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丫悍少对对碰》心儿~

9、第九章 直接打入文艺界好了

　　第9章直接打入文艺界好了

　　我拍拍郭杰，问：“想什么呢？”
　　郭杰笑笑，答：“比我还猛的猛女，那成什么样子啦？”
　　郭杰这么大的块头，比他还能猛的猛女，那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虎背熊腰？
　　——倾盆大嘴？
　　不敢想像。
　　我道：“想哪去啦。自然也是很秀气的。”
　　——如狼似虎？
　　郭杰嘴一撇：“知道啦。裴俊他对你好吗？不好的话告诉我，我去揍他。”
　　——要说好，他很少温柔的对我；要说不好，却也温柔对过我。
　　他的好与不好，我也很难说清。
　　我道：“不好也别去揍他。留下性命，替我收尸。”
　　郭杰一乐，笑道：“你倒是乐观。”
　　我道：“是呀。乐观到校庆时要给全校三千人笑话而没有半句怨言。”
　　郭杰道：“你可以不去呀！”
　　——那我还有可能活下去吗？
　　——如果能独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就好像如果不呼吸人类能活下去，我一定是全世界第一个不呼吸的人一样。
　　我无奈道：“当做是一种锻炼吧！”
　　郭杰目露敬仰之情。
　　——我是无奈的！
　　……
　　正说着，教授清了清嗓子，声音大了些。
　　“郭杰同学……”
　　叫讲小话的同学起来回答问题向来是老师们的必杀技。
　　然后他们通常在被叫的同学回答不出问题的时候，教育：听课要认真！要集中注意力！
　　郭杰站起来，愣头愣脑，四处张望。
　　——天佑我，没叫到我。
　　我充满关切的望着郭杰。
　　——好运！保重！一路好走！送战友！
　　郭杰深神镇定自若——这就是脸皮厚的好处。
　　教授问：“你说说雪莱的特点。”
　　这题不难。
　　她的诗通俗易懂，用词干净简单，诗意深远。
　　我向郭杰使眼色，示意他跟着我念。
　　我一字一字做着口腔运动。
　　他面露难色，好似看不明白。
　　——仔细看着我的嘴：她……的……诗……通……俗……
　　教授有些不耐烦，道：“雪莱的特点。”
　　问完用教鞭在讲台上点了点。
　　郭杰看不明白，干脆不去看我，只盯着讲台。
　　全教室的人都望着郭杰，为郭杰干着急。
　　——回答不出问题的，干脆说句“不知道”也就了事。可郭杰却连“不知道”也不说。
　　我想他可能有点印象，却又有点想不起来。
　　——所以他仍在思考。
　　郭杰张嘴了。
　　——他想起来了吧。
　　只听到他一字一句说道：“他（她）身材还不错，脸圆圆的，是蛮有特点的！”
　　——笨蛋！
　　教室里一阵哄堂大笑。
　　连教授也禁不住哈哈笑起来。
　　郭杰一脸的坏笑，坐下来。
　　他笑着对我说：“回答精彩吧？”
　　——他是故意的！
　　我道：“最近是显得幽默多了。”
　　他道：“向你学的。”
　　我一愣。
　　——我哪有幽默过？
　　难道我在他眼里是那种搞笑女？天！我已经沦落了！
　　他笑道：“相信校庆，一定更加精彩。”
　　这世界上难道就没有好人了吗？
　　我相信，一定还有很多人在期待我的舞蹈，期待我出丑。
　　——裴俊，郭杰，文婷，黄亮……
　　不能细想，一细想，才发现自己有这么多仇人。
　　完了！
　　在校庆上因为跳舞出丑，会不会登记进入档案？
　　——下次校庆？再下次校庆？工作了以后？结婚以后？生小孩以后？小孩的校庆？老了以后？会不会从此我的名字就会一直出现在群舞、单人舞、街舞、秧歌、腰鼓队的名单当中？
　　——果真如此，我还念什么中文专业，写什么小说，直接打入文艺界好了！
　　突然想起，晚上要去排舞，而且手头那么多文学社的工作。
　　脑子一下子变成一团乱麻，怎么整也整不出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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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杰推推我：“怎么啦？”
　　我抬头看看郭杰，忙抓住他的手：“郭杰，你一定要帮我。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郭杰傻头傻脑，能帮我什么？
　　——揍裴俊一顿，让他知难而退？
　　想都不敢想——火星撞地球——怕怕。
