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府之千樱幻曲》墨雪梅香

14、第十三章 入队小鬼 睡的迷迷糊

　　睡的迷迷糊糊，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却是在自家的榻榻米上。我郁闷的扰扰头，怎么想，也记不起是怎么回家的。唉……我是不是该磨磨刀了？连怎么被人家运回来的都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恐怕半夜有人偷袭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啊！对了！伊东呢！怎么没看到这小子！难道嫌我麻烦所以自己开跑了？不会吧！如果要跑，早就应该跑路了才对！嗯，不去想他！
　　头晕晕的，干脆出门逛逛好了。反正这医馆经常不开门，真病的了人哪儿都可以找到我。尤其是那几个小鬼。
　　“千樱姐姐，你又要出门吗！”
　　刚走出门，就看到小太郎一脸贼贼的笑容，正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有点……像被抓住把柄的感觉！
　　“啊，是啊！小鬼头，你又在想什么坏点子？”我才不受他的威胁咧！小鬼头，打主意都打到本姑娘头上来了。
　　“哎呀呀，我哪有！小太郎只是想，千樱姐姐这么好看，没有保镖怎么可以，所以小太郎决定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千樱姐姐！”说完，他还一脸真诚的看着我，忽闪着眼睛以表心意。
　　“哇呀，这么厉害啊！可是……你娘知道吗！一想到小太郎要为我牺牲，姐姐就好感动哦！可是小太郎要是真的牺牲了，小太郎的娘亲也会很伤心吧！唉……那我岂不是要愧疚一辈子？所以啊！为了小太郎的安全，我还是决定找伊东当保镖好了！”我故作为难，一副很伤心，很心疼的样子。
　　小鬼头，不就是想出去玩嘛！说的这么义正严词。
　　“可是……但是……伊东哥哥刚回来就出去了啊！现在只有小太郎可以保护姐姐了！”见我这么说，小太郎立即慌了神，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
　　“嘻嘻……那就看你跟不跟的上我了！”话下，我锁上门，轻声一跃，已经跑出了数百米，隐约间听到小太郎的大喊声：“姐姐，你耍赖……”
　　嘻嘻！我才不要小孩子跟着呢！如果只是带些糖果吃倒还好，如果要跟着我到处跑，万一小孩子不见了，我可不想负这个责任。沿街随便走走，又逛到了糖果屋买了点小零食，正在想着二月樱花竟如此灿烂，忽然眼前一个身边闪过，狂风微起。
　　“让开，让开！让开……”街道上，一个个子小小的少年扛着一块木牌飞奔。
　　“喂，小铁，等等！”一个高瘦的男子紧追其后，大声嘶喊。
　　“额……你……”
　　“你干什么呢，不要呆呆的在路中央走啊，呆子！”少年大步飞奔，木牌摇摇晃晃，不小心打一个过路少年额头，他不但不道歉，还凶巴巴的喝厉。
　　“啊？”少年呆呆一愣，不知所云。
　　“抱歉啊，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孩子，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方人士，但请看在我这个做哥哥的薄面上，敬请见谅！”高个男子大步追上来，不好意思的扰扰头，不断道歉，说完又大步的追向那个矮个少年：“喂……小铁……”
　　怎么觉得，这一幕挺眼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是哪里呢？完全想不起来。我懒懒的抓了一口糖果往嘴里塞去，有点在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过也没什么所谓的，反正我出来就是闲逛，这下倒好，看样子如果错过了，总觉得会很惋惜啊！
　　一路跟过去，想不到竟跟到了新撰组屯所。
　　少年将木牌杵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大喊道：“拜托……”
　　“干嘛，你这家伙……”门卫极度不爽的瞪着他，看那样子就差没直接上去踹两脚泄愤。
