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请凝视我的双眸》夜幕银灯

39、第 39 章（修正）

　　……

　　清晨醒来，哈利躺在床上，发呆地睁开双眼。他盯着头顶上方模糊的帷幔，低微喘了口气，努力从睡意中清醒。

　　哈利伸手撸了把自己的脸颊，顺便揉了揉眼窝，眨动着模糊的视线。

　　他稍微侧身，摸索拿起床头的眼镜。
　　戴上眼镜后，哈利的视线重新清晰起来，扫视着安静的卧室。

　　从床上撑着手臂坐起，哈利发呆了一秒，现在的时间告诉他，他该起来了。

　　然后，他终于从床边爬起，去淋浴后擦洗干净，哈利总算行动快速了点，换上了寻常的衣物。

　　走出了自己的房门。
　　隔壁西弗勒斯的卧室还紧闭着门，哈利估计他还没起来，没有多想，哈利朝着楼下走去。

　　来到一楼，还没到地下厨房，哈利就在走廊里遇到了赫敏。

　　赫敏正巧似乎已经穿戴整齐，朝着门厅的方向走来，哈利在楼梯上，往下探头看她。赫敏微卷的头发被整理得平整，转头看了眼走下来的哈利，脸色平静寻常，还露出了一个微笑，貌似心情整顿好了不少。

　　哈利快步下楼，在楼梯口边，跨步到达了赫敏的面前。

　　“早上好，哈利。”

　　“早上好。”哈利随着她的走动的路迹，他们到了门厅前。

　　赫敏转过身来，哈利赶紧说：“你这是就要走了？”

　　“我起得有点早，早餐已经提前吃了，克利切准备得很周到。”赫敏的手放在门把上，转头看着哈利，微笑说，“对了，我昨晚打算告诉你的。”

　　“什么？”哈利重复问。

　　“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哈利的眼眸四处转动，最后定格，看着赫敏棕色的眼睛问：“去哪儿？度假？”

　　“是的，算是度假，昨晚决定好的，”赫敏抬手抚弄了着衣领，稍微低头说道，“我确实需要整顿休息，顺便远离现在的环境。”

　　赫敏耸肩说：“远离魔法的环境，哪怕是在魔法部。如果……罗恩想要找到我，还是挺简单的是吗。我现在可不见到他，当然啦，也可能只是我的被害妄想症发作了，也许他不会这么做呢。”

　　哈利张嘴还没说出话，赫敏接着说：“度假地点，我已经决定好了。”

　　哈利张开的嘴又闭上了，最终说：“都已经决定好了？”

　　“我父母安排的地方，其实不远。”

　　“就在市区附近的小别墅，恰巧合适让我休息，具体地点我就不告诉你了，哈利。”赫敏尽力保持轻松说，“我的工作确实太过繁忙，也太过专心了，这也让我的父母感到不满，他们曾经劝说过我辞职，但是我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她眨了眨眼说：“因为，我还热爱着现在的工作。”

　　“好的。”哈利露出微笑，表示同意说，“祝你假期愉快。”

　　“也祝你愉快，”赫敏眨眨眼睛，突然说道，“哈利，你的心情变得好多了。”

　　哈利愣了愣，揉摸了一下脸颊，低声奇怪问：“呃，是这样吗？”

　　“我想是的。”赫敏认真微笑说，“现在，轮到我好好的整顿自己了，希望下次见面，我和你现在一样开心。”

　　“……好的，再见。”最后，哈利站在打开的门边说。

　　他们瞧了眼门外的阶梯，格里莫广场偶尔有人路过，哈利瞥了眼，没瞧见熟悉的红发身影，心里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不知道该失望。

　　赫敏也偷看了眼门外，才挥手从哈利面前离开，跨步走出了老宅。

　　站在阶梯上，她最后关上门前说：“再见。”

　　“……再见。”

　　眼前的门彻底关上，哈利插兜看着漆黑的门，他转神，重新从走廊回到了厨房。

　　难得的空闲一天，在送走了赫敏离开后，哈利进入了无聊发呆，没什么事情可做的假日。

　　当然，如果除去罗恩寄来的信件的话。

　　打开翻动罗恩寄来的信。他难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干脆就把信纸扔在桌子上。哈利自从上学时期就弄清得很，赫敏和罗恩之间的矛盾，他是无法起到调解作用的。

