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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衰鬼上身 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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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还真当他瞎了么?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往这蹲了,就这么小个地,蹲不下了。”典文见着叶婴身后紧接着一个个过来的子弟们,更有往地下蹲的趋势,忙开声制止。
这时一旁兴冲冲端着饭碗的霖念也出来了。
“嘿……人都跑哪去了。”是霖念的声音,众弟子们大叫不妙,这么说……二公子也出来了呗。
司长在大厅好心给霖念指了个路,果然片刻就看到众人们围积在一个门前。
霖念抽了抽嘴角:“你们这是在……排队蹲茅厕么……”
不知何时,躺着杂物室内的怀氏小公子怀殇挣开了堵住他嘴的麻布袋子,开口就大骂:“云子真!你真敢你个混蛋!敢绑我,等我回去告诉我小叔!你们都完了!”
霖念刚到,后面的云弈就缓缓跟来,场面再一次陷入了极度的安静尴尬中。
刚才就觉得不对劲的霖念发现事情果然不简单,云氏这群小子,真是一年比一年能耐啊。
蹲在众弟子中格外显眼的黑无常在对上霖念此刻仿佛在说“前途不可限量”的眸子后立马撇清关系:“看我干什么,他们干的,又不是我让他们绑这怀氏小公子的。”
在一旁恨不得下手直接捂住典文嘴但是出于礼节又下不去手的云子真,此刻更是双手抱头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云子真小声嘀咕道:“前辈你这样……真的很容易找不到朋友的。”
在地上被绑已久的怀殇早就没性子等他们慢慢解释了烦躁道:“喂!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先过来给我松绑!”
似乎是嫌他太吵,云子真几乎的条件反射的又堵上他的嘴一脚踹过去,踹完之后立马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抱头懊悔。
又被堵上嘴的怀殇恶狠狠的目光转向在旁边的叶婴,叶婴也被他瞪的吓的一哆嗦,愣是没敢动。
“哟,小公子家服挺眼熟啊,不知你这位小叔姓甚名谁啊?”不知霖念又什么时候跑到怀殇旁边颇有兴趣的问道。
被霖念拿掉口中麻布的怀殇不满道:“少给我废话,还不先把我解开!再说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告诉你!”
见着这孩子红唇齿白,凌眉傲目,脸上稚气未脱,但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傲劲简直是拗的人牙根直疼,此刻虽从上到下被人绑了个结实但那微瞪的眉目却也丝毫不服软。
“好小子。”霖念低笑了声,一边说一边抬手拍怀殇怒气爆满的怒颜。
“谁准你打我的脸的!”
霖念也不答他,只是拍了拍云弈的肩膀对着蹲在地上忏悔的云子真道:“我觉得……你们云二公子应该会给你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片刻
“所以说……你们就把这家客栈给买下来了?”
他说怎么可能才几日就把这银两花完的,原来是他和云弈离开的时候这怀氏小公子——怀殇刚好也看中了这家客栈,这怀氏小公子天生任性和其他家子弟们都有不和,出手便要包下客栈让云子真他们收拾东西走人。
年轻人争强好胜是难免,两队人就这么杠上了,最后云子真等子弟们一气之下就买下了这家客栈。
霖念咧嘴一笑,小鬼头们真会闹,有他当年风范。
霖念坐在桌前撑着下巴悠哉问道:“那你们绑他作甚。”
云子真道:“明知故问,还不是因为你画那破符!”
霖念笑意更深了:“哦?”
叶婴见云子真气得说不出话,忙出来打圆场,瞧了瞧云二公子的脸色,小声道:“那个……前辈,子真他不知道从哪拿来的符,刚一贴到怀公子身上,怀公子就开始做上下跳,拦都拦不住,绑住他……也是不得已啊。”
云弈清冷的眸子终于抬了起来,撇目看了一眼在一旁洋洋自得的罪魁祸首霖念,淡声道:“回去之后,一个时辰内,每人绕山五圈。”
果然……还是逃不过。
众子弟们只得在心中苦苦的哀嚎,欲哭无泪,一个时辰!要知道按平时跑,绕山一圈正常也要一个时辰。
怀殇在一旁一副看失败者的眼神道:“哼!怕了吧!看你们那点出息。”
霖念侧目心中道:这位还被绑在地上的少年,请告诉我是什么让你竟有如此自信说出这些话的。
霖念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汤都快凉了,感紧吃吧。”
众子弟们还是不放心,小心的看了看在一旁端坐的二公子,愣是不敢下手。
直到云弈道了句:“用膳。”他们才动起了碗筷,霖念啼笑皆非。
怀殇道:“喂!你们怎么能这样,给我松开啊!”
