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当年的叛徒 当初只会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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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封没想到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但是他还是一点东西都没想起来，他怀疑是不是前几天恐怖片看多了。
他抬头，沈芒坐在他对面。
看见沈芒他又想到了张淼。说不上开心不开心，心情有点烦躁。
江封出去打了个电话，“你家车开过来没？”
“你要用？我和安禾在外面吃饭，我让司机开过来。”蒋成兴把筷子放下，让姚安禾联系司机。
江封犹豫片刻，问：“你在城里吃饭吗？”
“是啊，今天不知道怎么把这宝贝得罪了，非要宰我一顿。”
“那这样，你去商场挑两个包，算我的。一个给安禾，另外一个让她帮忙带给张淼。”
蒋成兴有点惊奇，哥们开窍了？“没问题，不过安禾就不要了，她包多...”
“我要！包包永远不嫌多。”
“妈的，老子不会给你买？！”
.......
江封挂断电话，深吸口气，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总感觉被什么压抑着，由身到心，极不舒服。
“封哥！你怎么杵这儿？”有人顶着头红发扑上来，江封侧着身一让，红毛差点一个跟头栽下去，眼疾手快地抓住江封的袖子往前踉跄几步。
“哪里来的贵族，碰瓷啊？”江封把自己的袖子扯出来，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两步。
红毛把长刘海一撩，露出双圆黑的眼睛、过白的皮肤，混在一起看着邪气，他露出个大大的笑来。
“我！靳湘。”
江封缓缓挑眉。
“活动不安排打桌球吗，封哥不来两杆？”靳湘嘿嘿一笑，上前来揽江封的肩膀，江封不动神色地躲开，靳湘捞了个空，收回手装模作样地理理发型，“哎，你不记得我？”
“记得，我还打过你，你难道忘记了？”江封讥笑道。
“不能忘，现在想起来都疼。”靳湘笑一下，像没听出江封的嘲讽，他拳头扬起来晃晃，“有机会再找封哥切磋，我现在长进不少。”
江封觉得无趣，他和这个人废话干什么。他手揣回兜里，转身要走，却被靳湘上前两步拦下，江封盯着这个人，嘴角的弧度往下拉，很明显的不高兴了。
“别！我不找事。”靳湘见状主动和他拉开距离，他从兜里摸出个u盘，“宣爷要的东西，我这刚一到手就给他拿过来了。”
“找了半天人了，你不和他一个屋吗，劳驾帮忙带给他。”
靳湘伸手把u盘放进江封校服口袋里，还没抽回来，江封就抬手抓住他。
这丫劲儿可真大，靳湘没挣扎开，只好抬头讪讪道：“封哥，怎么了？”
“来，你坐下。”江封语气淡淡的，他拖着靳湘进茶厅，“我们把辈份好好理一理。”
靳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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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走了靳湘，江封拿着u盘去找付闻宣，他还能在哪？今天题没做出来躲在屋里不敢见人了呗。
江封拉住靳湘本来是想问问他怎么和付闻宣扯上关系的。
靳湘高一下期转到城南二中时，江父就给江封打过招呼，说这家人从前在珠三角干军火买卖的，近两年风头紧，转内地来想洗手不干了。但是那些关系哪里是想撇得清就撇得清的，总有些人会找上门来。
江封想了想，就算他问了，靳湘也不会说实话。
江封推开门。
“Ultra Kill！”
“Panta Kill ！”
“you have scored an ace!”
