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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葬礼与谁都无关 ...

  •   灵堂里除了进进出出的宫女和太监外,只有我、东陵灏还有应该是下一代大祭司的流云。屋子里的烛火有些半明半暗,在已故大祭司的灵柩前点着密密麻麻的足以刺眼的长明灯,可是别的地方好像现在我们仨站的地方,却在长明灯照的不充分的地方,光在风的四处游走下有些肆意的张扬却有些张扬过后的羁绊无奈。我们三个都是一生素衣,彼此都不相互对视,只是就这么缄默的样子。
      灏应该是想起了雅吧,那个他一生都无法去回避的男子。他自己或许不知道,他每次想起雅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微微晃动的他的身子,他的手不自觉的缕着衣袖,神色有些担忧的样子。
      而流云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大祭司水晶的棺椁,他的眼神里没有哀伤,没有心疼,没有故去亲人应有的一切神情。这个他名义上的父亲和母亲的人,终究与他维系着怎样的情怀,我是看不明白的,只是觉得这样子并不是什么好事。
      “皇后,樱回来了么?”灏没有看我,目光落在那摇曳的烛火上,他问起我又是为何?
      “昨个樱哥哥是进宫来了,不过今天听总管说他又离开了。”暗香离开吧,应该是的吧,不知道灏这个时候问起这个而且神色好像有些心不在焉。
      他收回了视线,看着我说:“是么?很不巧的样子。”他并没有多家追究,只是我觉得他分明就是在说,而不是真的在和暗香说话,这样子的感觉在此刻越发的强烈。
      “如果雅活着,应该有朕这般大了吧。”雅?这个字眼他终于提的了么?究竟是什么触动了这个国君脆弱的神经。我不在国都很多年了,但是我从来没有真的远离过,毕竟宇文家的人是不会真的远离这样子的是非的。雅这个字眼自从雅与小六神秘故去之后就在无人知晓了。我也只是隐约在影子的只字片语里隐约猜测的。毕竟一个名字从来不提及,本身就有问题。
      “贺兰驸马么?”他是锦瑟的未婚夫,这样子的称谓应该没有问题吧。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视野渐渐的对上了我:“朕这辈子送走的还真多,也许上苍太过眷顾朕了吧。”没有帝王不渴望自己万寿无疆,没有帝王不渴望长生不老,可是这个男子却在今夜说出这些来,是什么触动了他?这个是我唯一想知道的。
      “陛下洪福齐天,上苍厚爱。”这个时候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我只能用属于樱的回答来作答。
      他竟然微微的笑了起来说:“上苍究竟厚爱谁呢?看着与自己一般大小的人故去,也是上苍对于朕的厚爱么?不如说上苍对朕的惩罚吧,惩罚朕作为国君所有的杀戮吧。”他后悔当年的种种了么?无法确定,我可以肯定此刻我的眼神里一定充满着费解。
      他没有说什么,转身对着流云说:“内侍官,如果你累了,先下去休息一下吧,有朕与皇后守着大祭司就好。”
      流云没有抬头没有转身:“此生唯一可以如此靠近母亲就是此刻了。让臣陪陪母亲吧。”这个话说起来很暖,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配上那样子的眸子怎么都不搭。
      说起已故的大祭司,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呢?据说他出现在世人面前只是在灏的登基大典上,三十四的大祭司第二次出现在世人面前,第一次是第五代大祭司升天的时候他帮忙料理后事,然后即任大祭司之职。
      历代大祭司都有百年的寿命,可是他才年过五旬就无故升天,很多人都很不解,不过灏好像是知道的,听说大祭司升天之前曾经召他入‘逸仙台’议事的。
      “大祭司看上去很安详的样子。内侍官请放心吧。”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宽慰他。
      这样子的宽慰显然引来灏的侧目,这个男子最大的优点和缺点就是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能忍住什么都不说。

      “臣知道这个是母亲要的,只是还是想看看,一旦母亲入住了‘人间仙境’,那么就不能看了。”‘人间仙境’么?那个是历代大祭司的最后归属,听说可以去那里的只有历代大祭司的继任者,国君与皇后也只有在大祭司入葬当天可以进入,如果误闯的话,则可能永远无法归来。
      “内侍官……”我本来打算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皇后,朕很久没有去看你了,还是很挂怀的。”也许这个就是东陵灏过人的地方,你感觉他前一秒钟还在神游,可是在你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已经转换到了你都不知道的地方了。
      我欠欠身说:“妾身,蒙陛下抬爱了。”客气是我一直都能保持的礼仪。我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对他客气过:“陛下,你已过了不惑之年,子嗣可是大问题啊。前些日子进宫了一批美人,还请陛下在不忙的时候去看看。”
      我以为他多少会有一些不舒服,只是很浅的一丝丝的无奈的微笑,他竟然不语,神情很坚定。坚定的究竟是什么?是继续宠爱玥么?还是继续将所有大家族的男妃养在后宫里等候的究竟是大家的誓死效忠还是其他我不知道的东西呢?

