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爱你》春生的桃子

3、第 3 章 河洛被贺来

　　河洛被贺来问傻了，当年她也问过他同样的话。她懵懂无知，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应该讲清楚，像男女朋友那么正式地交往。可那时他说：“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们年纪差的有点多，你还在读书，你爸妈会同意你跟社会上一个开酒吧的大你六七岁的男人交往吗？而且我经常晚上工作，你不介意这样的工作吗？”当时河洛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对，他俩应该没有未来，于是在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的时候离开了，再也没联系过他。后来她回想才明白，他这种人怎么会想正经跟自己交往呢，人家不过是问自己玩玩，是自己傻，竟然要跟他谈恋爱。当时炮友这个词还没出现，后来才知道，自己竟迷迷糊糊地当了人家的炮友。
　　如今他说起这样的话她觉得有些可笑。五年未见，如今偶遇居然说这样的话，真是有些莫名其妙。没想到贺来竟认真起来，追问道：“当年你不是问过我吗？现在呢？还想不想跟我交往？”河洛摇摇头，感情这种事过去了，怎么还能从头再来。“你有男朋友吗？”“没有！”贺来笑了，“怎么答的这么快？”河洛不说话。“今天有点晚，在这里睡吧。我去睡客厅。你锁好门，免得我半夜爬进来。”说着走了出去。
　　河洛发了一会儿呆，拿起手机给伊晴发信息，“太晚了我不回去了。”手机很快响起来，“说你什么好！”“不啪啪啪。”伊晴发了个嘲笑的表情。河洛看着手机，不知回复什么。
　　贺来敲门，拿来一床厚被子，何洛裹着厚厚的被子回想，那时也是秋天，屋里的暖气不是很足，她缩在被窝里，贺来把她的脚夹在小腿中间暖，她感动地一塌涂地，害羞地缩在他怀里。五年，她以为可以忘记他，但没想到，午夜梦回，却总能想到酒吧里他笑眯眯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管是那时还是现在，河洛都确信，那是自己少女怀春时的一见钟情，是自己第一次爱上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河洛从屋里出来，见贺来正在准备早餐。“醒了？煎蛋要生一点还是熟一点？”河洛看着身材高大的贺来穿着花色围裙在厨房忙活，笑道：“随便。”“这个要求最难。”
　　两人吃过早饭，贺来开车送河洛到学校门口。“谢谢你送我回来。”“晚上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啊？不用了吧。”“你不是加了我微信，晚上联系我，我来接你。”
　　一上午河洛都心不在焉，十点来中，伊晴睡醒了给河洛发信息，“昨天战况如何？”“有什么战况。”“风调雨顺？不可能，你俩肯定得有点事儿。”“龌龊！”“老娘睡醒了，等我去学校抓你。几点下课？”“一天课。”“那晚上一起吃饭啊。”“不约！”“翅膀硬了！”
　　河洛犹豫了一下，发过去俩字，“有约。”那边果然开始狂轰滥炸，“还说没事儿！都开始约会了！”“你个没良心的，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妹了。我明天就去日本了，晚上真不约啊？”“哼！你肯定跟那男的有事儿？”“人呢？”河洛不耐烦地发了个表情，“上课呢，别影响我学习！”伊晴发来鄙视的表情，“挂科王，大学渣，你就装吧。见面再审你。”
　　晚上贺来按河洛的口味找了家日料，贺来不停找话，河洛偶尔应和两句，低头认真地吃，不知不觉就吃撑了。贺来看着河洛的样子，笑起来，“看来吃的比我更有吸引力。吃了那么多，撑不撑，去海边走走吧。”河洛点点头。饭店在星海广场侧面，两人不知不觉走到了广场中间，看着光秃秃的广场，河洛感慨道：“那么大个华表说拆就拆了。”“是啊，前年还在。”“当时过年，我跟同学来这里看烟花，华表旁边站满了人。那时我想，要是能有人年年陪我在华表旁边看烟花就好了。如今连烟花也不放了。”“你要是喜欢，我放给你看。”河洛着看他，突然觉得他有些可笑，“当年我喜欢，现在不喜欢了。如今华表都没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两人对视了很久，河洛挪开了眼睛。“回去吧，我明早还有课。”贺来拉住她，被河洛狠狠甩开，“你什么意思？又做爱心早餐，又要给我放烟花。你有意思吗？五年前你干嘛去了？”贺来讷讷道：“那时你还小，我们不合适。”何洛可笑地看着他，“呵呵，那你还带我回家？跟我上床？你说这话不亏心吗？”河洛冷笑，“你只当我是炮友！我傻，跟你上床真的以为是你喜欢我，你喜欢我个屁！你带我见过你朋友吗？跟我正经越过会吗？我们见面都是在晚上，等你从酒吧回来，在床上约会！你哥回家取东西，你把我藏在房间里，生怕他看见。我见不得人吗？”不知不觉中河洛已经泪流满面。曾经不止一次设想着跟他重逢的样子，却不知道见了面，如此难堪。那些积在心底的情绪一股脑倾泻出来，不可收拾。
　　河洛哭着拦住一辆出租车，上车疾驰而去。贺来愣在原地，他也想不到，曾带给那个小姑娘莫大的伤害。当年他也青春年少，酒吧里每天见到形形色色的女人，很多女人来跟他搭话跟他上床，他乐此不疲地对比着这些女人，容貌身材气质和床上的技术。但酒吧的里的女人跟他也是玩玩，大家开心，床上是情侣，床下是朋友，他从未认真，直到带着河洛回家。他带着纯熟的技巧试图打开她的身体，却发现了阻碍，河洛是一个处女。
　　河洛用少女的羞涩和热情吸引着他，让他对她有了更多的关爱。他从未其他女人做过早餐，却早起给她煎面包，对着她吹嘘自己拙劣的厨艺。没想到河洛却赞不绝口。他突然很有成就感，想为她做更多。直到某天清晨，贺来靠在床头抽烟，微笑注视着窗口的女人，何洛穿着背心内裤光脚站在阳台上，阳光洒在她大腿上，满屋都是青春少女的气息。
　　突然她转过身，认真地问他“你要不要跟我谈恋爱？”贺来有些蒙，笑着说：“我们现在不是挺开心的。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们年纪差的有点多，你还在读书，你爸妈会同意你跟社会上一个开酒吧的大你六七岁的男人交往吗？”自以为很理智的回复，却伤了她的心。那天送她回去，她再没来酒吧找他。贺来习惯了女人的不辞而别，期初并不在意，可时间久了却发现自己看酒吧里的女人都没了期初的兴致。那个小小的傻傻的女孩儿再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