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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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连续不断的界外球
赤城的运气不佳，准确来说是背透了。
如果赢了清泉，那么他们便即将在第三场也就是周日下午两点应战长野三强之一的俊英学园。不提对手实力强悍，光是背靠背作战就对人员不齐，体力不济的赤城是莫大考验。
场中球员们个个垂头丧气，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泽村荣纯抿抿唇，把盖在膝盖上的外套掀开，站起身为队友加油打气。
“振作一点啊大家，上位者不是那么不可战胜的，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一定会有机会的！而且只要我争取不让他们拿多几分，晋级就稳了。”
“总之，俊英没什么好怕的！”
好大的声量，连击球区包括休息区的清泉球员都听得一清二楚。宗实用小拇指掏掏耳朵，同情地瞥了眼脸色不佳的本轮对手们。
现在就在考虑明天的对手了吗？呸，一群自信心爆棚的混蛋，你们还没赢啊！你们现在的对手可是我们，清泉学园好吗？
几个小伙子气成河豚，清泉第一棒水鸟茂更是把手里球棒捏得咔滋作响，就像在扭泽村脖子那样。
老实说赤城这个乡下中学他们还真没看上眼，哪怕清泉的实力在长野也排不上号，但私立中学的优势就是基础设施完备，秒杀赤城，这场比赛只要赢下来，就能进入十六强，对清泉来说也算突破。
“我们的劣势是比赛经验匮乏，但赤城比我们还不如，所以这一点可以无视。”清泉学园监督广濑良佑赛前分析时如此说道，“赤城的那个叫做泽村的投手的特点大家已经了解了吧？本场制胜关键是我们的打线能从泽村手里拿下多少分。不过据我所知，赤城能依靠的投手也只有他，消耗泽村的投球数，让他在第五局前连手臂都抬不起来，明白了吗？”
广濑监督计划得很完备，谁知赤城居然出其不意地让轮换投手松山津上场，不了解对方的投球特点，一时间打者也有些慌张。可松山津比对方还慌，眼角都要飙泪了，站在投手丘双股颤颤，真是弱小、可怜又无助。
“呜呜，我、我不行的……”松山看清泉一棒的眼神就像在看大魔王。蹲在地上的捕手本间直也不耐烦地朝他比了个鄙视的手势：“你敢犯错，本大爷弄死你！”
松山连忙缩紧脑袋。
水鸟茂一脸懵逼，哪里来的废柴？估计是考虑到明天的比赛，所以让主力投手泽村轮换休息。太不把清泉放在眼里了。水鸟抡了抡球棒，打算无视监督不要随便出手，先观察球路，等待投手主动失误的命令。
这种垃圾，只要看准了来一下狠的就好。
宗实待在二垒，见水鸟架势摆得老大，心知这是完全不把松山看在眼里，这就对了，越是轻视对赤城越加有利。
这时在广濑监督示意之下，场边跑来一个人朝水鸟打手势，示意他握短棒。水鸟从善如流，收回手做出短打姿势。
“是要短打跑垒吗？”
算上小学时在少棒的经历，这还是松山第一次在开局就上投手丘，他紧张地咬紧后槽牙，投出第一球，球速不快，还略略偏出好球带。
“一坏球！”
“啧！”水鸟掀开头盔，把落在额头的碎发往后拂，“是失投还是避战？”果然如监督所说，作势要用短打拉扯，赤城投手自己就会犯错。
果不其然，接下来松山连续投了四记坏球，保送水鸟上一垒。本间气得喊了暂停，冲到松山面前揪住他的衣领：“你小子搞什么鬼？想挨打吗？”
松山呼吸有些困难地回应：“我、我只是害怕他们会用短打战术。”如果投到好球区，说不定就会被上垒。可谁知水鸟姿势倒是十足，最后也没挥棒一次。
上当了，宗实暗骂清泉监督是只老狐狸。
第二棒捕手谷口上场时，局面对清泉有利，一垒有人，无人出局。松山似乎还在为之前的四坏球懊恼，注意力不太集中。谷口一上场同样摆出短打，看样子是想要借此送水鸟上二垒，这是一个比较稳妥的战术。本间打个暗号，让松山不要在偏离好球带。
