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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仙界相亲大会 灼 ...


  •   灼华说清修六月过后,天界山和明月山有个七夕会。通俗点说就是仙界的相亲大会,会情人大会。
      最初是为师傅们设立的,原是师傅们日日同这些小后生相处,竟没有个接触异性的机会,年纪大了,却都落了个孤寡老人。随设立了此会,以供师傅,师叔,师伯脱单之用。
      但事实情况也不止是师傅们孤单,这些做徒儿的也没有一个是甘于寂寞的。尤其是后来,仙界山男徒弟越来越多,却不见女徒弟,断袖的几率直线上升。众师叔师伯们深感危机,唯恐不良风气盛行,上天有所罪责。随商议了三年,决定把七夕相亲大会的参会资格慧及众徒,为了提高效益,本来500年一次鹊桥会也改成了100年一次,如今算起来已是第27届。

      灼华说的不错,自从到了七月就听师兄们三五成群地都在议论此事,个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有幸这几日无风无雨,算是没耽大家的好事。
      师傅们定好了七月七日辰时出发。
      东方薄雾微散,太阳刚露个头。师兄们就像刚割的韭菜茬来的齐齐的。虽然还是统一的白色衣服,但是感觉就是和平日不一样,莫不是有什么蹊跷?
      我挨个向师兄瞧去,却看到大师兄白色衣襟的旁边含含蓄蓄的插了只紫色的小花;二师兄平日方阔刚硬的额头上多了几缕难以察觉的空气刘海;三师兄裙裾间若隐若现了只蜜蜡色莹莹润润的玉佩;旁边的四师兄罕见的带了只茶色的荷花包……师傅咳嗽了一声,我向他望去,咦!就连他平日里勒得掉色儿的黑布发巾子上,都平添了3颗碎钻。可怕可怕真可怕……再回头看五师兄,他本来就俊俏的脸,此时却尽显示忧郁之色。让人见之犹怜,参不出是什么意思来?

      谁在扯我后领子有点勒得脖子疼,十分不自在。回头一看是黄勃学监,简称黄监。只是刚才我还看到他矮小的身影在角舍巡视,忽悠间怎就来到我们班。如此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在我心中徐徐升起。
      黄监来自东海的一个岛,咬舌音特别重,开口号道:“似锦,看什么呢?啊?看什么呢??,,马上要看美女了,你看你师兄干嘛??能不能有点出息?”
      仙群中一阵哄笑,众师兄难免一番热切地看着我。搞得我耳根子一阵红,低头看着自己的白缎面鞋子。
      我虽贪玩但并不喜欢引人注目,于此就展示出一副知错就改,诚心接受批评的乖巧模样。
      黄监大概见我的形容十分老实,觑了我一会儿。眉毛一拧,拧出了一张十分苦楚的脸,咋了咋欲言又止的嘴,手背在身后,迈着小步子走开了。
      黄监刚走,我就要舒一口气,前头的15师兄落白,就扭过头来对我戏虐一笑道:“哎,16,看上哪个了?15师兄给你做主。”
      我没大好气的看他一眼道:“看上你了。”
      他随即一副受了欺辱的气恼样儿脚一跺道:“瞎说,我很难追的。”

