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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天有一点点的阴,没有雨,不热,一个不错的天气。
早上八点从舅舅家出发,到附近买点吃的,然后八点半左右跟欧亮他们在邮轮中心碰头,买了票。很不巧,那个时间点的渡轮刚开走,我们买的下一趟,只好在大厅候着。可能因为是周末,
今天上岛的人还不少。
跟我们一起的还有其他7个老师,都二十几岁的样子,我不认识。只看到鞠晓茹和徐艳艳跟他们交流了一些东西,然后再把我和欧亮叫过去,大伙儿互相打了个招呼。因为教师员工大部分
都有带了各自的男女朋友,所以队伍还是蛮庞大的。我数了数,一共有15个人。候船的功夫,大家商量了一下上岛的游览路线,有几波不同的意见。于是,我、欧亮、鞠晓茹和徐艳艳按说好
的组一起,其他11个人又分成了两支队伍。
末了,我们检完票,在指定区域等着上船。我们带的东西不多,都只背了个小包,所以拉着行李箱的男男女女就显得格外特别。听他们的口音,应该是外地人来厦旅游,看样子还准备在鼓
浪屿上过夜。
因为买的是普通票,刚要登渡轮的时候,欧亮还试图给我做心理上的暗示,不停地跟我说这船不太稳,别看现在没什么,一到鹭江中心就晃得特别厉害。唉,他的嘴还是那么碎,说那么多
就为了让我……?好吧,身体不舒服,我也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只不过,我明显让他失望了。哥现在也是个不晕船的人,上船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沿途,也不知道渡轮开了多少分钟,讲解员讲了什么内容我也没太注意去听,依稀有听到什么鼓浪屿的手绘地图。不过管他呢,我并不在意这些。我和欧亮靠在船舷边上,听着潺潺的海浪
声,迎面吹着夏日里的海风,别提有多惬意。
渡轮靠岸了,踏上鼓浪屿,让我想到的首先是一副对联:窃怪当日仙人,独思渔夫;遍寻此中村落,不见桃花。我一直认为,上联的最后一个字应该是读“甫”,因为这才符合对联中上下
联尾字的仄平规则。但我现在关注的重点不是这个“夫”或者“甫”,而是“桃花”。这倒不是因为我第一眼看到了桃花,鼓浪屿上应该是没有桃花的。我想到这副对联,是因为陶渊明的桃
花源。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阡陌交通,其中男男女女,怡然自乐。鼓浪屿首先给我的感觉就是祥和。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桃花源:有的是傍山的大豪宅,那里有花有草;有的是面朝大海的小
屋,那里有鱼有鸟;有的是繁华都市的公寓,那里车辆霓虹,人来人往;有的是气息高雅的别墅山庄,那里云也轻,夜也静。我没有细想过我心中的桃花源是什么样的,如果有,应该会是在
鼓浪屿吧。
码头上有不少的阿姨在那儿招揽游客,听欧亮说,算是鼓浪屿上的导游,要收费;还有一部分是替旅店招揽生意的。不过嘛,我们都不需要。我们遵循既定的政策方针,三波人约定好回去
的时间地点,就此展开了各自的旅程。
关于鼓浪屿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看的一部电视剧《厦门新娘》,那是一个漂洋过海爱情开始的地方。大抵是这个原因,我认为鼓浪屿就该是个浪漫的圣地,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入眼即
是青石、红砖,斑驳的墙体,古旧的木窗,每一处建筑都很有厚重的年代感。鹭江那头,是繁华的商业圈;这头,则是遥远的从前。而时光的风浪,历经百年,似乎也不忍将这处海上桃源破
坏分毫。欧亮说,岛上的每一处老房子,都有属于它自己的故事。
因为我是第一次上岛,所以只好跟在他们三个后面,沿途听着欧亮一顿吹嘘。我们现在是朝着厦门海底世界的方向走。在这之前,嘿嘿,我拿出相机,拍了一张身后的景物,那个是我们来
时的方向。
“我跟你讲哦,我在奶茶店里留了好多的言。”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欧亮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又蹦又跳的,然后跑到前面,突然就给我们三个来了张特写。拍完之后,又跑到我跟前:“我跟
你讲哦,我在奶茶店里留了好多的言。”
“喂,这句话你已经说三遍了。”为了避免我的耳朵长茧,我在欧亮说第四遍之前制止了他——在邮轮中心等船的时候还说了一遍。天哪,他到底留了什么言,让他这么兴奋!我决定,一