松山点点头，手臂一扬，一记偏内角的曲球，这是他惯常的球路。老实说松山天赋不算好，但控球力也是在少棒认真练过的，至少比泽村来得要好。只不过长期的冷板凳经历让他不够自信，在比赛时时常因为低级失误造成失分，如此一来，就更难争取主力位置，简直是恶性循环。
宗实之所以在首局就派他上场，不仅仅是为了让泽村保存实力，更是想借此锻炼他的抗压能力。
其余暂且不提，单说这一球松山投出后，一垒上的水鸟立刻跑动起来，往二垒奔去。
“是盗垒！”
“二垒注意！”
也不知是谁喊了声，不过现在大家都顾不得许多，本间接到球后，立刻把球回传给宗实。前不良少年的力气很大，白色精灵激光般直射过去。宗实早水鸟一步接到球，正待触杀，却见水鸟顿住身体想绕开宗实朝他按过来的手套，却不想对方也以一个别扭的扭身姿势反压过去。
你是人吗？腰扭成这样也不怕扭断！
水鸟狠狠瞪了宗实一眼，心里吐槽不断。
“出局！”裁判一声令下，他只能垂头丧气下场。
宗实在垒包上打了个手势，几个队友纷纷点头。赛前他们就考虑到了清泉会采取的短打战术，以及松山进入状态较慢的问题。想盗垒可以，只要你不怕被触杀出局。
广濑监督皱紧眉头，没想到菜鸟赤城的守备并没有听说的那般软弱，触杀的反应跟时机抓得很好，不过也不排除巧合的可能性。他走出休息区，向第三棒大冢摇头，表示战术不变。
“出局！”
“出局！”
很可能是诅咒吧，哪怕赤城投手表现得像一坨狗屎，可清泉打者就是上不到二垒，更别提拿下分数，只在盗垒时就被接杀。这绝不是巧合，而是经过精心演练后，针对短打而来的触杀战术，也就是宗实所说的“封印”。
广濑监督右手五指不停在膝盖上敲打，既然如此，那么在第二局时就只能瞄准一个球路，碰到就打。清泉的制胜之数短打盗垒，貌似已经黔驴技穷。
***
一局下半，攻守互换，松山松了口气，回到休息区取下手套后，手掌心里全是汗水。“抱歉，都是我的责任。”
宗实说道：“你认为你的实力能够左右球队的输赢？不能，所以也别摆出一脸丧气的样子。”泽村在旁边递了瓶水过去，表示商量好的战术执行得相当到位，只要守备不出问题，那么应付清泉就妥妥没问题。
“大家都干得太好了！”被誉为纸糊守备的赤城，没想到也能连续触杀对手。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守在二垒的人是宗实，只要这个人在场上，赤城球员们就能安下心来。该怎么形容，定海神针一样的存在。
“嘿嘿，接下来争取拿下一分，然后在明天干掉俊英学园！”本间跳起来挥手，众人也跟着起哄。而松山则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没有参与其中。相处的时间不算短，关系看上去也不错，但并不能把彼此定义成朋友，他在群体里从来都是插不上话的那个。
没有活力又胆小爱哭的家伙，不被欺负已经很了不起了吧，他只要静静待在角落就好。
“哟，小津，要吃柠檬吗？”泽村端着便当盒，嘴里还叼着片柠檬，他显然被酸到了，五官皱拢在一起，“若菜虽然有些凶，手艺还是不错的。”苍月若菜就在他身后，忍不住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来了一捶。
宗实也坐到松山另一边，和泽村把他夹在中间。
“为、为什么要在我的名字前面加‘小’啊？”松山不自在地扭了下身体。
“嘛，不知不觉就叫了。”泽村咧嘴笑道，“听说小津参加少棒前喜欢的是将棋？”
松山点头：“嗯，很喜欢，不过将棋部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他没有泽村的勇气，去到处拉人组建社团。独自下棋根本做不到也太寂寞，还不如参加大热的棒球。但即便这样，也还是没交上什么朋友。
“喜欢看电视剧吗？我不太看大河剧，觉得好严肃的样子。”
