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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明月 国公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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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进了人韩蘅不可能不知道,韩蘅正奇怪这到底是韩晓星的什么朋友,韩晓星只是解释道是之前避暑阿成山所认识的朋友,路过此地前来叙旧,韩蘅也没多问只是叫韩晓星好生招待。
到了入睡的时间,云想闭着眼平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床旁边点了一盏小灯,还在想着今天韩晓星和自己说的事情。
她竟然要我去找那三个被封藩在边境的皇兄帮忙。
赵瑾,是赵瑞的大皇子,才智平庸,但德行品优,也是落得个好名声,在南卢被封成德王。赵琪,赵瑞的三皇子,才学兼优却不是舞枪弄剑之才,常年体弱多病,在北宛被封成珍王。赵琥,赵瑞的七皇子,武将之才却过于勇猛,在乌禄被封成战王,也叫百战将军,意为百战百胜之意。
这三个皇子被赵烁封藩至边疆西边、北边、南边,就是怕这三个皇子联起手来争夺赵烁的皇位,不如封藩地对外敌,给他们成就感,少打皇位的主意。
云想想到这三个皇兄就头疼不已,她并未和这三名皇兄多说几句话,只是在一次在宫内跌倒时赵琥经过将她背回了母亲身旁,其他时间见到的并不很多。
云想在思考该以什么身份去见那三位皇兄,说是他们的八妹他们会信吗,就算是信了,也不免对自己抱有不好的心思。
韩晓星究竟是要帮我,还是想借此机会让我皇兄成她的美。
但她的计划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能够拉拢那三个皇兄,成功的几率确实大一些。再加上赵琪赵琥赵瑾三个人在民间的名声也不错,赵烁现在因为那数百个方士惹人非议,万一把赵烁拉下皇位,这三个皇兄其中一个登上皇位也会斗个你死我活。
“你想当女帝吗?”
韩晓星的话一遍遍在云想脑中回荡着,云想不知如何选择,万一真到了那一步,自己该不该踏上那宝座。
云想本只是想把赵烁拉下皇位,以报母妃之仇,被韩晓星这么一挑拨,思绪又有些乱了起来。
窗户被悄悄打开,偷偷进了云想的屋子,慢慢往云想的床上靠近。
云想正想着今日之事,忽觉床帘有一个人影,那人毫不遮掩缓缓地掀开了床帘,生怕打扰到床内睡着之人,却没想到里面的人没有睡着把自己一把抓了过来。
云想扣住那人的手,一手扣住那人的喉咙,大拇指扣在喉上。手中感觉不像是男子,柔软细腻倒是像女子。
只听见那人略有抱怨道:“你又不会武功,哪学来的这种狠毒的招数?”说罢反手将云想的手拍开。
“怎么是你?”云想疑惑道。
那人摸索着将床帘挂在了床边上,坐在了床边上,轻松道:“我一路跟着你来的啊。”
云想头疼道:“姑娘,你到底想怎样?”
这个人叫任明月,云想在去国公府的路上借宿客栈之时贪了几杯好酒,迷迷糊糊知道是有人将自己送回了客房,头脑发热之间迷上了那人的柔软。
第二天起身见任明月和自己衣冠不整的抱在一起,心道不妙,赶紧逃跑,却没想到这个叫任明月的女子武功高强,不断追着自己,以为好不容易摆脱了,没想到却追到国公府了。
任明月有些不满道:“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就想一走了之?这可是关系到一个女子的贞洁名声啊!”
云想捂住任明月的嘴赶紧嘘声,小声道:“既然关系贞洁名声,那你还说这么大声作甚么!女子和女子不算数的!更何况床上也没有落红什么的……”
任明月将云想的手缓缓放下,认真道:“女子和女子怎么就不算数,我娘说了有的女子天生没有落红,我说不定就天生就不会落红呢,你想逃避责任?明明是你先……”
云想又捂住任明月的嘴巴,道:“是,我承认是我先,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不能……”
任明月这回没有把云想的手放下,倒是把云想的嘴巴按住了,小声道:“我知道你是公主,我也知道你和这个韩姑娘想要做什么,我今天都在屋顶上都听见了。”
云想猛地掐住的任明月的脖子,目露凶狠,就要发力。
奈何任明月反手捏住云想的手腕,让她无法发力,赶紧解释道:“我娘受姜老所托,叫我过来跟着你保护你,没想到那天遇到你却是中了歹人的迷魂药,若不是我把你扶回客房,你早就惨遭毒手了。”
云想听了心中有些愧疚,松了手,道:“对不起,任姑娘。”
任明月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会武功头脑也比你清醒,若不是我让着你那般对我,你早就被我打昏了。”
任明月话锋一转,问道:“你当真记不起了?”
