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黑魔王的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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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
无论巫师还是麻瓜，任何生命的传说中都有灵魂的存在。可从未有人见过它的模样，这世间甚至没有任何方法能证实灵魂的存在。所以，纵使是在魔法的世界，灵魂损伤也只是一种理论上的现象，而医治损伤的魔药就更只是设想，是传说，是天方夜谭！
西弗勒斯不理解主人为什么会忽然对这种神话般的事物耿耿于怀，但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允许他提出反问，况且卢修斯已经警告过，他绝不能再违逆主人的命令，所以……
“我明白了。”
青年单手护心半跪在地，向自己的主人致以完美的礼仪，
“我不会让您失望，主人。”
“很好。”
Voldemort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细长鲜红的蛇瞳也渐渐平静。
明知灵魂魔药只是个渺茫的希望，他依旧会竭尽全力去寻找挽救自己的办法，而西弗勒斯，他是其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用余光目送对方离开，黑魔王的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的计划，不得不说，这天翻地覆的新未来令他期待。
“一切顺利？”
走廊上等待着的卢修斯上半身斜倚着门，眼神微眯，一副慵懒闲适的贵族派头。但稍微伶俐点的人都明白，他这姿态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关注房内的动静。斯内普眉间微动，唤出一杯盛满红酒的高脚杯作为答案递给了他，
“你该拿着这个才对。”
“噢不，我知道了，不能太散漫……”铂金贵族微微一笑，随手挥散了对方唤出的酒杯幻影。他重新站好，认真地整理着自己的衣领服饰，
“就当一切顺利，不过，下一次再遇到这种事，啧，我可不想再给你善后了。”
“喂，相信我，你的主意……呃，都有些不切实际。”青年有些感慨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难以相信上一次站在这里的自己是多么慌张和混乱，而现在的自己又是多么沉静与亢奋，“所以，噢，我会尽力避免陷入这种困境的……这对我俩都好。”
“希望你能永远避免~”
虽然事情的进行和卢修斯的计划完全是两码事，但青年心头的困惑还算是顺利解决，马尔福优雅地拨弄着自己引以为豪的金发率先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不过西弗勒斯，你是真的很不擅长幻想术唉，有酒无香？那种幻影连七岁小孩都能识破。”
“哈？卢修斯……！”
“我是认真的。”
“……？”
一路插科打诨般回到马尔福庄园时天色已晚，以高度紧张的状态面对主人的斯内普有些累了，但他还是勉强打起精神，捡起多比放在魔药室门口的今日《预言家日报》，用细长的手指熟练而迅速地翻过每一页版面。
他很清楚有了主人的保证自己不该再担心什么，这上面也不会有什么波特家的新闻，就算有，这样等到每天结束时再查看也太迟。但无论是不是为了预言，总有一大群食死徒在到处屠杀凤凰社……所以这几个月来青年唯有依靠这个，只有确信Lily尚且平安，他才能勉强偷的一夜夜的安眠。
不过，今纵使能对女孩的安危感到暂时的安心，今天的他也注定要推迟休息时间了。黑发男子放下报纸走到书柜前，他面容凝重地开始四处翻阅，希望找到更多关于灵魂魔药的信息。
一把钥匙开一个锁，一种魔药医一类病。魔药师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什么病是无法医治的，只是人的能力有所差异，所以技艺高超的魔药大师甚至确信自己能战胜死亡，因为死亡也不过是一种疾病。
因此，针对卑鄙的海尔波留下的传说，魔药师们自然也相信世上会有相应的魔药来医治传说中受伤的灵魂，斯内普也是其中一员，他相信无论主人需要什么药剂，他都可以炮制出来。
但平地起高楼并不容易，尤其在灵魂损伤真的存在这一前提都无法查证的情况下，只有少数魔药师曾对灵魂魔药做过研究，而他们的成果……光是花在验证这些成果上的时间就远远超出西弗勒斯的预料。
“抱歉主人，您需要的药，我，我……还无法研制……”
三日后食死徒的聚会上斯内普话音刚落，四面八方便皆向他投来幸灾乐祸的目光和露骨的嘲笑。
