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夜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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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刘十九 白居易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铺天盖地的黑色，淹没了一切，吞噬了一切，似乎在这黑暗里，各种力量都是微不足道的，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就如一粒芥子，飘散在茫茫江汉。
花惜没有睡，睁着哭得酸疼的眼睛看着黑暗，任自己的思绪飘荡，飘到远方，再也不见……
他的呼吸声就在脸边，热热的，他的头发挨着花惜的额头，软软的，痒痒的，花惜被他轻轻搂在怀里，花惜的手还放在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曾经，花惜要摆脱他，要过自己的生活，不想看到他，虽然他帮过自己，可是，当他不见了，花惜面对这世界有着各种不知所措，甚至睡觉的时候都不敢睡得太死，她害怕，害怕黑……现在，他就在她身边，她却心安了，哪怕他知道了最丑陋最肮脏的自己。
花惜一动不动地想着，默默地哭着，眼泪就像是停不下来一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花惜知道他没睡，他在看着她。
“一直都知道。”
“……”
“为什么不走？”
“因为小爷还有一头猪没带走。”
他说着，又紧了紧搂着花惜的手臂。
“……”
“我很脏……”
花惜说着低下头，在这黑暗里，她也觉得自己脏。
“我也脏。”
“小爷本来就不干净。”
“你难道不知道？”
“你个傻家伙。”
“……”
“我……曾经，……对不起你。”
“也对不起我自己……”
“小爷知道。”
他说着，摸到了花惜的手臂，手臂并不是光滑的，有些凸起，是那一条蜈蚣，还没有消失，他轻轻摩挲着，花惜想要把手臂挣脱却又被他紧紧抓着。
“不疼吗？”
“已经没感觉了。”
“真傻。”
“真是一个傻驴。”
“……”
“我很傻。”
“我很笨。”
“我也很蠢。”
“我也不想的……”
“真的不想的……”
“没事了，没事了。”
“以后我在。”
“明白吗？”
“以后小爷都在的。”
他看到花惜又哭了，眼睛已经肿了。他不想刺激她，他把花惜乱糟糟的头发从脸上剥开，把她往上提一提，要是闷坏了就不好了。
这样一来，花惜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手被他抓着放在唇边亲了又亲，离开热水袋的脚也被他的大脚温暖着，周围是那么暖和，花惜的心里却有些慌乱，心跳有些快。
“老猿是谁？”
正迷瞪着的花惜突然听到他开口问自己。
“……就是，一个同学。”
“真的？”
“真的。”
“小爷怎么觉着他要和小爷抢人呀？”
他凑近花惜的耳朵故意低沉着嗓音，末了，还轻吹一口气。花惜看不到他的样子，只是呼吸乱了，她的耳朵里好像爬进了一个小精灵，直落到她的心里去不停折腾，她好像掉进了水里，出不来气，闷得慌，她想要逃离，半边身子却被压着，动不了……
“……没……没有……”
“就一个普通朋友……”
“呵呵～”
“最好是这样。”
“小爷这么久不在，老实交代你都花痴谁了？”
他起来靠着墙，把花惜拉起来，在她后背放好枕头，搂着她说话。
“谁也没有。”
“他们不好看。”
花惜的心里软软的，就像是棉花糖一样，也不和他计较他的自恋。
“是他们没有小爷好看吧？”
“哈哈哈～”
花惜被他胸膛的震动弄得很不舒服，一巴掌打到他的肚子上，某人仍旧不老实，抓起花惜的手臂放到她的头顶，紧接着结实的身体也压在花惜身上，俯下身重重地吻着花惜，好像要把她吞掉……
花惜从被他抓着手臂开始就是懵的，之后就觉得好像一座山压在自己身上一样，好沉……
“……唔……嗯……”
“你……你停……下……”
“……等等……等……”
“不等……”
“我知道……唔……”
“……你要说……什么”
“你是小爷的！”
“……”
“从始至终，都是我的！”
“……”
花惜喘着气不动了，她看不到他的脸，只有黑暗中的一个轮廓，可她却能感觉到他在盯着她，眼睛很亮，就像小火把，她也就慢慢抬起手去摸他的脸，却被他抓着手直接放到自己脸上磨蹭着……
“花惜……”
“外面下雪了。”
“很冷……”
“别人请朋友喝酒……”
“我请你与我共眠，可好？”
“……”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夜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