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 64 章（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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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有打算。”哈利握着西弗勒斯粗厚的手掌。
西弗勒斯瞪着得寸进尺的波特，他总不情愿看见波特如此的欢欣鼓舞，哪怕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来讲，他该善待自己的‘仆人’，但西弗勒斯依旧情愿刁钻刻薄的对待哈利，而不是让波特把尾巴翘到天上。
哈利问：“什么样的许可？”
“亲口承认的脱离许可。”
“所以，你曾经见过他了吗？”哈利又问，“为什么你叫他教父？”
“他喜欢别人这么叫。正确来讲，所有从属他的血族都该叫他一声‘父亲’。”西弗勒斯冷淡说道，“严格意义上，我也是他的血脉，但是我的转变有点不同，那么我叫他为‘教父’也更为准确。”
哈利认真听着。
西弗勒斯从他最初的转变开始说起，难得解释说道：“你知道我死在了你的面前，当时我的血液都快要流干了。而最初转变我的人，她并不是教父，也不是吸血鬼。”
“这样也可以？”哈利眨动着绿眼睛思考着。
“……可能是有什么隐秘吧。”西弗勒斯倒是神色冷淡，不怎么感兴趣说道，“她是教父的伴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血族，她是一个被诅咒的女巫。”
“女巫？”哈利奇怪着。
“她是教父的血仆，也是伴侣。”西弗勒斯低头看了眼哈利说，“她拥有很多的权利。哪怕她把我半转化后封存，在你们把我下葬后，她再把我给挖走了带回来。”
西弗勒斯轻微停顿说：“……教父依旧赐予了我新血。”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利不得不问一句。哪怕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哈利该认为西弗勒斯还在是一件好事。但是按照曾经的情况，她没必要转变西弗勒斯，她甚至不认识西弗勒斯·斯内普才对。
“活了几百年的人类，谁知道她怎么想的。”西弗勒斯冷淡得不关心说道，“意义或许没有，也许只是她看见了我。”
“按照族群内部的消息，她和教父的关系不佳。”西弗勒斯轻微挪动双唇，继续告知哈利该清楚的事情，“具体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教父和女巫的关系有点奇怪。”
“他们说得上是敌人，但也是情侣。其实也是一对。”
“一对？”哈利再次古怪地出声询问。
西弗勒斯停顿，更明确地说了出来，哪怕他的神色也说得上有点奇怪，他吞吐说道：“是爱人，或者，他们是夫妻。”
“呃，血族娶另一个血族不好吗？”哈利说，“他为什么要和一个女巫搅和在一起。我不是指我们，噢，对，血族好像不依靠结合诞下后代……？”
“缺乏的魔法常识的波特先生，你空空如也的脑子……依旧如此的可怜，或许你当年没有毕业是个错误的决定。我想赫敏·格兰杰都会比你有用得多，哪怕那位小姐也出生麻瓜。”西弗勒斯照旧首先抨击了哈利·波特一句。
哈利嘀咕：“我又没有在神奇生物管控司任职。”
西弗勒斯撇了哈利一眼，卷起的唇边轻声说：“血族当然可结合。但血族之间不会拥有爱情，他们的结合只是为了诞下血脉强盛的后代。”
“甚至，”西弗勒斯轻微停顿说道，“血族的女性和男性同样靡烂，她们也不见得比男性血族柔弱到哪儿去，想要让她们妥协，需要相当大的代价，那倒还不如积极发展点别的后代。”