会儿一定要去看看。只不过,现在我迫切地要求知道,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因为我们并不打算去海底世界。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就在那里。”欧亮指着大约是西南方向的地方。
“那里是哪里?”我问。
“街心公园,很近的!你去了就知道了。”欧亮很神秘的样子,笑呵呵地看着徐艳艳,徐艳艳则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姿态。
他们俩到底在玩什么国际游戏?我求助地看着鞠晓茹,希望她能告诉我一些情况;只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我,她也不知道。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小吃一条街,目光所及,硕大的龙虾、炒的油光发亮的海螺、晶莹透亮的土笋冻、香气腾腾的烧肉粽,滋滋飘着香味的烤鱿鱼……岛上原住民服务生跑到道中央吆喝:“
闽南特色海蛎煎了!”“烧肉粽咯!”有的甚至还打出不好吃包退的口号。我们买了两份土笋冻,拌上酱料,入口那叫一个爽滑鲜美,可惜没有芫荽和萝卜丝,要不然就更美味了。在如此美
味的包围中,我们差点沦陷的走不动道。也幸亏我们几个不是吃货,要不然可能真要把自己当在这条街里。穿过闽南小吃一条街,拐进一个相对宁静的小巷。
“跟你说的地方到了。”欧亮摆出一副导游模样。果真很近,我也知道了欧亮要带我去的所谓好地方,就是他一直跟我提的那个奶茶店。
“张三疯?为什么不是张三丰?!”我记得金大师的小说里有张三丰这个人物,照理说,叫张三丰大家耳熟能详,多好。可现在眼前这个奶茶店的招牌写的是:张三疯欧式奶茶铺。
“就是这个‘张三疯’啊!因为它是一只猫的名字。”然后欧亮指着一块牌匾,“看这个”:
关于张三疯——
张三疯是生活在鼓浪屿的一只猫。他喜欢自由自在,小时候很疯,长大了挺深沉。长大的他经常有艳遇,偶尔和隔壁旅舍的狗一起在鼓浪屿上私奔几天。如果不是大海阻拦,他们早就浪迹
天涯了。 (底下还有一段英文翻译)
我这才注意到这家奶茶店连杯子都打印着一只卡通猫的形象。
徐艳艳告诉我,张三疯真的是鼓浪屿上的一只猫,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猫了吧:无忧无虑,吃的好玩的好,还有自己的基金。过得比一大部分人都强。
“咔嚓”几声,欧亮又在抓拍了。
因为是早上9点才开始营业,我们到的时候差不多就九点钟的样子,所以服务生还在做开张前的准备工作。我刚好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看了一下里面的装潢摆饰。
说实话,店不大,里头座位紧巴巴地挨在一起。红色沙发椅,蓝色墙纸,欧式吊灯,还有镶边的镜子和油画,这就是店里的全部。哦,对了,还有挤满墙壁上每个角落的便条。我一下子感
觉温暖起来。
有人说,文字是传递人类文明的工具;而在这里,它则成了一种温馨的注脚。看着那满墙壁的便条,我仿佛看见贴条的人当时的心情,那是一种愉悦,轻松,或者说,是人类最原始最美好
的情感。
“耶,找到了。果然还在这里!”欧亮比较兴奋,连拍了我三下肩膀。
“喂,很痛诶!”我叫道。幸亏他还要小心他手里拿着的相机不至于使出全力,要不然我肩膀早晚被他拍残废了。看着他指给我看的便条,上面写着:徐艳艳,我爱你;还有写着:徐艳艳
,我爱你;还有写着:徐艳艳,我爱你……靠,怎么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
“徐艳艳,我爱你!”欧亮竟然真说出来了,然后我看见徐艳艳红着脸故作没听到的样子,假装在欣赏墙上的油画。
“你,你,你……”我指着欧亮惊讶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什么你!外行了吧。”欧亮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然后一个服务生笑着告诉我:“这是店里的规矩。”
店里的规矩?看我不理解,他指着边上的一个招牌道:“就是这个!”
[不抽烟,不打牌,不接吻,没有表白别走。]
这就是张三疯店的“三不一没有”,特别前卫。或许这样,很多人就能有勇气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了吧?怪不得里头的服务生都是20来岁。要是叔叔阿姨辈的,恐怕还真是不合适。
“是必须遵守的规矩哦!”徐艳艳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脸期待地鼓动我去执行,完全忘了自己刚才是怎样狼狈地逃开的——只不过,唉,女生永远对别人的花边新闻感兴趣。
我跟鞠晓茹又确认一遍:“是这样的吗?”然后得到他们三个人一致的点头。
“嘿嘿”,我狡黠看着他们仨,清清嗓子,然后以150分贝的声音喊道:“张三疯,我爱你!”
