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第 69 章 ...

  •   五月初旬休沐前日,李朔央跑马去秀庄起了二十五罐桃花酒回苑,隔日又做了五十只荷闷鸡。送了两老爷、十六嫡庶爷、向春游、林友安、严丛与两麽麽、赵宇各整罐酒与整只荷闷鸡。
      藏了罐酒在床底。二十五只荷闷鸡宰半分了两老夫人、十六嫡庶夫人及十六少爷,六姨娘与三庶小姐、七大丫头。
      隔日做了二十六只,送了十二只入宫。两皇子府各只。分了小表哥赵文敬、赵宇各整只,三苑四丫头与四小厮各半只,乌亮与马竞各有半只。留了整只自个儿吃,送了赵玲两只。菡丹、煦和及华光苑的三丫头与三小厮合分了两只。
      过了休沐日,嫡庶爷皆在当差,二、四老爷尚在守陵。
      提了小柳篮烤食,抱了酒罐,提了兔窝的李朔央躲柳树底下,扯了荷花瓣儿来好吃好喝。也就喝了满大瓣儿,待脸上飞霞,也热的厉害了,他便又塞了木盖子,拿盛过酒的荷花瓣放大白兔鼻子跟前,着它嗅惯了,往后也好喂些喝。
      见大白兔扭了兔头,不理他。他便打了饱嗝抱了酒罐,提了兔窝回苑,酒罐又藏去床底下了。
      每日午后,皆是如此。休沐日则是避开,两斤装的酒罐得喝半月。喝完就跑去秀庄起,已偷抱了罐回来,这罐又要见底儿了。
      这已是六月初。做了回荷闷鸡,送了静苑的大黑李入宫。中旬休沐首日,李尚锦、赵宇与严丛全摘了在杂物林的大黑李分了嫡苑庶院,送了太后五十数,二、四皇子各三十数。李朔央、李泉与向春游则去了秀庄对数。
      次日,府里原四嫡爷与李泉、李丰又提了六大筐去秀庄,同李朔央、向春游与赵宇摘大黑李批卖。
      这回大黑李有一千两百六十棵。种苗仅留五棵最大李的树,剩余全摘,最小的捡出来十二筐后,尚有两千一百六十筐,五十斤一筐,仍是六十文一斤。得了六千四百八十两整银。十六筐黑李分了六庄子的人。
      回府,李朔央又起了二十二罐酒,这回两麽麽与他没有喝成。旬底,蹭了十哥的酒罐,端着荷花瓣儿,他又偷偷问了。
      “这桃花酒能卖银子不?”
      李泉摇头。
      “这酒味儿不够,仅能作茶喝。”
      狐疑的瞧了他,李朔央不信,这酒也容易上头。不比四皇子在镜湖喝的差。皇子府里的酒少说也能卖二两。
      瞧了他有阵,李泉低头捡了烤串来吃。这酒能卖十两银子。不过卖了,府里头供应就少了,嫡庶爷愿帮他也就是为了这罐酒而已。李泉可不愿得罪了谁去,何况他也好这口。添上独一无二的荷闷鸡与烤食,再有十七爷这般雅致的陪饮,这罐酒任谁都嫌小。
      七月,除服,大祭后,两老爷归府。做齐了皇宫百只荷闷鸡,李朔央又添了十只。两老爷得了陛下口喻,说是孝德楷模,老祖宗也有了谥号安泰,却字子不提复用之事。
      又起了五罐酒,李朔央各送了两罐与整只荷闷鸡,两老多在硕泰院书房对奕、饮酒,似也不关心复用一事。
      八月,府里姻亲已有往来。李朔央事不多,这月多在秀庄数桃。一千两百十五数,数过了中秋。静苑摘了大桃送皇宫,杂物林的大桃也按惯例分了,提了八筐小些的去秀庄。也不知为何,嫡庶爷十六爷及两老爷都到了秀庄。两老爷看场,算账。其余皆是摘桃帮抬。一千两百十五株桃树,留了最大五棵做种,每棵有大桃一百五十数左右。统算十八万一千五百个,捡了一千五百个小些的桃子出来。桃子卖了九千两整银,与六千四百八十两大黑李收入,并入了果酒账册,又填了老祖宗安葬费用。
      小些的大桃分了府中及六庄子的人吃。这回仅起了二十罐酒。向春游与晏许多各有罐。林友安、严丛、赵宇与他皆没得喝。
      九月,做的烤食也送了些宫里。高中、从于与千夜隔三差五要过府一趟。好在三人要的不多,各仅满小柳篮。李朔央午前一并做了。
      仅一样,府试、院试、秋闱与春闱皆堆到了年后,静苑书房人满为患。
      书架全挪去明苑了,十二少年添上李庆生与赵文敬,静苑书房俨然成了私塾。
      李庆生成人礼,李朔央送了百两银的玉冠。人长的有些老成了,瞧着已是翩翩青年了。比他大了数月的李朔央看着仍是十七岁的少年模样。
      府里嫡庶少爷除了李承景后头的,老早就没听前头七个唤他小叔了。李朔央乍然记起,也觉他长的嫩白,得如二堂兄般储须,方显得是个叔样。
      摸了下巴尚未长起来的绒须,李朔央决定往后也不必用十二嫂所送防身匕首刮须。弱冠那日,二堂兄不也没着小厮替他刮须么,说是没长。前儿瞧见赵宇刮须,他方问了。赵宇才说已长了些绒须。
      入冬,烤食多是猪牛羊鹿鱼鸡肉,做齐烤食,李朔央就抱着大白兔核账。其他嫡庶爷围着碳盆吃烤食。书房里的烤食装了碟,每桌皆有,小厮或书童每隔阵子便换掉冷了的。
