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之千樱幻曲》墨雪梅香

13、第十二章 心意所在 自从上次决

　　自从上次决定和冲田总司套近乎后，我就时常徘徊在新撰组门口，来回踱步，踌躇着要不要进去，进入后又如何解说，万一遇到土方岁三怎么办？会不会很尴尬？要是……
　　左思右想，我终于决定横下心来，硬闯新撰组。
　　“早安，麻烦让我进去好吗！”
　　“你是什么人！”
　　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穿着浅葱色羽织服的家伙拦住，他们一脸怀疑的看着我，怒目以视。
　　“找总司。”总觉得喊冲田总司很绕口，干脆简称他为总司。反正这样叫也没什么不好。
　　“总司？你找队长！你居然不用敬语！”他很惊讶的看着我，但是一声清咳又立即恢复原状：“咳……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新撰组，哪里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赶快离开！”
　　“新撰组了不起吗！我只是来找总司玩啊！又有什么不行的。真小气！”我嘟起嘴，真想过去直接给他们两耳光。
　　“什么！你再说一遍，臭丫头！”
　　“星川，不要胡闹！”见这两个门卫如此嚣张，我正想直接点穴突破，然后进入新撰组，却被伊东一手拉住。他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半晌没有说话。
　　“可是……我想找他玩啊！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叙旧呢！上次因为土方……”我郁闷的看向伊东，不满的对他撒娇。
　　“也许今天冲田有事，人家和你不一样，他们有正事要办，你在这里胡闹冲田总司也不会出来啊！不如今天回去吧！”他试图说服我，连哄带骗：“而且你这样子，他们也不会让你进去的，毕竟这里没有人见过你，也许在他们眼里，你更像一个长洲派奸细。”
　　“对对对！土方先生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有可能是长洲藩的奸细。”站在门旁的其中一人赶紧附和。
　　“像你这样的更加不可以随便出入新撰组屯所。”另一个也立即说道。
　　“你，你们……我……”我顿时气结，伸手就想点他们，却被伊东拦住拉回怀中。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等他有任何举动，立即将他“冻结”。两个“门神”正准备拔刀自卫，却被我轻松点住，乖乖的做雕像。哼！谁叫他们偏要和我作对！以为本姑娘是吃素的吗？
　　老虎不发威，你们真当我是hello kitty？
　　正准备朝屯所迈步，却看到一个文静儒雅，发鬟上梳的青年。他似乎朝我看来，眼中带着一丝惊讶，随之脚步也朝我走来。
　　我心中一惊，瞬间为这三人解开穴道，好歹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我也不好做的太过分。
　　“你这臭女人，一定是长洲藩的奸细，尽然妄想混入新撰组，别做梦了！”
　　“居然偷袭本大爷，你找死吗！”
　　“住手！”两个门卫正准备冲上来送死，庭内的那个青年却一声喝住。看来，他的地位也不低啊！应该是队长级的人物。
　　“是！可是这个女人……”两个人忿忿不平地看着我，如果他们有能力，我相信他们现在已经扑上来向我挥刀了。
　　“你看不出来她的功夫有多高吗？如果她想杀你，只需要一瞬间。如果长洲藩有她这样的高手，我想新撰组现在已经岌岌可危了。”话下他对我淡淡一笑，说：“在下新撰组八番队长藤堂平助，请问这位姑娘是？”
　　“你就是藤堂平助啊！哦，失礼了，我叫星川千樱，他是我的……小姓，伊东直人。”我顺手一指，将这个木头拉到身边为他引荐。
　　“小……小姓？他？”藤堂平助些惊讶的看着伊东，但见他神情恭敬也没有做出反驳之态，也就半信半疑。
　　“方才听到你说来找总司，你……和他有约好吗？是总司找你来的，还是……”
　　“不是啦，只是突然觉得搬到京都后都没有怎么在一起玩，想起来找他玩而已。”一脸悠哉的解释，藤堂的脸色却微微变动。
　　“可是很不巧，总司刚出门，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办，急匆匆的样子。不如我请你到屯所喝杯茶吧！”藤堂和善的对我笑了笑。
　　不愧是井上源三郎之外最和善的人，笑的好慈祥。
　　“可是你不怕我是长洲藩的奸细吗？你看，他们像防贼一样看着我。”话下，我不客气的对那两个门神扮个鬼脸。
　　“不会，不会！如果星川姑娘这么厉害的人是长洲藩的奸细，我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像你这么厉害的身手，光芒是无法隐藏的。”话下，他朝伊东看了一眼：“连小姓都拥有如此凌厉的眼神，而你毫不避其锋芒，长洲藩的人可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啊！”
