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小修） ...
-
星期二，英国魔法部。
早上时间：10:35:22 am
他们到达了魔法部，部长办公室。
哈利虚扣的手，即将落在实木的门上，但在即将敲响前，他放缓慢了手臂，没有敲击出声响。迟疑了半秒，哈利转身瞧了眼，他确认着跟随在身后的另一个男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位刁钻刻薄的、冷着脸的前任魔药学教授，依旧存在着。
他从西弗勒斯的脸上扫过，反复瞧着对方，这个老男人身上打理妥帖的黑袍，衣袍皱褶整洁得一丝不苟，哈利怀疑连同最上方被扣紧的纽扣，都被擦拭得崭新明亮。
……那头黑色的垂肩直发，整齐服帖的松软，哪怕西弗勒斯的神色冷淡。
当然，当然，哈利心里想，袍子是新的，理所当然，非常的闪亮没错。
直到西弗勒斯的目光，从门边回到了哈利的身上。
哈利还保持着姿势，扭头说：“西弗勒斯？别看着我……我有种回到了霍格沃兹，即将要被惩罚禁闭的错觉？”
西弗勒斯扭动的唇角，还未吐露话语，哈利立刻回头，正经的敲响了门，“扣，扣。”
门被秘书从里面打开，从敞开的门边，哈利、看见了熟悉的人。
魔法部的部长，沙克尔·金斯莱；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亚瑟·韦斯莱；还有就是哈利的直属上司，傲罗指挥部的主任，加德文。
以及……神奇生物管控司的司长，卡思伯特·莫克里奇。
几位部长在办公室的办公桌边，分别坐在五张椅子上，他们围绕在一起，原本似乎在低声交谈什么。
门被打开了，他们打断了交谈。
秘书依旧在哈利的身旁，推门等待着他进入。
他从门边跨入，而哈利身后的另一人的身影，也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中。
西弗勒斯·斯内普身穿黑袍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目光中，他跟随在哈利的身后，走近了魔法部部长的办公室。
还不到一分钟，西弗勒斯越过了哈利，往前走到了办公桌前。
而坐着的金斯莱，也稍微挺直了背，其余几人都轻微睁大了眼。
哪怕，他们事先已经知道了这个真相—— 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
而他身旁的另外三位，也同样挪动身躯，还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们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
亚瑟先生确实轻快，真诚地说：“西弗勒斯！梅林！没想到还能见到你……我简直不敢相信！”
西弗勒斯低头看他，只是平静冷淡地回应：“好久不见。”
隔着一张办公桌，金斯莱邀请微笑，有点感慨地示意：“请坐。”
拉开了身前的座椅，西弗勒斯随意地坐下，而哈利快速走到他的身旁，犹如一个警卫地站在他身旁，紧盯着他们的举动。
金斯莱倒是没有发表意见。
秘书已经走了出去，门在推动下‘咯吱’的关上，办公室封闭，安静下来。
此时，坐稳了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平静地面对着他们。
他轻慢眯起的目光扫动，礼貌规矩地点了点头，作为一个轻微的招呼。
“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金斯莱依旧确认地询问了一句。
“当然是我。”西弗勒斯平静说。
他轻微停顿，然后重新启唇，轻微说道：“我该说一句，很高兴再次见到您……你们。”西弗勒斯的视线从亚瑟身上略过，缓慢地说完话语，“当然了，我会出现在这里，自然这少不了波特先生的贡献、还有‘劳碌奔波’。”他着重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意味不明。
