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丫悍少对对碰》心儿~

10、第十章 苦肉计

　　第10章苦肉计

　　裴俊一把丢下贝斯，跳下舞台。
　　主唱、鼓手等人见如此，不知缘由，纷纷停住，都去看裴俊做什么。
　　裴俊跑到我身边，问：“怎么这个时候还出来？不好好休息？打的饭菜吃了吗？还疼不疼？我答应你再也不乱出手了。快回去吧。”
　　说完又对我身旁的黄玲吼着：“快给我把她带回去！”
　　——黄玲，不用理他！
　　我刚来就对我说这么一大堆话，还指责我室友。
　　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看看现在的环境。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我们了！
　　——难道就不知道低调一下吗？
　　黄玲平白无故的遭受裴俊一番责骂，也不知到底为何。
　　为什么黄玲姐姐的脸上有种十分享受的表情？——唉，世道变了！
　　——我可怜的室友还不知道我被逼校庆伴舞呢。
　　而我现在，就是为这事来的。
　　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低声道：“你不是叫我来排舞的么？我遵守约定来了！”
　　——低调低调。仔细瞧瞧，什么叫低调。
　　——这也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最后一计：苦肉计。
　　——豁出去了。
　　裴俊大笑：“终于想通了？太棒了！这样，我们的节目一定会得NO：1的！”
　　——我有点晕，为什么不能稍稍关心一下我的伤势。
　　——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伤痕累累。
　　又引来了众人的目光。
　　低调！
　　笑过之后，裴俊露出一丝安慰。
　　我心里一爽。
　　他问：“你这样子怎么跳呀？”
　　——我这样子能跳吗？能跳我会自投罗网送上门？
　　——那赶紧说不要我跳呀！
　　我道：“没关系，我真的可以的。我会忍受痛苦的。”
　　忍受痛苦四字，我拖得格外长。
　　一定要让裴俊记住：我是在——忍受痛苦！
　　说完，我故意咳嗽两声，脚步零乱，倒退两步，然后做头晕状，又做胃痛状——西子捧心——这是人间最美的图画。
　　黄玲使了把力扶住我，暗暗偷笑。
　　——别笑，给我挺住！
　　裴俊在考虑，一会儿，又说：“今天还是不要了，排舞的老师虽然还在路上，但一会儿主要是去请他吃饭。而且你今天晕倒了两次，身体吃不消。而且你看看你的腿，膝盖上的伤还没好。”
　　我大声道：“让我跳吧。我一定会把我满腔的热情投入到舞蹈中的。”
　　——糟，会不会说得太过了！
　　——阿弥陀佛，千万别被我影响。
　　裴俊乐队的哥们都纷纷跳到我们身边。
　　团团围住我和黄铃。
　　大眼睛小平头拍着裴俊的肩膀道：“这小妞子这么识大体，让她练练吧。一个月时间，四五支舞蹈，真的蛮赶的。”
　　我狠狠瞪了这大眼睛小平头一眼。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给我闭嘴！
　　——还有，你给我记住，我会报复你的！
　　敲鼓的拱手道：“难得嫂嫂深明大义，请受小弟一拜。”
　　——我呸！
　　高个子主唱也说：“裴俊，你女朋友既然这么支持你，你也要拿出看家本事，别在吊二啷当的了。”
　　——哭，我没有想支持他！
　　裴俊狠狠地对高个子主唱说：“什么？我吊二啷当的？想死吗？”
　　说完又微笑地对我说：“那一会儿一起吧！等舞蹈老师来，看你能不能跳，如果可以，再商量一下方案。千万别勉强自己。”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难道我最后仍会落得上台献艺的田地！
　　——这是天意？
　　我有点失意。
