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换人生》温归酒

2、02

　　搬到布莱克老宅的第一个星期日，Severus Snape成为第一个来访的客人。
　　“没有人会对你破败的家宅感兴趣，布莱克。”Snape毫不留情地讥讽他，“不用这么神神秘秘。”
　　“那可没准儿。”Sirius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冷笑：“虽然我并不喜欢这儿，可你这种肮脏黏腻黑巫师可不是对它趋之若鹜？”他压低声音警告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心思，鼻涕精，”他眯起了眼睛：“我才不相信你是改邪归正了——好好哄Harry——我可看着你呢。”
　　“污秽恶心下流胚的思想真是熏得我睁不开眼睛。”Snape嘶哑着嗓子，黑色的巫师袍裹在他瘦削的身上，油腻腻的头发垂下来到肩部，活像一只大蝙蝠。他还想说点什么，屋子里跑出一个欢快的身影，在堪堪撞上他时勉强停住，笨手笨脚地行了一个淑女礼：“午安，severus。”
　　Sirius倒吸一口凉气，最近傲罗办公室忙的四脚朝天，他一直在加班，Harriet就像他小时候那样在进行巫师孩子的学前教育，也许地下室的老古董们上的第一堂课是礼仪？时间太久，Sirius没什么印象了，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畅想了一下以后连斯莱特林的坏小子们都被Harry迷得神魂颠倒然后狠狠拒绝的场景。
　　Snape被这个小动作取悦了，点点头回礼。不得不说，小波特来到布莱克老宅也许是这只蠢狗为数不多的正确选择，他自己却还蒙在鼓里：“午安，Harriet，不知道你上次的作业完成了没有。”
　　“Done！”Harriet一秒破功，过来拽了拽Snape的袍子边：“《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我已经看完啦，读书笔记在我房间，你现在就要看吗？”
　　“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Snape看着她身上明显属于斯莱特林男孩的袍子：“布莱克没有钱给你买新衣服了吗？”
　　“我这周一直在加班，还没来得及，穷酸的鼻涕精！”Sirius大声地说：“Harriet长个儿了，之前的衣服穿不下，克利切找了Rugulus的衣服。”
　　“我觉得这衣服还挺好看的。”Harriet笑着转了个圈：“和房子很搭，克利切那里还有许多这样的，老师说浪费是可耻的——我们买几件出门做客穿的就好啦。”还是想要新衣服。
　　“要出门？”Snape不赞同地挑了挑眉：“在这附近吗？”
　　“不是。”Harriet拉着他走向二楼：“给你看我的新房间Sev——Sirius说带我去Weasley家——足足七个孩子呢。”
　　“weasley家。”Snape冷哼：“他也就这点能耐，一大家子吵吵嚷嚷。疥疮药剂的注意事项？”
　　“坩埚从火上挪开再放豪猪刺。”Harriet推开一间处处充满斯莱特林痕迹的布满金红色帷帐的卧室，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上还有不起眼的蛇形装饰：“Sirius给我买了一把新的儿童飞天扫帚，他说等到了陋居，他们都会和我一起玩。”
　　“儿童扫帚飞不了太高。”Snape心不在焉地说着，看Harriet在屋里忙来忙去地找出新得到的小玩意给他看，像一只小蜜蜂，黑色的长发蓬蓬着被用金色的丝带束在脑后，银绿色点缀的黑袍衬的绿眼睛更加浓翠透亮。平心而论，Harriet更像老波特，只是线条更柔和，不难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Severus！”Harriet叫了Snape两声：“你是哪个学院的？”
　　“......斯莱特林。”Snape的眉皱着。
　　“wow，”Harriet惊呼：“你和那你和Sirius一个学院吗？”
　　“当然不。”Snape急速否认：“你的狗教父是个不折不扣的格兰芬多。”他响亮地哼了哼：“布莱克家唯一一个格兰芬多，第二天他就收到了一封吼叫信。”
　　“不难想象。”Harriet耸了耸肩：“Walburga和Sirius现在也绝对不能碰到一起，不过平时只有她自己还好。”
　　Sanpe敏锐地察觉到一丝诡异，把一个格兰芬多世家的小崽子丢在黑巫师的祖宅里多久会有改变？布莱克老宅的所有事物似乎都在有志一同地在蒙骗Sirius Black，潜移默化波特家的女孩。他的神色变得凝重了。
　　“好了，女孩。”他站起来：“你该去午睡了。”
　　Harriet撇了撇嘴，不情愿地爬到床上躺好：“午安，Sev。你下周还会过来吗我想看看补血剂是怎么熬的？”
　　复活节假期就在下周，Snape沉吟一会儿，或许Harriet当一个斯莱特林也不错？有朝一日老波特从疯狂中清醒看自己的女儿却是一个斯莱特林，场面不要再美好。
　　这个年纪的孩子虽然精力充沛，也是容易累，不一会儿Harriet就睡着了。
　　Snape悄悄地从Harriet房间退出来关上门，Sirius在门厅的沙发上睡着了，而一向空白的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的画框破天荒出现了人。
　　“少管闲事，Snape。”他仰着头：“Sirius带她回来接受布莱克家族的教育，她就算是布莱克家族的孩子。”
　　“布莱克什么时候连混血也不挑了。”Snape对他的言辞嗤之以鼻：“你不在校长室还有心思串门？”
　　菲尼亚斯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尽管不太想承认，这房子里大部分事情的确瞒不过他们这些老古董们，只不过更多时候他们选择视而不见。比如布莱克家最让人头疼的后代Sirius和他弟弟Rugulus之间微妙的感情让菲尼亚斯彻底断了Sirius留下纯血统后代的期望，更别提近支的三姐妹一个是疯子一个嫁给了一脉单传的Malfoy，另一个嫁给麻瓜不见踪影。好在Harriet虽然是个混血，却可以被从小教育到大，只要以后嫁给一个纯血统生下四分之三的孩子过继给Sirius，布莱克的血脉好歹没有断绝。Sirius就是教育失败的结果，这次他要全程盯着，一点也不能出错。
　　“与你无关，Snape，我想在哪儿就哪儿。这可是我的家和我的孩子们。”他说着大步跨出了相框不见了。
　　Snape环顾一周，Sirius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出门，伴随着一声“噼啪”的轻响，消失在空气中。

