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之字》尾巴灰fles

25、无恙（2）

　　莲渊好整以暇的坐在了床边，床上的人明显向里瑟缩了一下。没想到莲渊竟帮他解了困在手脚上的绳索，永卿抬手要去扯眼上裹着的布条，却被按住了。
　　“诶，大人别急呀。难道你不想知道长相究竟怎样了？”莲渊笑嘻嘻的看那人乖觉得停止了动作，连按住的手都不敢擅自移开。
　　“啧啧，永卿大人如今这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不知是那天在暗阁里受教于冥王，还是后来那鬼差伺候得力的功劳？”莲渊顺势捏住他的手腕，绷带上渗血的地方刚好被他按住，想是这痛该是清楚的。可永卿却不做声也不动，自束缚解开后他居然一点没有动法反抗的意思。莲渊望着他被布条裹起，上书咒符的双眼，心里的恶意变做快意。
　　“大人，被男人、被鬼作贱的滋味如何？”莲渊俯身手指划过他如今灰暗无光的脸颊，好像能看到一丝颤栗，又好像只是自己的肖想。莲渊咽下古怪的气氛，刻意的收回了手，扭过头不去看床上的人。
　　“呵，你可知700年前封住我生路，也挡住了长相的官路？若不是你狠戾无状，或许冥王陛下也就准了你的求情，或许长相也不至于受辱至今。”
　　“你说什么……”床上的人微微张着嘴，想要用手撑起身子，却动做到一半又停下，似柔弱，似胆怯。被遮住双眼的永卿看不见，眼前作他装扮的莲渊眼睛里有复仇的快意，还有欺凌他而在就的莫名兴奋。
　　“看来永卿大人当真是700年都未关心过兄长长相……竟连天帝封住长相灵根后，特地让裁缝做了间不伦不类，似男非女的特殊朝服命他日日穿着也不知。“
　　“不，不可能。”永卿不住地摇头，长相七百年间不肯与他相见，原来竟是怕自己看了之后自责内疚吗？
　　“不可能，天帝敬重哥哥。那年错的是我又不是哥哥，天帝为何独独针对哥哥？”
　　莲渊忽然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这几天来他一直把永卿拘禁折辱，不知为何这样的快感变成了想要抱他的欲望。这时看到曾经骄傲不可一世的敌人如此张皇失措的可怜模样，他无法解释这样一种报复是如何变成了情欲。他啃咬上永卿的唇，只觉得那唇死人一样冰冷。
　　啪的一下，莲渊的手抽在他嘴上，到好像是恢复了几分血色，于是反又续上刚刚的吻，直把那人口中每一寸都沾上自己的味道才分开。
　　“永卿大人可还记得第一次把我扔进鬼差驻扎的军营时我多少岁吗？我当时也像大人这般心有不甘，可后来欺辱我者都说我淫魅惑人。大人不如替我说说看，被人折辱可是会享受上瘾的事吗？”莲渊动手扯他的衣服，他似从梦中惊醒一样一边嚷着一边闪躲，却依旧不敢动法——像是被摘了飞羽的鹰，本能的想抵抗，理智却怂恿着自己服从。莲渊大可以把他绑成任何姿势，只是那样就削减了太多看他伏首的乐趣。只一手掐住他的手腕，撕开了原本就松垮的衣衫。见他还欲躲闪，便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他便再也不动了。
　　莲渊说：“长相快死了，你若想再见他一面就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