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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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人影来往的现场被收拾好，迈克尔也昏迷着被搬动飘走了。
“约翰？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哈利是提问了，但他的脑子依旧思考着，迈克尔倒下的现场。
没有任何的异常，那么当时他到底是怎么中毒的呢？迈克尔的脚步轻浮踉跄，并且立刻开始瞳孔扩散，说明他中毒的时间非常短暂——
“听着，哈利。我不该再听你的任何意见了——”
约翰阴沉的话语，唤回了哈利的神智。
“……等等，什么，你是认为全部的错误，都是我造成的？迈克尔被袭击的事情——”
“我确实被你误导了，你说过会被攻击的人，是死者生前有密切交集的人。但受到攻击的人，不是神奇管控司的雇员，而是傲罗。”
哈利立刻反应：“我没有说过人选限制在神奇管控司——”
“但按照你的结论，答案就是这个。”约翰的语气强硬，“还是现在你要否定自己说过的话？”
“哈利，你错误的结论误导了我们的行动——”
“不，我没这么说过。”哈利出神地盯着某个点思考，依旧回应，“我坚持认为我的想法没错。”
他突然停下，重点说：“听着，约翰，这其中恐怕哪里出了问题——”
约翰粗鲁地打断：“因为你错误的结论。我们差点失去一个同伴。”
“不，约翰，这不对。”哈利立刻摇头，虽然他与迈克尔不对付，但他也不曾希望他死，约翰的说法多少让他感到内疚，但哈利尽力冷静说道，“我们可以纠正这个问题，你把细节重新告诉我一次——”
下一秒，只见约翰从他面前走开了。
哈利扭头看着对方的后背，可见，约翰不会再对他说半个字。
彼此冷淡的针对，让哈利的神色也变得不好起来。
哈利面对约翰的方向说话：“嗯，很好，从一开始，这个案子就和我没关系，难道这个决定不是你自己的？”
哈利继续说：“我依旧认为，这其中估计还有什么——”
“所以现在彻底跟你没关系了。”约翰收拾好拿起东西，挥手招呼几个傲罗，他们从哈利的肩膀越过，推开的办公室门里出去，关上门离开。
因为约翰走了。
办公室立刻又恢复了安静，哈利的话也咽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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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和他没关系。
剩余了哈利的傲罗办公室里，除了他本人，还有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西弗勒斯，其实还有小猫三两只的傲罗。
哈利暂时没把注意力落在西弗勒斯身上。
他的目光扫过其他人，在办公室里梭巡瞧着别人的目光……迪安、贾斯廷，以及其余两个傲罗，他们都在偷看他。
见哈利看了过来，他们纷纷收回了目光，迪安也缩回了视线，他正专心的盯着自己手上的书本。哈利转头一看，另一边，贾斯廷也在偷看他。
然后，贾斯廷立刻低头了，他盯着自己的桌子上的某份宗卷，还刻意埋了埋头。
哈利在心里告诉自己，嗯，很好，这个案子已经跟他彻底没关系了。
……但他的结论错误？哈利的脑子依旧反复的思考，他有点烦躁的回身坐下，又坐立不安，最终，他突然站了起来。
哈利朝着迪安走去，最终决定，还是询问一点关于案件的问题。
走近时，哈利发现迪安的办公桌上，摊开的并不是什么宗卷，哪怕哈利不仔细看都知道：只是麻瓜常用纸质的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印刷字迹……
还没等到仔细清楚，迪安立刻意识到了哈利走近，他的胳膊动弹，动手把把书本合上，顺便收拾着另外几本书。
在竖起的封面上，哈利看得见书皮上的几个大字：《犯罪心理学》？