金斯莱瞥了眼哈利，加德文也瞧了眼哈利，哈利依旧凑近在西弗勒斯的身侧。
突然安静了一秒。
哈利说：“可以开始面试了？”
“好的，”金斯莱按在桌子上的手合拢，桌前还摆放着某张羊皮纸信件，说，“既然已确认是斯内普教授本人，那就没什么疑问的了，我们都知道您是个怎么样的人，您确实拥有足够的能力，能够破例获得任职。”
“确实，没什么需要进行再次测试的，”亚瑟也同意说，“傲罗的任职培训的问题可以跳过，这几年魔法部的人才的选择，宽限了不少……毕竟你们都是参与过那场战争的人选。”
哈利听到这里，哪怕他知道金斯莱是支持他的。现在的重点问题，依旧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他的目光撇过神奇生物管控司的司长。
“诸位，还有什么疑问？”金斯莱转头看向身旁，朝着两位司长，例行询问说道。
“西弗勒斯·斯内普先生。”魔法法律执行司的现任司长，卡思伯特·莫克里奇勉强地出声了。
因为，他确实必要为自己的职位尽责。
他不得不顶着压力说：“我知道您实力高强，大家都没什么疑问……”说着，他视线转动了一圈，强调职责说，“但是，难免有一些不合规矩的地方。”
西弗勒斯还未说话，哈利立刻问：“什么？”
“你知道，有时候，我们无法确实保证安全……”
莫克里奇咳嗽一声，目光重新回落到平静的斯内普的脸上，“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斯内普先生，您确实已经转变成为了……血族？或者说，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说变成了吸血鬼？”
西弗勒斯的目光转动看向了他，轻声却清晰地说道：“是的。”
他看上去似乎情绪平静，
哈利想要观察西弗勒斯的情绪，但又想起，如果西弗勒斯不情愿让别人看出来，他确实可以做到，任何情绪都不表露出来。他是一位高明的封闭术大师。好吧，他确实没法为此判断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转变成吸血鬼的？”莫克里奇说，“呃，您知道的，吸血鬼也属于我司的管理范围……您是在霍格沃兹任职期间就已经变成了吸血鬼？还是在离开之后？你知道的……如果你在未告知魔法部的前提下，进行任何活动……对于我们而言，都是不可管控的危险因素。”
斯内普的只是轻微转动头颅，说：“如果你需要要确认，那就是在我死了之后。”
“……如果你们认真询问过哈利·波特本人，你会知道，他亲自下葬了我本人。”斯内普的声音放低，轻柔得变冷起来。
“好的，”莫克里奇低声说，他其实都有点不怎么情愿接手麻烦事情，甚至还有点回避。
他看了眼不发言的两位同事，再次问道，“后来，您是怎么变成吸血鬼的？”
西弗勒斯漫不经心的视线，空洞地落在后墙上。
过了一秒，他冷淡拒绝说：“我拒绝回答，这是我的私事。”
对话陷入了僵局，莫克里奇的目光在挪动，来回地看身旁的部长。
哈利也意识到了不妙。
莫克里奇继续问：“斯内普先生，您是自愿变成吸血鬼的？在死亡前，你已经早有计划？”
“只是意外。”斯内普冷冷地说道。
“……你既不愿意对我们说出真相，也不能说明到底什么意外？”莫克里奇说，“抱歉，部长，我真的不想为此获得新闻抨击和咆哮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吸血鬼任职傲罗，这不是我不同意，大众会为此抗议，我真的不能这么做。”
“虽说斯内普先生已记录在案，但这几年的时间，您私下的活动行为，我们一无所知。”
金斯莱也无法辩驳，只能转而询问：“西弗勒斯，你变成……现在这样，几年了？”
西弗勒斯冷冷说道，“算上哈利给我下葬的第一年，到现在是五年。”
“也就是……结束的那年开始。”金斯莱说，“嗯，好的，其实你的葬礼我也有参加，事实上，你的复生在死亡后开始的事实，我也可以确定。”
