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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19章 人格分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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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街,遍布的青砖红瓦,脚底是五彩斑斓的鹅卵石,耳边是熙熙攘攘的游客,有人在说话,她又是在与谁说话?
“……你知道……是什么吗?”
那声音像是被什么外物干扰,不清不楚的极其噪耳。
那人指着路边的一个小摊子。
画面像是被雾挡住一样,她用力的眯着眼睛凑近去看.
是糖人!
“是糖人!”
一个小女孩抢在了她前面回答。
她的眼睛蓦地又被一团黑色遮住,耳边又惊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很耳熟,她在说什么?!
“徐璐……徐璐……醒一醒!”那声音声势浩劫的闯进了她的耳膜里,她受惊地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屋顶的白炽灯。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我了!”唐娜紧紧攥着徐璐的右手,低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胸口处。
“……”她见鬼一样的蹿了起来,惊恐的盯着徐璐看,她飞快的跑了出去。
徐璐一头雾水,为什么她会躺在病床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她好像是做了一个梦,那梦里有一个让她陌生又熟悉的地方,那梦里有一个让她陌生又熟悉的人。
“杜杰,杜杰!”唐娜粗暴的推开了一扇门,那门上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请勿打扰”!
房间里的人表情看上去不太高兴。
穿着白色医袍的男人,指了指门,唐娜转过头去看,她早看见了门上的字,唐娜摆了摆手,又道“我与你商量的事情非常重要!”
男人交叉着双腿,轻松的倚在他身前的实验桌上,向唐娜点了点头,不过那眼神里是明显的不乐意。
“徐璐她刚刚醒了!”唐娜走近男人身侧,刻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她没有心跳声!”
男人悠哉的耸了耸肩,“然后呢?”
唐娜反问,“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
“最近诊所的工作很多,我知道你累坏了,你先回家休息两天吧!”男人将所有的专心都给了他的试验台。
唐娜看着他楞了好一会儿,她狼狈地低下头,苦笑道:“我知道了!”
杜杰是她的丈夫,他们结婚已经有两年,但是杜杰永远都待在他的诊所里,他所有的心思都在他的实验室,他一次都没有回去过他们的新房。
他们结婚的时候,凡是这村里的人都说唐娜她是上辈子修来的好福气,今生才能嫁给英俊又有才华的杜杰。
只有唐娜她自己知道,她与杜杰徒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
也许真的是因为最近太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心跳声?
她疲惫的叹了口气,又回去了徐璐的病房。
徐璐的诊断结果只是被野狗咬伤,她的脖子缝了有十几针,唐娜当时在河堤边找到她时,她已经失血过多晕厥了过去,之后她整整昏睡了七天。
唐娜不死心的想要再确认一次,回到徐璐的病房,徐璐已经睡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的走近,生怕会将徐璐惊醒,她越走近,一种怪异的气味越浓烈,她感到身体疲惫不堪,眼睛不争气的在渐渐失去焦距.
也许真的是因为她最近太累了,算了,先回去休息吧!也许真的是她多想了!她放弃了去追究好奇心,她选择回去休息室好好睡上一觉。
……
秦观在诊所修养了有十五天,他的身体恢复了有7、8成,医生给了开了一些外敷的药,他决定在出院之前再去探望一次徐璐。
秦观认为徐璐的受伤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若是当时他不那么决意的拒绝,也许徐璐便不会去河岸。
他走近病房,刚推开门,一阵诡异的气味便扑面而来,这种味道竟让他感觉有些似曾相识,他的脚不受控制,像是被钉住一样无法动弹,他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死去的陆晴和他的母亲。
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记起?!
秦观向屋内看去,徐璐安静的躺在被子里,看起来并无大碍!
该结束的就不要留恋,更不要悔恨。
秦观在心里默念着“徐璐,早日康复!”
在他正要合上门的前一秒,徐璐突然坐起瞪大了眼,像是中邪一样摇晃着脑袋,张大了口哼唱着,那音调极其怪异,像是喉咙被卡住一样。
“咯——”
这声音!秦观记得这声音,当时陆晴他母亲正是以这种怪异的声音出现。
为什么徐璐她也……?
秦观偷偷的在门缝里窥望,徐璐突然转过脸,他们的目光重合有半秒,秦观心惊的避开了脸,他心慌的憋住呼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陆晴和他母亲的异变,以及徐璐与他们相似的行为举止,仅仅是巧合吗?!
“秦观老师,你要走了嘛?”
