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字》尾巴灰fles

40、半身（1）

　　秋煞制住那怪物，抽出空来白了冥王一眼，天地二为帝君都是一样爱看戏的王八。
　　“师傅，你伤的厉害吗？我帮你看看吧”秋煞巴巴的陪着笑去扶长相。
　　剑光一闪长相执剑刺进秋煞胸膛，秋煞的笑容僵在脸上。
　　“滚。”长相拔了剑丢在一旁，看也不看秋煞。
　　“师傅，我就要死了，你也不原谅我吗？”
　　“呵……你不会死，才不怕死。不怕死，才会总把死轻飘飘的挂在嘴上。”长相说着站起身，肩头的伤不医而愈。
　　“呵呵，什么都骗不了师傅……”秋煞捂着胸口，话里却带着笑意：“有生就有死，师傅都逃不出这天道，我哪里逃的过……不过师傅身体大好，我真是高兴。”
　　走过长相身边时秋煞也不忘笑着告别：“师傅不愿见我，我就先滚了。”

　　长相一直对着紧闭的窗站着，待到秋煞走远了他才悠悠的开了口：“冥王陛下，还烦请你把永卿的事原原本本的讲给我。”

　　冥王沉吟半晌，只说：“嗯，他昨日死了。“

　　死了便是死了，在冥王这里讨问事情原委，长相大概也是昏了头了。

　　“哈……哎。”长相苦笑不已，“哈哈……原是长相逾矩了，帝君想让臣知晓的自然会说，不愿让臣知道的……哈，冥王此次前来只是来告诉长相丧讯的吗？”长相努力摆出常日里的礼数，可吐出来的话却不是那回事：“永卿死了，我却活着，冥王那边是已安排好了新的御臣吗？何时引荐长相与这位新的御臣大人认识一下……毕竟……哈，不过也不尽然，若哪日长相身故，天界自然也不乏人才可用于左相之位。”

　　“放屁！”
　　不大的寝居里又来了一位大人物——竟是天帝苍骇，长相觉得屋里多了这么一个人连空气都不够喘，却依然照旧行礼拜跪，一个动作做了千万次，怕是哪一天他忘了自己是谁，行礼这件事也忘不了。
　　“左相大人你是睡糊涂了吗？说的是哪门子疯言疯语。”
　　天帝一贯的历声厉色。
　　长相一贯的拿沉默作武器。
　　倒是冥王被长相的态度搞得不悦，又不愿和苍骇同处一室，于是决定早早抽身离去，开口说道：
　　“永卿的青瞳还留在我这，苍骇你若没意见我便把东西交予长相了。”说着手上一转多出一个深赭色的锦盒。
　　“给我吧。”不等长相反应，天帝扬手把锦盒夺到了手中。期间两位帝君手指擦到了一起，两个人的脸瞬间都像是触到霉头一样臭。
　　“那我便回冥界去了，长相大人还请多节哀保重。”冥王抬脚便走，只与长相话了别，只当天帝不存在。
　　“陛下。”长相满脸焦急想要问天帝讨要弟弟永卿的遗物——那青瞳是永卿右眼所化宝玉，尚且留存着永卿死前的些许记忆。
　　“你是不是心有怨恨，认定了是我害死了你那宝贝弟弟？”
　　“……”长相从不说慌，只能默默。
　　“你怎么不想想，永卿与你相生相对，若不是我，现在你哪有命在这儿和我作对？”天帝走到长相面前：“左相大人仁德忠义，又打算怎么报这救命之恩？”
　　“陛下如此问，怕是已替臣思虑好了。”
　　“你……”天帝想说叫人进来把他拖下去打一顿，却终是不忍。将手中锦盒丢到长相面前：“拿着你的东西，滚……”
　　长相连忙把东西揣在怀里，人却跪着不动。天帝疑惑了一阵才明白过来自己正站在左相府邸，甩了甩袖子，自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