“不想满地乱跳就在那给我好好躺一晚上,明早自然就好了,那个谁……叶婴是吧,去,把这个送给他。”霖念道了句就把手中的一个白瓷碗递给了叶婴。
随后端起两碗饭靠在桌子上转头笑道:“司狱长典狱长,别在一边干做着啊,来点?”
典文司长同时黑脸扭头,不理会他。
怀殇看着眼前送来的饭,怒视霖念。他绝对是故意的!
见一个个的都不领情,霖念缩缩肩膀表示也很无奈。
“这鸡汤是你做的?”云子真小心翼翼尝了口面前的汤,不可置信,撇眉问道。
霖念搅搅汤勺道:“怎么?不吃拿来,我还不舍的分给你们呢。”
当然不是他做的,在厨房是云弈当真是护着他周周全全的,本来还帮了帮忙,但在他切了两个土豆,摔了两个瓷碗后,云弈就全权接手这做汤这活了。
云子真这一天下来也没吃什么东西了,护好自己手中碗,也不理会霖念,安生吃饭了。
吃饱喝足,分房睡觉,云氏子弟们都统一睡在了一楼,只有二楼还剩空房,典文司长早早的就进屋休息,霖念也就自然而然的找了间离云弈最近的房间休息下。
上楼前霖念拐了个弯特地拍了拍云子真的脑袋。
倒霉孩子,怎么什么鬼都喜欢往你身上钻。
不顾云子真的控诉,霖念暗中将寄存在云子真身上的衰鬼揪下来,却不想被钻了空子又寄存到自己身上了。
霖念打了个哈欠,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个小鬼,回到屋内,倒头就睡。
满月之夜,百鬼躁动,游街满行。
霖念早以为在无间狱那几年,吃斋念佛,早已心静如水,体内邪灵躁动也可完全压制,却不想今晚在这却出了岔子。
床上的人皱眉隐忍,脑袋竟又有了那种被抽去灵魂的痛,霖念着实不想从睡梦中醒来,他转了个身子让自己躺平,揉了揉眉心疼痛却也似乎不减。
这衰鬼本就是捣蛋带来霉运的鬼,这几年来他体内邪灵反噬的次数在他的压制下都并不频繁,今日碰巧又是满月,复发的几率自然又会增大。
这鬼东西……真会挑时间找事。
霖念刚想一巴掌呼到自己的脑袋上把自己呼醒,却不想手被半路劫了下来。
“谁!”霖念猛的睁开了眼睛,夜中光线本就不好,这房中的门窗又被霖念关了个严实,光就更照不进来了。
但霖念好像早已适应了般片刻便识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云弈啊……”霖念放松下了紧绷的身子,抬起没被云弈抓住的那条胳膊搭在了脸上。
云弈底下了头,坐在了床沿旁伸手在霖念的眉间轻点了一下,皱眉道:“你被衰鬼附体了。”
霖念眯开了眼睛,刚刚云弈在他眉间的那一下凉凉的……还挺舒服。
“嗯……明早再除。”霖念有气无力的应道。
“很难受么?”云弈轻声皱眉,将整个手掌覆上了霖念的脑门上。
霖念顿时感到一股舒缓的暖流舒卷走了脑袋中那种针扎的痛,原本紧锁的眉头也有些舒展。
这是……灵力?他是在压制这邪灵?
霖念突然裂开了嘴无声笑了起来,睁大了眼睛,将坐在他一旁的云弈完完全全的装了进去。
还是一脸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只是长睫微颤眼帘微垂,本是毫无表情的脸愣是给霖念看出了丝可怜巴巴的模样,果然他还是一下适应不了云弈这般轻声与他讲话。
拉过云弈的胳膊,示意让他离自己更近些,随后十分欠打的在云弈耳边调笑道了句。
“要不……你陪我睡一晚?那样我就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