      这个时候六一进来报:“启奏陛下、皇后娘娘,除了归宁的中宫殿以外,其他四宫男妃在殿外请求进殿拜祭大祭司。”
      才想到他们就这么配合的出现了,灏若有所思的看来六一一眼说:“让他们进来。”
      这时我们都侧过身子,顿时安静的灵堂有了别样子的气氛。
      东西南北四位男妃都悉数登场,各有各的特色。
      东宫叫做慕容熙,他是皇商慕容久安之子,看上去很白净,要说特色的话,就是五官很分明,眼神里有着坚毅的神情,紧紧抿住的嘴唇透出很多不为人知的神色。一袭白衣,看上去分外的俊朗。
      南宫是唯一一个入宫之前就表示过自己喜欢男子的人,他叫皇甫沭恩,他的母亲是第十代皇甫夫人,皇甫家历代都有女子当家,随母姓。他上去很平常,没有许多的特色,但是这样子的平凡却在这样子的环境下显得有些突出,或许美丽成为常规的时候,不美就是特色了吧,我的胡思乱想。
      西宫卓檀香,他是户部侍郎的公子,唯一一个明确表示自己喜欢灏的男子,也是唯一一个被灏伤害到的,因为灏说他不需要一个男妃的喜欢。檀香在某种意义上很类似于灏,过分的俊美与阴柔,很容易引来男子与女子的侧目。美丽在后宫与朝堂一直都是是非的根源,尤其是檀香,他不该说自己喜欢灏,那样子就是一切不幸的根源,只是也许这只是我这么认为,他个人或许并不这么看吧,不然他不会那般坚定和执着,只是喜欢上灏的男子注定是悲情的,除非你叫宇文玥。
      北宫,这个男子我是第一次见,他是钟离家的孩子,钟离夜是他的名字,如妃钟离栟榈与他是近亲,只是这个男子不如如妃来的出名,安静是他给于后宫的全部注解。
      “臣慕容熙(皇甫沭恩、卓檀香、钟离夜)叩见陛下,皇后娘娘。”他们四个一致的行礼。大家族的下一代看上去都很出色的样子。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们是最后留在灏身边的了,灏想试图用他的方式去施展他的治国理念,必须从下一代开始。
      “有事?”灏示意他们起身。
      “臣等听闻大祭司升天,特来祭拜。”开口的是东宫慕容熙。
      灏没有说什么,只是闪过身子去了。我也顺势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流云看着他们愣了一下,在旁边站住了等着还礼。
      他们四个陆续的祭拜好了。
      灏说:“大祭司的升天,是我朝的一大损失,但是天命如此,朕无力强求什么。你们都已入宫十年了,有什么想要说的么?”
      十年了么?灏为什么这么问,用意呢?慵懒的神情,看似无所谓的问题,只是所有人都很容易被这个看上去并不强势的君主所蒙蔽。
      他们四个看上去并不知道灏为什么要如此问吧,所以都有些不知所措,余光有些彼此互相示意的意思。看上去四位男妃相处的并不差么!
