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互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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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追寻过去，只希望给未来一个机会。
拒绝了沉溺悲伤，为了尝试那模糊的机缘。
遗忘了复仇原因，想要给自己忠诚的借口。
假象、谎言、背叛、隐瞒、欺骗还有绝望。
伸出的手，回避的视线，不被发现的伤害。
吶，告诉我可以吗？我们可以成为谁的谁。
※
阿纲从床上坐起，眼神迷惘了片刻。在看清楚自己在哪里之后，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这份疑惑在看到眼前一触即发的情况时更多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啧！」了一声，里包恩将手中的枪指在了阿纲的头上，让阿纲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但是却没有选择躲开。
「蠢纲，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里包恩的声音十分冷淡，与其说是在为阿纲紧张或不满到不如说是在做一件例行公事一样的口气，这让阿纲感到有些不满，但是他并没有选择将这份不越表现出来。
「我不讨厌受伤，但是我讨厌疼痛。」阿纲开口，有点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着。「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所以你也不要为难他了。」
闭起眼睛，阿纲能够感受到里包恩身上的气息更加的冷冽，但他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手枪变回原来的样子，然后离开了保健室。夏马尔皱了皱眉，确定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坐到一旁的办公桌前，对阿纲和狱寺隼人的无言视若无睹。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他这样跟自己说。
「……我是不会感谢你的。」
狱寺隼人有些冷淡的开口，但是阿纲只是看了狱寺隼人一眼。阿纲的脑袋依旧因为方才的梦境感到不适，其实根本没有打算理会对方的意思，但是在看到了狱寺隼人握紧的双手之后，阿纲的态度不禁软化了。
「我并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才说出那样的话来的。」阿纲顿了一下，想是在迟疑些什么。「说实话，我很讨厌你和他身上的气息，但是我知道……」知道什么呢？阿纲停下了话来，说明白了，一切的猜想也不过是他独自的推测罢了，并不能代表什么。
阿纲叹了口气，他说：「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不在乎。」
狱寺隼人的手颤抖了一下，他狠狠的瞪向了做在床上身影。阿纲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办法理解对方的行为。
「我不知道他和你的关系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凭着他的存在，你不可能伤害我，既然这样的话，不管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似乎都无关紧要了。」阿纲认真的看向狱寺隼人，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微笑。「但是如果，是由我来给予你这个机会，要求只是你付出你不想要的东西呢？」
恶魔在阴影张开眼睛，赤红色的欲望在燃烧着（希望）。天使在云端遮起眼睛，深绿色的象征（希望）逐渐枯萎。凡人张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希望），无能为力只能放弃。
阿纲笑了起来，圆润的眼睛弯起了可爱的弧度。
他说：「你想死。」就和我一样。「不是吗？」
不，或许有地方不一样。
他想死但没有勇气抛下一切。
他想死却没有办法放弃执念。
他感到疑惑，少了自己以后会不会有人世界毁灭。
他感到无奈，少了自己后将无人将仇恨付出行动。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抛下一切而苟且偷生。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弃报复而苟且偷生。
究竟是因为自己不能死，还是不想死。
在没有付出行动的背后挣扎的是什么。
只是想逃避罢了。
阿纲微笑，伸出了自己的手，眼睛深处待有期待。
狱寺呆愣，迟疑的微笑透露出了自嘲，或许还有对未来的期望。
只是想逃避罢了。
所以不会去做，不会去说，更不会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对。
直到死亡……或者更深的绝望。
※
山本在教室里坐着，看着操场时他的眼睛里所流动的光采十分漂亮。他看着操场没有回头，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开口：「你来这边做什么？」
脚步停住了，走到山本身边的男子爽朗地笑着。他耸了耸肩，不是很在意对方的态度，因为他知道山本之所以会有这种别于对其他们态度，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够强而已。强者天生拥有比弱者更多的权利，男子对此有着深刻的理解，也因此对于山本对阿纲的态度有些无法理解。
