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动手动脚 他刚刚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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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回顾:
就像那张综合江封无厘头要求的策划表，像那场付闻宣不擅长却愿意陪江封打的球。
“我会一直喜欢你。”付闻宣笑着，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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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封静静地看着付闻宣，很久之后淡淡开口：“死了两个人。”
付闻宣一愣。
他怔忡地望向江封，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表情。
但是没有。
付闻宣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眼下微黑，疲惫与困倦爬了满脸。
“我走的时候，她们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江封没接话，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付闻宣都要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了。他没忍住抬手摸，江封手拍过来，刚好把他的手打开。
付闻宣惊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封，他刚刚是想给自己一耳光吗？告白的话是白说的？讨好人还要被打脸？！
江封嗤笑，“脸上有伤，别碰。”
“......”付闻宣讪讪地把手放下，忍不住小声嫌他道：“别动手动脚的。”
“动嘴就好了吗？”
付闻宣：“......”你几个意思！
江封揉了揉眉心，“是游客。”
付闻宣松了口气，他有些在意江封现在的状态，试探着问：“你看见......吓着了？”
江封神色古怪地瞥了他一眼，“我没去看。”
“那你......”
“你要住两天院，过会儿你班主任会来。”江封打断他，随意抓了下头发，抬步往门外走，“通宵打游戏，我回去补个觉。”
“等等。”付闻宣急忙叫住他。
江封停下，回头蹙眉道：“不舒服？”
“不....你没什么表示吗？喜欢。”付闻宣对着他挑了挑眉，难道他说了等于不说，亲了就亲了？
“你也不是第一次说了。”江封拉开门出去，“喜欢就喜欢吧，我还能说不准？”
江封看起来真的是累得狠了，脚步都有些虚浮。
付闻宣对江封的态度感到头疼，他就不明白了，大学的时候这么好追的人，高三的时候怎么就油盐不进？？？
他自己都觉得很感动，对方无动于衷？
头疼...付闻宣顿了两秒，自己是真的头疼。
尽管江封让他别碰，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滑滑的，黏糊糊的，应该是药膏。
头上缠着绷带，后脑勺那一片隐隐传来痛感。付闻宣又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一些细碎的刮伤，就是右腿被包扎住了。
右腿应该是树枝刮伤后失血过多，肌肉损伤，应该不严重...只是他的脑袋怎么回事？
江封不会趁昏迷的时候打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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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外伤，轻微脑震荡。右腿细菌感染，先测一下.体温，烧退了没？”
一个穿白大褂的高大男人拿着病历表推门进来，他后面跟了两个女护士。
当男人抬起头的时候，付闻宣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他拉住正给自己换绷带的护士手，笑道：“这个...我可以换位主治医生吗？”
护士小姐捂着嘴笑了笑，答道：“主治医生今天请假，沈主任来帮忙的。”
主任？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付闻宣上下打量沈清闲一番，失笑，转头对护士道：“你们医院真是......来者不拒。”
护士轻咳一声，悄悄看一眼沈清闲，男人表情很淡，不见怒色。
今天第二个人这么说了，沈主任是宽和,换别人得要翻脸走人。
“速度不能太快，会患静脉炎。”沈清闲抬手把点滴速度调慢了些，不紧不慢道：“人倒下来的时候头砸地上了，没有淤血，但是近期可能会头晕，恶心，都是正常反应。腿上缝了针，如果要出院，十天过后来拆线，你睡了两天，高烧不退，再输两瓶盐水。”
付闻宣等他说完后，沉思片刻，又拉住护士小姐的手确定，“他说的是真的吗？”
护士点头，看了眼温度仪，跟着沈清闲出去前哭笑不得地安慰道:“真的，已经退烧了，您好好休息。”
付闻宣安心地扯了扯被子，倚靠在床头，正要理理思路，病房的门又被敲着推开了。
他神色不虞地望过去。
一个小脑袋先从门缝里探进来，从左往右环视一圈，看见付闻宣时脸上立马涌出惊喜，女孩破门而入，“会长！！！”
这是他的接班人，现学生会副会长。
副会长提着几大包东西，胳膊下还夹着个裹着透明包装的熊娃娃，摇摇晃晃地用脚往后把门踢上，她又左右看了看，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东西扔床上。
副会长擦擦汗，欲哭无泪，“早知道这些东西这么重，我打死都不一个人来呜呜呜呜呜。”
“拿开。”付闻宣脸色微变。
副会长：“呜？凶我？”
看着她惨兮兮的样子，付闻宣忍住没骂人，咬牙道：“你压住我的脚了。”
“哦！噢噢噢噢...”副会长又嘿咻嘿咻地把东西移到地上，小熊娃娃摆床头，和付闻宣紧紧靠着。
付闻宣：“......”
