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字》尾巴灰fles

58、对家（2）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女子稍稍站定，裤脚在风中飘摇。她问话的方式非常平静，却真诚的关切。
　　长相自己也察觉到了，重新端端正正的跪好，作出平静的姿态，却依旧心神不宁。
　　“你心生疑窦，这样很危险。长相，你要时刻记得你是谁，才能真的看清眼前的一切。”明明是训诫，她的话却带着几分柔情。
　　只见那女子晃到了悬崖边，正好站在白鸟跌下去的地方，回过身时只靠脚尖站定在悬崖上。她看着长相紧绷的背影，看看天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说起看似无关的事情。
　　“永卿死了你能活着真是奇迹。”
　　天人爱说笑，连长相的不相信这世间有什么奇迹。
　　“若能选，长相愿拿命换永卿的。”长相恳切的叩首，纵使那女子此刻站在她身后。
　　“呵……拿人间的话说你有福气，大难不死……你看，就连今晚连番设险，总有援兵几时相助。”那女子垫着脚站在悬崖边缘，好似时刻都有可能坠下去。
　　长相不明白她说这话的用意，只是俯首悉听在心里一遍遍揣摩。
　　“对了提醒你一句，这荒漠方位奇异，往哪走都是死路，更不通天地二界。”女子说话的意思是要告别了，长相维持着膜拜的姿势向她所站的方位转过身。
　　“长相，记得我今日所说的话，不要犯糊涂。更要看在有人为你豁出性命，莫在执迷不悟于非命。你命不该绝，莫向有些人一样……我走了，后会有期。”
　　长相闻言抬头望去，只看到那女子向后倒身入山崖时飘起的衣角一闪，便再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