还是某些……类似《犯罪人特征剖析》等等的，犯罪心理学的书籍。
哈利扫过他桌子上的其余非魔法书，心里闪过一点猜想，但他暂时没有放在心里，哈利也并不在意，只是走近到迪安的办公桌旁。
“迪安，之前的案子，我还是有点疑问，关于迈克尔受伤后的现场——”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迪安把手上的心理学书籍塞进了柜子里，有点儿像掩人耳目—— 但他又放弃了，干脆光明正大的端放在桌子上。
他在哈利的目光中，故意把书本摆放好。
因为这点刻意，哈利盯着他的动作，迪安的举动肯定是有意义，只是哈利不想深入思考。
现在，迪安面对着他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他抬头故意对哈利耸肩。
接着，迪安回应了哈利。
可惜依旧不是回答哈利想要的，半点不是相关案件的问题。
“你在看我的书本？”迪安说。
“没错就像你看到的，一些关于心理学的麻瓜书籍。”迪安的语调，说得上有点嫉妒，甚至愉快。哈利以为自己不该听得出来，但他确实听得清晰。
“哈利，你也在使用它们是吗？”
“我想我可以学习一下，偶尔的，这些东西还是会管用的。而且不算特别难懂，我认为还行。”他说，“毕竟你也只是个半混血—— 而我看，也不一定只有你才能做到。”
“凶手明显就藏在了走廊中的谁。”他开始轻松愉快的谈论，或者有点迫不及待的炫耀，“我猜测，按照犯人狡猾的做法，再猜猜他的身手，他该是个行动敏捷狡猾的人。”
“可以把他的年龄限定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而且肯定是个男人—— 挺简单的猜测—— 总好过你那些……没有意义的要求范围。”
“哦，对了，你还是错误的。”迪安最后说。
哈利喉咙轻微滚动，他该说出迪安是错误的。但他突然喉腔干涩，甚至没有解释的欲望。
只是感到了烦躁，因为迪安的话语、神态，明显带着敌意。
哈利知道的，只是他没想过，对方这么在意这些问题？
迪安依旧说着话，哈利却没有半个字入耳，他只是更想继续询问案件。但哈利端详着迪安撇开的脸色，他能确定，迪安不会告诉他半个字的真相。
好吧，那就让他们来进入私人关系的谈话。
哈利心里想着，情绪也不自觉的轻微暴躁。
他清楚自己的情绪一向不好。但他在努力，努力让他们的关系平缓，哈利让自己仿佛聊天的说话。
可惜，他的话语特别直白。
“……你想取代我？”哈利插着兜说话，绿眼睛平静极了。
这句话说来，在他自己看来没什么。
但周围的傲罗们听着……他们自然会认为，哈利洞穿了真相，却依旧软弱的提出着质问。
在他吐出话语的刹那，瞧见其他人的神色，他就知道了。
但哈利不是很意，他只是想明确他们的关系。
可惜，只要哈利吐出了这句话，在别人眼里已经非常明确了，就是如同他被击败了，或者，过分在意某些事，显得斤斤计较的可怜—— 哪怕哈利坚定的一再坚持，他只是需要一个回答罢了。反正，他们可不会认为哈利只是想要得到简单的回答。
是的，几个傲罗，包括贾斯廷，他们的神色告诉哈利，他们认为哈利有点儿像只落水狗。
哈利感到了恼火，因为他们的态度，因为迪安。
因为迪安，他至少认为他们该是朋友？
为什么迪安想要对他说这种话—— 好吧，哈利盯着迪安，他想他知道的……是的，或多或少的，可能是出于嫉妒，或者随便点别的什么。
迪安曾经和金妮交往过，在哈利选择和金妮交往之前；迪安还曾经因为他们的交往，愤怒得捏碎过杯子，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但在那之后，他们的关系，确实不能回到以往。
哪怕金妮和他，他们是在迪安与金妮分手后才交往了，但从此以后，他们的关系确实不如从前了，比如，他和迪安从此以后的单独对话，多少有点儿尴尬。
瞧，这个世界多么的狭小。哈利虚无的脑海中的某个自己，在判断地低声喃喃，清晰的告诉自己答案。
现在，迪安也回应他了：“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为什么不可以呢？你也不能总是对的，是吗？哈利。”