      …………

      师傅和大师兄领队,出发之前时序很不放心的交代,“虽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这次去明月相亲你们切莫大方情怀,有失体统,损坏我仙界的名声。”
      还交代 ,“今日入座时是按仙舍坐的,仙界宫舍对明月宫设,商舍对商舍,我们就对羽舍。待会行队时要跟紧大师兄,提前行事。待一巡歌舞后,大家就解散,这七天内就可以各行其是。七天后学院集合。”
      行过三个云头就来到了明月山。我跟着师兄入座,明月的仙子待我们入座后,就依次坐在了对面。
      这些仙子虽然不学无术,仙法一般,但日日习花哨的舞剑,个个也是亭亭玉立,就这般坐在对面,远远的看着倒也似月里嫦娥,远山芙蓉,体态中带有一种高贵的美感。我左看右看,倒是有些看花了眼。
      侧脸看右边的灼华,他倒是不紧不慢一个挨着一个,直勾勾地看;左边的小鼠低着头不敢看,十五师兄的眼睛亦闪亦张,闪烁其词地看。再看其他师兄,有得喜滋滋,有的摆帅,有得眉目含情,有的深沉冷酷……
      再看师傅,对面明月羽舍的师太,一直隔着大厅的跳舞的姑娘殷切地望着他。他倒是一副装聋作哑的样子,脸往右边一扭便纹丝不动,避桃花犹如避地雷一般,全然不看人家师太一眼。
      一巡开场舞已经结束了,两方师傅先退场,师傅后屁股刚隐没,对面的女仙子就全散了。我很是惊讶纳闷,再怎么说我和灼华也是一表人才,除了硕鼠猥琐了点,但也是仙资逼人呢。
      “灼华,难道我们不好吗?”我心中荒凉,询问道。
      灼华捏了颗桌子上的葡萄,娴熟地剥着紫衣皮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们羽舍本就是仙舍末班。谁都知道里边的学员仙资一般,家业权势更一般。明月的姑娘大多是达官贵人之家,这里的修习也只是让她们某个好夫婿而已,没几个真心学的。”
      说着把葡萄塞到我嘴里,捏起桌子上的巾帕擦手,“虽然你是黄野的国民阿哥,谁让你爹那么民主,没什么实实在在的权利。人家姑娘大小姐能稳着性子在这陪你坐会儿已经不错了。走师兄带你们去领略一番明月山的山野美景。”
      灼华右手在桌子上一按起身。
      反正也被看不起,我倒是事惯会破罐子破摔,起身和小鼠一起吊儿郎当的上线。
      灼华刚出殿门,左边石壁处揉身走过来个,身着黄衣十分袅娜的姑娘,明丽娇媚的不可方物。
      那姑娘笑脸盈盈,对我和小鼠做出别说话的动作,轻巧地走到灼华身后,点着脚尖。小手一伸捂上了他的眼睛。
      灼华正在看前头笑语嫣然的几个仙子,如此身子一抖,摸起眼上的手指道:“芸儿?”
      那姑娘脸色一沉,“不是。”
      “菱儿,我就知道是你,刚刚逗你玩的。”
      说罢扣下了那女孩的手来,转身对姑娘清清一笑道:“怎么提前来了?”
      那黄衣姑娘方才沉郁的脸,甜甜一笑,看着灼华,软糯糯道:“我想你了嘛,散了会没忍住就直接跑了过来。你要怪就怪我吧,见了面挨骂也是好的。”
      “我也想你了,来都来了,怎么会怪你。”灼华宠溺的捏了捏她白软软的脸颊。
      黄衣姑娘欢喜道:“真的?”
      “当然,不过你还要回去等我。这都是我的兄弟,他们第一次来明月,我要带他们去转转。第三日我腾出身,便去你那里。”
      只见那黄姑娘看向我们,我十分和善的笑脸相迎。
      她对我和小鼠明媚一笑,对灼华耳朵道:“第三日只准提前,不准晚到。”
      灼华轻轻一笑,“这个自然。”
      只见那黄衣姑娘转身而去,频频的回头看灼华,酥酥的眼神,情真意切。灼华倒是不以为意取步向前,丝毫不为情而牵绊。
      我是在看的不忍心,“灼华,什么云儿,双儿的,我看这个菱儿人美声甜,肤白情真就很好,处那么多相好干嘛?”
      “兰有秀兮菊有芳,你自是懂,快点跟上。”灼华在前头丝毫不为我所动地说道。

      我跟着他沿着小路行走,走了十几米面拐个小弯,右边有一个小小的桃花林子,树下有一对在聊天。女仙子微微有些丰腴,面色桃花相印红,温柔地望我们一眼,春波一送,桃腮微笑。如此温软,简直都是相亲大会的形象大使,我心暖了好一阵。

      过了桃林,灼华带着我们走起了小路。到了一处隐蔽的溪水旁,山壁鲜花吐蕊,细细悬瀑飞流如银线一般,溪桥小圆桌,师傅竟独自坐在那里。
      托着脸佯装若无其事地,偷偷瞄对面戏水的几个仙资绰约的美女。那些仙女们打湿了仙衣越发的婀娜,时不时传来格格娇笑,美景美人看的我心中也融乐滋滋。
      灼华揪了一下我和小鼠衣领,示意我们躲起来。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们看见他窥视湿衣仙子,岂不是太打脸了,我很知情识趣地跟着灼华隐藏在树丛的后边。
      稚嫩的小鼠前后,不明其理,小声道:“师傅在干什么?”
      我低声道:“看美女。”
      小鼠看着我又道:“ 我们为什么要躲起来。”
      “给师傅全面子。”
      小鼠:“我们现在干什么?”。
      灼华回答他道:“和师傅一起看美女,小鼠你看到这么多美女难道不心动吗?”
      闻此小鼠还算白嫩的脸蛋上霎时染上了桃红,悄悄地垂下眸来,不再言语,羞涩的样子倒也十分好玩。

