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字》尾巴灰fles

39、天杀（5）

　　“你们个个不许我见永卿，今日忽然告诉我他死了……冥王陛下，不如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又期待从我这看到什么反应？！”
　　长相发狠的掐住了冥王的脖子，冥王原本不欲挣扎，没想到往日里病怏怏的长相生气起来力气大的可怕。他不想长相刚偿丧亲之痛，便再背上个弑君的大罪，于是施力将长相弹开了。
　　一直躲在屋外的秋煞此时探头探脑的走进来。长相昏睡这么久，多半都是秋煞那些乱七八糟的迷药的功效。昨日冥界传来丧讯，秋煞便知大事不妙，只好借冥王之口把永卿的死讯告诉长相。
　　“师……”傅字没出来，长相的剑就劈倒了秋煞眼前，秋煞勉强躲过去，在屋里上蹿下跳的跑。
　　“师傅师傅，我错了……”
　　长相剑气扫荡之处，瓷器玉件闻风而碎。原本整洁的寝居变得一片狼藉。
　　剑刃刺破秋煞的衣衫，在胳膊上穿了一个洞。
　　“疼疼疼……师傅你是要杀了徒儿吗？”秋煞一边捂着伤口，一边委屈的闪躲。
　　杀？
　　长相心底一片凄凉，若不是尚有怒火中烧，他怕自己早已堕入无尽的黑暗当中去了。
　　除了杀戮，此刻他又能做什么呢？
　　冥王只站远了冷眼旁观，他知晓右相秋煞滑头滑脑自然不会白送了性命，又道长相重创之下有个地方撒撒火也好。
　　长相手中的剑招招刺向秋煞要害，秋煞原本笑着逃跑，见师傅长相如此狠厉招招要自己性命，脸也渐渐垮下来。
　　又是一剑滑过秋煞大腿一侧，血花顺着剑锋喷溅在地上。秋煞腿上受伤，速度便满下许多。眼看长相举着剑直刺胸口，秋煞不躲只直勾勾的看着长相杀意浓重的眼睛。
　　关键时刻秋煞身边的怪物飞扑过去咬在长相肩膀。
　　“师傅！”秋煞和冥王皆是一惊，连忙跑相长相。
　　“你给我松口！”秋煞疯了一般用双手去掰那怪物的尖牙，喊叫着嗓子都叉了音。
　　那怪物本就同秋煞一体，却也是秋煞最恐惧总厌恶的存在。那怪物是秋煞人性里最阴暗的部分，从他转生为狐时便像恶鬼一样附在他的后脑。贪婪残暴，恨不得连日月都吞吃入腹。
　　秋煞虽与怪物同体，但有时连他也控制不了这个丑陋的“自己”。此时怪物见长相威胁自己生命，兽性大发撕咬在长相肩头，任秋煞如何骂也不松口，凶狠的甩着脑袋。
　　秋煞回过神，连忙分了神魂给那怪兽。怪兽化作和秋煞一样的人形，虽然依旧不愿松口，但杀伤力却弱下去不少。
　　“你再不松口，我便杀了你。”
　　冥王看着眼前的一幕觉得诡异极了，一个身上被开了血洞的秋煞拿着匕首横在另一个秋煞的脖子上。
　　而这另个一秋煞却野兽一般狠狠咬在长相肩头。
　　这幅景象，左相刺杀右相，右相咬左相，于是右相为了救左相逼迫自己说：“你再不松口我就自杀。”
　　冥王怪笑了一下，在一片混乱里说：“要不你们就都死了算了，冥界虽不大倒是有地方招待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