付闻宣手里捧着手机在打游戏。
江封想起靳湘说，宣爷是付闻宣让这么叫的，为的是占个口头便宜。
江封轻笑一声，把u盘扔在他面前，“宣爷？你幼不幼稚。”
付闻宣手一抖，游戏页面就灰下去，一看u盘，他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他扣了手机靠在椅子上，“我也不想当爹啊，谁让靳湘没胆子叫你嫂。”
“就你？”江封想起前不久付闻宣又是喜欢又是想的，哼了声没往下说。
付闻宣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挺直了身，看着江封的眼睛，“江封，我不拿感情开玩笑，对你说的那些话，也一句不假。”
江封眼神动了动，付闻宣这句话可信度也不高，但是讥讽的话到嘴边还是没出口，他状若无意地掠过这个话题，“宣爷还是把自己的物理好好搞搞吧。”
伤心事，勿要提。
“你那一拳还真可能把我打傻了。”
“只能怪你脑袋脆。”
“啧，月考给你表演什么叫滑铁卢，到时候你负全责！”付闻宣笑了笑，这事儿还点醒了他，他记得高考的卷子。可是月考期末考，高三天天都在考，他哪能记得住。这样一想，后面的高三生活就有点惨淡了。
江封不甚在意，看了眼表，快晚上八点了。“昨天晚上夜风凉吗？”
付闻宣一愣，摇头道：“错了错了，今天晚上绝对让您睡个好觉。”
江封诧异地看了眼付闻宣，他以为对方怎么都会怼回来。
付闻宣笑，“宣爷不是让你白叫的对吧？你慢慢就会知道，宣爷的胸襟多宽广。”
“这么说我今晚看球赛，宣爷不会建议吧？”
“......当然。”
付闻宣拿着u盘出去，他得下山找个网吧把靳湘给的东西仔细看看。
刚刚江封把u盘扔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心里一惊...他还以为东西是在靳湘那里抢的，要是现在的江封知道自己在查他，简直不敢想。
这个逼不得脑补出一部上百集的商战片......
任重道远，付闻宣长叹一口气。
夜空中浓云密布，一团团的乌云翻滚聚集，山风呼啸而来，吹得一片黑压压的森林直呜呜作响，付闻宣下车时和紧领口往网吧跑，狂风席卷而来，撕扯着他的衣角，活像要把人拽回去。
付闻宣刚躲进网吧，身后一道惊雷劈下来，震耳欲聋。
前台的店老板探出脑袋往外瞅一眼，转头笑嘻嘻地对刚跑进来的男生说道：“要下暴雨了，小兄弟，我们这卖伞哦。”
付闻宣点点头，淡笑道：“您业务能力可真不错。”
“嘿！这两天新发现的商机。”
付闻宣没和店老板多聊，选了个套间，插上u盘看里面的东西。
u盘里装的全是江父公司——呈远的资料，小到清洁工的社会关系，大到呈远近期的合作计划，全部都记录在里面。
虽然付闻宣对清洁工阿姨的儿子娶了个丑媳妇这件事并不怎么关心，但他不得不佩服靳湘的办事能力，一个星期不到，资料就全部到手了。
不过这也侧面暴露出呈远某些方面的问题...付闻宣对公司的小职员不感兴趣，他直接点开股东资料和近期各大合作方的资料，这些人才是可以接触到江封的人。
这些人里，才可能潜藏着当年杀害江封的那个叛徒。
付闻宣握紧拳头，一刻也没有停歇过的灵肉撕扯感，还有脑海中时常闪现的某些片段，仿佛一直在提醒他，他重生是有使命的。
资料非常的多，付闻宣看了个梗概，特别地记住了几个前世有印象的名字。
他低头看一眼表，晚上十一点了，他在这里呆了三个多小时。付闻宣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准备打道回府，目光却突然被几个字吸引过去。
蒋成淮。
蒋成兴的哥哥。
蒋家人生意做得太好，他都快忘了蒋家大哥曾经是刑警大队队长来着...