　　“呵呵，谢谢你的信任！虽然其他……人，并不这么认为。”我瞪着眼睛朝那两个人看去，又一脸笑意的对藤堂道：“既然总司不在，那我还是回去好了。反正我也不受欢迎，我只想找总司玩！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嘻嘻！”
　　“谢我吗！”他似乎很高兴的扰扰头，显得有些羞涩：“那个……如果你想来玩，随时可以找我啊！”
　　“是这样吗！呵呵，总之麻烦你了。”其实一点都不麻烦，本来我可以戏弄这两个门神一下，谁知道半路跑出个程咬金，害我慌慌张张解开他们的穴道，一点都不好玩。
　　“真的不进来喝杯茶吗？”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藤堂脸上忽闪着一种失落，错觉！一定是错觉！怎么可能会对我一见钟情呢！就算他真看上我了，我才不要和他一起玩咧！又不厉害，也不帅，如果真要选择还不如选择伊东直人。
　　既然已经出门，我当然要去糖果屋逛逛。因为这里没有巧克力，没有香醇咖啡，也没有薯条什么的，能供与消遣的只有那些小零食。好在我也不算太穷，小零食我还是吃的起。如果真的山穷水尽，嘿嘿……偶尔做做小偷也没什么所谓。
　　说起来卡通里的装束全是骗人的，都怪我笨，怎么就信以为真了。上次穿着巫女服招摇过市，结果成了新鲜事物供人观赏。从那以后我都不敢穿巫女服了，不过好在穿剑道便服没什么问题，这样的衣服最适合我了，轻便，宽松。
　　伊东陪我一路走到鸭川，在小河边，我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怎么觉得那人的身影和冲田总司很像呢！而且身边还有女眷相伴？好像……冲田到死都没有老婆的样子！
　　“总司君，你吃吃看啊！贡丸很好吃的啦！啊，张嘴！”身旁的女子梳着发髻，将手中的丸子递到他嘴边。
　　“不要啦，八木小姐！”他身子侧了侧，微微推脱。
　　“总司，你怎么又叫我八木小姐，你以前不是叫我秀次郎的吗！现在也可以叫我阿秀啊！不管啦，吃掉！”女子做起生气状，将身子靠得跟近了些。
　　“咦……唉……”虽然很不愿意的样子，他还是吃掉她手中的贡丸。
　　“嘻嘻！”女子很开心的笑起来，笑的很甜，似乎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我傻傻的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亲密，不知道为什么心被抽动了，好痛！这种感觉是什么？羡慕？嫉妒？还是……我喜欢上他了？怎么可能！我和冲田见面的次数可以用十指计算，我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我也不相信我对毫不了解的冲田总司动情了！
　　除了历史上面所写的冲田总司，实际上我对他完全不了解，就连作为朋友而言。我可以当先知预料他的未来，我可以尽力治好他的病，但是我不相信我喜欢他。是因为容貌吗？我想伊东比他更好看，他是我所见过的男子中最好看的。如果说是因为剑术，现在的我完全可以鄙夷冲田，因为他不是我的对手，仅仅速度我就占了很大的优势。
　　但是……我说不清楚，我觉得鼻尖一酸，好想哭。
　　“你怎么了？”伊东弯下身，抚摸我的散发。
　　“没什么。”我别过脑袋，不想被他看到。
　　“你哭了。”
　　“去死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我抬起头，泪水不自觉的滑落面颊。我错愕的看着他，有种因羞怯而愤怒想一脚踹死他。
　　“你哭了，因为他？”他随着我的视线看去，问道。
　　我顿时气结，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狠狠地瞪着他，正想好好的扁他一顿，不知为什么余光扫向甜蜜中的冲田后，我顿时泄了气。没了打人的力气。
　　“我会保护你，不受伤！相信我。”
　　我哑然的被他抱住，原本要止住的泪水就像开闸的水龙头，眼泪哗哗往下流。他在搞什么啊！告白吗！我呆呆的望着伊东，这个从一开始就莫名其妙待在我身边的家伙。
　　“星川，是你吗？你怎么在这儿啊！”
　　“咦，总司君，她是谁？你的朋友吗？好像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呀！”
　　我身子一震，脑袋如同五雷轰顶般，两耳轰鸣。下意识的我拔腿就跑，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满脸泪水的样子。
　　拜托，我在做什么啊！以为自己在演电视剧吗！跑什么跑！虽然这样想，眼泪还是很不争气的滑下来，没完没了。我是白痴吗！历史上不是说因为冲田很好看，很清秀，所以很受女孩子欢迎吗！我看到他们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冲田又和我没什么关系，充其量也就是多年前的邻里同龄。