      沭恩说道:“陛下想知道什么?”直白么?很有勇气的男子,只有这样子的性情才会说的出自己唯一喜欢的是男子,只是我不知道他们如何看待自己是男妃这样子的身份。毕竟他们是大家族下一代最有希望的苗子。
      “什么都可以说,朕都想知道。”灏的声音多半分不住他是认真还是戏谑的,这样子的调子曾经就是这样子魅惑雅的吧。
      “陛下并不如外朝说的那般荒淫无道,您留臣等五个在后宫,你只要了宇文中宫一个,如果说您最初选择男妃的目的只是为了宇文中宫的话,留下臣等应该还有别的用意。”这个皇甫沭恩还真不给灏面子。
      灏的神情没有太多的变动,只是沭恩提及玥的时候,他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我看不出他的神情,灏是所有人一辈子的挑战,他太难猜测和看的明白。总如此般随性而看上去很努力的样子,的确值得父亲一辈子去征服。
      “西宫如何认为呢?”他没有纠缠沭恩的问题,而是问起了檀香。
      檀香,缓缓的抬起头来,美丽丝毫都不逊色于灏,只是越发的妖艳,这样子的妖艳让很多人无法回避。他的调子很好听,低低的音色:“陛下,您的英明是不需要臣等来说什么的。臣只是需要聆听您的恩旨就可以了。”他倒是推得干净。
      灏依旧没有什么太多的神情,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檀香一眼,转向了东宫慕容熙说:“东宫意下如何?”
      东宫倒是很规矩的说道:“陛下有自己的考量,臣等不敢以小人之心去妄加什么。不过想必陛下会给于臣等意下恩赐吧。”说的几乎是一个意思。
      北宫则依旧什么也没有说,也用他习惯性的气息告诉着外人他说与不说的差别不大。
      在一个瞬间里我感觉到了灏的寂寞,只是这样子的感觉,真的只在刹那,灏缓缓的走了出来后说:“皇后,后宫不干政,真是太让皇后费心了。”
      话题漫延到了我的身上,真是无趣,我细细的看来灏一眼,有些不悦的说:“男妃本来就是陛下要纳的,他们如何也都是陛下的事。”

      “是么?”灏依旧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拖着长长的摆尾,缓缓走到大祭司的水晶棺椁旁,说道:“东陵国沉闷了太久了吧,大祭司升天带走了很多眷恋,也更该是另一个时代的起始吧。”他说的很淡,我却看到四位男妃有了别样子的神情了。
      东宫的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商人么?他的神情里多数是欢喜的,欢喜这样子的神情在后宫是不易看到的,后宫的人都习惯性的幽怨,怨恨才让这个地方有很多的戾气。沉闷?这样子的字眼东宫解读出来的是变革还是什么呢?这个颇费解。
      南宫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西宫,不过西宫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南宫的眼神里有着太多炙热的情绪,那是我所懂得占有欲。占有欲一般不轻易可以看到,思慕之情与占有有极大的差别。灏看玥的眼神里有着这样子的心绪,只是灏看的不这么露骨而已。南宫好像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我不相信灏看不出来,如果灏不说什么的话,只说明灏默认这样子的思慕之情存在。灏,你确实值得我的父亲为你执着一生,你就算不是君主,也值得去挑战。
      西宫的微微的笑意,他是终于释怀了。还是想到了其他什么,灏究竟给于了四宫怎样的暗示,为何在后宫沉寂了这么久的他们,在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了属于自己的所有情绪。他们知道他们留守后宫是为了这一天么?还是他们自信灏为他们安排好了出路呢?我不知道。
      北宫则在这个时候开口道:“陛下,臣不会让您失望的。”失望么?他的眼神里是坚定,还有远方,执着于远方的男子,究竟是为何呢?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有看不明白的人与事,有一些对于后宫的畅想。难怪灏要留他们四个下来,他们真的可以给于人很多挑战。这样子的臣子是做君主最大的安慰和幸福。
      这样子算不上和谐的气息里,来了大殿的一个侍卫来报:“启奏陛下,端木侍郎在殿外恳请召见。”
      端木思琛?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想谁谁就出现么?
