一次都很

      努力克制了这个冲动。几次提笔写下几行,又揉皱撕掉,无他,我不敢开口说的话,一并在信中也不敢体现,因为梁静茹还没给我勇气!再说了,信件如此迟缓,我到厦门再回来,估计信件

      还在路上。所以,我现在该干嘛?对,买火车票!

      我买了今天下午下班后最早的那趟车,买完之后,尘埃落定,心情大好。

      施工单位的资料员过来找人,问我:“刘工在吗?”

      “你找哪个刘工?”

      “我找土建的那个刘工。”

      “那你在这里等着,我给他打电话。”我拿出手机,拨打刘浩的号码:“喂,小贼,现场巡查完了没?没事了就赶紧回办公室,有位美女找你!”

      施工单位资料员偷偷躲一边笑,刘浩回来时,她低声跟刘浩说:“高工今天是怎么了?看着心情不错的样子,平常都难得听到他夸人呢。”

      刘浩大大咧咧道:“啊,他呀!你习惯就好,自从他从厦门回来之后,整个人就不太正常了!”

      我懒得跟他计较,像他这种孤寡老人是不会理解的。我从厦门回来只是变得不习惯,因为在厦门那个地方,多了一分牵挂,一分思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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