      一个仙子踩的不稳,身子一个趔趄倒在水里,咚的一声水花溅了起来,慌乱地被站起来时,已是一副落汤鸡的形容。身旁的仙子一阵花枝乱颤的笑,打趣道:“师姐,师姐出水芙蓉。出水芙蓉。。哈哈。。”
      师傅的背影更是随着笑声起伏乐而不止。
      我对灼华道:“看不出来,师傅年纪这么大还好这个。”
      灼华回道:“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
      好一个流氓不看岁数,我又压低声音道:“师傅这情景道让我想起了一句诗来。”
      灼华切切的问道:“什么诗?”
      “神舟侧畔千帆,病树前头万木春。”我顿了顿道:“灼华,你不是说你见过师傅年轻时的画像,什么如清泉潋玉,帅的不可方物吗?怎么到这个时候就成了这般寒碜的光景。”
      “师傅年轻时很多姑娘追的,那时师傅只喜欢一位师姐,那位师姐拒绝了师傅。师傅一时心死,也拒绝了众师妹示爱。到师傅开窍醒悟时,师妹们多以含恨嫁做他人妇。”灼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再后来,师傅也很是无奈,倒是身边还有些看得过去的师太,大妈,就凑合着约约。”
      “原来是这么回事,一代帅哥美男竟落的个捡剩菜叶的下场。可悲,可悲。师傅的感情经历又像极了另一句诗。”于脑海中突然显现,在一回想倒是记得不太真切了“辜负了,,辜负却桃娇柳嫩三春景,押尽了菊老荷枯几度秋。”
      灼华眼睛一亮:“这句诗堪称恋爱励志教科书,谁写的这么有哲理?”
      我正要回答。
      却听到“灼华”一声娇叫。
      我仨猛然一个激灵,但看到师傅更甚,全身一大抖,张皇地往四周看去。
      灼华倒是反应快,一个箭步飞到了师傅身后的正路上,装作刚刚路过的样子道:“哟,师傅,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时序一惊,干笑道:“是呀,好巧,你怎么也在这里?”
      还好灼华及时抢了师傅的视线。我和小鼠赶紧撤下身来。

      “我路过去找我女朋友,师傅一个人啊?”
      但闻师傅讪讪的一笑,扑棱着扇子,点着头,细汗微起。
      “那徒儿还有些事,恕徒儿不能陪师傅解闷了。”
      “无妨,无妨。”

      …………

      灼华别过师傅绕了一圈和我们汇合。
      又听见一声“灼华”从远方传来,望去白衣素簪子的姑娘牵着一个青衣红簪子的姑娘盈盈跑来,自有一股仙风流动。
      白衣女子俊俏秀气,青衣女子灵动活泼,更是那青衣乌发头上的一点玉润莹透的红玛瑙簪子呼应着小红唇甚是好看。
      待走近,那青衣姑娘撇了小鼠一眼,脸上飞升一片浅浅的红霞,轻轻的推白衣姑娘嗫嚅道:“哪一个是你的灼华啊?”
      白衣姑娘上前拉起灼华的手,欢喜道:“这个就是呀!”
      “婷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不是说好了晚上见吗?”灼华道。
      白衣姑娘小手锤在灼华的胸口道:“就数侬最坏挠人心头,额是一刻也等不得了,都7天没见了,侬不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额特地带了个姐妹来给侬兄弟,好把侬腾出来。不想侬却带了两个兄弟来。”
      看来是灼华最近谈的那个相好。
      灼华清笑,握着她葱白的小手道:“难为你想的这么细心,连他们都想到了。不用等到今晚了,今儿一天我都陪你。”

      话说间,青衣姑娘已经移身到了小鼠身旁,一笑嫣然询问道:“公子,你叫什么啊?”
      小鼠身子一抖往我身边移了移,“无剩几。”
      青衣姑娘红唇一嘟,犹如一朵艳丽的石榴花,有些着急地责问道:“哎,公子,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我叫青衣。”

      小鼠矜着脸,看都不敢看姑娘一眼。不想这家伙艳福还真不浅。

      灼华看着光棍般站立着傻笑的我道:“似锦,走去婷儿的集旅再给你找个。”

      我一个姑娘和一个姑娘谈恋爱,甚是有失体统。我干干拒绝道:“灼华不用了,我不近女色。”

      灼华闻此脸色一紧,陡然丢下他的婷儿。大步向前来地把我扯到一旁。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颇不明所以。

      他俊美急蹙,道:“成日叫你出来找姑娘,你都不乐意。偏爱呆在师兄堆里听一堆臭男人唠嗑,莫非真有情况。今早上听你说看上了15落白,可是真的?”