付闻宣眯起眼睛，这样一来，江封和付闻宣，呈远和警局就联系起来了。
他起身拔掉u盘，得找个法子见见蒋成淮。
付闻宣喊了辆车回去，司机师傅问他去哪。
“上山。”
“外地人？”司机回头来噗嗤一笑，看付闻宣穿的校服没见过，耐心道：“具体上哪？大暴雨有些地方是去不了的。”
“南山别墅区，能去吗？”付闻宣看表，再过一会就到睡觉时间了。
“能去，怎么不能去！”司机踩下油门，和付闻宣搭话道：“那块地的开发商是个聪明人。”
“哦？怎么说。”付闻宣顺着他的话问。
“建景区时一群老板拍桌子抢地皮，就那位带着十几个什么地质专家到山上搭帐篷住了半年。后来南山下了几天大暴雨，山体滑坡，发生泥石流灾害...结果，你猜这么着？”
司机扯着嗓子讲，讲到兴头上想和付闻宣来个互动，但见付闻宣没那个意思，只得继续自说自话。
“死了不少人，结果就他住那一块地没受过灾。”
“南山上的泥石流，年年春夏都要来这么一次，跟过节似的。”
司机还在夸那个老板是多么聪明，眼光独到，付闻宣歪头看窗外，大雨砸在窗户上，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要到别墅前时，司机老远就看见别墅里还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你们这儿干嘛呢，开party？”司机把车停下，乐呵呵地回头问。
后座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车了，只留了车费钱在座椅上。
事出无常必有妖，这个点大部分师生都该睡了才对。
付闻宣沉着脸，按住一直跳个不停的眼皮，推开别墅外的铁门。
别墅里乱成一团，全部人都被招到大厅集合，几个老师和学员干部忙着敲门把房间里的人叫出来。十班班主任是个地中海的老头，他拿着扩音喇叭，站在桌子上喊;“不要着急，泥石流是不会到我们这里的！”
“保持镇静！！！确认同宿舍的人在不在。”
付闻宣吸了口气，他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谱了，但得找个人确认。他拉住蹲墙边的一个红毛怪，问：“怎么了？”
靳湘抬头，叫了声宣爷，老实交代：“有几个女生下午跑山后边玩去了，晚上清人的时候同宿舍的人把老师瞒住了，听到后山滑坡的消息才说，那几个人没回来。”
付闻宣当下变了脸色，肯定是张淼她们，他明明说过不能去！
付闻宣准备上楼，刚好撞见跑下来的蒋成兴，“江封呢？”
蒋成兴一愣：“没见着人，我还想问你....”
“诶！宣爷，你去哪？！！！”靳湘看付闻宣猛地转身跑出去，嚷着叫了声，他本来还想追出去，看见后面还跟着个蒋成兴，脑子一动，脚往前伸出去。
蒋成兴扑到地上，“操！老子的车钥匙！！！”
“老师，付闻宣跑出去了。”
“你给我回来！凑什么热闹！！！”
“沈芒，让你联系的救援队在哪？！！”
“报告，男生差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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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闻宣上车后直往山上开，雨天地湿，付闻宣的车速跑到几十码，车子在大拐弯时撞上栏杆，惯性差点把车甩下悬崖.
付闻宣肚子里一阵翻滚，闭着眼缓了口气，他破开车门往最危险的地方赶。
雨声雷鸣交响，风越刮越猛，席卷着泥沙打在身上，宛如割肉。路上他捡到了一件外套，分不清是谁的。他手脚冰冷得厉害，靠着山体往泥沙里摸索，前方隐隐约约有人的呼救声，很小 ，混在雷雨声中听起来像付闻宣神志不清的错觉。
他咬着牙，还是抱着没被冲走的石头，怀着点希望往更远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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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必如此疯狂，自找罪受。
付闻宣重生前都没有受过这种罪。
江封已经死了，短短六个字就把他的前半生画上句号，短短六个字就毁了他的后半生。
那时候他只需要接受这个结果就够了，接受生命维持，日以继夜的痛苦把他凌迟。
他连挣扎煎熬都不用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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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必如此盲目不聪明...