哈利注意到了：“爱情？你难道真的特指，是想说……教父和女巫之间存在爱情？”
西弗勒斯的神色更加古怪了点，他轻微绷紧了点脸庞，依旧动了动嘴唇说：“按照血族内部的传闻，是的，他们都是这么说。但具体是如何，我不清楚……但是教父确实把我弄醒了。”
“而我是女巫带回来的人。”
“‘教父’没有说明理由，只是让我认他的身份。”
哈利消化着错乱的人际关系，他向来不怎么擅长这个，哈利思索着表示理解了：“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找到他，见到他。”西弗勒斯说，“我得到他的诺言。这是必须的。”他的神色微冷补充，“不然，克莱斯那群家伙随时随地都有找我麻烦的理由。”
哈利醒悟，扭头问：“所以你前几天是被缠上了？”
西弗勒斯冷厉的皱起眉，他不得不承认这点：“在他们眼里看来，我不是个纯粹的吸血鬼。哪怕他们再忌惮我，只要人数上占据优势，依旧能够让我受伤。”
接着，他轻慢地补充道：“说白了……就是嫉妒罢了。”
“你受伤了？”哈利问。
“已经好了。”西弗勒斯低头看了眼哈利，“……我吸了你的血。”
“啊，”哈利想起了有点脸颊发热，垂头点点说，“好的，知道了。”
“这栋宅邸一共有五层楼房，房间的结构，准确意义上来讲，全部都是混乱的。”西弗勒斯转而继续说，“当你每次打开门，下一次都可能通往不同的地方，和霍格沃兹的楼梯有点相似。”
“……想要见到他，应该需要进入五楼。”西弗勒斯说，“五楼是‘教父’的私人空间。”
“但这里有另一个难题，没有谁知道通往五楼的入口。”
西弗勒斯轻声说道：“但至少确定一点，他今晚应该在这里，据说有人见到过女巫。”
“……就因为女巫在这里？”哈利真的古怪问了。
西弗勒斯也瞧了哈利一眼，有点回避的撇开视线说：“按照最广泛的说法，他爱她。”
“好吧。”哈利眨了眨眼睛，没有再提出异议了。
“所以我们现在的问题有两个，时间转换器；还有教父；……应该也有缄默人混进来了才对。”哈利想起磨砂着下巴思考。
西弗勒斯轻微点头，他对于这个消息轻微眯了眯眼，没有发表评价。
哈利再休息了一会儿，站了起来，领头走到寝室封闭的门边。
最后，哈利转身面前身后的西弗勒斯，他凑上去前，在西弗勒斯削瘦的脸颊上狠狠地吻了一下，为即将到来的冒险预奏开始。
“——我们该出去了。”
哈利松开，他被西弗勒斯瞪了一眼，哈利多少还有点局促烧脸。
他依旧露出笑容说道：“走吧，我们留在这里，可没法得到任何信息。”
……
打开门。
再次回到不安全的走廊里。
这里依旧是二楼的走廊。
哈利在繁杂琐碎的思绪，在他踏入走廊时，还在飘动的思考着所有麻瓜的去向，接下来他们该去哪里，还有行动方向该从何开始……
走廊通往嘈杂喧闹的一楼。
然后，就在他们踏入走廊没多久，哈利还没走出几步后。
哈利的视线，突然定格。
在楼梯附近，居然伫立着一位身穿黑袍的碧眼女巫。
她为什么在这里？哈利下意识闪过警惕驻足。
她像格格不入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又似乎本该如此。
她低垂着视线朝楼下看去，头顶佩戴着一顶尖角的高帽，纤细白皙的手臂舒展，轻轻依靠在楼梯上，然后，她微微转过头来，朝着哈利看了一眼——
刹那，哈利停下脚步，他身后的西弗勒斯自然也看见了。
……女巫的容貌带着一种古典的优雅美丽，在那双碧绿的眼眸的衬托下，她白皙的肌肤如同象牙一般的色泽，纤细的修长脖颈下，却浑身上下包裹着漆黑长袍，仿佛昭示着她的身份。
她的轮廓成熟，莫约三十岁上下，带着一种让人惊叹的模糊岁月的魅力。
至少，哈利这一刻是这么想的。
哈利停顿住了脚步，他感觉……这双碧绿的眼眸他在哪里见过。
但没等他多想，哈利注意到了更多的状况，越过女巫的后背，顺着女巫抬起变得冷漠的视线看去……在她的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个身穿整齐贴身的黑色燕尾服男人。
