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玉楼头牌没来,头老鸨来了 玉楼头鸨子 ...
-
玉楼的头牌没来,头老鸨来了
楼内这些有银子的人,拼命跑到外面,抢夺各种宝物,挥拳相向,互相揍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得四顺子被踩得哇哇直叫,浑身疼痛。
房四是房家大小姐,他们依靠买卖房屋起家,她对银子有先天的嗅觉,她觉得这些银子和珠宝不对劲。
她悄悄溜到四顺子跟前,伸出小手,拉起他,又带着他溜到一棵大柳树下,藏在草丛里。
“老妹子,你干什么?”
“嘘!别出声!”房四说,“这银子是鱼腥味儿,不像真正得银子。”
“那跟咱……”
“别出声!”
所有的客人都背着大量的珠宝,好多人只穿着裤头,他们把衣服当做了包袱,背着财宝要走了。
舞姬继续跳舞,天上又降落了大量的钻石,钻石的光芒四射,流星雨都暗淡无光了。
彩绸招摇,萤火虫涮地飞起来,又四散开去,冷冷的荧光,落进草丛里,闪闪地灯笼,把草丛妆扮成了小小的宫殿。
又一团大雾弥漫出来,雾散去后,露出一把绸伞,艳红的小伞,画着淡黄的牡丹花,这花朵像真得一样,仔细看去,竟然是金丝银线累叠,栩栩如生。
伞下有一人,着黑衣,乌发披于双肩,黑色的面纱把口鼻都遮住了。
她的发上簪了一只钗,是一只蝴蝶的玲珑钗,衔着一串明珠。
她手执小伞,缓步而来,歌姬在她身后,弯下腰肢,又款摆四肢,把自己扭成了花朵。
她的裙踞拖在鹅卵石的小路上,这小路弯弯曲曲,她依着地势,所有的客人都停下脚步,贪婪地看着这个女子。
玉楼女伎卖艺不卖身,这是整个德庄都知道得事情。
玉楼有很大的背景,没有人敢惹玉楼。
但是,这些客人,却可以在这里看到最美得女人,享受最美得歌舞,品尝最美的食品。
玉楼,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就像玉楼头牌是个神秘的存在,玉楼的“老鸨子”更是个神秘的存在。
如今,这妇人执伞而来,逶迤着长裙,沿着通幽小径,萤火虫又点亮了小灯笼,飞到妇人脸侧,照耀着她,给她添了几分朦胧。
流星雨没完没了,从天幕坠落,仿佛宇宙燃烧起来。
这些光的花束,在玉楼绽开,这个妇人停了下来,她侧耳倾听,这时候,距离天明没有多少时间了。
客人们呆呆地看着妇人,妇人裸露的肌肤欺霜赛雪,她袅娜地站着,纤巧得身形,仿佛禁不得衣物。
客人们向后退去,他们觉得手里的珠宝重于泰山,提不住了。
有人跪了下来,跪在珠宝包上,被珠宝咯得膝盖疼。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妇人问到,“你们到我的花园来干什么?”
“夫人,夫人,我……”有人说到,这妇人明明是个美女,温柔款款,他们就是觉得腿软筋酥,“我们看到天降,天降……天降大钻石……我们……”
妇人用手撩撩发丝,“你看到天降钻石,就来捡么?”
“是是是!夫人,我愿意归还。”
“不必的。”妇人温柔地说,“老天降落得东西,都是没主得东西,你们拿走好了。”
客人们互相看看,觉得不可思议,更觉得这妇人比天降大钻石还不靠谱。
“当然,”妇人说,“什么东西都有代价!”
她看着天空,天空依然潮湿殷殷,像血染的丝绸,厚重得像大朵的鸡冠花头。
“你们真的想要你们手里的珠宝和银子吗?”
“想,不不不,不想,不想!”
“到底想不想?”
“想!夫人,我们想!我们想要这些银子和大钻石!”
“连妇人……妇人你,我都想要!”
“真是痴人说梦。”妇人看看客人们,又漫不经心地看看柳树从,她的目光从房四和四顺子脸上掠过,带着芒芒的针,刺得四顺子想尖叫,却被房四压住嘴巴。
“真的想要这些珠宝么?”
“想想!想!”
“那么,你们这些珠宝得用你们得水滴来交换,哦,刚刚下了好大的雨,所有的沟渠都是水了。”
“有这好事?”
“这娘们,不不不,这夫人不是傻冒吧?”
“呸呸呸!快点答应!”
“要万一有圈套呢?”
“老张,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你不愿,老子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
“我愿意!”
“好!”妇人说,“我还可以赠于诸君点金术。”
“真的?假的?”
“老刘,这娘们脑子真有问题!”
“先听听,先听听!”
“你们怀中的珠宝,皆是玉楼点金术所得,我愿意赠诸君此术。”妇人说,“只得玉楼珠宝,不能使用点金术,这点金石不过泥土和沙砾,诸君可愿意学点金术否?”
房四越来越觉得诡异,这老鸨子绝对脑子有问题,无利不起早,她为什么肯白白教给别人点金术?
她大哥房大着迷点金术许多年了。
“我们学吧!”
客人们说,“学!学!学!”
妇人扬起水袖,无数朱红的果实从天空落下,这是罂粟的果实,像硕大的珍珠,雨点般掉下来,在大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你们可以吃掉他们”妇人说,“吃得越多,点金术越高明,不过,这些果实有毒,罂粟花朵,又是地狱之花,她的果实,会带给你痛苦与甜蜜。”
“诸位!”她扭过头,放下了伞,晓风吹过,她的面纱随风零落,一张脸露了出来。
“服食罂粟果后,”她看着大家,“你必会点金术。”
“诸位,”她微笑,“您的手指摸到什么,什么就是金的!”
雨后潮湿的风,带着万种花香,在这古宅吹拂,花瓣嫣然,翠鸟啾啾,黎明的光线从云边落下。
客人们呆呆看着妇人,以为看到了梦中的情人,他们拾起罂粟果,吞噬下去,看着手指慢慢变成了金质。
四顺子拼命要奔出去,房四掐住他的七寸。
“她是蜜儿,老妹子,放我过去。”
“她不是蜜儿,她是万年老僵尸!”房四压着他,“她是汉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