　　——代替我，去给裴俊伴舞？
　　是人就不会答应。
　　——帮我去搜资料，写文章……
　　我道：“郭杰，去帮我搜李士儒博士的资料。”
　　郭杰问：“李士儒博士是谁？”
　　——早知道和他赌了！
　　我道：“下个月来我们学校的考古界权威李士儒博士。”
　　郭杰疑道：“下个月来我们学校吗？我怎么没听说？”
　　——为什么我非要和裴俊打赌呢？放着眼前这个傻孩子不赌。
　　我道：“你别管了。反正就去帮我搜集他的资料。后天给我搞定！如何？”
　　郭杰笑：“网上要多少有多少，没问题啦！”
　　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然后，将资料分类，根据资料写一篇他的生世背景，一篇他的学术成果，一篇他正着手研究的项目……”
　　——我是不是太狠了点？
　　郭杰大呼上当，坚决不干！
　　——文婷那死家伙，这次赢定了！
　　文婷一定会骄傲的在我面前挖苦：写文章是没前途的，真不如去跳舞，跳舞有前途，看看人家章子怡，呀，刚发现娟子跳舞的时候有章子怡的风格。
　　然后还会一手掩嘴一手叉腰，“咩咩咩咩”的笑个老半天！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笑不露齿”！
　　我喝道：“搜资料吧。材料我来写！”
　　郭杰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也只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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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了。
　　要悄悄从侧门走。
　　裴俊下午说，下课后来接我，晚饭一起吃。
　　其实，他最重要的潜台词没说……
　　他最想说的是……排舞排舞排舞……一辈子排舞……
　　郭杰问我这么偷偷摸摸的做什么？
　　我哪有偷偷摸摸的？我这是光明正大的从侧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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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郭杰外面有没有人？
　　他说没有。
　　我跟在他身后，悄悄潜出梯形教室。
　　四周没人。
　　有点欣喜。
　　趁着没人赶紧溜走。
　　正打算溜，裴俊宛若神明，突然出现。
　　——惨！
　　裴俊狠狠道：“想死呀。明知道我在大门等，想从侧门溜？”
　　——他怎么无处不在呢？
　　我道：“我上完课都是从侧门走的。我哪知道你在大门等。”
　　——脸不变色心不跳。
　　裴俊吼道：“怎么和这小子在一起？”
　　这小子指的是郭杰。
　　郭杰指着他，也大声：“什么这小子那小子，嘴巴放干净点！”
　　说着，又准备抡拳头上去干一架。
　　——我仰望长空，一声长叹，怎么又是这样？
　　我忙拖住郭杰。
　　向裴俊说道：“我和他同班同学！当然一起出来了！”
　　郭杰道：“你还和他说什么？对那种人，说什么都没用？”
　　裴俊吼：“你过来。”
　　——是指我还是郭杰？
　　——指我的话，我麻烦了；指郭杰的话，我更麻烦了！
　　我说：“郭杰，你先回去。不要和他打架！”
　　裴俊大吼：“你过来，听见没有？”
　　郭杰道：“和那种人在一起你不觉得害怕吗？”
　　——害怕！
　　我摇头，不太坚定的摇头。
　　这时，裴俊已经抡着拳头来到我们面前。
　　大声吼：“你想死呀！”
　　……啪啪啪……
　　——我仰望天空，又是一声长叹，怎么还是这样？
　　我大声叫：“两个人都给我住手！”
　　两个人仍你一拳我一脚，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啪啪啪……
　　——演功夫片呀？准备冲入亚洲走向世界呀？
　　再不制止事情就闹大了。
　　我自不量力的冲了进去。
　　——裴俊，身体灵活，实战经验丰富，拳脚功夫都有不俗的造诣。
　　——郭杰，身材高大，热爱体育，精通跆拳道、空手道。
　　——我，雪娟，身材矮小，自幼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空有一腔热血。