“吓?!”包括服务生在内的很多人都看着我,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可是,张三疯是男生诶。”徐艳艳不太满意我的回答。
“可是,我是真的喜欢张三疯啊!”哪怕张三疯不是真的猫,而是某个人艺术加工创造出来的,但我想,它的故事如此地丰满,想必我还是会喜欢它的。
“你也没表白呢。”为了避免徐艳艳再抓着我不放,我赶紧将了她一军。
“晓茹,我爱你。”徐艳艳一脸得意地拉着鞠晓茹的胳膊,似乎早有准备。
“啊?!”我傻眼了,这样也可以。而欧亮显然对徐艳艳的回答很不满意,他觉得徐艳艳应该说的是“欧亮我爱你”之类的。
“来,晓茹,你来一个。”徐艳艳很兴奋,估计还在得意中。
“她怎么表白啊!”欧亮脱口而出,然后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徐艳艳狠狠地瞪了欧亮一眼,欧亮自觉语失,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鞠晓茹似乎并不在意,笑着比划道:我已经表白过了。
“有吗?”我能看到我和欧亮头上顶着大大的问号。
“这个墙上有我写的便条哦!这样算表白过了。”鞠晓茹伸出小手指贴满边条的那面墙。都说女人是好奇心很重的动物,男人也一样——我和欧亮凑到墙根挨个儿找那个不知道鞠晓茹什么
时候写在这里的便条。
“咯咯咯!”徐艳艳笑得很欢的样子。我和欧亮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鞠晓茹似乎是跟徐艳艳透露了什么信息,徐艳艳一个人在那儿乐得不行!
我和欧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摸不着头脑:“你们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继续找吧!”徐艳艳嘴上说没什么,可她还是忍不住地乐。我都有点好奇刚才鞠晓茹到底跟她透露了什么。
“嘿嘿,因为被我感动高兴了吧?”欧亮对徐艳艳说道,便条索性不找了,反正也找不到。
“你的脸应该很值钱!”徐艳艳稍微整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
“什么意思?”
“猪肉涨价了!你猪脸那么厚能多卖点钱。”徐艳艳说道。
欧亮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蛋,然后无辜地看着我的脸。
“你家艳艳说的是你!你看我的脸干嘛?”我对欧亮一脸嫌弃。
“可是,我觉得你脸皮也很厚啊。”欧亮打趣我:“你看你,二十几年胡子都没怎么长。”
“滚犊子!”我懒得跟他解释,以为人人像他那样不修边幅。
“虾米?”欧亮装无辜的樱桃小丸子。好吧,我又没听懂,只好没事人的样子继续瞎晃。不过后来我知道了,虾米就是什么的意思。
服务生说,现在张三疯已经不仅仅是卖奶茶的单调小铺,还延伸出了许多张三疯的周边产品:张三疯T恤、张三疯徽章、张三疯杯垫、张三疯明信片等等。我们一人买了一杯张三疯特调欧
式奶茶,我没忍住,还买了一本笔记。
除了张三疯奶茶铺,边上还有赵小姐的店、第七铺,名字都取的相当有意思。
喝完奶茶,我们接着往前走,沿途碰到不少现场挖蚌取珍珠的。不过我们几个都对此无感,也就没多做逗留。听徐艳艳说,前面有个民俗客栈,出名的是上面的对联:大炮小炮炮打炮,厦
门金门门对门。说的是几十年代两岸的关系。只不过随着现在的发展,炮台已经成为一种遗迹了。
“厦门好像有阿里山大炮台吧?”我问。
“是胡里山大炮台啦!那个炮台离白城很近。”欧亮说道。废话,胡里山大炮台我还是知道的。
然后鞠晓茹告诉我,白城那边的沙滩很干净。夏天的时候到那边吹吹海风,感受一下海的味道,很不错。而且那边还有很长很长的木栈道。我笑着问,“很长?那要走多久?”
“多久?搞不好是一辈子哦!”欧亮抓拍就抓拍,真是的,都不懂我和鞠晓茹聊什么,还过来插话。
聊着聊着,我们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一个叫做“幸福天空”的咖啡旅馆。我用手机拍下招牌上的语句——
有时候你失去一朵云,不一定会失去整个天空;而有时,你拥有了一朵云,就幸福了整个天空。
我不得不感叹鼓浪屿的老板都是极富文艺气息的诗人。如果他们改行去写书,应该也能大卖吧?要不是刚喝了奶茶,就冲他们的招牌,我们还真想进去品尝一番。
鼓浪屿上的建筑都很有味道,又是一个万国建筑群。富有风情的异国建筑,极具特色的街头小店,悠远绵长的巷道,仿佛,这就是你在梦里千百次要找的地方。
“对了,鼓浪屿不是又叫‘音乐之岛’吗?听说有好多相关的博物馆,咱们去看看。”我问。
“你想去哪一个?”
我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指着西北方向问:“那里有没有?”
“有啊,是风琴博物馆。”欧亮说完,就在前面带路了;我们三个不紧不慢在后面并排走着。
“为什么是那里?”鞠晓茹问。
我笑了笑说:“西北望,射天狼。东南是宝岛台湾省,不忍心射箭,所以只好选相反的方向了。”
“真的假的?这么爱国?”鞠晓茹竟然对我的爱国之心有所怀疑!
婶婶可忍,叔就不可忍了!我很认真地道:“那当然!我说的是实话,所以我连英语都没好好学。”
“举个例子?”
“比如啊,‘An apple a day keeps the doctor away!’我会翻译成‘每天玩苹果的都拿不到博士学位!’”我一本正经地回答。
“你一定是个善良聪明的人!”鞠晓茹笑着对我说。
“怎么看出来的?又是推理?”我小心翼翼地问。
“嗯,推理!你看,我没说错,你聪明吧。”鞠晓茹笑道。
看在鞠晓茹对我这么了解的份上,我只好发扬精神,勉为其难地承认:“认识我的人都嘛说我是善良聪明的人!”