一个莫约四十来岁，轮廓深邃成熟的男人。
教父，女巫。
哈利立刻就知道了。
在楼梯的两边，教父在看着女巫，女巫则站在教父的对面，他们冷冷的目光对峙——
哈利停止在走廊里，身后的西弗勒斯制止了他继续向前。
而且，他们好像来晚了，哈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对目前的状况，无从揣测。
……女巫和教父的身影，如同扭曲的倒映突然消失了。
大概过了几秒后。
哈利仿佛才回过神来：“他们走了？那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他们该让教父留下才对。
西弗勒斯倒是冷静判断道：“他们刚刚估计是在对峙，我们上前他们也不会停留。”
“这是他们的宴会，我们还会有机会再见到他们。”西弗勒斯冷漠说，“不着急。他们作为观众，会留在这里的。虽然我想不出他们对这个‘游戏’有什么无聊的兴致。”
“……按照常规，他们的出现对峙，只可能意味着大打出手。”西弗勒斯冷漠不关心，低缓的语速随意说着，“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相处得总不和谐，但不知道为何，他们不曾正式分开。”
“女巫通常不会出现在教父面前，按照众人的说法，他们只要见面就会彼此针对。教父强大，而且是族长……但女巫也活了几百年了。”
“活，活了几百年？”哈利结巴说道，他想起了女巫的那张脸……呃，算了。
没等哈利再思考多一点信息，突然，哈利疑惑的垂头看向自己的手，他发现了一点奇怪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原本该空荡荡的右手，拿着了他的小笔记本。
这是他曾经在工作期间，用于记录案情信息的小记录本。
“我什么时候把笔记本拿出来了？我记得我上一秒还没拿出来过——”哈利确定他没有。
“有什么发生了改变，与魔法关有的……”西弗勒斯迅速动唇，垂眸看着哈利的手说道。
“时间转换器？”哈利脱口而出，“但我不太确定！”
他打开翻看笔记本，哈利曾经给笔记本下过魔咒，一个不可逆写咒，还有隐藏咒。无论谁翻开哈利的笔记本，都只能看见上面有一些类似暗号的墨水点痕迹。
哈利快速翻看，前面的内容倒没有什么问题，一些以前的案情记录下来的信息。
直到，他翻到了最后一页，本来该是空白的页纸上——
出现了新的墨水点。
“这是我本人的记录痕迹。”哈利说。
为什么他的笔记本，会有他曾经记录的新痕迹？
哈利瞧了西弗勒斯一眼，他赶紧抽出了魔杖，点动在了笔记本上，墨水点迅速蔓延开来，晕染透露出了当中的内容……
左边的新一页：墨水的记录绘画印图，晕染而出，虽然只是黑白灰，却因为魔法印记的缘故，看上去栩栩如生。
“我在笔记本上恒定了永久的记录魔咒。”哈利解释说。
—— 画面上：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倒在了楼梯上，魔法画面上，他仿佛还停留在死亡的瞬间。
死者的腹腔如同炸裂开了一朵墨水的血花，倒在楼梯上，双目睁圆。
旁边，‘哈利’还记录了几个单词，潦草的写着：血族的魔法，炸裂，已死亡。
哈利一眼看完，把信息映入脑子，立刻看向右边一页。
右边的一页：是第二个死人。
一个穿着整齐的优雅男士，他顺着通往一楼的楼梯扶手下滑，姿势定格，嘴角的血液蔓延喷出，晕染了他的整片衣襟……
‘哈利’的记录写着：女巫，杀死，吸血鬼。
哈利轻声说道：“女巫？她杀死了一个吸血鬼？”
“并不奇怪。”西弗勒斯的话还没说完。
也没等哈利再多问，通往一楼的楼梯，再次想起了踢踏的脚步声，繁杂传来，而起这次的人数有点多—— 听着脚步声，就不只有一个人。
哈利抬头一看，立刻盯着注意到了。从楼梯口转过来的人：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就是‘他’的笔记本，记录的第一个死者。