「没什么，只是拳击部的人都趴了，我再待在那边也没意思。」
「我不会加入拳击部的，笹川了平学长。」山本抿了下自己的唇，他转过身来有些冷淡地看着对方。「你有你想要照顾的人，我有我认可的人，这样就够了。其它的事情用不着你的关心。」
笹川了平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反应比以往的大，虽然这些话语对他来说并称不上是伤害。
「我知道啊！可是这和我跟你之间会不会成为朋友极限的没有关系吧？」
山本更加冷淡地看了对方一眼，转过头去将注意力放到了已经成为阴天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在生命的威胁之下，谁能够保证不会将刀刃刺向友人。山本这么想着，这句话他是不会对对方说出口的，只有当对方真正面对到了这种情况，才会了解到自己的话是多么的脆弱，甚至多么的虚伪。
山本想了想，他想说：「十年之后如果你还能保持这样的话，那我什么都答应你。」但他终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只是同对方一样扬起了爽朗的微笑。他说：「啊！是吗？」
脑袋里明明冷静的很，心中却有一股声音：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山本笑了笑，朋友这个词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那就当朋友吧！笹川了平学长，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笹川了平爽朗的大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在意现在已经到了午休的时间，也不知这类的举动在四周的人看起来是多么令人生厌。对笹川了平来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妹妹只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
笹川了平说：「当然是迈向极限的路直到最强。」
山本笑了笑，没有对此发出任何感慨，这对他来说其实是不常有的。但并不是他反常或是其它的因素，单单的只是他感到有点厌烦而已。山本再度看了看天空，然后不禁回过头来看着笹川了平，像是在思考什么。
「笹川了平学长。」「不用叫我学长啦！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他刚开口便马上被对方打断，这让他有些烦躁，这并没有因此失去微笑，只是带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
「笹川了平……」山本在笹川了平的眼神之下收起了学长了两个字，他问：「你为了成为最强，愿意付出什么呢？」
笹川了平愣了一下，这种问题他并没有想过，突然之间要他回答这些问题对笹川了平来说十分困难。
山本并没有要马上得到回答的意思，任凭着笹川了平在那边胡思乱想，山本只觉得这世界终于清静了，他看着天空然后再度叹了一口气：「下雨了。」
※
放了学回到了家，阿纲坐在桌子前面，静静地包扎着腿上的新伤。里包恩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之后，有些好奇的问：「其实你可以躲开的吧？」
阿纲抬起头来，手中的动作利落的打出了漂亮的蝴蝶结，他很熟练这些简单的包扎，除了次数太多的原因之外，也为了不让自己的母亲对此太过担心。阿纲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有些讽刺地笑了。
「为什么要躲开呢？」阿纲笑了笑，柔软的褐色头发随着偏头的弧度晃动，看起来柔软又无害的微笑十分的可爱。「我不讨厌受伤，但是我讨厌疼痛……」既然不会痛，那何必躲呢？
里包恩一愣，他听明白了阿纲的潜台词，但是他有些不能理解。里包恩的眼睛打量了阿纲伤痕累累的身躯问：「你没有痛觉吗？」
这个时候愣住换成是阿纲了，他神色怪异的打量着里包恩，有些吞吞吐吐的不太想回答这句话，但是想了想，这些也没有什么隐瞒的意义。
「我只是习惯了。」习惯了受伤，习惯了疼痛，然后告诉自己没有关系。「没有痛觉什么的，又不是小说或者漫画，现实生活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体质的人。」
「不要质疑我，想去三途川游泳吗？蠢纲。」
被手枪抵着太阳穴，阿纲的眼睛不禁眨了眨，熟悉的冰冷让他有些想笑，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笑了那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只是点了点头，摆出了有些无辜的表情。
「话说，我好像来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里包恩，是你的家庭教师，是从意大利来的……原职业是杀手。」里包恩停顿了一下，打量着从笑容满面变为面无表情的阿纲，他继续说着：「我来到这边，是为了将你培养成为彭哥列优秀的十代目。」
阿纲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问：「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吗？」回答他的是太阳穴上□□用力，阿纲叹了一口气来。他说：「啊！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互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