风琴博物馆位于鼓浪屿西北的八卦楼,里面摆放的大大小小风琴有5000余台。我对风琴并不了解,只记住了馆内中央立着的那架叫“诺曼·比尔德”管风琴恢弘气派,然后走马观花逛了一
圈就出来了。别怪我暴殄天物,鼓浪屿上的时光,可不就是用来浪费的么?而为了了解鼓浪屿的历史,我们又在各国领事馆浪费了一点时间。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小巷子的游客也渐而多了起来。在小巷里来回穿梭,我们竟然又走回到之前经过的一个天主教堂。不同的是,这时候教堂前的小广场,有几对新人在拍婚纱照,我们都
驻足不前了。
欧亮一脸向往地道:“艳艳,你穿婚纱一定很好看!我们结婚拍婚纱照就来这里拍!”
徐艳艳害羞地回了一句:“谁说要跟你一起拍婚纱照啦?”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正在拍照的那对新人看。
我和鞠晓茹心有灵犀相视一笑,我对鞠晓茹说:“我知道,这就叫死鸭子嘴硬。”声音很轻,因为我怕欧亮和徐艳艳听到。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两个人看着那些新人正入神着呢。
我说不出眼前的这个外廊式建筑是什么风格,比较显眼的是那四根米黄色的柱子,有点像希腊神庙的立柱,跟中山路的骑楼一般。一对新人刚拍完,另一对新人就上到了立柱前的台阶上,
在摄影师的指引下做着摆拍前的姿势。可能摄影师没找到满意的那个点,这对新人不停地微调姿势,慢慢新娘的微笑都僵硬了。新郎一脸宠溺地摸摸新娘的头发,然后在摄影师的指引下,总
算找到了那个感觉。
“好嘞。这张不错,来,下一组……”摄影师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新郎新娘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把余生交给了幸福!”我对鞠晓茹说道。结果,发现她也看的入神。我不好意思打扰她,又把目光放回到拍照的新人上。还是那对新人,层层叠叠轻纱弥漫的,还是那件婚纱,但
我却似乎看到了鞠晓茹穿婚纱的样子。我揉了揉眼睛,是自己的幻觉。应该是刚才看她,残影与眼前新娘产生了折叠效果吧?我心虚,又偷偷看了鞠晓茹一眼,还好她没发现。
我们看了好久,这才离开。而离开那儿的前几分钟,我们一路无话。我看鞠晓茹一直低头不语,一副思考问题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走在前头的欧亮突然大叫道:“看,金牛!”
我回过神,欧亮说的金牛就在道路右手边的草坪上。果真是:前蹄高抬,金角直指,一双浑圆的眼睛睥睨前方,似乎要将一切踩在脚下。好威风的一座金牛像!我记得西湖涌金湖畔也有金
牛,所以西湖又叫金牛湖。不同的是西湖那只金牛看起来比较温顺,而眼前的这只看起来比较彪悍而已。
“我们过去拍照吧。”欧亮提议。
徐艳艳看了看四周,游客还不少,有所顾虑地道:“不太好吧,里头是草坪。”
“那肯定也有人在里头拍吧,你看看那金牛四周的草地,草都被踩没了。”欧亮这时候很有观察力。
“不好!你看,那金牛太凶了,不怎么好看的样子。”徐艳艳内心有点动摇了。
“怎么不好看了?”
“就是不好看了!”徐艳艳说什么就是不去踩草坪。欧亮则是直接冲进去,叉着腰,很得意地站在金牛的铁蹄之下。虽然我很想吐槽欧亮不文明,但看在他们没有像琼瑶剧里演的那样一直
重复纠结这几句话,我决定原谅他。
大概是受欧亮的影响,徐艳艳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多少人注意,狠狠心也冲进去,还没忘跟我说一句:“高飞,赶紧过来帮我们拍几张。”然后,她就甜蜜地依偎着欧亮的肩膀。我找了
个角度,给他们拍了几张。
“换你了。”欧亮过来接过我手上的相机,推我过去要给我拍照。只不过我说什么也不想去,因为我不想屈服于金牛的铁蹄淫威之下。
“干嘛啊?不给面子?”欧亮竟然还激我。
我只好告诉他:“我拍照不上相,就不拍了。”
“晓茹,你来一张!”欧亮转过头去招呼鞠晓茹。只不过鞠晓茹貌似也不给他面子,摆摆手拒绝了,并对着金牛挥舞了一下拳头。
欧亮不以为意,拉着徐艳艳一哼一哼地在前方带路,路过的几个游客对着欧亮指指点点。
“都怪你,非要在金牛那里拍照。看,人家都对咱们指指点点的了!”徐艳艳自己刚才明明也拍的很开心,现在却抱怨起欧亮来。这俩真是一对活宝。我不好意思告诉他们,其实路人游客
指指点点,只是因为欧亮这个大胖子走道一蹦一蹦的特有趣。
接下来,我们往?现在我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反正是一条斜长的巷道。欧亮拿出手机,找出一张照片问我:“这两个字念什么?”