　　“本人市村铁之助，前来加入新撰组！”
　　“前来加入？”门卫看了他一眼，略显疑惑。
　　“啊，你扛着告示牌！”
　　少年不等他说完，就直接往里冲，却被另一个人抓住，一手提了起来：“站住，站住！”
　　我缩在树上，一边吃着糖果，一边兴致良好的观赏。我说为什么看着眼熟，原来是铁之助啊！嘻嘻，虽然不是卡通中的红头发，但也是蛮可爱的样子。话说回来，我以前查平队士是有市村辰之助的名字，却没有铁之助的名字。不管怎样都好，他的哥哥倒是个真正存在的人物。今天居然意外的遇到铁之助，总觉得好兴奋啊！
　　可是我该不该出去呢？还是一直缩在这里看免费电影？现在出去也没关系吧？反正也不是上历史的关键时刻！刚想着，我就从树上跳了下去。
　　“什么人！”
　　我刚从树上跳下来，两个门卫齐齐看向我，一脸戒备。
　　“哎呀，才一天呢，你们就不认识我了？”呵呵，没想到值班的还是昨天那两个人，运气真不错啊！
　　“啊！是你！”两人先是一惊，随即面色惨白，大有后退逃跑的意思。
　　我淡淡的笑着，不理会他们的惊讶，好奇的向铁之助看去，戳了戳他的面颊道：“你就是铁之助吗！好可爱啊！比小太郎可爱多了！”
　　“喂喂，你是谁啊！不要捏我的脸，我又不是小孩子，本少爷已经十五岁了！”铁之助甩开我的手，退后一步，大声囔囔。
　　“十五岁吗！我也十五岁……好像！虽然年龄也差不了多少，但是你果然很矮呢！”我笑呵呵的看着他，好有趣哦！好想摸摸看，看起来跟布娃娃一样。
　　“你……十五岁？”他瞪大眼睛看着我，随即又不服气的大吵起来：“很了不起吗！虽然现在……但我以后还会长的，会比你高很多很多！”
　　“哦，不过这个不重要啦！你想进新撰组是吧！我可以帮你啊！不过你确定要进去吗？进去了可是出不来的喔！”他还真是精神旺盛啊！说起来新撰组有什么好，进入新撰组的人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如果冲田总司是死在战场到还好，起码他自己会开心点，可惜他注定要死在病榻上。
　　“当然了，我正是为这个而来。”说着他把告示牌竖在我眼前指到：“你看，这里不是写着招募队员吗！召集有志精忠报国者！”
　　“啊！看不出来，虽然是个小鬼头，却还认识几个字嘛！不过，我们是不会招你这样的小孩子，你啊，过五年再来吧！”门卫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立即否决了铁之助的意思。
　　“什么小鬼头，本少爷十五岁，你没听到我说吗！我十五岁了！”听到有人叫他小鬼头，铁之助立即暴跳起来。
　　“嘻嘻，无所谓啦！不要和他争了，我带你进去好了！至少我能保证你见到近藤勇！”这样算不算乱改历史呢？不过也无所谓了，卡通中好像和现实不太一样，按卡通的时间来算应该是四月的时候，现在遇到铁之助，似乎提前了两个月呢！不过这种无关紧要的时候就随自己高兴好了！
　　自我安慰完毕后，一番无信仰的祈祷，也不管铁之助的心情，一手搂起他跳过墙头就这样招摇的进入新撰组屯所。
　　“啊…………你什么啊……哇啊…………”
　　“啊……小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打扰到诸位大爷真是对不起了……”
　　后面到底唧唧歪歪些什么我没有听到，似乎是他那个活宝老哥在不停的道歉。话说虽然屯所并不大，但是……我实在对日本的房子没辙，我……似乎又迷路了！
　　“呀！这不是星川姑娘吗！你怎么在儿！”
　　“谁？”我心中一惊，毕竟是我偷偷进入人家的地盘，总有那么一点心虚。抬头看去，竟然是藤堂平助。唉！我昨天遇到他，今天怎么又遇到他！他都没事可做吗？老待在屯所！
　　“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八番队长的藤堂啊！啊，先说好，我可不是混入你们屯所的奸细，实在是觉得很麻烦，所以才直接进来的！呐，这个家伙要入新撰组，你看怎么办比较好！门口的那两个家伙都不让他入队啊！”因为理亏，不由得多解释了几句，说着将搂在手中的市村铁之助杵在藤堂面前，以证实自己的清白。
　　“啊！他吗！看起来好小哦……”他有点吃惊的看着铁之助，不由得弯下腰问道：“小朋友，你几岁了？”
　　“你……”忽然间，铁之助怒意猛升，正想继续大声囔囔，却被我狠狠地敲了下脑袋，笑道：“哈哈，他十五岁了！别介意，别介意！小子，你再囔囔我就让你笑一整天！”