青年已习惯了同事们不算友好的态度。因为他是他们所鄙夷的混血种，因为他这个混血种平时颇受倚重与赞扬，所以自己的每一次出丑对其他人都是难得的好戏。当然，这些人的反应他无所谓，只是西弗勒斯还无法预料反复和自己提起灵魂魔药的主人会不会因此失望……这才是他最担忧的问题。
和私下会面不同，聚会上的黑魔王被食死徒们围聚在人群中央，红眸黑袍的君主高高在上。
他不动声色地瞟过对方呈上的其他药剂，看似随意地挥动魔杖抽出几瓶，没有看一眼面前半跪的人，反而转向右手边的卢修斯，声音轻柔，
“我亲爱的朋友，纳西莎或许会需要这些。”
“哦主人！”
卢修斯立刻收回了自己担忧目光，受宠若惊地从主人手中接过药剂。他不需要问这是什么药，只要是主人亲手的赏赐的东西便是食死徒梦寐以求的荣耀——哪怕是毒（？？）药。
匆忙地分辨出卢修斯手上的药剂，西弗勒斯倒是很快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结婚三年马尔福家终于迎来了新的生命，而主人赐给纳西莎的全是高纯度的魔力补充剂……这算是对这家人迟到的问候和祝福？
斯内普不确定答案，他只感到脸上火烧火燎的全是惭愧。
他一直客居于马尔福家，从纳西莎怀孕到德科拉出生他都在那，这几年来他受到太多卢修斯的照拂，但除了依照家庭医生的指导配置药剂，斯内普竟从未有过进一步关心这家人的举动，现在，纳西莎居然要通过主人的赏赐才能享用到他炮制的药剂……这场面太过可笑。
他想让卢修斯明白自己多么重视他们的友谊，想让主人知道自己是多么坚定地在为之效力，他知道这些人会谅解不善抒情的自己，但现在他忽然想为他们也做些什么，比如努力地学会和其他人一样表达自己的真实感情……
“至于你。”
对卢修斯反应十分满意的Voldemort终于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青年。他从未想过要这个人三天便造出灵魂魔药，也不想和对方当众谈论此事，但既然这人傻到给了自己一个当众责罚的机会，不如借此……
“钻心剜骨。”
或许是因为黑魔王淡漠的语气，咒语落在斯内普身上却并没带来预料中的痛苦，青年只觉得四肢如同被麻痹了般无法动弹，在他人看来这模样和他平时隐忍不发的样子倒没有任何不同。
像是故意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和恐惧，黑魔王一边“责罚”着西弗勒斯一边看向自己的追随者，语气轻蔑而危险：
“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听说了，最近到处都流传着一个预言，预言能打败我的人，出生了？”
“我知道你们有人在找他并蠢蠢欲动……但我‘好心’警告你们，不要被一个神经叨叨的疯女人所迷惑，据我所知，身为预言家的她连第二天的天气都预测不准。”
这是黑魔王对敌人惯用的嘲讽。食死徒中传来低低的笑声应和着，Voldemort眯起细长的蛇瞳，扬起一个神秘的笑继续说道，
“一位四处求取工作的老女人为了让老眼昏花的校长录用自己，信口编造出这种吸引眼球的言论，我还能理解……但我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真的相信这种蹩脚的谎言，呵，难道说我是连婴儿都赢不了的黑魔王？难道那婴儿竟有着曼德拉草一样的哭声能杀死我？你们说呢，嗯？”
伴随着结尾上翘的声调，浓厚的魔压如狂风暴雨般猛然从黑魔王身上散开。方才还笑着应和的声音如同羸弱的蝴蝶被席卷一空，食死徒们满怀恐惧地对着他们的主人跪了下来，只有中间的西弗勒斯因被钻心咒折磨而匍匐在地。
“所以。”
Voldemort的声音缓慢而冷酷，一字一句地将畏惧敲入跪拜者的骨髓，
“要是再让我知道谁还在对那个预言念念不忘，谁还在到处巡查，谁还在质疑我的力量……”
停顿的空隙中空气里满是令人不安的死寂，忽然一道亮白色的光像闪电般剖开黑夜，落在斯内普身上，所有人瞪大着眼睛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男子单薄的身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随后像死去般失去了动静。
大部分人迅速挪开了目光，仿佛看向Lord或斯内普就是看向死亡，少部分和青年交情还不错的人一脸难以置信，仿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卢修斯，他甚至差点生生捏爆自己手中的药剂瓶。
总而言之，没有一个人敢问斯内普究竟是不是还活着，他们只是无比清楚地认识到这是来自主人的严厉警告，警告任何人不许再追究那个预言。
否则他们的下场……会比今天的西弗勒斯还惨。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黑魔王的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