那是一块石碑,看着石碑上面的字形,我脱口而出:“这不‘吴本’嘛!”徐艳艳和鞠晓茹笑而不语。
“你再仔细看看。”欧亮道。
我细细端详了一下欧亮给我看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个字,第一个字是“吴”无疑,第二个字为上下结构,上面一个“大”,下面一个“十”。我沉吟了半晌,脑海里飞速搜索一番,直到我
确定以前没看过这个字,投降道:“好吧,第二个字我不懂。”
“笨,这个字念tao,第一声,夲!吴夲,保生大帝来着。”欧亮一边打趣我,一边把我带到一个兴贤宫的简介旁。看我杵在那边看简介,欧亮又拉我一下:“诶,你笨不笨,不是让你看
兴贤宫!”
我这才注意到,挨着兴贤宫简介的,是保生大帝的生平事迹。我粗略看了一眼,上面写的是吴蹈。我感到奇怪,问道:“为什么这里写的是‘吴蹈’”
徐艳艳解释道:“应该是闽南发音的问题吧。欧亮手机上的那张,是我们去青礁慈济宫的时候拍的。那边写的是‘吴夲’。”
“青礁慈济宫?”我似乎有听过,又好像没听过。
“在海沧区那边啦,有兴趣可以去感受一下爬山的乐趣。”欧亮建议,然后我们找了个地方稍作歇脚,并简单对付了一下午餐。
吃饭的时候鞠晓茹好心告诉我,闽南语系还在辉煌的诗词时代登上过历史舞台。听以前的语文老师讲,很多诗词是按闽南语的发音去诵读的。那些普通话读起来不押韵或韵脚不明的,用闽
南语读起来则再押韵不过了!闽南果然是独成一脉,特有的文化不是我这个外地人轻易能窥视的。
“咱们下午去哪里?”吃好歇好后徐艳艳问。
“不要看我,问他。”欧亮指着我,他的意思是,他们都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就让这个第一次来的我决定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去看郑成功石像?”他们不早说听我的意思,要不然我昨天肯定好好查查鼓浪屿的地图。万一郑成功石像是我们得折回去的地方,那我岂不是有对不起人民群众的嫌疑
?
看到欧亮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完了,我说了一个不该说的地方。
“很远吗?”我还是保持小心翼翼。
“废话,折回去啦!”欧亮大叫。两位女生笑了笑,徐艳艳很善解人意地说:“那边好啊,可以去皓月园看看,顺便还可以在那边的海滩看海。
这时候我想起了哆啦A梦的任意门,可以直接把人从一个地方带到另一个地方,多好。只不过,这么一来,旅游怕就失去意义了吧。
还是欧亮和徐艳艳手拉着手在前面走着,我和鞠晓茹并排走在后面。我不自觉多看了鞠晓茹一会儿,才注意到她今天扎起了马尾,露出白皙的脖子。咦,耳朵还红了?
她突然站住脚,轻轻推了我一下,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生气:“你干嘛?”这次我没看错,她比划的确实是“你干嘛”。原来她发现我一直在看她了。
我果然机智,想到上午的事情,编了个理由道:“我刚才在想,你为什么要对那座金牛像挥舞拳头?”
“有吗?一定是你看错了吧?”鞠晓茹连连摆手,难道生怕我以为她是女汉子?
我觉得我有必要发扬一下精神,故作一本正经道:“嗯,对。我忘了,其实挥舞拳头的人是我。”
“是呗,就是你!”鞠晓茹神气地指着我:“那你挥舞拳头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呢?”
