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第九颗星

26、我妹妹在哪？ 点金术是杀

　　我妹妹在哪里？
　　晓风吹拂，天边有了鱼肚白，云被切割成了鳞片，朝阳露出一点点边，是玫红色，云彩点染了些许艳色，启明星像个大钻石，镶嵌在天边。
　　太阳接着露出半个脸，天空的黑幕迅速褪去，五彩的霞光绽放，把云朵分出了层次，千百种色彩交相辉映，天空变成了珠宝匣。
　　清晨的玉楼，青翠流淌，鲜花如锦，花瓣落到地面，花汁浸染了石子路，这羊肠小径，也成了斑斓的画线。
　　妇人坐在绣墩上，侍女送上了茶，四顺子拿起就喝，咕噜咕噜灌的真痛快，房四不去拿水杯，她宁可被渴死，也不喝玉楼一滴水。
　　“四哥！”她踢踢四顺子，四顺子险些被呛着，“老妹子，你想干什么？”
　　“老妹子？”妇人放下面纱，“房四小姐是你老妹子？”
　　“嗯，怎样？”房四瞪着眼，“我是他老妹子，又怎么拉？”
　　“没有什么。”妇人说，“我倒不知道，天城的神仙和龙城的凡人会是兄妹。”
　　“你都知道了。”房四诧异地问。
　　“当然！”妇人回答到，“杜府的人都是天妖。包括杜蜜儿。”
　　四顺子眨眨眼，看看妇人，聪明地没有说话。
　　整个太阳露出来，霞光万道。
　　杜二持枪登上台阶，晨曦照耀在他的大氅上，红底的大氅飞荡起来，他的黑发一丝不苟地束起，黑色束带也飘扬起来。
　　太阳光落在他身上，逆光里，一朵烈焰跳跃在他宽阔饱满额头上，。
　　他走上来了，房四的眼珠都要流出来，她盯着杜二，像傻乎乎的小鸭子盯住了无花果。
　　“我的梦中情郎啊，四哥！”她拍掌欢呼，“比你们天城的四大天王都好看！”
　　“关键是他不把银子看在眼里！”房四又说，“杜家人都是大傻冒，遍地的银子，却不知道抓取，笨死了！”
　　“那你为什么想嫁给我二舅子？”
　　“你可真是个傻老帽子！”房四鄙夷到，“他不会抓银子，银子会抓他，杜家有的是银子，杜大是个诉讼师，只要他高兴了，随便接个案子都有几百万银子，杜三是个编书的，掌握最灵通消息，人们都喜欢别人的秘密，赚的银子远去了。杜二哥虽然是个捕快，没有太多薪水，可他是杜家一份子，银子少不了的。”
　　“你说的话不对，老妹子！”四顺子正颜厉色的说，“整个德庄，连狗都知道，杜府的所有财产都是蜜儿的，包括我的三个大舅子！”
　　“啧啧啧！啧啧啧！”房四撇着嘴巴，“你想的倒是美啊！这么说，我要是你二嫂子，连我都是你的了？”
　　“老妹子，要是我能娶到蜜儿，我就让蜜儿把你和杜二哥哥开除，让你们自立门户去，行不行？”
　　“呸！呸呸呸！”房四忽然勃然大怒，用尖尖的手指挠四顺子，四顺子没有提防，就被挠了个满脸花，“把我们从杜府分出去，你想独吞老杜家得珍宝？”
　　“哎呦呦！”四顺子惨叫连连，捂住眼睛，“你疯了吗？房四！”
　　“你才疯了呢！”房四说，“蜜儿是个娇小姐，她不会理财的，我要是嫁给杜二哥哥，我可以帮蜜儿理财，我不就是帮你理财吗？”
　　“对对对！”四顺子捂着眼睛，“老妹子，还是你心眼多，你说的对。”
　　杜二站在门口，风翻滚着，从他的身边掠过，把他的大氅舞动得像一面战旗，他挺立得像一杆标枪。
　　他抬步有了进来，宽敞的屋子突然狭小了。
　　妇人款款站起，用小手按住嘴巴，打了个哈欠，娇声说：“杜二公子，请上座。”
　　“不必，魅夫人。”杜二说，“我来这里，只询问我妹妹的下落。”
　　“令妹是？”
　　“杜蜜儿。”
　　“咯咯！”妇人笑了起来，风摆杨柳一样，暗香又溢出，“普天下都知道，蜜儿是千金小姐，无数仆妇照顾，您如何找到我的玉楼来？我们这里，可接待不起她哦！”
　　“我再说一遍，我的妹妹蜜儿在哪里？”
　　“为什么问我？”妇人惊诧地说，“蜜儿不会到花魁楼来，除非，你愿意蜜儿是花魁，不是千金小姐。”
　　杜二没有出声，妇人扭动腰肢，蛇一样走动，她走到杜二面前，“杜二公子，我以为你为凡人而来。”
　　“什么凡人？”
　　“会了点金术得凡人啊！他们不是把别人变成了金人，就是把自己变成了金人。”
　　“我为什么为他们而来？”杜二惊诧莫名，“这些人贪婪成性，自己把自己变成了金人，是自作自受。”
　　“那些被变成了金人的人呢，他们很无辜的啊！”
　　“上天不杀无罪之人，被点成了金人的人，心理自然贪婪。”
　　妇人呆住了，面纱轻轻抖动，不可思议地掩着口。
　　“区区幻术而已。”杜二说到，他盯着妇人的眼睛，“魅夫人，请您告诉敝下，我妹妹蜜儿到底在哪里？”
　　玉楼外，突然喧闹起来，有有许多人在砸玉楼的门，细细听去，竟然是咒骂点金术。

作者有话说

　　挺有意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