他只需要静静等待救援队的搜寻就好了，静静地等待他们带回来或好或坏的消息。
滚你妈的等！
他从前也乖乖等！
等到了什么？!
一段爱人死前痛苦的低.吟，连骨灰都没有的空盒子！
现在江封在山上，在他够得到的地方。
他或许已经找到张淼了，或许没有，这不重要！他或许被泥石流困在了某个地方，正规矩地等待救援，又或许他已经被泥石流卷走，被泥土掩埋...暂时性昏迷。
反正他不会死。
死。
这个字眼让付闻宣心惊，他险些滑进河沙里。
重生以来他什么都想过了，要怎么追求江封，要怎么让江封喜欢自己，要怎么样把当年的凶手抓出来，自己还当不当刑警，手头的那些还未发生的案子要不要去阻止....
他知道自己改变了某些事，因果循环，蝴蝶效应，某些事情可能会脱离掌控，但他想好了，慢慢来，江封在自己眼皮下，怎么会出事。
付闻宣什么都想过，就是没想过，江封死过一次了，他其实还会死...
他才离开他那么一小会儿，五个小时都不到，比之过往，两年三年....五个小时算得上什么？他以为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他心里的声音嗤笑一声。
所以上一次你连江封什么时候死去都不知道，你连他遭受了什么都不知道，他痛苦受虐时你在大洋彼岸什么都不知道！
付闻宣看着脚下被树枝划开的伤口，细小的泥沙嵌进了血肉里，他的知觉逐渐丧失......但至少死，这次死也得和江封在一块。
他不想再一个人了。
......
“救命......呜呜...”
“救...救命！！！”
求救声终于大了点，付闻宣隐隐地松了口气，拖着腿翻过那堵倒了一半的水泥墙，他看见了几个女生，包含张淼在内。
她们还挺聪明没有走散，这个地方在泥石流流向垂直下方，一时半会应该没有危险。
确定几人当前的情况后，他随便抓住一个人的手，做最后的嘱咐，“不要乱跑，就在这里继续喊，不要停，江封也过来了。”
看到脏兮兮的张淼，付闻宣缓口气，把手表交给她，安抚着说：“别怕，救援队会知道你们在这，我去找江......”
“付闻宣！”
“会长——！”
付闻宣话没说完，脱力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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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闻宣睁开眼，江封正坐在床边，手里捧着本书在看。
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长腿交叠，上身倚靠在椅背上，头发干净利落地梳在脑后，脸部轮廓棱角分明，他神色平淡，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这是付闻宣的爱人。
岁月把他精雕细刻，原本浮于表面的东西一点点沉淀，这个人愈发稳重内敛。
“江封。”我很想你。
那人合上书，目光看过来，他淡然微笑，手掌覆上付闻宣的眼睛，一如既往地体贴道：“宣宣，再休息一会儿。”
那声音低沉而轻柔，宛若催眠，把他所有的惊慌，不安都一一抚平。
付闻宣还想和他多说几句话，但是耐不住睡意缓缓袭来，他抬抬手，陷入睡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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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厚道。”青年声音充满了嘲讽，“嘴巴里说着喜欢我，转眼就跑张淼那里献殷勤，可真行。”
“你他妈的小声点，别把人吵醒了。”这是姚安禾的声音。
“这家伙手段脏，我都快信了他的鬼话！”中气十足的声音，听起来很健康。
“要不是他有定位，救援能这么顺利？！”
“谁需要他逞英雄了，最后还不是得躺医院里起不来！”恼羞成怒。
“操！他好歹跑去找人了，你去哪了？”姚安禾不屑地呸一声，“通宵DOTA？还把你能耐了？！”
付闻宣被两个人吵得头疼，不舒服地哼了声，他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刺得他下意识闭眼。
两个人瞬间停止争吵，有人走到床边拉上了窗帘，本来还敞亮的房间一瞬间就暗了下来，病房门轻关上，房间陷入静谧。