“嗯，很好，当然可以。”
哈利点点头，仿佛神游了一秒，继续低头盯着迪安：“如果你希望，当然可以取代我。”
“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傲罗。还是你认为我有多么的，厉害聪明得可怕？”哈利仿佛在说一个笑话，可惜他面前的‘朋友’不会应和他。
哈利懒得再看迪安，扭头扫视一圈，把目标转移向贾斯廷的身上。
他快步走上前去：“关于迈克尔受伤的现场——”
贾斯廷却只是抬头，撇了哈利一眼，很快地把头埋在桌子上，他勉强的动唇，回避着摇头。
“——你能告诉我点什么？”哈利依旧把话说完。
但贾斯廷依旧只是对他笑了笑，勉强的眼神直视他，他表达的只是拒绝。
看到这里，哈利安静了下来。
……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哈利转过头，除了西弗勒斯之外，整个办公室里剩余的四个傲罗，所有人都回避他的目光。
而且，哈利再次扭头看向贾斯廷。
对方低着头，盯着手上的羊皮纸，他专心得仿佛在撰写历史文书。
“好吧，就这样。”哈利最终点头说着，他努力隐藏住心里的猜想。他最后看着贾斯廷，仿佛表示着无所谓，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然后，哈利的身后，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判断得出来，是迪安离开了办公桌，他在朝着办公室的门的方向走过来，他该是要出去了——
在路过哈利的身边的时候。迪安放缓了脚步，他故意走到了哈利身旁，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凑近到哈利的耳边低声说话：“你一定想知道的……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
“你认为是谁首先向加德文提出质疑你的？你肯定认为是约翰，还是迈克尔，或者我们当中的一个？……你一定这么认为吧。”迪安极近的距离盯着哈利。
“不，我告诉你吧，第一个向加德文提出意见的人，是贾斯廷。”
“你不是认为贾斯廷和你关系还好吗？”迪安仿佛低声笑着说，又反复轻拍着哈利的肩膀，仿佛在安慰他：“……感到意外了吗？波特……至少，不是我做的。”
说这几句耳语，也用不到一秒，他就从哈利的身边走开了，走向打开的大门，再消失在了哈利的视线里。
哈利盯着门板。
他突然站定，站在原地。
贾斯廷？当然不止是贾斯廷—— 除了他，还有别的人吧？
但是，哈利依旧被激起了某种询问的欲望，突然转身回去了。
他仿佛在思考质疑，或者凶狠的需要得到真正的答案—— 哈利无法控制的，走回到贾斯廷的办公桌前。
他知道他不该这么做，他只是偶尔的不受控制，情绪暴躁。
贾斯廷似乎也早有意料，反复抬头瞧他，却假装无视着，继续认真撰写他的信件。
哈利盯着他，没立刻说话。
然后，哈利扭头，看看安静的办公室，除了西弗勒斯平静的凝视，而他曾经共事的同事们，都在回避他的目光。
环视四周，……这一刻，哈利的知觉突然荒冷，如同他站立在一个孤岛上。
又或者，突然重新认识他们——
哈利猛地动手了，他在贾斯廷的桌子上拍击，引起了众人惊吓的注意。
贾斯廷猛地一跳，坐在靠背椅上，后仰着不知所措，仿佛盯着危险分子一样盯着他。
哦，危险分子。
哈利只好仰头盯着天花板，深吸了口气，他真的受够了这种眼神，但此刻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只能继续了，哈利的询问如同厉声暴呵，他仿佛在办公室里暴躁问：“是你？向加德文说我—— 认为我有什么问题？我从来没想过……”
没想过是你，哈利的话没说完，但谁都知道他的未尽之言。
嗯，很好，哈利能够轻易的找到任何理由，贾斯廷从来是个敏感犹疑的人，不怪他，他知道的……只是，这一刻哈利不想再隐藏了，去他的该死的友好！