　　……哈利散发的思维想到了点别的，他可以找个时间，让西弗勒斯和罗恩见个面？

　　还是算了，哈利最后打消了这个主意，反正总有一天，他们会见面的，暂时不急。

　　哈利干脆安分的过起了短暂小假期。
　　只是在适应了繁忙的工作后，这种无聊的闲暇家里，偶尔会让哈利迷茫。

　　好在，很快有‘新事情’转移了哈利的注意力。

　　这天中午，西弗勒斯起床从卧室下来，他们再次在厨房相遇了。

　　他们都表现得若无其事，仿佛他们把某些事，直接遗忘得一干二净。

　　理所当然，就是西弗勒斯的存在，很好的，让哈利把自己的无聊忘得干净……

　　可惜，这种悠闲日子没持续几天，哈利就重新回到了正常的上班时间。

　　·

　　哈利的上下班的时间，依旧不太准确，偶尔他还会半路被从家里召走，凌乱仓促的日常生活依旧继续。

　　时间陆续前进两个月，哈利这两个月都没在魔法部见过赫敏，倒是罗恩有来找过他，罗恩的脸色不太好看，哈利也没什么好说的，最后在哈利无奈的目光中，罗恩只能负气离开。

　　在这个短暂插曲后，哈利也只能表达了叹息。

　　哈利的日常工作也在继续，就是西弗勒斯的入职问题，依旧有点小麻烦出现。

　　是的，有点难度，至今为止，西弗勒斯的入职申请，已经拖延了两个月。

　　哪怕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存在，已被确凿。

　　哈利还记得自己立下的约定。但他们再也没有仔细谈论过入职的问题。

　　另外的，他们的同居日常里，偶尔的，哈利还糟糕的面临点日常小问题。

　　就好比，所有人在适应新舍友的同居时期，多少都会发生窘迫的摩.擦，还有点小尴尬，比如哈利让西弗勒斯看见自己的luo体—— 天杀的，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打开了门，然后从浴室里走出来—— 西弗勒斯正巧看见了。

　　以及，自从‘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敢向西弗勒斯提起献血。

　　但秉持着端正的态度，哈利还会向西弗勒斯请教点小问题。

　　至少那对于哈利而言，还是非常有用。排除西弗勒斯刻薄、嘴毒和无情的讥讽，他拥有的过人才华，与他的那颗刻薄的心等同。

　　噢，哈利笃定了，西弗勒斯……当然也不会拒绝他。
　　哪怕西弗勒斯恶狠狠的瞪过厚脸皮的哈利，还被逼着给哈利准备点药剂，给予这只赖皮的格兰芬多巨怪疗伤。

　　他们相处得还不错。

　　哈利偶尔会笑起来，在工作中途，现在的哈利在发呆。

　　他在想今天回去，他们在晚餐后可以都干点什么。

　　可以像之前一样，他们喜欢在餐点过后，坐在厨房里，就着某些无聊的、或者有趣的案件高谈阔论，偶尔到这种时候，哈利才会有趣的发现，西弗勒斯的表达欲望上升，甚至变得傲慢，又得意洋洋。

　　毕竟，两个月的友好相处时间，实在不短了，能够让一切演变成另个迥异的模样。

　　哈利确信他以前不喜爱这样。

　　但是现在，他一丁点也不在意，虽然他们偶尔会争执—— 但哈利依旧能体会到乐趣了。他们不论是争执什么，或者彼此诋毁某些无聊的条规，以哈利现在的阅历，他确实足够跟得上西弗勒斯的谈话。

　　想到这里，坐在办公桌里的哈利，垂头无聊地撑着下巴，心里真是闪过一个让他震惊的想法，他居然认为，他们总归还是会和好的。

　　因为……在他们争执过后，哈利会在离开前，他会给西弗勒斯一个晚安吻。

　　啊，哈利认为他以前不会这么做。但他确实真的做了，好像他们的关系进展有点快—— 或许，哈利某道思考的闪光闪过，这是他从前女友身上学会过的，在自己认可的人面前，他该多少表达自己的友善。

　　比如，一个晚安吻，哈利确定这并不过分。

　　只是，放在西弗勒斯和他之间，用来形容……

　　这种举动有点怪。

　　但，他们都需要一个安抚而已。

　　哈利知道的，他清楚……自己需要。

　　然后，哪怕西弗勒斯再紧绷脸色，他都会原谅他的。这种感觉真好，哈利有点儿喜欢上了，所以哪怕这个进展迅速，他依旧没有停滞—— 就像，就像家里有个人，他们会一起吃晚餐，还会互相拥抱，给予贴面吻和鼓励。

