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生变（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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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右相提点，长相受教了。”
“你！”秋煞忽然掉转过头，冲着虚无处那只怪物发脾气：“你给我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蠢货！败类！”
秋煞越骂越气，上蹿下跳发了狂一样。长相不愿陪着他发疯，拂袖而去。走了两步又返回来，捡起了被秋煞丢在一边哀哀叫着的雏鸟。
直到长相走回了卧房点亮了灯，秋煞还在外面自顾自的发疯叫骂，间或还夹杂着打斗声。
长相划破手指用血喂哺了雏鸟，见它蹭着自己的掌心安稳睡去，还真的和白文鸟一模一样。
以前总是白文鸟白文鸟的叫着，如今它突然身死，想为它立碑牌纪念，才发现竟然连个名字都没取给他。
长相觉得胸闷，习惯性的用手敲了敲桌板等着那个总是瞪圆了眼睛的孩子端着药碗进来。半天忽然停下动作，无奈的笑了一下。
是啊，又忘了……白文鸟已经死了。
一盏烛光未能盈满一室黑暗。
孤零零的一个身影倚在桌边，难得形容仪表一丝不苟的长相发丝凌乱。他的脸埋在臂弯里，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掌心里轻卧着一个小小的生命——毛茸茸的一团只露出软软黄黄的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