“不太常看。”
“那要交换社交号吗？”泽村开始到处翻找手机，嘴里还说着他关注的几个棒球明星。
话题转换得太快，松山完全反应不过来，却也跟着聊了起来，说到他喜欢的明星投手时眉飞色舞的。
感觉还不赖，仅仅聊天而已就觉得心情放松下来，不是朋友也没关系吧，能有人主动靠过来和他说笑就很好了。宗实再一次感叹泽村的亲和力，这种事情他是绝对做不到的。
在松山看不到的角度，泽村向宗实比了个V字，示意完成他交代的抚慰任务。
“感情很好嘛，这是在排挤我吗？可恶啊！”
赤城一棒吉泽昭雄不开心了，几个人说得倒是高兴，他出场了好吗？没有人鼓劲加油的。看台上的啦啦队呢？现在不是厕所时间啊。哦，不，还有一个人，佐野老师在场边海豚鼓掌。昭雄面无表情，并不想要这样的应援。
清泉学园投手野口擅长的是内角直球，昭雄也是瞄准这种球路去的。结果球到眼前却成了滑球，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昭雄反应不过来，虽然球还是打出去了，却成了一个见高不见远的高飞球，被内野守备成功接住。接下来的几球同样如此，三振出局后，久等直球未果的昭雄忍不住想把头盔往地上砸。
苍月若菜冷不丁来一句：“弄坏了是要自己赔偿的。”昭雄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最后选择把头盔抱回怀里。
“按照情报来说，清泉投手擅长的是偏低的直球，不过现在看来不止如此。”本来针对野口的战术是只对偏低直球出手，虽然办法并不聪明，却很适合经验不足的赤城打者。但如果对方拥有两种擅长球路的话，猜球就变得困难了。
“怎么办？”其他人都看向一个位置，“我们能赢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章鱼保罗。
宗实沉默不语，实则在想着应对之策。而投手丘上的野口冷冷一笑，想要跨过清泉成为十六强，赤城只是在妄想。
他会让赤城的人知道，他不仅仅是一枚绊脚石，更是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墙。
“界外！”
“好球！”
“好球！”
“界外！”
“好球，打者出局！”
二棒入江朝地上踹了一脚，迎向等在场边的队友们。“不行，他的滑球很不好打，即使打中，但是尾力很足，所以很容易被弄成高飞界外球。”
也就是说哪怕是用短打战术，但因为投手的球路问题，很容易造成接杀。啧，也就是说双方的短打都废了？同是棒球手，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第三棒泽村上场只一小会儿，就被三振。第一局下半，遭遇盗垒失败的清泉打了个翻身仗，让赤城三上三下。
宗实看了看不远处的清泉监督广濑，又说：“现在只能这么办了。”
赤城球员们围拢过来：“怎么办？”
“一个笨但是有效的法子。”
如果资料无错，清泉学园的投手也就两个，一个是主力野口，另外一个则是中继投手，实力和松山也没差多少。之所以清泉的监督第一局就把野口派上场，一方面是不相信中继投手的实力，另外也是笃定以赤城的打击能力，想消耗野口的实力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广濑监督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对野口的表现很满意，拍拍他的肩膀鼓励：“保持下去，只要我们不轻易失分，胜利就是属于清泉的。”
“噢噢噢噢！”
看台上的少女啦啦队望见自家球员们斗志昂扬的姿态，又开始大声鼓劲。
“清泉清泉，威震八方！”
“清泉清泉，天下无双！”
一个个穿着校服短裙，裙摆随着她们挥手的姿势来回摇晃。看得另一边来为赤城加油的男生瞬间就想倒戈相向。
呸，一群色胚！