　　Weasley家是真的人多，这是Harriet对陋居的第一印象，第二印象就是因为人过多而产生的声响过于巨大。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外套，头发有点乱蓬蓬地纠在一起，早上Sirius太忙了没来的及好好梳梳她的炸毛，带她介绍完大家就又急急忙忙地出任务去了。
　　“你要吃点什么吗？”他们家的小儿子，据说和她同年的那个走过来，瞟着Sirius买的一大包零食，有点不好意思。
　　“不了，谢谢。”Harriet摆了摆手，露出一个微笑，成功让Ron红了脸：“Severus说过多的甜食会让我的大脑黏住，我早上吃过克利切做的甜点了。”她又盯着Ron两秒，才恍然大悟：“你喜欢的话可以去吃啊。”
　　Ron就在等这句话，他欢呼一声跑了过去，把那个硕大的袋子费力地拖了过来，咬掉一个巧克力蛙的头，含含混混的问Harriet：“克利切是谁啊？”
　　“家养小精灵。”
　　“家养小精灵？那可太棒了，妈妈一直想要一只，她总是抱怨家务永远干不完。”Bill从楼上下来，后面跟着惊魂未定的Charlie：“你听到她说什么了Bill，她叫Snape Severus。Severus？！”
　　“Severus怎么了？”Harriet迷茫地看向他们。
　　“Severus Snape，多年来蝉联最不受学生欢迎的教授，我是没见过比他更偏心的人了。”Bill解释着，伸手拿过Ron手里的巧克力球，得到一声抗议。
　　“Severus？”Harriet难以置信地歪头，绿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有啊，Severus人很好的。”
　　“大概我们对好的概念不太一样。”Charlie挤出一个笑容，留下Harriet依旧迷茫地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