　　哈利知道，他从来渴望地，他喜欢拥有家的感觉。

　　就像他喜欢韦斯莱家……

　　啊，哈利揉了揉脸颊，让自己从妄想中脱离，他居然妄图从西弗勒斯身上寻找……

　　天杀的，清醒点，为什么妄想这么多？

　　哈利上班的这下午都不外出，就拿着羽毛笔在发呆，他回想起起西弗勒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回神，继续处理完成手里的工作，他添加了几笔的字迹，索性放下了笔头，这天早上他和约翰到处奔波了半天。

　　难得下午过得还挺轻松，还没到下班时间。
　　哈利就扭头在看钟表，低声对纳威说：“今天好像没事了，那我回去了？”

　　“你最近回家得挺勤快。”纳威羡慕说，“有什么好事吗？”

　　哈利停顿，耸肩轻松说：“没什么？回去没有不对的？”这个对话让哈利想起，一件让他值得微笑的事。

　　他的家，现在算得上是有人在等他回去……

　　每次回家吃晚餐，西弗勒斯都会出现。

　　可惜哈利没能顺利回家，飞进办公室里的纸飞机，掉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哈利停止了幻想，捡起打开说：“……好像不成了，我有事该做了。”

　　纳威同情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哈利迅速看完信件上的内容，迅速站起来，大步走出办公室。

　　·

　　再次出现的时候，哈利已经显形在一条麻瓜街道。

　　透明的橱窗玻璃破碎，惊慌的人群从身边逃开，哈利仓促地逆流往前走。

　　他暂时没有找到目标，只好四处散乱的扫视，终于，走到店门口时，哈利看见约翰撞得头破血流，他正头晕的扶着门框，地上倒着两个昏迷的普通人。

　　约翰捂着头说：“人还没走远，他还在这里……那个该死的把魔法物品交易给麻瓜的混蛋！我一定要抓住他……”

　　没过几秒，魔法灾害事故司的人也到场了，而哈利在逃散的人群里，四处张望，他闪过的目光里，突然发现了一个身穿巫师袍的身影，鬼祟地在一个角落窥望他。

　　他猛地回头，直觉立刻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哈利顾不得灾难级的现场，一道发蓝的魔咒闪过，闪动在尖叫地人群中，套牢住仓促转身逃跑的巫师的手臂上，他挣扎扭动了两下，手腕上被蓝色的扣锁封闭，光芒消失。

　　逃跑的人来不及解咒，猛地推开了挤散逃跑的麻瓜，朝着街道的另个方向奔逃而去。

　　哈利立即紧追，狂奔跟在他的身后！

　　哪怕人已经拐弯消失了两次，因为追踪咒的原因，哈利迅速找到了他消失的方向，在一个水果摊前，哈利猛地用力地抓住他的肩膀！

　　那人突然转身，一拳挥开了哈利，然后在麻瓜的尖叫声中，掀了水果摊往哈利的身上砸去。

　　他再次转身又逃跑了，哈利在麻瓜的吼叫声中，伸手挡开扑面砸来的水果，往后退了两步。

　　“没用的，你知道你没法逃掉——”哈利叫了一句。

　　说着，他仓促闪开脚下滚动的橙子，还被眼前的麻瓜挡了两下，人影拐弯，跑过两条街道，哈利紧随其后，他年代在一家超市的面前，突然，哈利发现人消失不见了。

　　他转头四看了一圈，一个超市门前的安保，狐疑地走出来。

　　“你在干什么？”安保问。

　　“……你好。请问你有没看见一个穿黑袍的奇怪的家伙？”哈利勉强停下脚步，转头四处看了一圈，想起问道。

　　“谁？”安保奇怪问，反而盯着可疑地哈利，拒绝说，“不，没有，我什么没看见，如果你不买东西，可以离开这里了吗？”

　　哈利站在了超市的门前，突然低头，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纽扣。

　　追踪咒停留在这里。

　　他跟丢了。

　　“嗨，这是我掉下的纽扣。”旁边的安保立刻说。

　　他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没说什么，只好伸手递给了他。

　　好吧，跟丢，哈利丧气地插着口袋，站在原地愣住。
　　他看着周围来往的人群，走道，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他的目光扫过，角落的有一只野猫，哈利的目光从黑色的野猫略过，还发现黑猫扭头看来，它拥有一对漂亮的碧绿猫眼。

