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字》尾巴灰fles

37、天杀（3）

　　“师傅自己没做什么蠢事吧？”秋煞捏过长相的手握着，长相的骨节分明，变回大人后哪里都硬邦邦的。
　　“没……”就算几次都动过不好的念头，但他与永卿生死相息，他自不会因私害了自己弟弟的性命。
　　秋煞只觉得长相指尖发凉，仿佛他体内的血都要干涸了。听了长相的话沉吟了一会，分出些神魂给那怪兽，屋子里便立了两个秋煞大人。
　　秋煞遣怪兽去永卿那边盯着，自己就留守在长相身边。忽然看到长相床尾放了一个草编的小筐，拿近了一看竟是那天他帮着复活的文鸟。
　　“师傅果然还是舍不得这小雏鸟的。”秋煞笑的有几分得意，那雏鸟身上有一半他的血肉，倒让他觉得长相也是有几分心疼他的。
　　“师傅给它取了什么名字？”秋煞又问。
　　“没有……”
　　秋煞忽然记起来，长相这人从不给豢养的东西取名，也从不教他们讲话。
　　“天帝陛下常说你迂腐糊涂，说你处处不过再模仿元凌。但师傅，我记得元凌他最喜欢给东西取名字了吧？”
　　长相合眼不答。
　　“而且师傅你这么能言善辩的，不也是元凌教的吗？怎么这事上你却不向他学了？”
　　秋煞见长相不理他，干笑两声：“师傅，难怪天帝要罚你做个小孩子。你总摆出一幅老成持重的样子，心底里却幼稚的很呐。你不取名，不让他们讲话，大概是怕自己对他们动了感情吧……”
　　“放我走。”长相显然不想再听下去，语气冰冷的道。
　　秋煞自然不会答应，甚至故意气他一般把他又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且是抱孩子那样的姿态，时不时还摇晃两下哄劝着。
　　长相被自己教出的疯子气的头晕，无奈药效压制动弹不得，也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不多时便模糊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