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圣诞番外：他们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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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
在这个国家，上到耄耋老者下到咿呀婴孩，都知道这一天是最重要的节日，是最值得期盼的日子。
但对西弗勒斯和Voldemort而言，这种欢乐完全来自于另个世界，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种围炉暖灯，欢笑歌舞，洋溢着温暖的亲情、爱情与友情，温馨甜蜜到令人感慨的场景从不曾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即使在霍格沃兹的那个“家”……大部分同学也会在平安夜回到自己真正的家，留给孤零零的人形单影只的两天狂欢。
所以对他们而言，日历上突然蹦出的五彩缤纷的“圣诞节”这几个字和星期一星期三一样没有任何含义，仅仅意味着今天是1981年的12月24日，顺便说一下这一天是星期四。
斯内普的目光毫不停留地撇过床头的日历，笔挺地站在卧室的镜子前穿上一身通体漆黑的黑袍，再勉为其难配上一个深蓝色的领结作为调济——虽然整个人看上去依然是黑压压的一片，但好歹在时尚这条路上他已经迈出了自己的Baby Step。
收拾妥当，青年的目光又一次飘到了床头的日历上，上面“平安夜”几个字正试图围成一个契合节日的苹果图案……别误会，他对这种节日依然没有任何想法，只是……之前的万圣节和主人约好要一起度过，自己却因在Lily家发生意外而被迫毁了约……
虽然主人没有责怪他也没有再提起那个约定……但果然青年还是很想要……
即使两个人在一起已有了一段时间，西弗勒斯还是想要听主人直接点说一句爱语……哪怕是别扭而生硬的都好……
因为是只有自己有资格能听到的话，所以他真的很想要。
如果自己补上一个美妙的平安夜……和主人的那个约定还能兑现吗？斯内普一边思考着一边走出房门，走过已经熟识的长廊，来到了黑魔王庄园的餐厅。
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Voldemort已坐在桌前翻看着重要的报纸信件，多芬立在他身边精心伺候着，海波则恭敬在入口处等着青年。
“斯内普先生。”小精灵熟练地递上餐巾向自己的主人致以问候，“昨夜休息的还好吗？”
“很好。”西弗勒斯也熟练地坐下展开餐巾铺好。
微微环顾一下四周，果然不出青年所料，一路而来的景象和餐厅如故的模样都向他清楚地表示出黑魔王并没有任何要庆祝节日的意思。
嘛，这才是他和主人正常的状态。
稍微收拢点自己遗憾的心情，青年优雅地拾起刀叉品尝着今日的早餐，是他最喜欢的芝士厚蛋鲜虾鱼三明治配上热乎乎的焦糖布丁。
散漫地品尝着蘑菇汤，Voldemort扬了扬手让一封精美的请柬落到西弗勒斯面前，“马尔福家的请柬，去吗？”
“噢……”青年在看到这张洋溢着铂金贵族风格的请柬时忍不住扬起了笑意。他想起来了，每年的平安夜那只臭屁的金孔雀自然要办一场盛大的晚宴，而主人则是其中最重要也是最显眼的嘉宾。
……而自己，一般都是那个短暂出现在宴会不显眼的角落里匆匆吃个半饱又钻回魔药室的过客……
咳咳，没想到今年却成了马尔福家正式邀请的客人，还是作为主人的同行人什么的……那个卢修斯还真是不放过任何可以调侃这两位的机会！
“我就不去了吧……”西弗勒斯面露难色。虽然他偶尔会注意一下自己的仪表也会增加和主人同时出现的频率……但是要他参加宴会，与别人谈笑风生什么的……想想就头疼。
Voldemort轻轻应了一声，似是不在意自己会独自赴宴的事情……不过这才算正常吧，过去几十年里的宴会上他从来没带过任何人同行。
就像斯内普预计的一样，这一天和之前的每一天都毫无二致。他和主人在书房度过了一早上平常而宁静的工作时光，午餐后又进行了例行的决斗活动……然后目送着主人前去赴宴，青年也继续回到书房的魔药角继续自己的实验。
傍晚时分海波准时前来提醒他用餐，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青年欣然前往餐厅，推开门……眼前的场景终于停下了他试图让今天和其他日子都一样的妄想：
硕大的餐厅明显被精心装饰过。原本已足够的华丽的水晶灯正一片片落下雪花似闪烁的光点，烛台上的蜡烛全部都被刻成了盘蛇的造型吐着火焰，洁白的桌布换成了墨绿色更衬的银质的餐具光洁照人……但怎么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飘散空气里呢……仿佛这里庆祝的并不是圣诞节而是……
