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字》尾巴灰fles

27、无恙（4）

　　“这颗金蟾领扣是天后嫁衣上的。”
　　莲渊把永卿捡回来的金扣捏在指尖，余光瞄着地上狼狈的男人困惑的神情。
　　“永卿大人心里可曾有过喜欢的人？”他用脚戳在永卿心窝：“纵使现在你这副样子没了心情，但永卿大人游历人间恐怕不是全为了长相吧。”
　　“你……”永卿闻言神色大变。
　　“你可知新嫁的天后原是漠上金乌？”
　　“胡说！闭嘴……你给我闭嘴！”永卿忽然激动的大喊。
　　“哈哈，对嘛，你这样子才像是我认识的永卿大人。我不过是好奇永卿大人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究竟什么样。听闻天帝婚宴四海八荒仙家齐聚，便扮作你的样子去看了看……”莲渊笑言道：“说来也巧，若不是那日刚好被天帝撞见，我也没料到你这么好胆识，竟然与天后有私情。”
　　“天……后？”永卿沉吟良久，脸色纸一样的白。“呵……金乌怎么可能是天后，不会的……”
　　“怎么不会？这天下什么人是天帝要不来的？”
　　“不可能，苍骇他……不会的……”永卿的头越垂越低，声音也闷闷的。莲渊不悦，用脚勾了他的下巴迫他抬起脸来，却不想这次他却躲开了。
　　“怎么？伤心了？”莲渊垂着眼怪笑：“苍骇……你倒是颇讨天地二位帝君喜欢，想当初若你和长相换个位置，恐怕他也不至于重伤之下还被天地入了梵钉吧。”说罢，莲渊迫是惋惜的叹了口气。
　　永卿却没回话，接二连三的噩耗让他应接不暇。他紧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嘴唇几乎咬出血来，过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莲灼，你到底想要什么？”永卿再开口声音低沉的仿佛换了个人，他似乎下了什么决心，竟然唤了莲渊的本名。
　　莲渊重重给了他一巴掌，连耳朵都打出了血。
　　“谁准你这么叫我的，我说了我不过是把新仇旧账和你算一算。”
　　“呵，你令我被恶鬼欺辱，割断我血脉炼制玄血，甚至又用禁咒捆缚我魂灵……桩桩件件皆是死罪，若你真的无所欲求，难不成是一心寻死吗？”
　　不出所料，永卿话音刚落便又挨了一记打。他只凭感觉把脸上血污沾染的地方擦了擦，话倒不停：
　　“那日在暗阁冥王也未识破你我换了身份，我便大致猜到你在我身上用了名咒……你离开常府后，不日常鸯竟诞下一怪胎。燕王恼怒拒不赐名将怪胎摔在地上，那怪胎触地化水，魂魄尽散……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名咒就是和常家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