　　黄玲搀着我，小声道：“娟儿，你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怎么能跳舞呢？别勉强自己，当心以后生病！”
　　——一番话说得这些大男生摸不着头脑。
　　——聪明的黄玲！这一大群笨蛋！
　　我看看黄玲，不愧我的好姐妹！
　　能为我出谋划策。
　　……
　　——又是一阵杀气——《十面埋伏》。
　　裴俊的手机响了。
　　趁着这机会，我私底下和黄玲交流眼神，虽然裴俊没松口，但怎么样也要先逃过今晚的排舞吧。
　　裴俊在电话里说道：“快到了是吧？行。就那门进来，看到一大礼堂。我给你弄点声音，跟着声音进来。OK？OK！快点啊！”
　　挂掉电话，大声喊：“兄弟们，回原位！弄点声音出来！”
　　一群人大呼：“好！”
　　——看不出来，他还蛮有号召力的嘛！
　　说完，一大群人纷纷跳回原位。
　　鼓手开始打点子。
　　——演出开始了！
　　黄玲低下头问我：“怎么？你要伴舞吗？”
　　我点点头，说：“我是被逼的。打赌输了。”
　　黄玲道：“我有要好的姐妹会跳，不如请她帮助来给他们伴舞。瞧你这难民的样子，绝对比你强！”
　　——伤痕累累，精神疲惫，的确是像个难民。
　　我拍手称好，可转念一想，裴俊曾说过就是因为能让我丢脸才逼我跳的。
　　——想到这，心里就堵得慌。
　　他铁定不会答应。
　　我道：“他才没那么好肯放过我。不过一会儿试试，你姐妹真的肯来？他那么凶，你姐妹的心理素质好不好？”
　　她笑：“放心吧。民族舞，现代舞，国标，芭蕾样样精通。”
　　黄玲还不知道裴俊的怪癖和厉害。
　　他要的不是民族舞、现代舞、国标、芭蕾样样精通，而是我在台上出丑丢脸出洋相！
　　——如果我民族舞、现代舞、国标、芭蕾样样精通，那就好了。
　　——他跟本不会让我上台！
　　——我确定！
　　主唱声嘶力竭：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
　　从我和黄玲身后走过一个人。
　　我看到他的侧影。
　　精致完美的五官，匀称高挑的身材，优雅潇洒的气质。
　　——他是谁？帅！
　　黄玲细声问我：“他谁呀？这么帅？我们学校还从来没有长得这么帅的男人。”
　　——是呀，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近玩”，让人不敢直视，不敢逼近的类型。真帅！
　　我道：“我没见过他。人要长他那样子也太不容易啦。”
　　这时演唱演奏都停了下来。
　　裴俊道：“嘿，这么快！以为你还在外面慢腾腾的转悠呢？”
　　——盯紧，帅哥准备开口说话了！
　　——期待。
　　他道：“裴俊盛情邀请，我当然第一时间到罗！”
　　——很温柔的声音。赞。
　　裴俊哈哈大笑，拍着帅哥的肩膀。
　　——喂，轻一点儿，别吓着我们的白马王子了。
　　裴俊边笑边道：“欧阳，给你介绍我马子。也就是这次你的学生。”
　　——原来复姓欧阳！
　　——马子？
　　我白了裴俊一眼。
　　裴俊和欧阳一齐来到我和黄玲面前。
　　我紧紧拉住黄铃的手。
　　黄铃也面色紧张。
　　——加油，加油，坚持住！
　　裴俊开始介绍：“我是我好朋友欧阳宇卓，戏剧学院学舞蹈的，人家可是章子怡的师弟。”
　　难怪下午文婷会嘲笑我的舞蹈有章子怡的风格。原来是有原因的！
　　我和黄铃都不敢直视欧阳。
　　裴俊继续道：“这位是我女朋友，叫雪娟，长得可爱吧，中文系的。”
　　宇卓点头：“是挺可爱的。”
　　然后伸出手，又笑着对我说：“你好。幸会幸会。”
　　我哆嗦。
　　——脚也哆嗦。
　　脑子里转了半天，只闪出一句英文。
　　——Nice to meet you too！
　　——天知道怎么会出现这个东西。
　　我半天才伸出手去，道：“你好，初次见面。”
　　感动，他握住了我的手！
　　——有股电流通过的感觉。
　　他的手软软的，冰冰的，握着很有手感，很舒服。
　　——十天不洗手了！
　　裴俊把他叫去介绍他的兄弟。
　　他松开了我的手。
　　——别松别松，再握一会儿嘛！
