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请凝视我的双眸》夜幕银灯

63、第 63 章（小修）

　　西弗勒斯逼近到哈利的身前十几厘米，他让哈利有点局促，那高耸的鹰钩鼻衬托得西弗勒斯分外的凶狠——

　　他阴沉地打量着哈利问：“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我自愿的！”哈利该立刻回答他是有任务的——但哈利迟钝的脑子，依旧打转着在楼下发生的‘小奴隶扮演事件’。于是，脑子卡壳的哈利·波特，他的舌尖依旧蹦跶着‘惊悚的自愿’。

　　神他妈的自愿！哈利磕巴着想说话，他该多解释点什么了，比如他是情势所迫，再比如他是为了脱离困境等等理由……

　　但，他还是自愿的呢。

　　……是的，他该死的就是自愿的！哈利的脑子里，依旧旋转着狂乱的想法，哪怕他理智在尖叫祈祷，你该狡辩一下，他的舌尖却像突然失了控制，他说不出‘他只是为了一时的形势所迫’这句话！

　　西弗勒斯则被哈利的‘自愿’一刺，猛地后退，他暴躁的来回徘徊了三圈。

　　然后，他突然又盯向哈利，同时暴躁阴沉地说道：“你必须离开这里。——但宅邸的所有向外出口，已经全部封闭了。恭喜你来得十分是时候，波特。”

　　也就是说，他现在必须留在这里了？哈利心里却想，那真的太好了。

　　西弗勒斯如同钻入了哈利的脑子里，他立刻冷冷的质问：“在为你的成功感到非常的高兴愉快？我可爱的小奴隶波特先生。”

　　他说着这句话有点咬牙切齿，西弗勒斯逼近到哈利身前，大鼻子差点怼在哈利的鼻梁上。

　　西弗勒斯阴沉低语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波特，你是一个巫师，鼎鼎有名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你知道有多少吸血鬼会渴望你的鲜血吗？”

　　“在这里，”西弗勒斯低柔说，“只要是吸血鬼，我们都能一眼辨认出来……你不是吸血鬼。”

　　“你的身份只能是猎物。”西弗勒斯抬起的拇指，食指捏合，他掐着哈利的下颌肌肤上，冷冷说道，“你在这里没有身份，波特，你只会寸步难行。”

　　好的，哈利心里说，他就知道的，所以西弗勒斯才会突然给他安了个‘奴隶’的身份，比‘血仆’还要糟糕得多了是不是？

　　此时逼视着波特的西弗勒斯，他哪怕已经失去了呼吸的鼻腔，也似乎重重喷了一口气，他凶狠地恼火说道：“—— 还有，你的那些愚蠢的举动！”

　　接着，西弗勒斯仿佛粗鲁地打断了他自己剩余的字词，吞咽进了翻涌的胃部。

　　他突然粗鲁地对哈利说：“闭嘴，波特。”

　　“我，我没说话。”

　　“但你光是站在这里就非常的扰人，该死的波特，你的脑子里钻了无数只会闪光的小精灵，它们除了装点你的后脑壳还能做什么？”西弗勒斯刻薄的评价着，粗鲁凶狠道，“—— 现在，你回答我，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眼神仿佛告知着哈利，如果他不能答出正当的理由—— 他现在、立刻就会动刀撬开波特愚蠢的大脑。

　　西弗勒斯理所当然有着不好的诡测，因为某个总是管不住手脚的多动症巨怪波特，明显是耐心不了等待他回去，进而选择了跑进了吸血鬼的老窝来——

　　“—— 我来找丢失的时间转换器！”哈利居然回答了。

　　哈利挺直着胸膛站立。

　　哪怕他有点心虚，依旧把早已想好的说辞，像编织着谎言的完整陈述。

　　他瞧着西弗勒斯瞥视盯来，哈利镇定说：“是的，就是这样。”

　　但西弗勒斯依旧不信任地冷盯着哈利，如同要刮下他的一层虚伪的皮：“找到？你只要跨出这里，他们就会渴望的蜂拥而来抓住你，克莱斯盯上你了，你走不出宅邸外。”

　　哈利突然提议：“你可以咬我！”

　　听到这句话，西弗勒斯的脸上突然笼罩上了更可怖的阴影。

　　在听到哈利脱口而出的‘妄想’后，西弗勒斯的眼神凶狠，只警告着一句话，叫做：‘波特，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哈利说：“你标记我，成为血仆。我就拥有身份了。”

　　“是的，”西弗勒斯就像回答着某种让人心烦的小精灵波特的骚扰，他抿起柔软的薄唇说道，“啊，是的，让伟大的波特成为我的血仆，多么的让人惊叹的荣誉……”