副会长大大咧咧，收拾完直接就挨着付闻宣坐在床边，把付闻宣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个遍，比刚刚沈清闲都还仔细。
副会长笑盈盈的，“没事，会长的脸保住了。”
“？”
副会长神秘兮兮地问：“前辈追到江学长了吗？”
当时副会长问：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正在追，保密。
“我觉得你应该先礼貌性地关心一下我的身体。”付闻宣答，当初早知道这姑娘好奇心这么重，他就不说蠢话了。
“嘿嘿，我和其他人之前就来过啦，江学长说你还没醒，我去问医生知道你没事才走的。”副会长一边解释，一边证明自己的真心，“所以就不说客套话了，是不是追上了？我在外面守了两天，看见他走了才上来的，特意没打扰你们。”
副会长说完咂舌，觉得很有道理，情不自禁地夸赞：“我算不算助攻？果然是富贵险中求，会长你太厉害了！”
守了两天...你是魔鬼吗。
付闻宣随口敷衍：“还没开始追，你着什么急，好好学习。”
副会长神经粗，顿时垂头丧气，情绪低落地把老师和学生的慰问转达给付闻宣，“高一高二已经放国庆了，十班的学姐学长们在补课不能过来，让你好好休息，袋子里是水果和零食，我没看...学校这边允许你补课请假......”
泥石流发生后，领队的老师迅速叫了救援搜寻，剩余的学生全部控制在别墅里，等到天亮雨停了才送走。
张淼她们没什么事，受了惊吓，被送回家休养。
那个地方虽然安全但是偏僻难找，救援队一开始还找错了方向，是靳湘说付闻宣手表有定位功能，才跟着信号找到人。
学校安排得很仔细，这件事情做了适当保密，同时考虑到付闻宣的身体状况，让他放完国庆假期再回去上课。
付闻宣听完后把她赶出去，让她不要操心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回去先睡个觉，不准再守了！
“好...如果有什么进展......”
“滚。”
副会长伤心地离开了。
副会长前脚刚踏出去，有人后脚跟进过来，一团红火在白色为主调的病房里非常突兀违和。
“宣爷！”红毛站直了身体，高声道。
付闻宣看着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这个就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了，一个接一个，歇息的机会都不留。
付闻宣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靳湘把手上的花慢吞吞的取出来，插进空着的花瓶，他笑道：“玫瑰，红色，花店老板说贼喜庆！”
靳湘一朵朵地把花插好，又仔细地修理摆弄，付闻宣没有看他，闭着眼养神。
“人我抓住了。”靳湘突然开口，语调上扬，“谢谢宣爷！”
付闻宣“嗯”了声。
靳湘把瓶子摆好，收回手交叉在腿上，翘起的脚有节奏地晃着，笑嘻嘻道：“警局要调查你手表的追踪器。”
付闻宣皱眉。
他知道会有这件麻烦事，手表有定位功能并不奇怪，但是一查就会发现那里面的定位追踪不是民用的，一般人弄不到。
他本来也没打算用在那种地方，他只是怕江封出事。
付闻宣盯着靳湘，他们俩之间的交易已经告一段落，付闻宣根据重生前的记忆提供靳湘一些有用的信息，靳湘给他想要东西。
警方的确会合理猜测，合理怀疑。这没什么问题，他挑不出靳湘这句话里有没有其他意味。
靳湘对着他懒洋洋地笑笑，付闻宣收回目光，先选择退让，“不能让他们查。”
靳湘疑惑着追问：“为什么呀？你怕什么，他们查也只能查到我这里，最多查到我家和国外□□有关系，我都不怕。你不过是在我这儿买错了东西而已。”
付闻宣淡淡地瞥他一眼，避而不谈，“顺着抓住的那条线，慢慢来。”
靳湘收笑，半响又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用宣爷再给提示，我要抓的鱼儿早就入网了......”靳湘没多说，身体往前倾，“你不怕......那么你是不想让谁知道？”
付闻宣不语。
靳湘笑了笑，不再逼问他，“放心，他们不会查。”
付闻宣摸不准靳湘在玩什么花样，他没和这个人没有过太多的接触，闻言轻声道：“谢谢。”
“不是我。”靳湘一摊手，否认。
付闻宣抬眸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靳湘低着头，脚一下一下地在地板上点出声音，他好像也在思索什么。
房间里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你不猜猜？”
“......”
靳湘轻吁一口气，张口吐字，“蒋成淮。”
付闻宣的心湖像被谁偷偷丢进异物，平静的表面荡开层层涟漪，而那入底的异物，坠进了泥沼最深最深处，哽得人难受。
若想知道那不知名的东西是毒还是药，又要掏开淤泥，去到那最深最深处取得。
取得后，无论结果如何，这满湖的浑水，又要什么时候才能沉淀得清？
付闻宣闭上眼，又靠回床上，靳湘说的这三个字和他心里猜的那个名字无差。
靳湘眼珠一转，露出诡谲的笑，戳破了问。
“江封为什么要帮你？”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动手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