      原来是这事啊,今早我不过是和15师兄开玩笑的随口一说,没想到还是逃不了灼华灵敏的狗耳朵。

      “说着玩的。”
      “没骗我?”灼华切切。
      “真的,你什么时候见我正经看过15一眼。”
      灼华微微疏了一口气道:“学监是盯上你了,学监但凡怀疑,就有权带你去幽壁,凡事要小心点。”
      “学监就是瞎ch~e~”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灼华神色一变,捂着我的嘴。一个屈身礼道:“学监好!”
      嗯?我回头果然是学监在旁边的树丛里冒出身子来。怎么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忙转身也行了一个屈身礼。

      他朝灼华点下头,对我严声厉色道:“似锦你在干什么??啊?我蹲点半天,算是都看清楚了。你师兄和那位姑娘正在手拉手卿卿我我聊得正好,你把你师兄叫一旁干嘛?,,刚刚那个青姑娘和小鼠谈的多好,小鼠为啥老往你身上蹭?是不是被你威胁的?你说你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你师兄,师弟好不容易约个姑娘,你还来加三。”

      我一看,青姑娘缠着小鼠,白姑娘侯着灼华,还有刚刚那一幕幕,看起来我倒还真像个加三拐人家男人的。一时不知如何答他,只朝他干干一笑。
      他大是恨铁不成钢地道:“你给我过来,跟我走。”
      我尾随在学监身后,虽是身正不怕影子歪,倒还真怕待我去幽壁。
      走在沿途小溪的路上,只见两侧石滩青草林子里,师兄弟们与明月俏姑娘,或坐,或卧,或牵,或拥……
      甚有“青草池塘处处蛙,不尽长江滚滚来。”之势,到处都是辣眼睛。
      学监也没闲着,指着路旁的情侣不停地教导:“你看看人家,能不能学习,学习。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相亲大会的目的是什么?”

      他停下来顿了顿,看着我又道:“早上集合时,看你长这样,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欣赏男人可以,要在一个正当的范围内。你看看明月的众师姐,瞧瞧那个,哎呦,眼睛真好看,还有那个腰肢多柔软,还有那个腿多直多长,这么大好的机会你怎么可以浪费呢?你说是不是?”
      都说学监有点笨,我到看他眼睛可真溜,会抓重点,点评到位。我随着他的指点左看右看,果然个个出众。看到妙处,不觉面露喜色,忘乎所以。
      “听明白了没有?”学监嘲我一吼。
      我一抖,方回过神来,忙点头说道:“徒儿菩提灌顶。”
      他半边脸一抽道:“啥?说明白一点,别说听不懂洋气词。”
      “徒儿听明白了。”
      “我给你说我最讨厌咬文嚼字,听不懂,一点都不实用。”
      “是,是。”

      又往前行,走到一片十分茂密的小林子,越往里走,路越来越窄,树叶儿层层叠叠愈发葱绿而幽深。
      我紧紧走在学监后头,他轻轻收住步子,摇头道:“不行。”
      我微微一怔,什么不行?
      他看着我,凝神的脸寻思着要说什么,咋了咋嘴道:“不行,这瓜田李下,曲径通幽的。咱俩也不能在一起时间长,完了别人误会咱俩。差不多我们就此分开,我先走。”

      原来是怕别人怀疑我俩,不想学监长得不帅,想法倒是挺多。既然他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我只好做认同的样子,收住脚步让他先走。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我,我迎着他礼貌地笑笑。
      他见此眉头一皱,气结道:“还笑,还笑?我给你说别整天对你师兄流口水。这几天别让我再碰到你和你师兄在一起,发现了我就再抓你回去做成长教育。”
      我忙收了笑容,低头道:“学监教导的是。”
      “滚吧。”
      我应声,觅路要走,走左边没正路;走右边没正路;走前边有他,这是要往后边走吧?如此犹豫了一下。大没想到学监这么没耐性。

      嚷嚷道:“我说你就脑袋不灵光,刚才山腰子那不是美女多吗,就去那。”

      我着实不喜欢别人说我脑袋不灵光,奈何他是师长又无法计较。出了小林子,还是往平坦的地方走吧,情侣或许少点。

      穿过一片劲草丛生的偏僻地时,隐隐约约有一个身影,看着像极了5师兄。回想他今日早晨不加打扮的脸庞,忧郁的神色,莫非5师兄有什么心事

      我正寻思要不要上前慰问一番,只是五师兄长得甚是风流柔美,眼神淌波。巧巧一张男人见了心动,女人见了心慌的脸。

      我刚才还答应过学监,不会再接近师兄。而此处幽僻最适合私会,我若贸然上去,再被师学监瞧见如何是好恐怕跳进黄河也难洗清啊,搞不好不光是要幽壁,还可能诛魂。

      我正犹豫着上还是不上?只听到五师兄细若游风的声音,“淮京,是你么?”