　　他逼近的嘴唇，几乎舔舐在哈利的脸颊上。他的黑发贴在了哈利的耳边，嘴唇几乎吻在了哈利的耳郭上，厚沉的低语嗡嗡传递进入哈利的胸腔问他。

　　“……我再问一次，波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哈利的心脏激烈重跳，他居然在闪神，回忆起他跪在西弗勒斯的腿边，紧贴着他的黑袍上的柔软触觉——

　　他该小心避开这个问题。

　　但现在，哈利嗅吸着西弗勒斯冰凉的发梢。

　　“……是的，我知道。”哈利的声音变哑了。

　　而西弗勒斯从哈利的耳边退开，他盯着哈利笔直对视他，那双极其靠近的明亮的绿眼睛。

　　哈利想要闪躲，他做不到，还要努力镇定下去。

　　“我，我，”哈利的双手蜷缩插在裤兜里，他的眼眸瞥向某块空落落的黝黑墙上，企图让自己好过一点儿，手却攥捏得出了汗渍。

　　“……我喜欢你，你做什么都没关系。是的。”他虚弱说道。

　　告诉他，他会拒绝你吗？哈利的脑子彻底混乱了，回忆着他和西弗勒斯那些让他满是渴望的相处——

　　在到来之前，哈利曾经妄想过，他会该勇敢的大胆表白。

　　但绝对不是现在的状况，慌乱，混乱，他甚至不知道他该说什么了。

　　—— 西弗勒斯没有回馈。

　　他一直打量着他。

　　哈利不自觉地重复凌乱说：“我，我现在喜欢你——所，所以……”哈利祈祷着他表达的是友善的，但他自己都绝望得无法相信。

　　西弗勒斯怎么还不说话？

　　哈利慌张。

　　而西弗勒斯端详着惊慌的哈利，他嗤笑着听哈利说，他喜欢他？

　　男人像听到了什么让他烦躁的荒唐事情。他又不得不忍耐的讥讽地说：“喜欢？一个波特，告诉我，他喜欢姓斯内普的？”

　　不！他不喜欢！哈利的心也在大吼，是的，他一丁点儿都不喜欢西弗勒斯·斯内普。

　　该死，该死的，哈利在心里再次咆哮，是的，他说的对，哈利·波特怎么会喜欢斯内普？

　　他自己都能判断，哪怕西弗勒斯曾经为他死掉，贡献了他余生的一切去赎罪，哈利也仅仅只是释然，他不再讨厌斯内普罢了——

　　哈利永远不会像朋友那样喜欢斯内普。

　　是的，他们都知道的。

　　站在西弗勒斯面前，哪怕哈利挺直了胸膛，他依旧感觉他像一面被戳穿的薄纸，哈利想要后退一点，但他不能。

　　“……你说得对，哪怕在我们重逢之后，我依旧不可能哪一天‘喜欢你’—— 西弗勒斯。”哈利吞咽着喉咙的气息，低哑承认了。

　　西弗勒斯的眼神阴沉下来，而哈利捏紧在满是细汗的手掌，他突然从裤兜抽出探出，他猛地抓紧了西弗勒斯的手掌，也制止西弗勒斯的挥袍离去。

　　哈利重复张嘴，仿佛有什么让他短暂失去了声音。

　　但哈利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神……却逐渐露骨得无法掩盖任何情感，灼热的燃烧，倒映着这个刻薄的男人的身影。

　　刹那，西弗勒斯仿佛被哈利明亮、充斥着无法掩埋的情绪的眼眸，给灼伤了一下。西弗勒斯轻微闪躲，又抬起深黑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哈利—— 仿佛打量着什么怪事。

　　哈利说：“你该知道的，西弗勒斯，你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他的背脊甚至弯弓了一点。

　　那双闪躲在圆眼镜的绿眼睛，重复地想着，西弗勒斯到底什么意思？然后，哈利仿佛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他只想再凑近一点点。但哈利的跨步有点大，他差点挤到了西弗勒斯的胸口。

　　哈利努力不表现得不那么慌乱，竭力镇定说：“我，你——”

　　猛地，哈利的话音打断。
　　西弗勒斯的黑沉沉的眼眸，有某种东西如同漩涡一样的涌动，他猛地凑近，他凶狠地逼近了哈利——

　　他的身后，突然威胁地张开了一对漆黑的、张开着尖锐刺角的蝙蝠翼，如同薄薄的黝黑帘幕，凶狠地张开昭示着自己的身份！

　　他的双翼威胁的张开，把哈利·波特逼迫围绕起来。刹那的变化，哈利也突然吓了一跳。

　　等待看清楚后，两人安静的对峙了一秒。

　　西弗勒斯在等待哈利看清楚他的模样，那双非人类的蝙蝠羽翼，还有他苍白皮肤映衬下冰冷的眼眸。

　　但哈利在他的恐吓后，愣了一下，就突然神了，他歪头毫不惧怕的打量西弗勒斯从未展示的‘翅膀’，甚至探手去摸了——

　　“你，你的蝠翼？”哈利还在探着指尖，说，“酷。”