　　话下，我很无良的阴笑，笑得藤堂和铁之助脊梁冷汗流淌，就连我自己都觉得笑得实在很龌龊。
　　“那你的意思是？”藤堂清咳了一声，问道。
　　“怎么也得让他……那个……好像叫做入队测试吧？”我向藤堂询问。
　　“嗯，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这个样子……选谁比较好呢？”
　　“冲田总司，我要和新撰组的天才剑士冲田总司比较！打到他，然后成为队员！”听我们这样说，铁之助立即来了劲。
　　“少白痴了，冲田也是你能撂倒的？最起码你要能撂倒我，也许会有机会搞定冲田。”我白了他一眼，敲了他一栗子。
　　“你？你是女孩子吧！”
　　这小子……我最讨厌别人瞧不起女人了！看他的眼里，整个就写着“女子不如男”，不由得气焰狂升，指着铁之助道：“小子，我看你的入队对手也不需要别人了，有本事你打到我看看。正好我好久没活动胫骨了，缺乏运动啊！哼，没本事你最好回家学算账去！”
　　“星……星川……这样不好吧，我看……”听我自告奋勇，藤堂脸色一变，连忙为铁之助推脱。
　　“很好，我就先撂倒你，再和那个天才剑士冲田总司一决胜负！”市村铁之助一脸兴奋，完全不顾及后果的向藤堂问道：“打到她就可以入队吗！可以吗？”
　　“额……总之先去道场看看，如果近藤先生在的话，最好先问问！”藤堂平助没什么把握的扰扰头，对我说。
　　弯弯绕绕走道道场，一群男人正挥剑对砍，我瞥眼看去，不知道是不是好手看多了，总觉得这些人不堪一击。
　　“抱歉打扰了，请问有看到近藤先生吗！”走进道场，藤堂大喊道。
　　“喔，是藤堂啊！你不是刚从道场离开吗，怎么又回来了！”道场深处，一个和祥的男人穿着棕色和服，朝藤堂看来。
　　“啊，局长你在啊！正好呢，有个小子要入队，可是入队测试的人却不是我们屯所的，所以……”藤堂走过去，他的出现并未影响道场的气氛，那些人依旧不断挥剑，来回比试。藤堂走到近藤勇身边说了几句，只见近藤脸色变了变，点了点头，忽然脸色一正，喊道：“大家先停下来！谁去拿一组护具！”
　　道场内一片肃静，齐齐向他看去，各自收起剑退散一旁。
　　“你就是市村铁之助？听说你要打到冲田总司？很有胆识啊！那么打到冲田之后呢？”近藤乐呵呵的看着他，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是，我要打到冲田总司，成为日本第一强的男人！然后每天杀！杀！杀！解决各种纷争！”铁之助一脸兴奋，我却无力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白痴。
　　近藤勇笑了笑，又向我看来，道：“你是星川吗！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是啊！不过，我们只见过一面。或许你并不记得我，我就是六年前昏倒在你们家走廊上的星川千樱。”我拉着铁之助走过去，随意的提点一下，因为真正的面对面，这恐怕是第一次。
　　“啊！六年前啊！那个时候你还是个脏乎乎的小丫头呢！转眼间已经长得这么婷婷玉立了。”他似乎还记得我，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
　　“既然是你……那可要手下留情啊！”
　　近藤勇和善的对我笑道，道场内的其他人却倒抽一口气，之听“咝”的一声，所有人都朝墙边靠去。
　　我有那么可怕吗？
　　“当然，他可是一个很有趣的孩子啊！”至少卡通上是如此，眼前的铁之助嘛！也很可爱啊！
　　“拜托你认真点！”铁之助换上一身护具，举起竹剑站在我对面，双目坚定有神：“你不穿护具吗！瞧不起我吗！”
　　“这个嘛……等你能让我摔倒的时候，我再考虑考虑。”我依旧一脸笑意，心中却跃跃欲试。因为眼前的这个孩子太有趣了，实在隐藏不住想要欺负他的欲望啊！
　　“那么，你的剑呢！你不打算用剑吗！那你要怎么和我过招！”
　　我稍稍一愣，走到剑筒旁随手拿了一支竹剑，总觉得不太顺手。因为啊，糟老头训练我的时候都让我一直握着村正，让我感受真刀的重量，有时候还会在村正上绑石头，让我能更快的拔刀。现在握着竹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样就可以了吧！”我理了理长发，将剑当玩具玩转，对铁之助道。