付闻宣闭着眼睛缓神，只当江封和姚安禾去外面吵了。
“醒了就说话。”
付闻宣朝声音方向看过去，并不惊讶江封正站在窗边，他还穿着蓝白条纹的校服，桀骜张扬。他看起来似乎一点事的没有，胳膊还是胳膊，眼睛也没有错位...但是付闻宣回想起那个雨夜，心有余悸。
江封脸上愤愤不平，这才是现实，这个人现在还不喜欢他...尽管如此他的五官却还是和睡梦中的那副面孔完美重合，竟然一时让付闻宣摆不正自己的身份。
付闻宣说：“你过来。”
江封犹疑片刻，还是抬步过去。
“低头。”
江封只微微弯下身，面露迟疑，他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打着架，一个说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一个说赶快低下去低下去。
付闻宣抬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按下来，趁着江封愣住这当口，另一只手撑起身子，侧身吻了上去。
一瞬间，江封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付闻宣的唇很凉，薄薄的一片贴上来，触感很柔软。
江封手足无措，他心里气急，觉得付闻宣在逗他玩，想把付闻宣推开，但是身体却无法动弹不愿意动作。
江封只由着付闻宣轻柔地吮吻他的嘴唇，灵活的舌头滑入口腔翻搅，耐心的引诱着唇齿缠绵，付闻宣的吻隐忍而克制，不像是个有情.色意味的吻，看起来倒像是在寻求抚慰。
江封鬼使神差地伸手扣住付闻宣的后颈，身体似乎比大脑更聪明，江封张嘴迎他，反客为主地绕着付闻宣的舌头，极富技巧地与他噬咬、纠缠暧昧。
付闻宣欣喜于江封的主动，两人纠缠不休，直到付闻宣脑子缺氧，某根弦突然断了。
他抗拒地推开江封，独自喘了口气，火冒三丈地吼：“我操！江封，你骗我！！！”
付闻宣在心里问候江封祖宗，太阴损了你小子，赶情当初只会嘴对嘴，比小学生还纯情的样子居然是他妈装的！
嘴巴里的浓浓血腥味散开，付闻宣咬了他。江封被付闻宣吼得怔住，前一秒对方舌尖的温热感觉还留在他口腔里，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害羞还是生气。
他茫然地站在床边，付闻宣眼眶微红，像是委屈极了，江封拳头捏了又捏，最后郁郁不乐地松开。
他张张嘴，“对不起。”
付闻宣：“......”
“对不起。”
这下换付闻宣懵了，看着像个泄气皮球的江封，他低着头手脚不知放哪，不知自己做错什么的样子，让付闻宣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眼前这个还没有撒谎。
付闻宣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我是去找你的。”
“嗯？”付闻宣的思维跳跃太大，江封一时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付闻宣伸手把点滴的速度调快了些，表情慢慢认真起来，山上的恐惧感还没有完全消散，让他心神不定。
或许他错了，他并没有时间等着江封正常地度过高三，然后和他在大学相遇。
他不想等。
再来，便宜也占了，他必须...得负责吧？
“我从山下回来，听说有人去后山上了，我找不到你，我想你肯定去找张淼了，毕竟那天她提问的时候你也在。”付闻宣笑了笑，“江封，我那个时候想找的是你。”
并不是什么脏手段。并不是向张淼献殷勤，是向你。
江封没说话。
“好吧，我承认我喜欢过张淼，但是我现在喜欢你。我希望你有这个自觉......这样说会不会太霸道？”付闻宣笑问。
江封抬眼看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是还没褪尽的红晕。
“我希望你别把我再看作情敌，希望你在看待我之后做的事情时，能想一想，我或许是为了讨你的开心。”
就像那张综合江封无厘头要求的策划表，像那场付闻宣不擅长却愿意陪江封打的球。
“我会一直喜欢你。”付闻宣笑着，眼睛很亮。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当年的叛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