魔法部长发话后，莫克里奇立即抢先说：“但是，我们没有让吸血鬼担任傲罗的前列。目前来讲是没有的……我们也没法保证吸血鬼真的能够受到管控，你们都知道，吸血鬼本质上来讲，是一种危险的生物……”
“而且，他们的活动，都是需要受到魔法部的监管的……”莫克里奇努力委婉地强调，但他看向西弗勒斯的目光，依旧直白的指向某些真相——
突然，哈利说：“我保证。”
他们看向哈利—— 莫克里奇神色不明说道：“抱歉，波特先生？除非一只吸血鬼严格能够控制自己的本能，并且受到严格的管控，某种意义上，斯内普先生非常的危险的物种。”
“危险？我没看出来。”哈利说。
莫克里奇说，“你也说了，他本领高强，也就是说，危险也相当的高——另外，直到现在，斯内普先生依旧非法持有自己的魔杖，对吗？”
哈利立刻平静问：“有规定吸血鬼不能持有魔杖吗？”
“……没有，”亚瑟先生咳嗽打断说。
“噢，那他加入我们就好了。”哈利轻易点头说道，“你们说的事情，危险，我都能保证，我发誓。”
“好吧，”金斯莱咳嗽一声，打断他们的争执，司长们立即收声了，明显的，他们事先已商量好了什么。
再看不懂，哈利就是傻瓜了。
金斯莱合拢双手，提议说：“嗯……我们认真思考过了，是这样的，哈利。如果能够有谁，保证能够约束一个吸血鬼的本能……比如，一个契约，确保，普通巫师抗议的失控行为不存在，我想，我们能够做出解释和保证。”
他停顿了一下，金斯莱透露真心说：“就我个人而言，我是相信西弗勒斯的。”
“但是，规矩是规矩。”莫克里奇强调了一句。
这时，一直沉默坐着的西弗勒斯，稍微交叠双腿，他依靠着椅背，环抱着手臂迅速说出隐藏的话语：“一个能够约束吸血鬼的契约……换而言之，你们在提议一个主仆契约。”
“并没有这么严重，”金斯莱解释说，“西弗勒斯，你是否有绝对信任的人？只是建立一个契约。”
“任何契约都有漏洞，”斯内普轻易地冷淡说道，“哪怕是牢不可破咒，也并不能强迫别人做任何事情，它没有被你们想要的，能够迅速压垮我的约束力。”
突然静默，然后，莫克里奇再次发话了：“是的，我希望—— 如果您和谁，建立一个小小的‘主仆契约’。”
“我不同意。”亚瑟先生立即摇头了。
莫克里奇强调说：“我们确实容易方便行事—— 而且，不是不可逆的‘主仆契约’，我们情愿把它当做一个劳动合作方案，而且，我希望是部门里的人，你们可以成为一对搭档。”
“还是可以随时监视我的人—— ”西弗勒斯盯着对方，冷冷地说道。
莫克里奇说：“也是在出了问题的时候，最好的澄清方法。”
办公室里，谁都没再说话，沉默的僵持安静。
突然，哈利开口说话了，他替代西弗勒斯做了决定，说：“我来，可以吗？”
他越过了西弗勒斯，在答应了完成这句话，才低头看向西弗勒斯的脸色。
西弗勒斯平视的目光，挪向看向哈利平静的绿眼睛，那双黑眼睛只是盯着哈利·波特。
“呃，”哈利稍微放松地插兜，侧挡了一点西弗勒斯，喉咙滑动说道，“我和他建立一个契约。我来暂时成为……他的主人，你们看可以吗？”
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几位司长互相对视了几眼。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而西弗勒斯，难得一直没有出声，黑眼睛看不出任何真实想法。
……
二十分钟后。
哈利看着抬起的手臂，手腕上浅红的金红光芒的契约咒，绞锁一样的纹路，浸入了皮肤里彻底消失了。
手腕上的皮肤上的光芒，恢复了寻常的平静，看不出来半丝的契约痕迹。
金斯莱身旁的两位部长也已经离开了，金斯莱对依旧坐在那里的西弗勒斯，以及对哈利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而且，他们还需要处理一点小问题，故此，金斯莱没有多话的打扰他们。
·
五分钟后，哈利跟着西弗勒斯的后脚，两人前后的走出了部长办公室。
走出了办公室门后，在地下一楼的走廊里，这里没有人路过，哈利跟随在西弗勒斯的身后，他看着西弗勒斯拂动袍角下，还有往前快速走动的双脚，然后视线回到西弗勒斯后背的黑袍上。