“我呀,同困难奋战到底!”说着,我还握紧拳头,学鞠晓茹的样子挥舞着。
她终于笑了:“你真逗!”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呀,那么开心?”徐艳艳回头问,并加入到我和鞠晓茹的行列。我在想是不是刚才我说话的声音及动作比较大,引起了前面两个人的注意?徐艳艳这会儿正拉着鞠晓茹
追问,我则对欧亮耸耸肩,表示我又没做什么,同时表示对女人的八卦能力无可奈何。谁知道欧亮竟然对着我咔咔抓拍!两张?三张?反正他是抓拍的,至于几张我就不知道了。
“我们在说一对甜蜜的小夫妻呢。广场前拍照的那对!”我笑道,故意在“小夫妻”三个字上面加了重音。
欧亮得意地笑着,徐艳艳则红着脸道:“是吗?”突然她问:“你听过一句诗没有?‘寻得竹子做竹心’?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没有,哪位伟人的诗啊?”我真没听过。看来我是孤陋寡闻了,所以,我索性也就别不懂装懂了,老老实实地摇头道:“不知道什么意思。”然后,我偷偷地用手机百度,查不到!百度
竟也孤陋寡闻了一下。
欧亮可不管什么诗不诗的,自己一个人在前头拿着相机这晃晃,那拍拍。“高飞,你知道吗?往皓月园的那个方向还有一个海角5号呢。”欧亮回头说道,因为之前我们在风琴博物馆那边
看见了海角8号旅馆。
“海角8号,海角5号,那有没有海角七号?”这是我问的。为什么要问有没有海角七号,因为大学的时候看过一部叫《海角七号》的电影:
《海角七号》,以疗伤歌手中孝介演唱会暖场的乐团为引子,围绕着傍海的恒春小镇展开了故事。男主角阿嘉,在台北的音乐梦想遭受打击;女主角友子,模特事业发展无望;失意的警察
吉他手,勤恳的客家小米酒推销员贝斯手,畸形暗恋的机车维修工鼓手,过于成熟淡看一切的小女孩键盘手,还有他,心怀梦想永不放弃的“倔老头”。每个人经历不同,却都遭遇着不顺。
但生活从来就没有容易二字,哪里能事事顺心如意?就是这样看似一团糟的一群人,在乐团的磨合过程中,渐渐体味到生活的喜与乐。当然,故事的最终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两个友子,两
条爱情主线也算给了观众一个交代。
“还海角七号嘞!断码了,海角七号在台湾啦!”欧亮指着东南方,那是宝岛台湾的方向。
“真的没有吗?”我为了确认,又追问了一遍。
“额,鼓浪屿上到底有没有海角七号我还真不确定了。”欧亮这下都不敢肯定了,毕竟《海角七号》这部电影还是火了一阵,他没在鼓浪屿上看到过海角七号,并不代表就是没有。
“其实,在鼓浪屿上有海角七号呢。”鞠晓茹一副很肯定的样子,然后就那么安静了下来。我不得不感叹,她安静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像真的静止下来一般,哪怕她手上还比划着动作。
用一个词来说就是定格,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定格在某个瞬间。我这样想,可能是因为我潜意识里想过比较安静的东西吧。
“你也看过《海角七号》这部电影?”我问鞠晓茹。
“拜托,这电影很火的好不好?!”欧亮一副很不屑地样子;徐艳艳则上前推着欧亮道:“人又不是问你!”就是,我又不是问欧亮,他倒是自觉。
“看过。”鞠晓茹答道。
“他们最后在一起的样子很暖心。”我当时看完连自己都有种幸福感,我甚至脑补他们结婚,他们变老。
“你觉得他们最终会在一起吗?”鞠晓茹好像对我的观点有点疑问。
“当然!尤其男主角阿嘉在上台演出前拥抱友子时说的那一句‘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我实在想不出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
鞠晓茹道:“那只是电影的结局。一个中国人,一个日本人,横亘在中间的,不只有民族文化的差异,或许故事的结局,他们会因为那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而分开。就像……”鞠晓茹自己也
不忍说下去,我知道,她想说的是像另一个友子一样。
“诶,说起民俗,我觉得闽南这边好神奇,是多神崇拜是不是?”我觉得刚才的话题有点沉重,找准机会岔开了去。
想必鞠晓茹也不愿意继续纠缠那个友子的话题,换了一副轻松的神态道:“你还知道多神崇拜了?”
“那当然!我看有什么保生大帝、妈祖娘娘、三太子、还有很多将军、夫人的……”
“懂的还不少。确实,闽南是个多神崇拜的地区。在以前,福建交通还很闭塞,穷山恶水的,都要靠天吃饭。所以,当时的人们就把对生活的美好愿景寄托于神祗……”鞠晓茹很耐心地给
我解释着。
我沉吟半晌,道:“那我知道为什么包括厦门人在内的闽南人大部分是那个样子的了。”
“那个样子?什么样子?”鞠晓茹眉毛一挑,似乎在提醒我要好好组织语言,注意自己的措辞。
“就淡然的生活态度啊!”我不敢说多,言多必失。
“此话怎讲?”
“没看每家每户都有茶具?闲余饭后都嘛呼朋引伴,悠闲地坐在家里泡茶。”我说道,总算自圆其说了。然后偷偷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暗骂自己:在厦门人面前讨论厦门人,我是不是脑子
进水了?给自己挖坑?
“确实是这样,但又远不止如此。大部分厦门人还是很有拼搏精神的,看看厦门这几年的发展就知道了。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吸引了很多外来的年轻人,努力在这个快节奏的城市里寻找一
块立足之地……”鞠晓茹一如既往地耐心,说到末了,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说的是厦门房价吧!”我多少了解一些,作为二线城市的厦门,房价直逼北上广,这是很值得诟病的一点。
“你信神吗?”鞠晓茹突然问道。
我想了想,道:“我不信,但我尊重传承信仰。”
“真圆滑!”鞠晓茹笑道。
徐艳艳在前方两米处兴奋地朝我们招呼:“看,有画画的街头艺人!”