以马尾辫山崎玲子为首的女生团拿着手里的塑料瓶敲上后背，威胁他们要是敢做对不起赤城的事，便就地格杀。今天可是专程放弃篮球部的比赛，来为泽村他们加油的。不过也没想过会赢，毕竟对手可是有钱的私立学校。
“不要紧，只要打出气势就足够了！”山崎玲子敲击着瓶子，里面的石子滚动着发出不低于清泉啦啦队的声响。
“赤城赤城，你最棒！”
“赤城赤城，你最强！”
“每天进步一点点……”
“对手只能跪和舔！”
中立观众们夹在两边啦啦队中间，不由得冷汗直冒，赤城这迷之加油词到底是谁想的？太奇葩了。
***
也许是受到看台上观众的激励，赤城成功守住第二局上半，尽管在面对第二个打者时，松山有个失误直接送对方上垒，好在一旁的守备稳住了局面，没有失分。队友们也没有指责，松山比起之前，状态似乎好了一些。
攻守互换后，四棒宗实戴上头盔走上打击区。山崎玲子瞧见了，不住招呼小伙伴们嗨起来，赤城王牌之一出场，你们还在等什么？不知道宗实具体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他可是50米短跑能跑赢篮球部主力的人，一定很厉害了。
“4号朝仓宗实，在上一场比赛打出过全垒打。”广濑监督拿着一张印有宗实资料的A4纸，“打击实力不俗，而且就第一局来看他在二垒上的守备也很可靠。”不然赤城的绞杀盗垒战术就不可能成功。这个朝仓宗实很可能是一个左右比赛的变数，而广濑监督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变数。
于是在野口上场前，他低声嘀咕几句，野口听完不住点头。滑球加直球的交错投球会让打者防不胜防，赤城四棒打者至少在首次打击的第二局不会拿出更好的办法应对。
广濑监督的计划会顺利吗？并没有。
对于宗实来说，在打击方面不存在任何侥幸，只有打得出去和打不出去两种。交错球？如果是长野排名前几的投手，他或许会因为身体和意识还没完全协调而担心，但清泉学园的投手显然还不够看。
“界外！”
“界外！”
“界外！”
“界外！”
……
接连八球全部被宗实打出界外，无一例外。看台上的观众也好，休息区的球员也好，都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故意。
故意的？不、不可能，如果真能把打击做到随心所欲的程度，也太可怕了。
野口弯下腰不停喘息，汗水浸湿了发梢，他却没心情理会。所有的，所有的球路都被击出了，哪怕是界外，对他来说也是莫大打击。那个赤城四棒的眼睛就像能看透他的招数，让他一切努力全都白费。
“开什么玩笑？”野口紧紧握住白色小球，捕手谷口见状不由喊了暂停，跑上去稳定野口第心态。
“要不然保送……”
“你也认为我会输给他？”野口杀红了眼，“我不会保送的。”
谷口认为他太倔强，还想在劝说，被对方抬手阻止，最后也只能叹着气跑回捕手区。
宗实活动了一下手脚，对着战意凌然的野口笑了笑。可能是他平时很少露出笑容，以至于面部有些僵硬，直接被野口当成了挑衅。
接下来的一球投出了最好状态，无论球速球威都很足够。只是有时候打不中球并不是球投得太好，而是打者实力不够，而宗实并不在此列。只见他抬起球棒，把急速而来的偏外角快速直接扫了出去。
“界外！”
又一个界外，让野口有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让他保送四棒。”广濑监督对助手示意，再这么下去，不仅是投球数被消耗的问题，连野口的自信心都会打击得全无。没想到啊，赤城四棒竟然如此强悍，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去那种乡下中学打球。
接下来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之一的精神应对了。