　　这会儿，黄铃在手臂上狠狠拧了我一把。
　　哦。
　　原来还没人介绍她呢。
　　裴俊不认识她，铁定不会介绍。
　　看来要我出马了。
　　看在她陪我来，刚又替我出谋献计的份上。
　　我笑：“这位是我的室友……她叫黄玲……”
　　——他和裴俊已经转身离开了。
　　——丝毫没人查觉得她的存在。
　　我看了看黄铃。
　　她眼睛红红，受了委屈。
　　我握了握她的手——不哭不哭。
　　——我用他刚握我的这只手握你，就等于你握了他的手！
　　——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安慰她。
　　……
　　只听到裴俊大声宣布：“开路。吃晚饭去！”
　　这么一大群人，还没吃饭呀？
　　裴俊走到我身边，问：“娟儿，你去不去呀？”
　　卓宇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我摇头。
　　逃过排舞还是最重要的。
　　谁知黄玲扯着我的衣服道：“娟儿，你刚什么都没吃。还是一起去吧。”
　　——和她一起去？
　　——没人邀请她吧。
　　裴俊一听我没吃饭，便由不得我说不去，一把拉过我的手，拖着我走。
　　黄玲咯咯笑着跟在我后面。
　　——明白了，黄铃看上卓宇了。
　　——为了能有时间和他在一起，便不管我的死活了。
　　唉。人心叵测。
　　……
　　一群人直奔“天下楼”。
　　这座城市吃以“天下楼”最为闻名。
　　一大桌，共11个人。
　　裴俊嘱咐每个人点一个菜。
　　我只留心裴俊和欧阳宇卓点的菜。
　　欧阳宇卓点了“小炒莴笋尖”；裴俊点了“红烧猪蹄”。
　　——瞧瞧，这就是差距。
　　——品味的差距。
　　黄玲点了“手撕牛肉丝”；我点了个“蒸蛋”。
　　黄铃说她还没试过手撕牛肉丝的味，我跟她说，味道就像商场里买的“牛肉干”。
　　——而且吃了会长肉。
　　我刚吃了满满一大盒饭，黄玲也在食堂打过饭吃了，现在只是尝尝味道。
　　宇卓很优雅，只尝点儿素菜。
　　裴俊也吃得不多。
　　其余的人便一个个如饿狼鬼似的，风卷残云。
　　——不过还好，他们还算秀气的。
　　——与我家比的话。
　　裴俊问：“喝点酒不？”
　　我和黄玲、宇卓纷纷摇头，可在座其他8个男人却一个劲的吆喝：“喝。不醉不休，一醉方休！”
　　——男人啊男人。从来不错过每一个醉倒的机会。
　　裴俊叫服务小姐上两箱啤酒。
　　——不妙。两箱，该多少瓶呀？
　　侍应生搬来两箱，问我们开几瓶。
　　裴俊满脸油光光的道：“桌上几个人，就给我开几瓶。”
　　欧阳宇卓忙摆手：“我不会喝。”
　　裴俊一把扭过他的手：“不会喝也要喝。快开快开！”
　　——我本来也想说不会喝。
　　——看宇卓被扭成这样，还是不说为妙。
　　——一把被裴俊扭住胳膊的滋味尝得太多。疼。
　　我试着问裴俊的酒量：“你能喝多少啊？”
　　他哈哈一笑，道：“啤酒二十瓶，白酒三斤！”
　　分明是酒坛子嘛。
　　无言。
　　——上次他在我们宿舍更衣时，没瞧见他的啤酒肚呀！
　　黄玲也一把接过酒瓶子，咕噜咕噜喝起来。
　　我埋头吃菜，不去看这桌上这群魔乱舞。
　　很快，裴俊已经灌了宇卓一瓶。
　　宇卓红脸得像那满山的映山红，即将不支。
　　可裴俊仍在一个劲的劝酒！
　　——估计他倒了后就该是我了。
　　黄玲也发着酒疯，一个劲的和宇卓干杯。
　　——估计在做为这位帅哥喝交杯酒的黄梁梦吧！
　　突然隔空瞥见裴俊的余光。
　　——不妙，杀气。
　　忙说要上洗衣间，抽身离座。
　　离开包厢后，松了口气。
　　——外面的空气果真凉爽多了。
　　——外面的风景别样好啊！
　　刚一转身，裴俊走出来。
　　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轻佻。
　　裴俊道：“我带你去洗手间。”
　　我心一慌。
　　——不会是男女合用的那种吧！

　　（第10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