      四宫的视线突然一同落在了门边,流云是唯一一个没有太多情绪的人。他的视线在水晶棺椁上,回忆么?都说大祭司是没有常人情感的,是人都有感情的,只是外泄与不外泄的区别吧。
      端木思琛的步子有些重,看上去有些刻意的样子,刻意的步子?不很明白他的这个举动。
      “臣叩见陛下,皇后娘娘万福,慕容东宫,皇甫南宫,卓西宫,钟离北宫吉安。”他的见面礼还真是简单。灏示意他起来。他走到大祭司的牌位前,点燃了三只香,然后虔诚的叩拜,所有的人对于亡故的人一般都怀有敬意,所有人都知道不需要与故去的计较什么。
      “侍郎大人,有事?”灏问道,声音突然觉得有些悠长而遥远。
      “内阁拟定了一个折子,臣丄呈陛下。”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本折子,这个时候内部拟折子,是给大祭司上尊号么?还是其他?总觉得他的这个出现很突兀。
      四宫的视线再次被他的举动所吸引,第一次觉得其实他也是很有意思的。六一接过折子呈给了灏,灏细细的看了起来,最后笑了起来,那个笑很肆意,有些张扬的样子:“确实是道好的折子,皇后看看。”
      我更加确定他认为我是樱的事实,但是既然他不愿意拆穿我,我也没有必要自己去澄清什么,我从来没有那么的好心,从六一手里接过折子,原来是说裁剪后宫开支的折子,内阁那帮老不死的也管的太多了,内宫也是她们管的。我细细的扫过众人,肆意的笑道:“内阁大臣也太闲了吧,后宫的事宜也是外朝可以涉足的?那么他们当哀家这个皇后是什么?摆着看的么?”说完就把折子扔到了端木思琛的脚边,我走上前去,故意装出压低火气的调子说:“回去好好议议,不懂得问问宰相大人。”宇文家的人从来都不回避自己是宇文家人事实,无论在外朝还在内宫。
      端木思琛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直言不讳的抢白,一时无语。四宫好像彼此都跟看热闹一样,彼此很默契十足的不语,流云却在此时开口说道:“朝臣们是否主要是说四宫的事情,而不是针对皇后吧。”他就算没有看过折子也会知道的,对此我与灏都不奇怪,四宫显然被吓到了,因为可以看到这一切只有大祭司和大祭司的继承人而已。他们对流云有了更多的侧目,端木思琛似乎也感觉到了,对流云也看了几眼。
      “男妃不是后宫之人么?后宫的任何事情,如果不是干涉外朝的,都没有必要拿到外朝去说。他们道是会说皇后干政叫牝鸡司晨,那么他们这个叫什么狗拿耗子么?”我的话才出去,四位男妃家端木思琛都笑了,流云无奈的说:“娘娘,您的措辞。”
      灏此时笑的更加鬼魅了,妖孽么?听说立国十代后必有妖孽,是灏么?