我们凑了过去,各种名人的艺术画铺在摊前,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坐在边上,半米开外的地方,画家架着一个画板正画着。画家年纪约莫四十岁,蓄着小山羊胡,还绑着马尾。
“你一定也很会画画。”我对鞠晓茹道。
徐艳艳惊呼:“你怎么知道晓茹很会画画?”
“推理,推理!”我心里暗笑:我能告诉她我是瞎掰的吗?只是因为看到画家绑马尾,而今天鞠晓茹正好也绑着马尾。连欧亮都觉得我神了起来。
倒是鞠晓茹一副高深莫测地看着我:“真的是推理出来的?”
我想了想,道:“一,你看到画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说明你可能自己也能做到;二,你在看画家的画板时,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右手,并低头看了一眼,应该是想起了你作
画的情景;这个三嘛……”
三个人都一脸期待,等着我说下去。我想了半天,实在编不下去了,只好说道:“三嘛,不告诉你们。”
“切!无聊!”欧亮很不屑地道,然后就进去边上的19八3逛了。
19八3是一家工艺品店,门口站着一个穿海军衫留齐刘海系红领巾的人形立俑,她就是八三。大概因为惹人爱,所以全名叫艾八三。店里三五成群的小年轻正在那逛着,欧亮和徐艳艳一前
一后进去,鞠晓茹一只脚也已经迈进店里。这时,她突然回头,一脸期待地问我:“三是什么?”看来她对我的推理很感兴趣。不过,她要是知道我更多的是瞎掰,不知道心里会不会骂我?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告诉她:“画家绑马尾,你也绑马尾。”鞠晓茹果然对我翻了一个白眼。
欧亮在前面有听到,回头一脸鄙夷地道:“原来是瞎掰的。喂,你这个三八,不进来八三逛逛吗?”
“干!”我心里骂了欧亮一句,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进店。
19八3总共四层,一楼多为服饰,二楼多为杂物,三楼是那种手绘瓶子,四楼满墙都是游客的留言。在楼梯口处,一个涂鸦的墙画八三,手指楼上:哇嘎哩共啦-楼上还有料哦!不用猜,肯
定是闽南语。
欧亮拉着徐艳艳在挑东西,我只好拦住落单的鞠晓茹,摆出好好学生的样子问:“老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老师似乎让鞠晓茹很受用,已经忘了我那狗屁推理的事情,很高兴的为我解释:“就是‘我跟你讲啦,楼上还有货哦’!”末了,还特得意:“老师这样讲你听明白了吗?”
19八3这小店颇具特色,所以我们都留下点毛爷爷让它们在这里陪着艾八三。
有人说,爱上一个陌生的地方可能需要一个月,而在鼓浪屿,可能只需要一秒。也许是因为美食在嘴里散开刺激到味蕾的感动,也许是因为午后洒在古老石墙上的一米阳光,也许是因为她
的故事,又或者是因为那惊鸿一瞥的小店。恩,对!小店!
鼓浪屿上的小店,背后似乎都有一个文艺的老板。除了19八3,岛上的小店随便拎一个出去都极具特色,在旧时光与现代的碰撞下,闽南特色的工艺品、明信片、纪念册、日记本、花茶……
所有关于童年的美好记忆,就那么以一种直观的视觉享受,带给你久违的感动。
我们继续走走停停,遇到有意思的地方就拍照。到皓月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因为我迫切要看英雄,在园内逛了一会儿就直奔这个园内的主体建筑——郑成功雕像。
郑成功雕像三面环海。关于郑成功的故事,听到最多的,应该就是他驱逐荷兰侵略者,□□了吧。每个人心中都有英雄,有的只有一个,有的很多,但没有人会否认郑成功是个英雄。
欧亮说,每次看见郑成功的雕像,自己的内心就很澎湃,像海一样。
“很高的,有三层楼高吧!”欧亮右手掌呈观望状看着雕像。
确实很高,但应该不止,“是四层吧!”我说道。
鞠晓茹笑道,“你家一层楼有那么高?”
“啊?!”这时候我倒很羡慕欧亮,因为可以看不懂鞠晓茹比划的这句话。
“这雕像是16米左右。你家一层楼得5米多呢!”这话是徐艳艳对欧亮说的。
不过,不管有多高,我们一致的看法是:应该找其他游客帮我们拍照。
因为石像附近人太多,而我的心愿也已经达成。所以,拍完照我们就决定到沙滩上看海吹海风。
“哇,海呢,是海!在这边能看见台湾吗?!”当我的双脚踏踏实实地踩在沙滩上,我突然觉得很兴奋,兴奋得像个孩子,大概是因为在这里看见海吧?小孩子大部分都喜欢海的。海浪,
沙滩……一切是那么美好!怪不得人们常说,东西太美了不好,过了则容易让人沉沦。如果天天住在这里,我注定会玩物丧志的。
“哇,你的视力很好!比千里眼还好!”欧亮说。本来我还想谦虚一下,但他都不给我机会,“白痴,那么远能看见就怪了。”
“喂,看不见就看不见,干嘛摆出一副鄙视的表情!”