……理论上来讲，他们现在该可以去傲罗指挥部进行入职了。
哈利垂头插着衣兜，而在他身前的西弗勒斯，一直没有转头对他说话。然后，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西弗勒斯突然转身，在无人的走廊里，扯拽着哈利的手臂，粗鲁地拽住哈利的手腕，让他踉跄跟随着，进入了无人空置的盥洗室。
哈利进入明亮的、整洁的盥洗室。他被西弗勒斯甩手扔在了洗手盆边，盥洗室的门合拢，西弗勒斯大步上前，推着哈利进入了单人的格间，狭小的在西弗勒斯的身后，紧闭锁上。
他们堵在了狭小的空间里，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打扰他们了。
西弗勒斯垂落的手臂上，突然抽出了魔杖。
闭耳塞听咒，哈利立刻察觉到了—— 现在，再也没人能够，听见他们的谈话。
是的，哈利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他，哪怕他确信自己不会这么做，哈利轻微滑动喉结。
然后，西弗勒斯垂头逼迫到哈利的面前，魔杖抬起，抵在哈利喉腔缝隙间，最为柔软脆弱的地方……他强迫着哈利抬头看他，凑近到哈利的鼻尖，低声威胁地疑问：“我的主人？”
“不，”哈利立刻摇头。
哈利被迫扬起了头……真诚地艰涩说，“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是你的主人，西弗勒斯。”
“那是，因为你也知道，”西弗勒斯低柔地告诉哈利，“如果你不答应，他们会想尽办法把你的提议压下去，对吗？哈利。”
另一只手掌抬起，西弗勒斯的指骨收拢，指尖按在了哈利的脖颈的动脉上，“……还是，波特，你想当我的主人？”
“我没有，”哈利因为西弗勒斯的凑近，有点想要喘气，又古怪的吞咽唾液，躯体的知觉有点奇怪……恶劣的、男人身上侵略争夺的气息铺面而来，他们在彼此争夺呼吸的空间，哈利曲起单腿，抵靠在身后的墙上，确定自己镇定下来。
他努力眨眼清醒，让自己回归现实，说，“你知道我没有……西弗勒斯。”
“怎么？”西弗勒斯冰冷轻声问，“你怎么样证明？”
“很简单，”哈利没能从凑近的西弗勒斯身边躲开，他几乎被压在了隔间的墙上了，垂落的视线落在了西弗勒斯靠近的胸膛上，让哈利有点奇怪的感到窒息，他撇开侧脸说，“……咳咳，难道只有我这么做了？我们该只是扯平了才对——”
哈利稍微伸手，他想要推开西弗勒斯，再继续说话。
但他的手掌往前一探，居然落在了西弗勒斯的胸膛上，然后，哈利后觉烫手，他立即想要松手躲避——但是这么做，更加奇怪了，哈利强硬让自己没有再动，僵硬的僵持着，手掌还‘抚摸’在对方的胸口上……
因为这个瞬间，西弗勒斯停顿的动作。
他跟随着哈利的举动，视线向下落在自己的胸口，还有哈利的那只手……温热的、触碰在他身上的，但哈利应该只是，想要推开他。
西弗勒斯终于稍微松手了，同时，他的魔杖从哈利的下颚松开，收拢放下。
抵下颚的魔杖松开，哈利松动脖颈，咳嗽喉咙。
而西弗勒斯带着讥屑的指尖，依旧轻触合拢在哈利的脖颈上，他依旧几乎压着哈利，这种姿态威胁又古怪地轻佻，危险地询问着：“波特，你依旧在害怕……我会对你施咒？”
“不，西弗勒斯，”哈利咕哝，因为西弗勒斯的再次凑近，原本轻触对方的手掌收拢，他几乎在用曲起的胳膊，竭力阻挡西弗勒斯的凑近了，他并不想挑衅对方，“我知道你不会对我施咒……就是你用魔杖挑起我的下颚，什么的，呃，这个有点，你知道，奇怪……”
这句话音刚落，哈利吞咽唾液，尴尬的没把话说完。
西弗勒斯也没再选择继续这个话题，冷冰冰地提醒哈利说：“我们继续讨论，下一任主人的问题。”
“哦，好的，”哈利也回神说，“就是这个问题，西弗勒斯。”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是你的主人，哪怕存在一个束缚的‘主仆契约’……难道你忘了？西弗勒斯，你在我身上拥有的印记，你告诉过我，我是你的猎物，某种意义上的[预备役]，”哈利努力强迫自己承认，哪怕他并不想这样说，“也就是说，在这个契约成立之前，在你的眼里，我也是你的仆人。”
