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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哈桑见到阿塞夫后,双眉舒展,颊边荡起若隐若现的窝,眼神轻轻地停留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微微一笑,低头摆酒,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仿佛两人有一个共同的秘密,灼烫,甜蜜,又珍贵,埋在彼此心底,你我知晓,但默而不宣。
露台架在主楼之外,落地窗像外打开,两侧米色帘幔轻扬,接着是大片大片墨染的夜空,一轮满月玉盘映照树影,星光璀璨。寒风吹过,撩起男孩的细软的黑发,含着笑意的侧颜,说不出的温柔。
人群失去了声音,色彩褪去,片刻间世界只剩下他们俩人。眼前的画面让阿塞夫怔忡,心底泛起酥麻,细细的,再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约莫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飘忽在梦里的不真实感。他情不自禁伸手,只怕镜花水月。
突然酒杯碰壁,“叮铃”一声轻响,然后世界破碎。
“头儿?”瓦里疑惑地用银勺敲了一下高脚杯,呼唤道。头儿最近很奇怪很奇怪,时不时就发呆,而且最重要的是再也不找他和卡莫巡视大街,痛扁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了,别的区的头目已经快挑衅到家门了!
阿塞夫回神,他刚刚是看哈桑看傻了吗?安拉啊,难道身体年龄可以影响心智吗?这该死的荷尔蒙。血气上涌,他的脸上浮现出酡红的色彩,配在比别人白皙的面色上,顿生艳丽。
阿塞夫有些恼羞成怒,瞪了撞在枪头上的瓦里一眼,然后快步入座,没说话,直接仰头喝完整杯红酒,挥之不去的热度,需要冷静冷静。
瓦里和卡莫摸不着头脑的对视一眼,头儿又怎么了。
卡莫看着旁边的哈桑,又看看阿塞夫,眼珠转动,有了主意,然后傲慢地指示道:“塌鼻子的怪物,你没看到阿塞夫少爷的酒杯空了吗?”
阿塞夫皱眉,刚要说话,但哈桑已经恭敬地走过来,弯腰为他斟酒。哈桑离得很近,纤细的脖颈就在眼前,他甚至闻到了衣服下的身体散发出的白芷兰香气,清幽中裹挟着甜蜜,教人上瘾。
灯影幢幢,杯盏渐满。记忆开始迷离,是了,多么相似的场景,是那纠缠不休的前世。
哈桑是阿塞夫的第一次,不过并不浪漫美好,过程充满了血腥和强迫,与爱压根谈不上边儿,那只是个惩罚。一个冷彻骨的黄昏,破旧的小巷,蓝风筝,手下死死按着的人。但是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有多兴奋,全身燥热,像火种点燃,腾得一下烧起来,简直要爆炸。
那时候刚开完荤的阿塞夫对性/迷恋极了,人类的本能如此美妙。他尝试过其他人,蜜桃般成熟的,浆果样青涩的,男男女女。鲜活的身体,交缠,释放,直到最后索然无味,提不起太大的兴趣,这事儿也不过如此。
恰逢阿米尔的生日宴,他衣冠楚楚地坐在二楼露台喝酒,瓦里和卡莫讨论着楼下姑娘的胸脯,可怜的哈扎拉人在一旁伺候。卡莫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哈桑,“塌鼻子的怪物,阿塞夫少爷的酒杯空了,快去陪啊。”说罢,朝瓦里挤眉弄眼,两人哈哈大笑。
哈桑顺从地低头,走到阿塞夫的身旁,准备弯腰倒酒。阿塞夫依靠在椅背上,盯着哈桑下颌那块细嫩的皮肤,莫名想起那夜光/裸的屁股,那可真是好风景啊。
他突然拉过男孩,禁锢在他腿上,凑上耳边,充满恶意笑了:“哦,这是谁,我的小婊/子?”
哈桑面色青白,嘴唇颤抖,挣扎着站起来。酒瓶从桌上倒下,液体咕嘟咕嘟流到地上,红色的,浸入地毯里,像暗色的血。
阿塞夫完全把哈桑压制在怀里,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威胁:“乖一点,你不想别人知道那件事吧?嗯?”
哈桑的绿眼睛瞪大,难以置信,恐惧的泪水涌出,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
阿塞夫邪恶地笑了,用手指敲击着男孩的胸膛,一下又一下,再缓缓爬上嘴唇,耳朵,最后停留在眼睛上。无名指点了点泪水,纳入口中品尝,苦涩的,可惜了,他还以为是甜得呢。
阿塞夫简直要在心里咒骂,是这种感觉,那些缺少的东西一下子蹦了出来,快意极了。热风扑袭,灼浪滔天,像是在万里沙漠中央,扬起沙暴,叫嚣着吞没吞没。
“阿塞夫少爷,求您......”怀里的人嗫嚅。
“什么?”