　　……
　　我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寝室床上了。
　　床上摆着饭盒。
　　白云、紫韵、黄玲三位室友看着我，面面相觑。
　　初醒，脑袋仍有点胀。
　　我问：“我怎么啦？”
　　白云道：“你伤得不轻。”
　　腹部还有阵阵绞痛。
　　紫韵道：“刚两个帅哥送你回来的。上次那个在我们寝室换衣服的帅哥还打了饭回来。”
　　黄玲道：“雪娟，很疼吧。听说一个打了你一拳，一个踢了你一脚。你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想不想试试，看你能不能活下来？
　　白云问：“还疼吗？”
　　——好疼！
　　我笑笑：“不疼了。他们俩还好吗？”
　　紫韵笑道：“他们皮深肉厚的，看不出有什么事。”
　　白云接口：“男人打架，你就站在边上加加油，助助威嘛。你以为你是周芷若啊？他们一点事没有，你一个女孩家家的却弄得满身是伤。”
　　——唉，谁叫他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呢？
　　我笑笑：“现在几点啦？”
　　白云道：“六点过几分。昏睡了一小时左右了吧。”
　　我要起来。
　　刚一动……疼疼疼疼。
　　全身像散了架似的。
　　回想当时的情景。
　　我腹部那一拳是裴俊打的。
　　我胳膊上那一脚是郭杰踢的。
　　——两个人真狠！
　　白云道：“干嘛呢？就躺在床上吃完就休息吧。明儿我们给你请假。”
　　我摆摆手：“不用了。我现在要出去一趟。”
　　黄玲按住我：“他们俩没事，都在反省呢。”
　　可是我真的要出去一趟……我要去。
　　……
　　手机响了。
　　一看号码，是裴俊的。
　　——怎么是他？
　　“喂，娟子，醒啦？对不起。”
　　——我还没醒呢！
　　我用极甜美的声音道：“您播的电话已关机……”
　　裴俊在电话里吼：“你想死呀？还装？”
　　我道：“差点死了。”
　　裴俊的声音又有些黯然：“对不起啊。我答应你，再不随便出手了。”
　　——我没要求你呀！你答应我做什么？去答应你的母亲……
　　我道：“没关系。习惯就好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道：“练琴呢。”
　　——算是个认真的人。
　　突然从听筒里传来巨大的音乐声，接着又是裴俊的怒骂声。
　　我说：“认真排练。我休息去了。”
　　裴俊“嗯”了声，我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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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我的室友们说：“我要出去一趟。”
　　黄玲说：“你先吃饭吧。吃完了，我陪你去，谁叫我们是好姐妹呢！”
　　白云递过我饭盒，打开来，笑道：“真体贴，不是我们食堂的饭菜。”
　　紫韵做陶醉状道：“香味，像是出自‘天下楼’的美味！我们就不客气啦。”
　　——我客气！
　　三个人二话没说，六支筷子向我的饭盒子伸过来。
　　——我父亲筷子功夫自诩为天下无敌。
　　——我自诩为天下第二。
　　这些小猫小狗又怎是我的对手？
　　我夹起最后一块肉，放入嘴，美味多汁，鲜嫩无比，吞下肚，口中仍留有淡淡余香。
　　我看到了她们仨的口水，和哭丧着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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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玲搀着我，问我去哪？
　　我指指前面。
　　黄玲笑：“走的人多了，路也就成了路！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
　　我白了黄玲一眼。
　　——她在笑话我伴舞的事呢！
　　音乐声越来越大。
　　黄玲问：“这应该是为校庆排练吧。”
　　我点头。
　　绕进礼堂，往里面瞧去。
　　他们在激昂演唱。
　　只是不知为何，音乐渐渐中止。

　　（第9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