“斯内普先生。”多芬忽然出现在青年身边，举着大大的托盘鞠躬敬礼，“按照主人的吩咐，这里的装饰和菜品和万圣节那一天一模一样，主人说……”
“我懂。”青年打断了小精灵的解释深深吸了一口气……怪不得这里的气氛有那么点诡异，怪不得桌上的大餐里就是没有标志性的火鸡……主人在惩罚自己，惩罚自己曾将主人单独抛下一个人享用这一桌精美而冰冷的晚餐……
明明约好了一定会赶回来和这个人度过在一起后的第一个节日……他却将主人一个人抛在寒冷的夜里。
孤单什么的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但如果是这样接纳人另一个人的存在后……孤独就忽然变得让人无法忍耐。
西弗勒斯不怪那个小气鬼竟然一直憋着一口气报复了自己，因为一个人站在桌边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那一夜主人的心情——牵挂的人在别处和自己欢声笑语，而自己却只能等在这里，盼着那个人快快出现……
不过，他和那一天的主人并不完全一样……
卢修斯在走廊拐角撞见斯内普的时候有一瞬间出神，仿佛这个人还寄居在他家，还是来宴会随便吃点东西就消失的让人操心的朋友……但铂金贵族很快回过神来，
“你怎么来了？主人说你……等等，你要去哪？……！”
“不好意思。”青年步履匆匆，海蓝色的长袍如星辰般翻滚在他身后。斯内普一边往宴会厅赶去一边对被甩下的朋友大声解释着，“那个人今晚就借你到这了！”
“喂……！”马尔福徒劳地追赶了几步后停了下来……算了，西弗勒斯都亲自来接了，还有谁能留得住他俩？而且，在一起后的第一个圣诞节……就给他们多点单独相处的时间也不错……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下一年就会是主人邀请他们去黑魔王庄园过圣诞……噢，那可太让人期待了~由Lord和西弗勒斯举办的宴会啊！
宴会上Voldemort的存在感过于强烈，没有谁能抵挡住一位黑发红眸、相貌出众的绅士彬彬有礼的姿态，青年第一眼望过去只觉得人群如同闻到了花香的蜜蜂全都嗡嗡嗡地围在男人的身边……
喂！
蠢货不要再笑了啊！那个女人都要被迷得扒在你身上了！
那个人！不要笑着卷弄我为这个人烫的领带啊！
还有那个人Voldy准你挽着他的手了吗！
……！……！
西弗勒斯必须反复警醒自己才能勉强克制住冲到主人身边短短几秒钟里想要将所有人击退的冲动。而黑魔王……像是安了什么斯内普专用雷达似的，还是在青年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个气势汹汹的身影，连忙脱身去迎……
“你怎么来了？”
“我……！你……”顺利霸占了Voldemort的青年喘了好大一口气，然后气呼呼地再也不肯说一个字。
要他说什么？说因为太想他所以忍不住来接人了？说他因为看见对方和别人谈笑风生而感到妒忌？说他对当初的毁约很是抱歉？说他真的很想兑现当初的约定？！
做梦，这些话斯内普永远不可能在这种公众场合说出口！
并不理会青年的尴尬和黑魔王的殷勤，短暂的集体震惊后宴会的气氛又立刻火热起来。
每个人都有八卦之心，西弗勒斯和黑魔王的jian情摆在眼前，多少人能按耐得住不去议论？更何况关于这两人的风流传言数不胜数，一个比一个劲爆，尤其是加上Lily后整个凤凰社和食死徒之间的恩怨情仇堪称年度大戏！
第三次听见Lily的名字和青年挂上钩，Voldemort的脸色已经开始逐渐阴沉。为什么会有横刀夺爱，脚踏两船的狗血传言，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名字还会出现在青年的生命里……！
看着青年的脸上迅速闪过的尴尬、羞耻和哀伤，Voldemort难得认同对方没有同自己出席宴会是正确的……比起无法向世人炫耀西弗勒斯是自己的人一事，让青年面对这种被当面议论和中伤的场景更令黑魔王难受。他迅速将人搂在怀里，似乎想替他屏蔽掉蝼蚁们的搬弄口舌。
“锁舌……”
“别！”
耳旁温柔的吐息试图轻念自己发明的咒语，西弗勒斯下意识阻止了主人。
他承认自己爱过Lily就像他现在承认自己爱着主人，或许时光可以证明这一切，又或许流言还会纠缠他一生……旁人的目光永远不会因锁舌封喉而真正消失，而他……
而他只要能被主人理解就好。
“回家吧。”西弗勒斯说。
黑魔王顿了一下，似是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哪些人，但既然青年这么说了……
叹了口气，Voldemort的声音难得温柔，他抚摸着爱人细软的头发低声应和，
“嗯……我们回家。”
现在的他已经有了一个同青年共有的家……这就够了。
其他的幸福来得再慢，他们都一定会一起等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圣诞番外：他们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