　　西弗勒斯难以置信，生硬问：“你说什么？”

　　“呃……你就是想要给我看这个吗？”哈利虚抬的指尖，终于忍不住落下，小心触摸向那层薄薄的柔软蝙翼，“不是，西弗勒斯，难道你认为我会害怕这个吗？”

　　“说实在，我认为你的蝙蝠翼会让不少人大呼羡慕的，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这个……”

　　在被哈利反复摸了两下蝠翼后，西弗勒斯猛地旋风般把蝙蝠翼收拢，脸色更加僵硬了，他立刻把蝠翼消隐在了背脊里，就像某种东西从未出现在他的黑袍外。

　　男人凶狠瞪着装无辜的绿眼睛哈利……

　　安静中，西弗勒斯眼底的隐忍逐渐褪去，深黑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哈利。

　　哈利的心剧烈一跳。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西弗勒斯抚摸哈利的脖颈，他的声音上涌了难以抑制的贪婪，“……哈利，你在引诱我。”

　　“……我很确定。”哈利低声说道。

　　西弗勒斯靠近着哈利的胸腔，他伸出了手……缓慢的服帖靠拢在哈利后袍上。他用力把哈利压靠向前，鼻尖的冰冷气息缓慢的靠拢着侵袭。

　　这次，哈利不再是躺在西弗勒斯的腿上了，他整个人被拥抱住了。

　　他碾压着哈利脸颊边缘的发梢，如同某种昭示的宣言：“……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哈利，现在，哪怕是以后……你都没有机会了。”男人低沉地嘶哑说道。

　　哈利呼吸急促，心跳剧烈，然后哈利缓慢的抬起的绿眸，他对上了男人顺着鹰钩鼻落下的眼神。哈利亲自凑上前去了一点，他急切的吻在了那双冰冷的薄唇上，哪怕只是一个浅薄的触碰。

　　“你没有退路了。”只剩下这句最后的凶狠话语。

　　哈利仿佛感知到他自己点头了，或者他其实没有。

　　因为他已经失去了对身躯的控制，哈利感觉到西弗勒斯的按压，抚摸他的后颅，五指陷入了他微刺的黑发里，他张开的薄唇粗鲁吞咽咬住了他的嘴唇，强迫他张开了嘴唇，接受全部的舔吻。

　　哈利还未来得及呼吸，就被满了口腔的陌生男人气息所填满了，他混乱得失去了理智，等到了哈利再次回过神来，他已经被西弗勒斯推倒，撞落在晃荡柔软的卧床上。

　　西弗勒斯的唇边冒出了尖牙，他在哈利的脖颈上来回划动，嘴唇轻抚舔舐。

　　锋利的牙尖寻求觅食，嘴唇微不可觉的在哈利的肌肤上滑过，这种感知让哈利尤其的不安，西弗勒斯仿佛感知到了他的不安定，拥抱固定着哈利的任何举动。

　　他的另一只手，绕过哈利拱得昂起的背脊，缓慢的安抚的他……抚摸在后背皱巴的外衣上，柔和的抚触着。

　　然后，西弗勒斯再次抬头，深吻了哈利被掰开的双唇。哈利的体温剧烈的燃烧，浑身除了火热没有了半丝理智——哈利·波特表示的前半生，从未有过这种恐怖的体验！他就像要吃了他——

　　西弗勒斯缓慢的滑动，吻在了哈利白皙的脖颈上，几乎没有迟疑，也没有安抚的凶狠露出了尖牙，深深刺入，凹陷着陷入哈利的脖颈动脉里——

　　“呃！”哈利低声闷哼，他高昂起脖颈的弧度。

　　哈利仿佛浑身血液都在逆流，而西弗勒斯的冰冷的肌肤，瞬间滚烫了起来，他仿佛某种灼烧的热度，包裹着神智飘坠落的哈利，哈利不安定的浑身冒汗，就连同着挺立的鼻尖也冒起了细汗。

　　西弗勒斯依旧在哈利的后背安抚着，带着粗茧的手掌在给他顺背，但他深深嵌入了哈利的尖牙，依旧凶狠贪婪的篡取着，大口吞咽着哈利的溢溢流动的血液，温暖的滑落他冰冷的喉腔，沿着喉管，进入填满他的胃部。

