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赑赑子

21、第20章 天赋异禀

　　秦观亲自将萧玉壬房间里的灯换新，现在这家里只剩下萧玉壬一人，秦观告诉他，无论何时都不要熄灯。

　　四号街人口虽少，不过这其中仍然少不了小偷和杀人犯，谢燕的意外死亡正好证实了这一点！

　　外人以为四号街是人间天堂，实际上它比任何地方都要隐晦，也正是因为这种封闭/暗无天日的生活，谁也不会知道谁会在哪天疯狂成魔鬼。

　　而另外一个原因，四号街冬季结束，春天的来临也同时拉开了四号街一年只有一次的“开放”，打开四号街的门，并非是让这里的百姓获取自由，而是让那些揣着大把金子的外国人进村玩乐。

　　这场“盛宴”持续一个月，所以在这期间，四号街将会迎来无数的人潮，当然这里说的游客，富商只是其中一种，其他还包含，艺术家、政治家、演绎工作者、更甚至有死刑犯，等等。

　　首先进入“四号街”需要一张通行证，通行证的获取需要经过重重审查，其中包括身份确认、健康检查、生活状态、等等。

　　审查方是“萧家”，而活动主办方则是德国商人“约翰·福特”。

　　“约翰·福特”在四号街建立的各种娱乐设施一年也就开张这么一次！

　　这几日街上便多了好些货车，他们是被“约翰”指派到这里做活动日开始前的场景设计和场地清理。

　　秦观每天在工作结束之后，必定会去探望萧玉壬，他但凡走在街上总是会有人劝他别多管闲事。

　　谢燕死后，秦观在做无偿的家教工作，萧玉壬没有生活能力，他还充当了母亲的角色，不过他这个母亲显然看上去比起萧玉壬的生母谢燕要负责许多，他会为了做饭，还会帮他洗澡。

　　从秦观的角度来看，他所做的这些看上去非常善良的事情，当然是有条件，萧玉壬的仿画在地下交易市场已经拥有了相当的名气，秦观从中获取的财富已不得估量，这其中还牵扯到一个颇有声望的买家。

　　两年前秦观通过一个老顾客结实了这位年轻的商人，巧的是这位年轻的商人竟然是“萧家”的受邀贵宾。

　　这两年，凡是正逢四号街的开放日，这位年轻的商人必定会出席，秦观与他已经有了两次的当面接触。

　　秦观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在街边买了些菜，昨晚他答应过今天亲自为萧玉壬下厨。

　　“秦观老师是发达了吗？今天怎么买了这么多菜？还是今晚要下厨给女朋友呀？”小贩们好奇的众口一声的问秦观。

　　“怎么？我平日里是看起来很穷苦吗？”秦观反问。

　　“当老师一定很赚钱吧？我回头也让我家孩子当老师去！”

　　“你以为老师是谁想当就能当的吗？”

　　原本好好的谈话被两个妇女搅黄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

　　秦观无语的摇头。

　　“嗨！”一个人拍了他的肩膀，秦观回过身，看清那人的模样时，他惊了好一阵。

　　“秦观，好久不见！”那人笑眯眯的与他搭讪。

　　秦观迅速调整好状态，礼貌的问候道：“班先生，好久不见！”

　　班特正是秦观两年前结识的年轻商人，不过秦观疑惑为什么班特会在这种时间出现在四号街，四号街的开放日明明还有一个多礼拜。

　　“你的表情一定是在问，班特为什么你会在这种时间出现在这里？”班特竖起手指头戳了戳秦观的眉心，又道：“你的表情太严肃了！”

　　“抱歉，我只是太过开心了！”秦观佯装出一脸感动，不过他这种演技总是能被班特轻易戳穿。

　　班特爽朗的笑道：“你心口不一哦！”

　　他又搂住秦观的胳膊，亲密的靠在他耳边，浅语道：“我住在6楼！今晚你请客吧！”

　　班特显然是看上了秦观手里的菜。

　　脑中迅速闪过今晚与萧玉壬的约定，不过他无法拒绝班特，“OK！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他违背了与萧玉壬的约定。

　　秦观老师为什么还没有来？

　　萧玉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了好久，他两只眼睛一秒都没离开过大门，他生怕会错过秦观。

　　而他等待的秦观老师，此刻正在他楼下的房间与他的朋友把酒言欢。

　　“秦观，我可以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班特举着酒杯，悠然的靠在椅背上。

　　秦观笑道：“请！”

　　班特神秘兮兮的问道：“你知道四号街的秘密吗？”

　　四号街的秘密？

　　秦观问：“你指的是什么？”

　　班特浅浅的饮了一口酒，不紧不慢的说道：“萧禹为什么大费周章的与约翰合作，难道只是为了这一年一次的狂欢？”

　　“不然，还有其他目的？”秦观曾经猜测过萧禹是否借“狂欢节”的名誉进行不正当的买卖。

　　“告诉你一件蹊跷事！”班特靠近秦观耳边，悄悄说道：“凡受邀参与四号街的宾客，都会被带去进行身体检查，检查的其中一项是抽血。”

　　“然后呢？”秦观好奇的追问。

　　“点到为止！”班特将食指搁在秦观唇边，调皮的眨了眨眼。

　　“你真会吊人胃口！”秦观没给好脸色，生气的白了他一眼。

　　“呵呵……原来你也会生气嘛！”班特总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模样，他的种种行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这点总是能让秦观手足无措。

　　酒一直喝到天亮，秦观艰难的翻了个身，躺了一夜的地板他现在全身都疼痛不已，耳边有金属的声音，他慢悠悠的睁开眼睛，想是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料这情景让他惊的目瞪口呆！他差点连话怎么说都忘记了。

　　“萧玉壬，你在做什么？”秦观紧张到心脏都快跳出了喉咙。

　　萧玉壬蹲在地上，衣服上是一片血红，手里握着的匕首正对躺在地上的人猛/插。

　　萧玉壬，他看见秦观醒了，笑的极爽朗。

　　那副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正是昨晚的班特。

　　为什么萧玉壬会做出这种事？他明明只是一个孩子！

　　秦观恐惧、忧虑、徘徊、他究竟该如何做？！

　　“老师，不要害怕，我会让他消失的无影无踪；老师不要担心会惹上麻烦，我会帮你解决一切！”

　　萧玉壬说话了，他冷冰冰的语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丢掉手里的水果刀，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秦观眼睁睁的看着萧玉壬如何完美的将班特的尸体切成片，他从未见识过一个人在杀人的时候可以表现的如此游刃有余，萧玉壬的动作就像他画画时一样，优雅从容。

　　尸解……

　　这让秦观记起了谢燕，他虽未曾亲眼见到谢燕的尸体，但这些日他也耳闻不少，据描述，对比当下萧玉壬的杀人行为。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