　　“可恶，你瞧不起我吗！呀哈……”铁之助似乎不喜欢我这样无所谓的笑容，大步冲了过来，我轻易的一侧身，他却踉踉跄跄朝墙头撞去。
　　“可恶，可恶……不要一直躲啊……”他每次这样横冲直撞的跑过来，我却轻轻侧身避过，他越喊越大声，我却在想：难道他都不会觉得喊着挺累吗？虽然糟老头也有说喊出来比较好，但是我宁死都不要喊。因为一旦发出声音，别人不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了吗？总觉得卡通上的日本人很笨啊！
　　“啪！啪啪！啪！啪！”应了铁之助的要求，他每攻过来一次，我都会用竹剑抽击他的身体，我认为有必要给这个狂妄的小子一点教训。但是我都有尽量的手下留情，不伤及他的要害。
　　“小铁……够了！够了！够了！小铁……”不知什么时候，市村辰之助跑了进来，看到铁之助被我这样虐待，趴在门口大喊起来。真是爱操心的哥哥啊！话说回来，他怎么进来的？都没有人阻止他吗？难道新撰组这么好进？早知道我就不跳墙了！
　　“哦呀！这不是他哥哥辰之助吗！别担心啦，我比起冲田那家伙可是会懂得手下留情的！而且我可是大夫哦！”看到辰之助那个样子，我打了个招呼，但是……
　　“你在看哪里！你的对手可是我啊……”铁之助一直这么冲过来，冲过去，毫无招式可言，比起我当初天赋异禀快人一步，他无疑显得有些平凡。不过，精神还是很可贵的！
　　说实话，他这么蛮干，我都不知道怎么手下留情了，脚步微蠕移动到他背后，轻手一点，就这么把他给定在了那里！因为只有这么做能将伤害降低到最小！
　　“啊！小铁……你，你……你……你把小铁怎么了……”辰之助一脸囧像，傻傻的看着我，又看向铁之助。
　　“安啦！我什么都没做啦！”我将竹剑扔进剑筒，对近藤笑道：“近藤先生，你觉得铁之助如何？”
　　“哈哈，虽然星川你是个女孩子，不过我更希望你能加入新撰组啊！”近藤眯眼笑着说：“不过这孩子也不错啊！一直一直很努力！只是星川你太狡猾了，都没发挥十分之一的实力呢！六年不见，你可是比当初更可怕了！”
　　“哎呀呀，能让近藤先生你这么说，我也很开心了！不过，我觉得土方岁三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呢！啊，对了！不如这样吧！先把铁之助留在新撰组打杂，如果你们都没意见的话，到时候让他成为正式队员不就好了，这样铁之助也没什么意见吧？”我可不想改变他不是正式队员的事实，因为平队士的名单中确实只有辰之助的名字，却始终找不到铁之助的名字。
　　而且这样的话，没事我还可以过来玩，除了冲田总司的又一个理由。
　　“你这么想让他入队吗！不如和我比较一下如何，我去土方先生那儿说说看！呵呵……咳……呵呵……”
　　这个声音！我回过头，看到冲田一脸淡淡笑意，慵懒的靠在道场边。
　　看到他，我又想起了昨天他和八木家小姐在一起的甜蜜情景，心中总有些哽噎。但是我不会哭，这种事情，哭一次就够了。我勾勒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与他对持：“那可不行啊！我们都是拔剑杀人的一类，何况我可没有自信能在你手下游刃有余！万一伤着你，很多人找我报仇的！我想，土方岁三一定第一个饶不了我！”
　　“真是惋惜啊！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过招吗！说起来，也只有你对敢土方先生不用敬语了！”话下，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他以为我没听到吗！刚才似乎又在咳嗽吧！不知道为什么，冲田这样子不但勾引不起我的怜悯，心中还有一丝烦躁。因为冲田的出现，我不想在这里多做久留。
　　我近藤一眼道：“近藤先生，铁之助就麻烦您了！我还有医馆要处理，也就不做久留了！冲田，还记得半年前我和你说过，如果有什么事情，最好四月前去找我，否则……我也束手无策了！”
　　我留下这句只有冲田总司明白的话，走出道场。我是说真的，如果提前来找我，也许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如果来晚了，我就无回天之力了！
　　百分之一的希望都会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