女孩年纪比徐璐还要小,徐璐生病这几日,诊所便安排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小护士去照料秦观,别看这孩子年纪小,做起事来却不输任何一个成年人。
秦观这几日与女孩相谈甚欢,秦观要出院了,女孩一脸的舍不得。
“嗯!我总不能死赖着你们诊所的床位吧!估计时间久了你们院长要亲自来赶人了!”秦观一副委屈样的撇着嘴。
“哈哈……你说我们院长坏话我可要去告状了!”女孩调皮的转动着眼珠子。
“你舍得嘛?”秦观伏下身,暧昧的眨了眨眼!
“唔……”女孩烦恼的摸着下巴思考,“舍不得……你要常回来!”
“你是期望我生病嘛?还……常回来!”秦观敲了下女孩的脑门。
“嘿嘿……”女孩憨笑的摸着额头,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秦观用力的揉了揉女孩的发,他的大脑里却出现了萧玉壬。
秦观知道了谢燕的谣言,无论女尸是谢燕也罢,不是也罢,这对秦观没有任何影响,他所在乎的只是萧玉壬。
他的母亲不在,保姆是否有每天来做饭,万一萧玉壬饿死了……
他不可以没有萧玉壬,萧玉壬是他手里最大的一张王牌。
……
村上最近谣言四起,那间发生事故的房子成了村里人这几日饭后的话题。
“我最近发现了一件怪事!”
“我也发现了一件!”
“你先说!”
“那房子闹鬼!”
“啥?”
“真的!我有次去六楼送酒,听见了楼上有女人训孩子的骂声!”
“胡说八道!我七天前看见那孩子站在门外打自己,还用她妈妈的语气在叫骂!”
“那就是被他妈妈的鬼魂附身了!”
秦观走到那公寓楼下,三两个妇女坐在小板凳上,悠哉的嗑着瓜子,说着家长里短。
“哎哟!这不是秦观老师嘛!”
“怎么伤成这样了!警察署他还敢动私刑!”
妇女们见到秦观热切的与他搭讪,各个表情荡漾的很。
秦观笑道:“这伤不过是我走楼梯时不小心摔得!”
“秦观老师真粗心!这么英俊的脸可要好好保护好呀!”妇女们一脸心疼。
“姐姐们,我有事先上去了,今后若是有机会,我请诸位喝茶!”秦观绅士仪态的点了点头,便向楼上走去。
妇女们劝慰道:“秦观老师,那上面闹鬼,我劝您别上去!”
“几天前那家的女主人被杀了,估计死的太冤,怨气太重,魂魄在那屋子里走不出来!”
秦观听的哭笑不得,不过他依旧表现的一脸感激,“谢谢各位的提醒。”
叩叩叩——
萧玉壬站在门前热情的迎接秦观,而秦观却被萧玉壬吓的目瞪口呆,他穿着他母亲的睡衣!嘴唇上是涂花掉的口红!
“萧玉壬,你这是在做什么?”秦观生气的质问他。
“秦观老师,您怎么一进门就找萧玉壬,人家可要生气了!”这是萧玉壬在说话,他模仿着她母亲的语调,他搂住秦观的脖子,小鸟依人的靠在秦观的怀里。
秦观推开了他,抓住他的肩膀,用力的摇晃他,“萧玉壬,清醒一点,你是萧玉壬,不是你的妈妈!”
萧玉壬的眼神变回了他自己,他惊喜的望着秦观,却没有说话。
“你这没用的哑巴!”他突然举起手狠狠的抽打自己。
“玉壬…………”秦观用力的将他抱入怀里,萧玉壬立刻就安静了。
“玉壬,老师带你去医院好嘛?”秦观在他耳边小心翼翼的劝慰着他!
萧玉壬用力的摇头,他指了指沙发,秦观将他抱去了沙发!为了避免萧玉壬再失控,秦观将萧玉壬坐在自己的腿上坐着,萧玉壬拿起笔记本写字。
妈妈不允许我出门,她会生气!
秦观望着那一行字,半天没说一句,他该如何向萧玉壬解释,他的妈妈已经不再了,他已经死了!萧玉壬是否是因为收到母亲的死训才变的神经兮兮?
这不是秦观该思考的事,萧玉壬是哑巴也好,疯子也好,只要他还是萧禹的儿子,只要他绘画的天赋没有失去,秦观与萧玉壬便仅仅是一种利用关系。
谎言,骗局,只要能达到目的,便要不择手段的走下去!
“我们不出门,今晚老师留下来陪你画画!”秦观温柔的揉弄着萧玉壬的发,他与他近到没有缝隙!
萧玉壬开心的搂紧秦观,他开心的就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