紧接着又上来了好几个人，他们有的面容谨慎，有的兴奋好奇，有年轻的，有年老的，还有男有女。
只有一点完全相同：他们是麻瓜。
也就是说—— 他们是参加游戏的主角们。
“商人。”哈利下意识判断，他们上来肯定有什么目的！哈利转头一看眼，西弗勒斯已经提前消隐在了阴影之中。
西弗勒斯藏了起来。
哈利独自站在走廊。
没等几秒，走上楼梯的‘商人们’，也立刻注意到了哈利。
被‘哈利’记录的第一个死者，走上前问哈利：“你也在这里？居然有人比我们更早上来了……你有发现什么吗？”
“没，没有。”哈利含糊说道。
他还不清楚他们在讨论些什么。
至于吸血鬼们给麻瓜定制的游戏规则，由于西弗勒斯本身并不关心，所以他也不知道。
哈利扫视着上来的人，立刻瞧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
是曾经把他捎带进来的女人，她的那身红色长裙尤其晃眼。
哪怕所有人都佩戴着各类的装饰性面具，哈利依旧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也是‘商人’。
那么她的身份自然也不会简单了，一位红舞裙的大家族小姐吗？
哈利在心里轻叹，立刻想到了女人的表现，她对着说话的乌鸦视若无睹，对着僵尸无动于衷，立刻也想到了什么……
这里的人，全部是有野心的人吗？
哈利巡视了他们一圈。
堵在走廊里的人，老少一共七人。
他们见哈利不说话了，其中有人提议了：“我们先找个房间好好谈谈吧，他们说过，这里的房间可以随意使用。”
为了得到消息，哈利自然没有异议。他想顺便观察，找到缄默人的存在。好歹能够找个接头的人，以防万一。
一路跟随着这些人，他们随意打开了楼梯边最近的一栋门。
进入里面，是一件宽敞的会客厅。
吊顶的灯光敞亮，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明亮极了，这里除了几个书柜，只有三两个沙发，一个茶几。
一个没有吸血鬼的，空荡荡的普通房间。
这倒让七个麻瓜，都稍微放松了点。
经过稍微短暂的沉默。
以一个带着黑色半脸面具的四十岁男人起头，开启话题：“怎么样？大家有什么提议？或者有什么发现吗？……或者又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如果你是说这个地方，哪里都很奇怪的话。”一个男人嗡嗡回应。
另一个稍微年轻的男人，急促说：“时钟，一直不会往前走！”他看上去有点惶惶不安，眼里布满了血丝，似乎已经对来到这里后悔了……
哈利看了眼吊钟，指针停留在12点零一分。
“害怕？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警惕的互相敌对—— 哈利立刻注意到了，七人之间奇怪的氛围，他们都在不动声色的互相观察。
“先来说一下，”一个稍微年老的人说，“我们都明白，这场‘游戏’会有人死。既然来到这里了，自然是做好了丢掉小命的准备了。”
“他们说，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次改变的机会。”
这句话说得像是在打暗语，老人继续说：“但前提是，我们做得到的话。”
“我想大家都是拥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其中一个目的，也许我们都相当一致，那么我们都是竞争对手了。”
这时，红舞裙的大小姐，轻抿红唇笑了：“这是当然的了。”
老人看了她一眼说：“我没见过你，这位志向远大的大小姐，你年纪轻轻就来这里，相当的有胆量。但像你这样带着初学者标志的人，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多小心一点的好。”