整个办公室的傲罗，除了被哈利忽略的西弗勒斯，谁都在他突然发出的抨击声中，安静得仿佛看怪物一样盯着他——
他们的闭嘴不语，也让哈利失去了辩驳的收声。
……在无声中，哈利小步后退一点，他似乎突然感觉了点疲惫，他不需要询问了。
但哈利依旧坚持盯着贾斯廷，执着的还想要亲耳听见回答。
贾斯廷终于放下了笔，他挺直从伏案工作抬头，但他看着哈利的目光，似乎有点好笑，依旧如同端详一个真正的疯子。
接着，贾斯廷小幅度的反复摇头：“哈利……你现在这个样子？”
你疯了？
噢，很好，哈利看着贾斯廷点头想，他知道接下去的暗示。
所以，他现在这幅愤怒暴躁的样子，正好印证了他们心里地猜想，真是棒极了。
“而且，你真的认为……你一点问题都没有？”
“仗着自己有点才华，并且身为打败了伏地魔的英雄……呃，我是说，这让你有点……迷失自我了？”
贾斯廷的语调平凡，衬托得眼前激怒的哈利，似乎真的哪里出了错误。
眼前这个曾经的‘朋友’‘同事’，转头看向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方向，他暗示的抬了抬手说：“……就像你会让一个吸血鬼，还是背叛过邓布利多的人，进入傲罗部门？……”
“你造成的错误，还不够多吗？”
“我知道你想向我打听案件的细节，但是，也许你该想想……接下来，你该怎么交代？”
说着，他仿佛有趣的最后看着哈利，有点幸灾乐祸，有畏惧的偷看哈利——
他赶紧收拾着桌子，仿佛从哈利面前避难的走开。
连同着办公室里的其余傲罗，也都纷纷避难一样跟着离开了办公室，谁都不想面对哈利的质询。
关门声沉重闭合，办公室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了哈利，还有唯独坐在办公桌前，黑眼睛平静深邃地看着他的西弗勒斯。
哈利转身看着门的方向，仿佛在思考，又或者不认同的摇着头，他重新启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突然，就在这个安静压抑的一秒。哈利突然猛地甩手，把自己的外套砸在了办公桌上！
飞舞凌乱的羊皮纸和宗卷散落，掉在了地上。
哈利剧烈的喘息，急促加速的心脏跳动，让他仿佛爆发，愤怒地低吼：“我发誓，总有一天要他们好看！”
安静了几秒，在对面西弗勒斯的凝视中，哈利终于重新泄气，垂软地仰躺的坐回椅子上。
他放空着眼神，完全没有理会踩在了脚下的宗卷。
而在哈利对面的西弗勒斯，魔杖挥动……他的外套重新整齐的叠放在椅背上，散乱的资料回归桌面，分文别类的安放好了。
西弗勒斯。
他对面看着他，那双平静的黑眼睛看着他……哈利努力抹了把脸，仿佛终于找回了点镇定。
但哈利依旧没有思考好，该对西弗勒斯说点什么。
这时，依旧敞开的门外，晃晃悠悠飞进来了一个纸飞机。信件落在哈利的手上，也打断了哈利的思绪……他拿着新的信件，反复盯看着自己的信件。
哈利对此有所预感。
回避是没用的，哈利最好动了动指尖，最终打开了信件，看完。
然后，他对着西弗勒斯，举起挥动自己的信件：“我暂时被放假了。”
哈利的声音稍微低哑了点：“……你要和我一起吗？”
……西弗勒斯始终站在隔板的对面，他低垂的黑眼睛看着坐着的哈利，没有丝毫情绪的变化。
眼前的男人，只是低沉清晰的告诉他：“当然。”
“波特，你知道……我无处可去。”
低缓的，磁性的轻柔声音，利落低沉得没有任何的迟疑的告诉他。
哈利听着有点想要微笑，可惜过了几秒，他重新恢复了稍显低落的情绪，但哈利最终收敛的嘴角：“不，你能够拥有任何想要去的任何地方，西弗勒斯……我知道。”
直到现在，哈利依旧没听见这个刻薄的老男人，他提出过任何的疑问、询问乃至质问的话语。
他想，他这一刻不介意这个男人在身边。
哪怕，哈利从来没想象过他的人生中，会有某一天的经历，如同这一秒一样，如同一幕戏剧。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49 章（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