      “措辞?”我有些不满的转身看着四周,“哀家有说错么么?”依旧很有火气的味道,暗香的张扬终究带着宇文家人的痕迹,而我呢?我有些恍惚自己究竟是暗香还是樱了。
      流云笑了起来说:“没有错,但是也许有些不雅吧。”然后很困惑的看着我,困惑?这个眼神很魅惑我,只要是他的任何一个神情我都不愿意自己去错过,真的很动人,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这次回宫,我要距离这个神情多远,我要多久才能看到这个神情,这个想想都觉得可怕、却在这一刻看上去那么的完美。
      “内侍官是未来的大祭司吧,是否所有的人的命脉都可以看到呢?”我故意挑明了他的身份,也想知道他是否可以看到我与他之间的未来。
      “命运?母亲说命运是不可窥视的,即使窥视的了也无法去更改的,每一次的更改命运都会牵扯到更多人与事。自己的命运是无法窥视的,与自己有关的人的命运也是无法窥视的。还有就是这个人是逆天的结果,这个人与这个人的后代都是无法窥视的。”他笑了起来:“皇后娘娘的母亲逆天了,所以娘娘的命运臣也无法完全的窥视。”他看不到我的命运,无法感知我不是暗香,没有道理,如果他无法看待暗香的命运还说的通,可是我的母亲并不是流叙姨娘,他依旧看不到,是不是我就是与他有关的那个人呢?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结论让我无比的兴奋,好像最好的消息就是这个了。
      灏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与流云,微微的笑了起来,转向了四宫说:“四位都在后宫服役有十年了,如果你们想离开皇宫直接向皇后报备就可以出宫了。”
      这个时候问出这样子的问题,所有的人都看上去有些诧异,不过这个问题应该在他们的心里也不是第一次被想起了,他们有了微微的迟疑之后,所有人都不语。南宫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西宫,东宫的视线依旧落在一个不确定的东西上,也许只是落在那个上面没有什么特定的意义。北宫却微微的笑了起来,这个笑有些暖意,后宫竟然可以感受到暖意,确实难得。
      “是否,大臣们才上表,陛下就这么快要裁减后宫么?”我觉得我从来都是这么愿意去挑衅灏的。这样子的习惯从小到大都没有更改过。
      灏显然知道我会这么问的样子:“本来他们进宫的时候朕就这么说过的,皇后怎么认为呢?”
      “以为陛下终于向老臣们去妥协了呢!”十年前以他握有实权,才有了这些男妃的入宫的啊。
      “妥协么?皇后的字眼说的有些深意呐!”他没有看我,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生长在大家族的孩子注定是要入住朝堂的话,那么早些靠近朕应该是件好事才是。”
      此话一出,所有的人的脸上有了不同的神情,只有慕容熙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难道他很早就知道么?知道灏留下大家族的下一代的后宫的理由?我都一直都没有明白,也许真的是我离开了太久了,对于灏这么难以捉摸的人而言,这个离开确实有些久长才是。
      “臣想从军,不知道是否可以?”出声的是一直很安静的钟离夜。
      “从军?为何?”灏的声音。
      “如果臣等要入住朝堂的话,那儿是最好的起点。”起点么?确实如此,有了战功比什么都好,在用十年去寒窗苦读毫无意义,如果再去考功名的话,太多的是非也会接踵而至,那么从军也就成了男妃入住朝堂的不二选择了。
      “不错的选择。”灏走到我身边问道:“皇后如何看呢?”
      又绕到我的身上了,我可以完全的肯定他知道我是樱这个事实了。但是既然他不愿意去拆穿那么我就继续装傻充愣,我才不会自己告诉你我不是暗香。“臣妾的职责在后宫,而非朝堂。”推得一干二净是我一贯的行径。
      “他们还是男妃。”存心么?激怒我么?我才不会上当。
      “以后会是陛下的臣子。”心平气和。
      “朕太久没有看到这样子的皇后了,耳目一新呐。”慵懒的调子,妖娆的嗓音总是在不自觉的魅惑着身边的所有人,如果不是过分了解他,被他蛊惑是注定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只要我不生气就好,看你耐我如何。
      “后宫越来越有意思了。”说着就转向了端木思琛,说,“这个折子明天在朝廷上议议,明早先给宰相大人过目一下,明白吧。”
      这个是大祭司灵堂,可是除了那个一直都在注视着水晶棺过的流云外,几乎我们这样子的外人都没有任何伤感,灵堂的肃穆与伤感丝毫在我们身上没有体验,不知道这个怪异的感觉为什么这么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着我。我抬起头,每一个角落看上去被有很强的渲染力,为何这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随意呢?为何我们还要用这样子的方式去祭奠王者呢?祭奠是为了死去的人?还是只是为了宽慰活着的人,这一刻也许可以懂得那个没有太强烈的神情的流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葬礼与谁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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