“不劳你费神了，跟你们一起无趣的坐在这里，我也不会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女人撇嘴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会知道点什么，结果只是在这里干坐着？那我先要动身了，大家果然还是分开行动吧，彼此不要造成妨碍，我认为更加重要。”
没有谁对这点产生质疑，老人也默认了。
说着，陆续有人站了起来了——
哈利见似乎找不到缄默人的信息了，而七个人也即将动身，离开在这个房间。哈利认为有点荒唐，他们要做什么？就这样进入空间混乱的魔法宅邸里，他们就要这样四处走动？
“等等！”
哈利出声，他叫停住了众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哈利犹豫了一下，提醒说：“我认为还是待在原地比较好，这样一直到宴会结束离开，再会比较安全。”
红舞裙的大小姐先嗤笑出声了，她转身晃动着裙摆，清脆地声音高傲说道：“我可不是为了等待，才来到这里的。”
“像这样……快乐的参加舞会，我可要趁热打铁了，快点找到一个合适我的‘贵族’……”
“可，可是，”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女人勾起红唇说：“我可要找一个不错的男人，虽然普通的年轻男人也很不错，但是果然……永远保持青春美丽，这才是我想要的啊，更何况血族的内部的利益网，谁不想得到呢……大家都是为了这些而来，不是吗？再见，我先走了。”
说完，哈利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众人散开，就连原本惊恐的那个男人，也没有留下。
大门反复被人咯吱拉开，直到最后一人离开，待客厅空荡荡了。
·
只剩下哈利一人。
西弗勒斯浮现在他的身后，走上前来。
哈利叹声说：“好吧，看来，我们依旧只能像他们那样，一个个房间的探查了。没有信息。”
“我不知道具体通往上层地入口在哪里。”西弗勒斯沉吟说道，“这栋宅邸，我只来过两次。一次是在我‘初生’时，一次就是……前几天前，所以这里的格局我不熟悉。”
“这一层楼，你熟悉吗？”哈利推门问。
西弗勒斯说：“二楼是重复的无限回廊，房间可以随意使用，也就是说，空房间也可能被吸血鬼随意使用，停留，或者占据空间……而如果，那些麻瓜随意闯进去了。”
男人轻慢地放轻地语调，他停顿了一下。
—— 他们就如同七个移动的餐盘，或许这是吸血鬼的余兴惊喜活动？哈利也意识到了，这特么真是太精彩了。
“据说越往上，居住的吸血鬼会越强大。”西弗勒斯的黑眼睛里闪过谨慎，提醒哈利。
“好的，我了解了。”
多说无益，哈利只能领着西弗勒斯，他们走出了这间空荡荡的待客厅。
回到走廊，其余麻瓜们已经全部分散了，至少，哈利没有见到他们。
哈利和西弗勒斯随意打开了几个房间的门，全部都是寻常的麻瓜格局的空荡的房间，有书房、会客室、寝室等等。
走动了一圈，大概耗费了十几分钟。
他们又回到了西弗勒斯占据的寝室门前。
他们没有发现任何信息。
突然，西弗勒斯轻微动弹了，他转身朝着右边看去。
西弗勒斯轻微嗅吸了一下鼻腔，轻声说道：“我闻到了一股新鲜的鲜血味……就在二楼，前方数过去第四个寝室门。”
他领着哈利越过三个重复的门，来到了第四栋门停下，站在了门口。
西弗勒斯似乎在仔细辨认什么，他轻微眯眼说道：“已经离开了，之前有吸血鬼在这里停留过。鲜血的味道还在里面散发出来。”
“……是认识的人？”哈利问。
“你见过的麻瓜。”西弗勒斯的话没说完，前方一个拐角，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接着，哈利曾经见过的那位红裙子的大小姐，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女人的神色有点惊慌，瞧见哈利后，她的面色重新平静了，捂着胸口呼了口气。
