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调雨顺》第九颗星

25、点金术太他妈不靠谱了 人都能够变

　　点金术太她妈不靠谱了
　　黎明前的黑暗。
　　这美丽的妇人立在朦胧的雾气里，仿佛仙子在云端，她得黑色外衣，被晓风吹荡，露出一点点的白雪肌肤。
　　客人们吞食罂粟果实，像一群鸡啄食虫子。
　　然后，他们看见手指成了金手指，他们欣喜若狂，试探着去触摸身边的物品，这些山石变成了金质的，他们用牙齿啃，发现是真的金子，又匆忙去摸别的物品，这些物品都变得金灿灿了。
　　有些人不小心摸到别人，这活生生的人“啪叽”一声成了金人，保持着变化前的神态。他们都躲避旁人的触摸，又想把别人变成了金人。
　　玉楼花园的大门洞开，所有客人一窝蜂地跑了出去，整个花园金灿灿，亮闪闪，玉楼成了宝藏。
　　妇人轻轻挥手，玉楼花园又恢复了原样，鸟语花香，草木葱茏。这些金人还是金人，黎明的微光下，他们贪婪的模样，丑陋地张扬。
　　妇人走向小楼，她的绣鞋被水珠打湿，她慢慢走着，歌姬的舞蹈停了下来，大家簇拥着她，她扭过头，看着四顺子的藏身处，漫不经心地一瞥。
　　这四顺子如被雷击，呆住了。
　　房四拉着他，在草丛里爬着，草丛里，大钻石和大珍珠还热腾腾的，房四没有去捡，她心里扑通扑通跳，觉得胆战心惊。
　　妇人如此美丽，她脸上得黑纱飘荡，使得她的面容又隐在朦胧里，房四就是觉得恐惧。
　　她明明是蜜儿的模样，却和蜜儿两个样子。
　　蜜儿是含苞的花朵，这妇人是盛开的牡丹，蜜儿娇柔无害，这妇人却是风情万种。
　　“她们不是一个人。”房四对着四顺子得耳朵，“她们是两个人。”
　　四顺子只想挣脱房四的手，他只想扑过去，蜜儿就是蜜儿，难道，他的蜜儿永远是个小孩子么？她不会长大么？
　　妇人摇摇地走着，花朵在黎明的阳光里开放，牵牛花到处攀爬，吹起小喇叭，这廉价的花朵，却有着纯粹的颜色，白色，红色，还有紫色和蓝色，他们把玉楼的墙壁爬成了花瀑。
　　妇人停在花下，看着花朵，这花藤摇曳，花朵多姿，一束花藤，有无数花儿，娇小的艳色喇叭，无声地吹奏乐曲。
　　“出来吧！你们！”妇人说，“我的客人，你们看够了笑话么？”
　　四顺子如听纶音，他想整整衣服，风流倜傥地钻出草棵，房四转动眼珠，照他屁股就是一脚，他立刻连滚带爬地扑腾了出去。
　　“你！”他对着房四伸出手，威胁她，扭头看见妇人星子一样的眼睛，就忘记了房四。
　　他站起来，呆呆看着妇人。
　　“尊贵的客人！”妇人说，“委屈您在我的花园蹲堵这么长得时间。”
　　“请随我来。”妇人说，带着千万种体贴，“风露清愁，我来为您解忧。”
　　妇人放下花藤，伸出玉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四顺子看着妇人，迷迷瞪瞪跟着她走上了秀楼。
　　他们走进秀楼，满地的脂粉和钗环，歌姬的舞带悬挂在房梁上，彩色的丝绸淌洋，黎明的光芒匆匆进驻。
　　妇人拍拍手，屋中所有得物品都自己归位了，屋内整洁得让四顺子磕缠自己的鞋子。
　　他觉得自己是个傻佬帽，他是风调雨顺四大天王的老幺，著名神仙，可他在这妇人面前，却觉得自己是个乡下佬。
　　侍女送上各种鲜花，这些艳丽的折枝花卉摆在小巧的绣屏前，这哪里是千金买笑的地方，这分明是大家闺秀的明月楼。
　　四顺子觉得口干舌燥，他呆呆地坐下，呆呆看着这一切，又看着妇人，妇人的蒙面黑纱轻轻摆动，引得他的心慢慢跳起来了。
　　“尊贵的客人！”妇人说，昨天，你和你的老妹子为我们献舞，今天，我请你们兄妹看看好戏。”
　　她轻轻拍掌，房四从房梁跌下，摔的四仰八叉，惨不忍睹。
　　“矮油！小妹妹。”妇人说，“你不必行此大礼。”
　　房四恨恨看着妇人，又看着四顺子，四顺子根本不想去扶她，她只好咬牙切齿站起来。
　　“好戏要开场了，我的客人们。”她吃吃地笑着，“点金术啊，只要手指碰到任何东西，这物品都会变成金子。当然，他们也不必用手去拿食物，他们可以用嘴巴直接吃食物。”
　　“呵呵。”妇人笑到，“贪婪的人性，在看到他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金子的时候，他们会怎么办呢？”
　　她回眸展眉，这一笑，百媚千层，她低吟，带着嘲笑与悲苦，“他们的骨肉和爱人，也不可以和他们接触，他们守着无数财富，他们还这么痴迷于银子么？”
　　她眨动眼睛，水波在她的明眸里荡漾。
　　“好了。”她说，“杜府的二公子来寻个公道了。”
　　屋外，杜二手持长枪，背巨弓与金箭，踏进了小楼。

作者有话说

　　看看吧，看看吧，大家都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