而这时候清泉助理还来不及说明保送宗实，野口的第十球就投出了，但他投球的姿势显然走形，所以他在心里暗叫不好。果不其然，只听砰一声，白色小球被宗实一个侧击狠狠打出高飞安打，成功登上一垒。
赤城众人一阵叹息，差一些就是全垒打了。
“保送？我还是自己上垒比较自在。”宗实摁摁头盔，不再去关注投手丘，而是走到离一垒约莫一米多的地方。
野口的注意力全都被宗实牵住，看到那动作，以为是宗实故意羞辱他。
该死的，你以为你赢了吗？
捕手谷口连着打了几个暗号让他专注一点，野口也没理会。
赤城第五棒田木义上场后，野口装成要和田木一球决胜负，却是猛然把球扔去一垒。宗实却像是提前知晓他心意那般，在野口出手的一瞬就已经启动，在一垒手接到球前，顺利触到垒包，野口的牵扯失败。
见到自家王牌像傀儡般被赤城四棒握在手里拿捏，广濑监督脸色越发难看。故意的，故意离开垒包，让野口投出牵制球，却又率先触垒。一停一动就能让野口心态更加不稳，这心理战玩得真溜啊，哪里像是中学生能做得出来的？分明是混迹职业圈多年的老油条。
不过朝仓宗实不可能是职业选手，广濑监督也只能把原因归咎于那个站在赤城背后的人身上。
“如果接下来还是没有好转，第三局就更换投手。”广濑监督对助手吩咐。助手一脸诧异，清泉的中继投手根本不足以应付比赛。
“你听我的就是了。”广濑监督不接受反驳，助手只能点头应是。
泽村在休息区哇哇乱叫，一个个界外球，仿佛没有止境，累得清泉学园的投手已经开始喘粗气，而宗实本人似乎还很轻松。再没有这样的球员了吧？好像无论什么球都能击打到。
“不会再有了！”泽村说得笃定，小伙伴们都很赞同。
***
小凑亮介一直觉得所谓的打击是一件很单纯的事情，只要把视线能看到的所有球击出去就可以了。相对来说，棒球整体就不那么单纯了，有时候它并不是只要自身足够努力，就能获得丰厚回报的运动。
“推介的事情可能有些麻烦。”
周六阳光中学棒球部在做日常训练时，指导老师西村把正练习挥棒的小凑叫到办公室，他不太自在地推了推眼镜，“虽然小凑同学实力很不错，不过对方的监督似乎对于你的身高有些疑虑。”
说白了就是认为他个子太矮，很可能在今后的训练以及比赛当中成为被对手集火的破绽。西村老师不想伤了学生自尊，只能说得委婉。小凑是三年生，正是面对升学问题的时候，本来说好了一家在神奈川都算是强队的球队，可以获得推荐入学资格，只是之前西村接到对方的电话，怕是会有变化。
小凑在刚听到这话的时候表情微微一凝，接下来就没再有什么波动，至少表面看来如此。西村老师担忧地看了他一会儿，又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没关系的，肯定还有别的学校会……”
“他们看过我打球吗？”
“诶？”小凑的突然出声让西村老师一愣。
“他们没有看过吧，所以那个我会成为破绽的结论到底是怎么做下的？”小凑笑容讥诮，“这种学校给我，我都不要。”说完就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西村老师不停在后面喊也不回应。
几个趴在门外偷听的棒球部球员猛地撞上小凑的目光，不禁尴尬地笑了几声：“哈哈，那什么，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不过，高中棒球选人的标准就是要个头大吧。”边说还边举了举手臂，想展示一下肌肉。
“而且块头大的人也有在努力呢。”几个人越说越兴奋，看样子推荐入学的机会很可能落在他们头上。
“那你们就继续努力吧。”小凑没被激怒，而是丢下一句貌似鼓励的话，然后绕开他们独自离开。
“切，跩什么？平时一副很厉害的样子，现在还不是不能被推介。”
“就是。”
小凑回到操场，捡起球棒又开始挥动起来。心里有因为身高问题被拒绝的恼意，但更多的一直随身放在钱包里的一张名片，以及关于东京青道高中的邀约。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