云想道:“我云想对天发誓,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任明月看她认真发誓的模样有些好笑,道:“我不是问你那晚记得什么,我是问你记不记得我?任明月,玉海山庄,你还记得吗?”
云想一脸疑惑,道:“我,我在客栈是第一次见任姑娘,至于玉海山庄我只是听过,从来没有去过。任姑娘是玉海山庄的人?”
任明月望着云想的清澈的双眼,未曾从中看到撒谎的影子,又道:“对,我是玉海山庄的人,我还是玉海山庄的少主。”
玉海山庄是江湖上有名的山庄,以剑法刚柔并进,神秘莫测而闻名。玉海山庄最早是由一任氏女子创立,往后庄主不论男女,只要有能力便能够担任庄主之位,现下担任庄主的是任情,江湖上知道任情有一个女儿叫任明月,天赋异禀,有资格继任玉海山庄。
云想见到任明月如此明目张胆的公布自己的身份,又问道:“你如何证明你是玉海山庄的少主?”
任明月拿出一块玉牌塞给了云想,有些赌气道:“这是玉海山庄少主的牌子,你若是不信,你去找一个认识玉海山庄牌子的人看看,我到底是不是。”
云想将玉牌仔细端详了一番,质地光泽,玉脂细腻,玉牌上雕刻的玉海二字非常漂亮醒目,还给了任明月道:“我相信你,你也不用把牌子塞给我,这牌子多贵重,你怎么能塞给你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
“可我认识你很久了啊。”任明月道。
云想没有多想,全当任明月还在纠缠,道:“任姑娘,若是你是受姜老所托,你又有何证据?”
“证据证据,又是证据,”任明月嘀嘀咕咕道:“那个韩姑娘随口给你承诺了几句话,你就将她当朋友了,我都把玉牌给你看了还和你有过肌肤之亲你都不信我,就算我不是姜老所托,玉海山庄的少主愿意来帮你也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云想安抚道:“好好好,我信了我信了,我们别再提肌肤之亲的事情了好吗?你若是想要帮我,那便帮我把这事咽进肚子里。”
任明月有些气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啊,世俗的眼光有那么重要吗?我可是玉海山庄的少主,谁敢议论半个字,我撕了他的嘴!”
“我……”云想一时间愣坐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待思绪回来后一字一句道:“任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为那一晚的事情想要我承担责任而对我抱有什么别样的感情,我和你不过是阴差阳错的度过了那一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床知,我不说,就没人知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所以还请任姑娘收回那个心思。”
云想看着任明月眼眶有些湿润,于心不忍,拍了拍任明月的背,道:“任姑娘,于情于理都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有什么意图,你也该收了那种心思,我现在根本无心去考虑情爱之事,还望任姑娘见谅,就当我欠姑娘一个人情,日后我再报答姑娘。”
任明月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将衣领扯开,只见脖子上挂了一根红色细线,上面吊着一颗丑不拉几的小核桃一样的东西,捏着这块小核桃看着云想道:“这个你记不记得?”
云想皱了皱眉,这好像是用木材刻成的小核桃,模样怪异,这是出自哪位“名师大家”之手,怎么雕地如此磕碜。
“任姑娘可能是认错人了,”云想此番明白了任明月为什么不断问她记得否什么,道:“我不是任姑娘认识的那个人,我自幼跟着姜老在山中隐居一段时间,中间虽然外出游历,但是却没有去过玉海山庄,更不认得你。”
任明月像是放弃一般,将那颗红线串的小核桃放在怀里将衣领收了收,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只当姜老托我来帮你,你也别姑娘长姑娘短的叫我了。”说罢一把将云想摁在床上,一脸坏笑贴近了云想,道:“想让我把这件事情咽进肚子里,不如你把那晚的事情还回来如何。”
“任姑娘你等等……这是在国公府……”
任明月将嘴唇贴在云想的嘴唇上,含糊道:“叫我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