哈利反问：“不是吗？”
西弗勒斯垂下的眼眸闪烁，他终于后退了一点，哈利稍微得到了点空间，说：“所以这不公平，在你的眼里，我是[依旧]是你的仆人、猎物……而你是我的主人。”他刻意强调了重点。
“现在，哪怕我们再增添一个契约，我们之间—— 依旧只是，互为其主。”哈利停顿说道，“这其实挺公平的是吗？对于我们而言，私底下的关系也没有影响。”
“我们只是……需要一个说服他人的做法而已。”
哈利贴着隔板说，“反正，主仆契约也不会涉及第三方。”
西弗勒斯收拢的指尖，他依旧在哈利温热细腻的脖颈上轻微抚摸，凑近低声在哈利耳边说道：“很好……好吧，哈利，你拥有一张灵巧的嘴，你暂时说服我了，但是，你并没有事先和我商量过，任何事情——”
“我也没有预料到。”哈利立刻说。
“闭嘴，波特。”西弗勒斯冷盯着哈利，依旧计较的、刻薄的告诉他：“你该为自己的擅自妄为，受到点惩罚，我可不是像你这样的，莽撞愚蠢的格兰芬多出来的学生，同样……我在确认，我在你的面前，我身为[主人]的身份，哈利，你依旧会承认……”
“怎，怎么承认？”哈利声音变得了，他被西弗勒斯压迫得空间再次缩小。
西弗勒斯的鼻尖已经落在了他的脖侧了，然后他缓慢地低头……手臂抚摸过僵硬的哈利，手掌握住了他的腰侧，他的薄唇触碰到了哈利的脖颈，粗鲁又仿佛在烙印的在哈利的脖颈上，有一瞬间，仿佛是贪婪的，又似乎粗鲁报应的吮咬了一口——
他的举动，让哈利倒抽了一口气，胸膛蒸腾起灼热，浑身不自在，哪怕他触碰到的嘴唇是冰凉的——
哈利的脖颈有点火辣地疼痛，然而西弗勒斯并没有探出尖牙咬破他的喉咙，只是浅薄在他的扬起的脖颈，仿佛标记的留下吮吻的痕迹——
这个失控，只是一瞬间，下一秒，暴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猛地回神，他的沉黑的眼睛恢复冷静，猛地放开哈利。
僵持了一秒，西弗勒斯垂头紧盯着哈利，平静地威胁盯着哈利，然后，突然转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哈利还背靠在隔间的墙上，发呆地贴在墙上，然后，稍微伸手抚触着自己的喉结。
抚触到被蹭破的肌肤，在指尖的触碰下有点发疼……哈利立即回神，仓促跟随在西弗勒斯的身后，同样逃离这个空间。
他踉跄离开了让他不自在的狭小隔间，然后，哈利无意扫过空荡的敞亮盥洗室，洗手池前的敞亮的大镜子里，镜子里狼狈的绿眸男人，衣襟凌乱，脖颈上还有几道，仿佛被牙齿刮蹭过的清晰红痕——
哈利又赶紧回避，视线慌乱，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仓促的视线看见门边的西弗勒斯的黑影，人已经走了出去。
他赶紧跟了上去，重新进入走廊。但哈利绿眼失神，思绪依旧混乱，他在想自己的脖颈上的‘吻痕’，哈利在脑海里甩自己两巴掌，那只是‘报复’，并不是他闪神想起到的什么‘吻痕’！
但哈利僵硬得笔挺，跟随着身前的西弗勒斯，他甚至不能判断西弗勒斯背对着他的神色。
哈利也没能抬起自己的胳膊，给自己来个遮掩痕迹的咒语，直到他们已经到达了电梯间，进入了稍微拥挤嘈杂的地方。
他听见身旁嗡嗡作响的低声讨论声，哈利挪动后退，躲避身旁挤动的人群，稍微触碰到西弗勒斯的肩膀，他笔挺的站在西弗勒斯的身旁，都不敢扭头看任何地方。
甚至怀疑身旁的其他人是在小声议论他身上的‘古怪痕迹’，直到哈利回神过来，仔细听了几句，发觉他们在窃窃私语，讨论着别的事件。
“你们听说了吗……地下三楼好像发生了点意外……”
“确实，我也听说了，好像有谁死在了办公室里，三楼挤了一堆的人，把门给挡住了……”
“老肯特？你也在这里，”旁边，一个官员打招呼了，转头问一位头发浅白的老人说道，“你有经过那层吗？听说过什么吗？”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