　　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我弯下身子，微微抽泣。
　　“星川……”
　　“不，不许过来……啊…………”听到是伊东直人的声音，我慌神的移动脚步，没跑两步，似乎掉进了什么坑里。
　　TMD！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流行挖坑？
　　我一边揉揉可怜的屁股，一边无奈的向高处望去。心中不由得再次咒骂起来。这个坑未免也挖的太有水平了，挖的太好了，水平好的让我想诅咒挖坑那一家子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后代五千年——这坑少说也有九、十米。
　　他挖水井吗！挖这么大的坑，还这么高！我会点穴，我不会轻功啦！虽然速度跑的快点，跳跃力也不错……但我还没自信能一次性跳这么高！
　　“星……川……你……在……吗……”
　　“星……川……你……没……事……吧！”
　　“你……怎……么……了！我……要……跳……下……来……了……”
　　“啊……………嘭嘭嘭……噗！”
　　刚听清楚伊东直人的声音，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感动，随即一声破天尖叫刺激我的耳膜。
　　“你……”我瞪大眼睛看着突然掉下来的伊东，呆滞的坐在那，就连疼痛都忘了。
　　“你没事吧！太好了！喊了半天都没听见你的声音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我有那么恐怕吗！居然让你跳井？”他紧紧的抱住我，口中喃喃道：“太好了，没事就好……”
　　“呐，伊东，为什么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呢！这……似乎有违武士道精神吧！日本的男人不是很看重这个吗！”我不懂，一直都不懂。
　　“你很在意吗？”
　　“嗯。很在意。”
　　“因为喜欢你啊，想守护你。从你救我的那一刻开始。”
　　“喂……你说这个都不脸红吗？”抬起头，竟然发现伊东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么肉麻的话。
　　“为什么要脸红？”他好奇的反问。
　　“因为……这个……这个话好假……”这种话我曾经在网络上天天说，就像喝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感觉。但是，看着伊东的脸，我竟然紧张的不知所措。不对不对，简直是花痴嘛！刚才还为冲田的事情哭的乱七八糟，现在居然对伊东……
　　“是吗！那我以后不说了。”他一脸笑意，很温柔。
　　“那个……我们怎么上去？”说起来我到这里真正见到的男人只有伊东，土方，藤堂，和冲田。虽然和森秀次郎一起生活了六年，不过那种糟老头，完全不能算入“男人”这个行列。我又怎么可能对一个老家伙动心呢！
　　似乎这六年，什么都变了，又什么都没变。
　　我到底喜欢的伊东，还是冲田呢？如果是伊东，他都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为什么今天才感觉到自己的心意？如果是冲田，为什么从未相处，我却不喜欢他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这种感觉好复杂啊！就像对坂本龙马，我尽量不想和他有瓜葛，却有点拒绝不了他的邀请。好麻烦！
　　“啊！”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脚扭了，被撕扯住一样。
　　“别动！”他握住我的脚腕，轻揉按摩：“真是的，看你平常杀人那么麻利，一旦慌神了，连一般的小孩子都不如。唉，说到底，你依然是个小丫头啊！”
　　“你……”这个冰块脸，要么长年累月不说话，一说话就气死人，要么就温柔的要死，笑容灿烂胜过阳光。
　　“好了，动动看，会不会舒服点。”
　　依他的话，我动了动脚，虽然还有点酸疼，却不同于刚才那般撕扯。难道他以前还兼职按摩师吗？
　　他抬头向上望去，又看了我一眼道：“虽然不是特别高，但是也没可能跳上去，何况你脚扭了。先在这里待一会儿吧！也许会有人经过也不一定。先睡一会儿吧！”
　　“嗯！”我被他搂在怀中，他的身体如此温暖，不知不觉我竟有意丝睡意。
　　上帝作证，我是一个好孩子。我前二十余年加今生六年，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怀里。貌似……还是一个帅哥，虽然不是国产的……
　　直到入睡我都没想明白，我到底喜欢谁，谁又是我真正在意的。对伊东是依赖，还是真爱！我又为什么会哭……
　　如潮水般的思绪不断侵袭大脑，令我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