　　哈利的细微扭动，挣扎，但这点细微的动作，很快被西弗勒斯钳制，只迫使着哈利不得不仰头，予给予求的提供他贪婪吞咽的血液。

　　他开始逐渐承受不住，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得烧了起来。

　　身上某些属于男人的凶狠化学反应也在发酵，哈利却无法再多体会了，他的所有意志都集中逆流，灼热得让他想要尖叫都无法出声——仿佛他的喉腔被遏住，即将被他撕碎咬破。

　　似乎过了长久的时间……就在哈利浑身颤抖的闷哼着中，西弗勒斯终于控制着理智，让自己贪婪的尖牙脱离了哈利的脖颈，他缓慢的舔舐了两下，余留两个无法抹去的血洞。

　　舔舐又让哈利闷哼，轻微颤抖。

　　西弗勒斯的尖牙收拢，刺破他的舌尖，吻上哈利的双唇撬开，让哈利咽下了一滴他的血液。

　　他柔软的抚摸，缓慢安抚他……

　　失控了几分钟，哈利逐渐失去神智的绿眼睛，终于恢复了带着理智的明亮。

　　仪式完成。

　　那双黑眸靠得极近，哈利眨了眨绿眼睛。

　　西弗勒斯起身低头说：“……你失去了一半血液，我给你拿点补血剂。”

　　哈利撑着手肘想要爬起来，他才感觉到自己浑身发冷，汗湿得头发凌乱，让他尤其的狼狈，但哈利没能管这些了。此时，被西弗勒斯一说，哈利才仿佛意识了，他真的浑身疲乏得像被抽空了，不适得指尖冒冷。

　　突然，西弗勒斯伸出手掌，抚摸他冰凉的指尖，像是在探查着哈利的身体状况。

　　这让哈利的心跳又突然骤停，他咽下了快要从喉咙爬出，蔓延到唇边的笑。

　　忍住，他不能笑……哈利晕眩想，该死的，该死的，这种深坠热恋的知觉，就是这种感觉一直在他的周身徘徊，哪怕他曾经一直忽略这种知觉。

　　“我没事。”哈利反手握住了西弗勒斯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磨砂着仿佛不真实的触感，在寻找某种真实。

　　西弗勒斯似乎在尽量的体现镇定平静，在哈利跟随的目光中，他走到在某个柜子上找出了提前制作备用的药剂，回来递给哈利。

　　哈利全部打开胡乱咽下魔药。

　　“……谢谢，我好多了。”哈利的脸色迅速红润，急忙爬起——

　　然后，哈利又微微一滞，从生命危机中归来后，哈利迟钝的察觉到了某种窘境，他抹了把脸，假装没有裤管里的某种怪异的粘腻。

　　这让哈利的头脑放空，然后，哈利下意识看了眼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在打量着哈利的下方轻声说：“你需要休息，第一次印记会很累。”

　　“好的。”哈利含糊的点头，然后又反复和西弗勒斯互相瞧着……然后，哈利又露出那种认真的、明亮的笑容，他表现得像是掩饰不住情绪的傻子。

　　……他让西弗勒斯不情愿的、如哈利所愿的凑近了。

　　哈利伸手拥抱西弗勒斯，上前就是凶狠的，在西弗勒斯消瘦的脸颊上一吻，然后他被西弗勒斯凶狠的反吻了。

　　“好的，我们。”哈利在西弗勒斯耳边说话，“是恋爱关系了对吗？”

　　“……没错。如果你愿意更深入一点，是伴侣关系。”西弗勒斯轻微挑眉，难得没有刁钻的从哈利的嘴里挑刺他们的关系。

　　“你归属于我。”他的纤长苍白的指尖，在哈利脖颈的血洞轻微按压，低沉地告诉他：“愈合还需要点时间，标记也不会消失了，哈利。”

　　“……你的身上，会永远留下血仆的标记。”

　　哈利眨动着绿眼睛，微笑说：“我想这不是个困扰，对吗？”

　　西弗勒斯突然变得有点傲慢得意，又似乎是在冷静的炫耀，他抚摸着哈利的脖颈，眼底掠过某种细微的遗憾，谈论反复地盯着哈利。

　　“……但很遗憾，波特。现在，也不是适合谈情说爱的时间。”

　　是的，这里依旧是吸血鬼的老巢，他们也不会绝对的安全。

　　哈利呼噜着揉自己，让自己清醒说：“好的，好吧，我知道的，西弗勒斯。”

　　在享受过短暂的疯狂后，他该为存活而努力了。

　　西弗勒斯依旧在蹂着哈利的脖颈，漫不经心的说着正确的话题：“你要寻找时间转换器？”

　　“算是其中一个目的。”哈利还把指尖插入着西弗勒斯的手掌间，说，“我是来找你的。”

　　正确来讲，这才是哈利·波特的真正目的。

　　“我想可以随机应变，就算完不成也没关系。”哈利正经说道。

　　西弗勒斯没有拆穿他，却讥笑了一句：“波特式的冠冕堂皇。”

　　轮到了西弗勒斯回归正题了。

　　“我需要从‘教父’的手上获得脱离族群的允许。”西弗勒斯轻微停顿，他低声地说道，“因为……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