“求您放过我......”依旧是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全身发抖。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阿塞夫拖长音调。
“我做什么都可以!”男孩紧紧抓住了救命稻草。
“哦,是吗?”阿塞夫松开了哈桑,摸了摸下巴,然后拿过两瓶香槟放在桌上。
“喝吧,喝到我高兴为止。”
“喝,喝,喝。”瓦里和卡莫在一旁起哄鼓掌。
哈桑不会喝酒。
阿塞夫扶着醉醺醺的哈桑离开,在瓦里和卡莫满是促狭的目光中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结果他开了一间又一间房门,满屋的都是宾客。阿塞夫十分生气,越发焦躁,面色阴沉地捏紧着男孩的手腕。哈桑感到疼痛,抗拒,然后走不稳路倒在走廊边。
“这是醉了吗?三楼是休息室,可以送到那里。”路过的侍者好心地提醒。
阿塞夫立马展开贵族的笑容:“这真是十分感谢。”
他抱起哈桑,来到三楼,果然安静了很多。随便挑了个房间,把人放床上,关上门,落锁,接着一切喧嚣被阻隔了。
阿塞夫是个恶人,从来不是君子。
烟花在高空绽放,砰,砰砰,一声又一声,爆裂,红的,黄的,绿的,五颜六色,绚烂无比。
出门后的阿塞夫十分餍足,像进食完毕后的狮子一样慵懒,理了理衣领,向后抹平头发,没有再理会房间里的人,直接走了。
过去的记忆清晰地仿佛就在眼前,表情,动作,如此生动。闭眼,让思绪回笼,究竟何谓现实。
哈桑斟满酒后,鞠躬行礼,然后端起桌旁的银制餐盘,准备离开。
这时,卡莫在暗地里伸出脚,装作不经意一般,哈桑被绊个正着,重重地倒了下去。盘子里的红酒,杯子都摔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巨响,玻璃碎了一地。
客人们停止了交谈,所有的目光聚集在倒地的人身上。女士们捂住胸口,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神色间有些埋怨,一个连东西都端不好的侍从。但也只是寂静了几秒而已,一个卑微的仆人并不会得到过多的关注,丝毫不会影响众人言笑晏晏,音乐依旧舒缓流淌。
哈桑趴在地上,艰难地撑着胳膊,想要爬起来,但是无能为力。他得快点收拾这片狼藉,不能怠慢了客人,太失礼了。哪怕他的手已经满是玻璃划破的伤痕,淋漓的血冒出来,滴在地板上,或者渗入黑色的西服中,消失不见。
瓦里在一旁取笑男孩:“塌鼻子,怎么了?见到我们连路都走不稳吗?哈哈哈哈。”卡莫附和着笑。
阿塞夫愤怒地低吼:“都给我闭嘴!”
瓦里噤声,卡莫呆愣。
他铁青着脸推开挡路碍事的跟班,踩在碎玻璃渣上,蹲下来,一手绕过男孩的背,一手穿过膝盖弯处,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像对待脆弱的中国瓷器那般轻柔。
“纱布和伤药在哪里?”
“阿塞夫少爷,我没事,您快放下我。”哈桑挣扎,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抱在怀里,他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哈桑,纱布在那个房间?”不容置疑的声音,阿塞夫紧盯着哈桑,眼睛眨也不眨。
哈桑见状无奈道:“真的没事,我收拾完就去包扎。”
阿塞夫立马扭头,下巴微抬,朝向瓦里和卡莫:“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俩收拾好。”
卡莫和瓦里当时就惊呆了!
阿塞夫吩咐完,又盯着哈桑,海水蓝的眼睛都是执着,一切尽在不言中,传递的信息无非是:纱布纱布纱布。
那一瞬间哈桑看花了眼,甚至觉得阿塞夫后面多了一条尾巴,还摇啊摇的,看来自己的确摔得不轻。
阿塞夫抱着哈桑去了楼上储物间,路上引起了姑娘们小小的骚动,安拉噜,这个公主抱好绅士啊,简直是王子本王啦。
阿塞夫把哈桑放在椅子上,接着去寻找柜子里的医药包,东西杂乱,他皱着眉翻来翻去。哈桑看着对方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主地噙笑。
阿塞夫先小心挑走碎渣,用水清洗伤口,再用酒精和碘伏消毒,上药,最后缠上纱布,一气呵成。
“疼吗?我轻点。”
“不疼。”
“恩。”阿塞夫专心检查,怕遗漏其他伤口。
“阿塞夫少爷经常受伤?”
“恩,差不多吧。”抬眼看了一下哈桑,觉得他的男孩怪聪明的。
战争的时候,哪里有那么多军医,自己处理伤口早就是家常便饭。战场上任何一个伤口都可以致命。感染,比子弹还要危险。有什么会比亲眼看着自己流脓,溃烂,腐败还死不了更可怕的呢?
“你知道,我爱打架来着。”阿塞夫咧嘴一笑。
“别打了...”哈桑的手抚上阿塞夫的脸颊。
阿塞夫感受脸上轻柔,蹭了一下,凝视着眼前的人。
“好。”
原著设定我是改了的,比如年龄,地点,背景啥的。总之,看文愉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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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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