　　转身，哈利仰头，看了眼超市的名字。
　　他随意走进了超市，哈利在丢失目标后，无聊的在上班旷工了。

　　反正人丢了，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他匆促写好了信件，羊皮纸甩动浮起，空中升高，却无人发现，信纸朝着哈利来前的地点飞去。

　　魔法事故灾害司，那边会解决掉所有糟糕的事情。

　　反正，傲罗只负责抓人。

　　暂时被下班的哈利想，今天的工作可以结束了。

　　他没有立刻回到了老宅，现在在超市里闲逛，顺便买了甜口的压缩果汁，他知道这东西没营养，但是他觉得好喝，还给家里购置一点零食，一点面包，别的什么也可以……

　　二十分钟后，哈利在从超市出来，手里多了一盘游戏光碟，一小袋的方面包，还有硬法棍，一盒草莓和水果橙。哈利趁着没人注意，随意把水果缩小，往塑料袋里一塞。

　　不透明的袋子，看不出里面任何问题。哈利点头自语：“这样舒服多了。”

　　然后，他走出大门时，依旧如常的职业病犯，扫视了一圈周围，哪怕他知道，要抓的人肯定不在——

　　傍晚昏暗的阴天下，还带着点稍微稀疏的光亮，他又看见了那只悠闲端坐在了墙角的黑猫，那双碧绿的眼睛在昏暗的傍晚下，映衬得明亮甚至闪烁着荧绿的光芒，如同两道幽绿的宝石在暗夜中闪烁。

　　哈利目光的短暂扫过，挪动开了后，然后，哈利又转头，看了向那只黑猫。

　　猫端坐在那儿，优雅的碧绿眼睛，依旧看着哈利，它似乎在观察监视他——

　　哈利心里闪过这个想法，绿眼黑猫突然转身，身后的尾巴轻甩动，轻灵地跑了。

　　哈利刹那回神，哪怕手上还挂着两袋面包，还有沉重的果汁罐，他依旧冲上去，仓促跟在了灵活的猫身后，他隐约闪过的看见，在人群脚步间的猫影几次闪避消失，哈利都紧紧跟了上去——

　　再次一个拐角，哈利猛地停步，四处转头，他发现自己回到了格里莫广场。

　　他提着手臂上的重物，呼吸着沉重喘气，头上感冒起了细汗。

　　哈利努力思考自己的作为是否正确。他跟着一只猫，奔跑了将近半个小时。

　　现在，他一抬头，就站在了自家老宅的门前。

　　再转头四看，那只黑猫已经不见了。

　　哈利背过身看了一圈，周围空荡荡的，只有偶尔路过的稀疏路人……

　　“哈利？”

　　他的身后传来了熟悉男人的声音，哈利回神一跳，赶紧转身面对。

　　西弗勒斯的黑袍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是我！”哈利回神说，“西弗勒斯，你怎么突然出现的？我，好像没看见你……”随意说着话语，哈利重新放松下来，甚至露出了笑容。

　　西弗勒斯走上前两步，低头看了眼他手上的袋子，反而问他：“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哈利又在地上找了找，最后，目光回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微笑说，“我好像看见了一只猫，可能是我的错觉。”

　　西弗勒斯难得没有讽刺哈利，他伸手触碰到了哈利的手背。从他的手里接过哈利的面包袋子，男人干巴巴说道：“回去了。”

　　“你专门，来接我的？”哈利想到就问，咧嘴一笑，凑前一步，把那点小疑惑暂时抛在脑后，“那好吧，我们回去……”

　　正说着，哈利抬头，上空飞过的猫头鹰，低矮的甩下了封信。

　　哈利伸手抓在了手里，抬头看了眼西弗勒斯，快速打开随便说道：“可能是我的信，但愿不是找我回去加班的……”

　　他已经打开了看见了内容，“确实，一封给我的信……”说着，哈利停顿，他抬眼的明亮的绿眼睛。

　　哈利露出了笑容，他转动手上的信件，展示给西弗勒斯看说，“也是给你的信。”

　　西弗勒斯的目光，顺着哈利平展立起的信看去。

　　绿色的墨水线花体字写着前面几行字：特邀入职申请书，魔法法律执行司，傲罗指挥部……

　　被申请人，姓名：西弗勒斯·斯内普。

　　面试申请已通过。

　　哈利扭动手上的信件，挑眉对西弗勒斯轻声说，“我还是成功了，是吗？”

　　在西弗勒斯的目光回到哈利的脸上时，哈利轻微得意的收手，他咳嗽一声，仿佛他在西弗勒斯面前，打了个漂亮的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