这次欧亮连让我说话的机会都不给,脱了鞋,直接迎向拍在沙滩上的浪。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长牛仔,又看看欧亮的7分裤,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干!
徐艳艳也过去了,“你不过去?”我问鞠晓茹,因为她是牛仔短裤,像被浪头打湿的这种事情根本不用担心。
“看着就好了呀!你为什么不去?”她问。我指了指自己的裤子,然后她笑了。
古人有“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之说,她这一笑最起码也算倾人城了吧。要是能多看她笑,那该多好,我不自觉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气?”鞠晓茹问。
我肯定不能实话实说,就编了个理由:“哎,其实,刚才的推理前两点我真没瞎掰,你们竟然都不信!”
“那你现在再推理看看,关于我。”鞠晓茹摆出一副请便的样子。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她,我只看到一个古典美女:安静、善良、优雅、聪明、大方。关于她的一切,我只知道她是厦门人,小学教师,会画画。除此之外,别的我一概不知。事实证明了,喜
欢看福尔摩斯的人,并不一定都能成为推理大家。我只好说道:“我只知道你心里藏了很多秘密……”
鞠晓茹这次没反驳我,表情很严肃,好像陷入了沉思,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喂,过来啊!”欧亮在喊。真是的,喊就喊,还往这边戏水。不过好在替我们解决了现下的尴尬。
“他们两个看起来很幸福哪!”鞠晓茹笑着,然后用手指在沙滩上作着沙画。慢慢的,我看出她画的是什么:一双浑厚的手构成个心形,里头有一双纤细的手,再里头是一双稚嫩的手。幸
福的一家三口!
我不甘示弱道:“我也会!”
“那你想画什么呀?”
“小孩子的脚印!就跟小孩子的脚踩上去一样的!”我一脸傲娇。
“真的吗?”鞠晓茹表示不信。
我说了会难道还有假?我“嘿嘿”一笑,握好右拳,俯下身去,虎口朝上在沙滩上拓了个印,然后用手指头点了五个点,“看,小孩的脚印!”
“是很像,不过,好好笑哦!脚趾头怎么感觉都一样大?”鞠晓茹对我的画作提出了看法。
啊?好像是的,然后我又弯下身,按比例重新点了五个点。这下应该差不多了吧?我刚要起身,结果发现一双大脚踩在了我刚改好的“小脚印”上,“你们在干嘛?怎么不去玩玩?”
干!我发现欧亮这小子不光嘴碎,眼睛长着也不是看路的!“玩什么玩?我的画都被你踩没了!”
“啊?有吗?”欧亮看着旁边鞠晓茹的画,“不在这里嘛!还画的挺好的嘛!”
“那是鞠晓茹画的!我的在你脚下!”我咬牙切齿道,貌似我这下咬牙耗了很多的热量。
“脚下,这么小我怎么能看得见?”欧亮辩解。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你不好好玩你的水叫我干嘛?”我不满道。
“哦,夕阳耶!你看到没有,帮我拍几张!”欧亮这才想起来叫我到底要干嘛,然后很期待地拿出相机看着我。
海的那头,果真是将下的夕阳,周围飘着的几朵云都被染成鎏金色了。也就是说,等一下就要离开鼓浪屿了。
“啊!啊!啊……”欧亮对着海的那头喊了几声。我回过头,身后灯火已经渐渐闪烁起来。于是,我学着欧亮的样子,朝着海的那边喊了几声。
“我们这就要回去了吗?”徐艳艳问。
我们不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当然是要回去了!其他组的人已经往轮渡那边走了。
“我是说,要不要在这里留点什么?”徐艳艳说完,就用右手食指在沙滩上写了个大大的“Love”。
写什么呢?我心里想了半晌,看见欧亮在徐艳艳写的字旁画了个一箭穿心,鞠晓茹应该是写的几个字,只不过她后来擦掉了,没看见写的是什么。
“拜托,要不要想这么久!”欧亮催促着。
想起我们走过的鼓浪屿,我突然知道我要写什么了。
往轮渡走的时候,欧亮翻着今天拍的那些照片,一边看,一边说,“怎么感觉我上镜的照片那么少啊?”
“废话,相机基本上都是在你手里呢!对了,回头你把照片传给我。”我说道。
“是都要吗?”欧亮问。
“嗯!”
“恩个头啦!问你写的什么都不告诉我!”欧亮不满道。
“谁叫你们不等我就先走了?”
“喂,明明是你说让我们先走的好不好?”
我们回去的时候运气好,竟然坐上了豪华渡轮,一个气质高雅的年轻男子在大厅弹着钢琴。
“你到底写的什么呀?”鞠晓茹偷偷地问我。
“幸福在路上!”我悄悄地告诉她。身后,是渐渐远去的鼓浪屿……
停更一天,有一些东西需要去考察验证,在看小说的朋友们明天再来,抱歉。请继续支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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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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