      不出月,个个又长复了圆。二伯与四伯也不上进了,整日吃喝的发福,闲着无聊就出府会友。
      冬至,欣怡院前庭开了酒席,府里上下又大吃大喝了顿。李朔央喝多了,缠着二婶要媳妇儿。二老夫人何绍丽一时哭笑不得,这事她还真没法子了。
      瞧人有些迷糊,明柳便着赵宇背了人回静苑。李朔央醒来也便忘了这糗事。矮阔山年底忙,李朔央闲着无聊,也去捉鸡,拾蛋,帮着记账。
      冬月初六,李府嫡大少爷弱冠。李朔央送了款两百银的玉冠。二伯李正德为他束发,瞧着英俊勃发的李耀熙,李朔央醋味特浓,他已听说这家伙已拒了两家姑娘了。
      霍文杰、钱诗龄与莫无妙到了京城,这回三人暂挤了钟云、静、明三苑。
      年底盘账,矮阔山野鸡便已达八万两净收入。合着今年果酒收入,又填了三万五千两银的安葬费。剩余六万,分了三房各四千。二、十、十二、十三爷各三千,剩余六嫡爷各两千,六庶爷各一千五百。六姨娘各三百两,九嫡少各两百五十,七庶少各两百,三庶小姐各一百五十。李卿得了两千。送了小表哥五百银过年钱,八百银发一府六庄下人过年钱,留三千银周转。静苑得了两千八百银。尚有一万三千三百银,然庄净收入四千银,银子仍是在国库,手里然庄银票已有一万三千银。
      抱着大白兔,李朔央坐在睡屋里摇了会儿,便又下口磨牙。
      除夕,送了银票,礼物照旧。
      傍晚前,欣怡院前庭开了酒席,玉梅、怡红、蓉儿、赵玲与齐家五兄弟过府了,秀庄的管事轮休年节,有一半在府里过年。宵禁前,府外的皆回了。
      年初三,府里打扫庶苑,七个庶少爷得入住至考后。
      中旬休沐日,嫡庶爷们在静明两苑堂屋、前庭或书房的碳盆前边吃烤食边说些他府别苑的事。
      李庆生订亲对象是舒府的嫡次女舒兰芝。舒府最大官舒平是从五品御史。
      听得此事,李朔央脸色不好,他这做小叔的尚未订亲,嫡庶侄儿们个个都在争着相亲了。
      李泉过苑瞧了他臭脸色,知他已听得了大侄儿订亲一事。他便问了句。
      “十七爷,老祖宗走前又说嫁娶随意。如今难娶,你若愿意,找个男子嫁了也成。”
      愣了愣,李朔央气笑了。
      “皇室胡来,老祖宗就记住了,二婶应过,大舅也说了管门亲事与朔央,如今咋又成了我要嫁人?我是爷们,是爷们,又不是漂亮小媳妇儿。”
      无奈笑了笑,李泉又说了句。
      “老祖宗说过孤煞星男女,就只有这法可破。”
      李朔央顿焉了,那还不如不破。片刻,又寻思了来说。
      “若莫得正大光明娶,那偷算不算破?”
      狐疑的瞧了他半晌,李泉凉凉问了句。
      “那你准备偷谁?”
      小嫂儿有三个,宗慧敏、庄如画与东方桂悦皆长不了他五岁,就连严文静也还是小巧模样。转溜了大桃花眼,李朔央摇了头,他自愿挑好看的下手,可胆小如鼠的他就没与这些嫂儿们说过几句话,多就着样貌,过过眼瘾。
      “瞧着你已通了男女之事。明儿带你去花楼。”
      “我不去,呛人。十哥乐意,可着其他堂兄们去玩。”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瞧着人订亲又火大。十哥也是为你好,待开了荤就没这多糟心事了。”
      又摇了头的李朔央没再作声了。他寻思着待府里二伯、四伯及二婶、三婶老去后再分家,他可以娶个绣女,分了家就没人管他了,何况大舅也说了会说门亲事与他。他等小表哥做了官,同去江南娶亲回京。
      李泉入屋说了李朔央要偷人的事。七个嫡爷皆哄堂大笑了起来。李归来说了句。
      “添个豹子胆与他也不敢。”
      “他看上谁了?”
      李坤和问了句,李泉摇头坐了。
      “人也没那么笨,仅有时傻。”
      “这般也不是法子,选个丫头做通房,免得他整日胡思。”
      李明旭说了句,李坤和与李归来瞧了他瞬,李泉插了话。
      “他不乐意。”
      “带他逛过楼子?”
      李弘义也问了句。李泉摇头,又说了。
      “闻不得胭脂粉,老打喷嚏。”
      李朗逸瞧了李泉。
      “花楼是会出现这情况,南馆没去过?”
      李泉摇头,他也尚没去过。
      “下回,得空了,我带他去试试。”
      李柏青笑说了句。
      “应是不会去。瞧他模样就不似个胡乱来的。”
      李品吉插了话,李泉很伤脑筋。这事他虽不愿,却也无法瞧着人整日生气。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