      抬头看,奇了!12师兄不知什么时候如一朵云般悄无声息地走来,大约擅长约会的人都有这样落地无声的本领,真是让人佩服。
      他宽阔的身子从背后环着5师兄的后腰。
      “是我。”
      五师兄干净忧郁的脸庞,随即兴奋地展出如雪莲花般空灵欢快的形容。“我怕你不会来了,你不怕被学监发现吗?”

      12师兄低哑浑厚的声音,一开口,稍微有点少女心的姑娘都会溶化。他沉沉道:“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不因该抛下你。”顿了顿道:“我不应该让你沾染其他的男人。”
      5师兄幸福的脸庞微微有点凝滞,“什么其他的男人?”
      “溢儿,我知道很多人喜欢你,每当看到他们多看你一眼,我的心都在发怒,恨不得手刃而后快。”
      5师兄一脸严肃道:“你所说是谁?不要沾染我的清白,我不曾招惹其他男子。”
      “早上似锦不就是看你入迷了吗?你虽无心,不代表他人无意。”
      我一听心中着实一紧,还好我刚才没有贸然起身去安慰5师兄,要不现在,好险……

      5师兄头反身握着12师兄的手心,头依在12师兄的脸庞轻声道:“你不要这么小气,天地下人人都长着一双眼睛。我们生在这天地间,自然也会让别人看的。我看16师弟为人和善正直,大不会生出这样的情意。”

      “可能是我想多了,可是你也不能再提他,替他说话。不然我会着急。”

      此情此景,我还是赶快走吧,要不待会被发现了,12师兄真以为我对5师兄图谋不轨了。

      我矮身匍匐前进,哎,修个仙术真不容易。和师兄弟在一起,被学监怀疑。多看5师兄一眼又被12师兄怀疑,这一个“情”字当头,好难。

      爬到了正路,我复光明正大地起身走了起来。
      这边风景尚好,经过一片竹林,隐隐约约看到左侧竹林之外有一个花丛。我本是爱花的,便寻路一睹花颜。出了竹林只见带状的花丛已幻化成一小片花海,如梦似幻。不知道是谁,这么用心在此造出这如诗般的景象。我欢欣望去,却见花海外缘边上有一个师兄低着头在和个姑娘说着什么。

      那个姑娘倒是仪态万方,冰肌玉骨透着股冷艳。

      这公子不是昉兮么,平日里文文静静,不爱言语,谈起恋爱来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嘻嘻,不如隐了身形去瞧瞧。要说这隐身术,还是我和白龙学的。他本就性格孤僻,不善与人交际,但又十分耐不住寂寞,爱听人言语,硬是生生的憋出了这隐身术,去探讨生活。我严重怀疑,这么多年来他就隐身在我家探讨我的生活,只是苦于无法考证。

      我随隐了身形,顺着花丛小路,走近就感觉到强烈的心跳声,是昉兮的,脸蛋还红的很新鲜。
      那个女郎细看更是玉颜冰霜,虽清冷了几分。眼睛里却盛满了少女般的欣喜,看起来是很喜欢昉兮喽。
      “这次没给你带花来。”昉兮低着头,好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娃娃。
      “不妨,你送的花已经种了这么大院子了,没送也不打紧,到底我也不是非常热衷于花。”
      “嗯”
      ……
      隔了片刻千好又道:“你功课修到何阶了?”
      “79阶。”
      “哦~,还有20阶就登无极之顶了。”
      “嗯”
      ……艳阳熏蒸,配上它们说话的节奏,一切慢的像蜗牛散步……
      千好看向远处花丛又缓缓道:“你要以修习为主,大不必时常来看我。”
      “嗯”
      昉兮真是“嗯”字结束千言万语,什么话题在他这都能被噎死。看他紧张的样子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怎一个清纯了得。还不如我,哎,我也是空有一身泡妞的本事,奈何自己却是个妞。
      这相亲会的七大天干什么呢?总不能这么无味地听他们废聊吧,也太浪费出游的机会。
      记得哥哥说过明月有个藏书阁,有很多简单方便的修仙舞术,不如就去那里逛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仙界相亲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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