哈利下意识问：“怎么了？”
她有点恼怒地哼声，还是回应了哈利：“我遇到了一个浑身上下套着黑色袍子的疯子！他居然掀开我的衣襟就到处翻找！”
她还低声说了几乎话，哈利没有听清楚。
“一定是有人捣鬼，那个戴帽子的神经病，打扰了我的好机会！我看中的那个‘人’走掉了……”
说着，她从哈利身边绕过，没再停留，急匆匆地朝着另一条走廊去了。
哈利绕过来路，另一边的走廊上，半个影子都没有。
几秒后，哈利回来，他看见西弗勒斯依旧站在那个寝室门前，只是神色有点奇怪。
“怎么了？”哈利又问了这句话。
“门里面的血腥味消失了。”
哈利没再多说，走上前去，他直接打开了门—— 是一个空荡荡的幽暗寝室，柔软的床铺散乱，没有任何人的痕迹。
哈利迷惑地看着，西弗勒斯则跨步走了进去。
突然，哈利想起了一点事，他从内衬的衣兜里翻出了那个笔记本。
翻开再后面一页：雪白的纸张上，有了新的墨水点痕迹。
西弗勒斯也注意过来，靠近到哈利的身侧。
笔记本上的记录：……一个熟悉的穿着舞裙的女人。
她闭眼躺在了散乱的床上，身上的衣着凌乱，裙子半掀到了大腿上，头颅歪向一边，脖颈露出了两个黑洞洞的血洞。
潦草的字迹写着：已死亡，高潮致死，失去血液。
“她死了？”哈利下意识说，“刚刚她还在门外路过，还活着……”
想着，哈利和西弗勒斯轻轻对视一眼。
他们不约而同立刻的分散，在这间幽暗的寝室里，试图寻找着更多的线索。但是，哈利随意走转了一圈，他没有什么发现，倒是西弗勒斯轻微眯眼，他像是在感应寻找着某种吸血鬼的痕迹……
哈利随意走了两步，到了床头边。
他扫视了几眼，拉开了某个陈旧的柜子翻找，柜子里有一些零星散乱的东西，哈利一眼扫过，再扫视过去，多看了几眼，突然发现了柜子里有一个灰扑扑的像册子的东西。他差点忽略了过去。
哈利想了想，探手拿起，轻拍了拍灰尘，这是一个陈旧的黑封面皮的书册。
它的边角破烂，纸质脆弱，看上去就像已经被放置了几百年了一样——
他摸着上面没有任何魔法的痕迹。
翻开第一页。
扉页写着一句话：《血仆手册》。
这让哈利有点意外，哈利诡异的局促扭头偷看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背对着他，没注意到哈利的举动。
——本书用于给血仆小心的、谨慎的存活方法，以及侍奉血族的习性的总结成册。
谨记：此能够让身为血仆的你，活得更好。
扉页上，还写着几句字：本册由主人斯尔德林赐予他的仆人查理德。
然后，哈利翻开了第一页：
血仆手册第一条：1.谨记永远保持你对主人的忠诚。
血仆手册第二条：2.永远爱着你的主人。
血仆手册第三条：3.血族是一种缺乏稳定心性的、缺爱的生物，他会因为你的忽视而抑郁、急躁、愤怒激亢。
血仆手册第四条：4.身为仆人的你，需要每天都表达你爱他；比如，你要每天适时的亲亲他，时间不限于一天24小时。
……后面密密麻麻的血仆准则让哈利眼晕。
下方写着一行暴怒的笔记：—— ‘狗屁！这是血仆该做的事情吗？写作血仆，还要写作情侣？！我怎么不知道所有血仆都要这么做！’
看来这是手册的主人‘查尔德’写的了？哈利下意识想。
哈利：……这真的是《血仆手册》？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
但是，哈利再看了几眼，确实手册写了不少血族秘闻，啊，还包括血族不外出的习性！再往后翻了好几页，还是密密麻麻的守则内容。
哈利想了想，鬼使神差的把《血仆手册》合上，还是含糊着悄悄塞进了内衬的衣兜里。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 64 章（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