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城墙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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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小子到底跟你什么关系？你们俩该不会是……”王勉用胳膊肘捅捅李轼乾。
“他是我内人。怎么样，这个结果王兄满意吗？”李轼乾调侃地看着王勉。
“没……没，挺好，我只是没想到。兄弟，这一去庐州，又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去，唉，可……苦了你们两个了。”王勉拍拍李轼乾的肩膀，对他表示了同情。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你这人真不会说话。”李轼乾瞪了他一眼，骑着马走得快了些，跟王勉拉开了距离。
啧啧啧，欲求不满四个字都写在脸上了。王勉摇头。
南京城内，陈缄瑾的独居生活也不好过，夜里半梦半醒之间总习惯性地往身旁的位置蹭，却每每都落了个空；吃饭总是下意识地摆两副碗筷，想起了什么才悻悻地收起一副；晚上总忘了锁门，原来李轼乾有时候会回来的晚，自己已经习惯给他留门了。
分开的这几个月，李轼乾隔三差五地就会给他写信过来：
缄瑾，庐郡一切安好，局势已稳，民心已平。我心不定。
缄瑾，清军夜袭庐郡，我军守城，损失轻微。为夫无碍。
缄瑾，南京城况如何？庐郡暂安，杏桃漫天。睹花思人。
缄瑾，分开三月有余，戍卫繁重，难离职守。心余力亏。
每封都不长，每封都视如珍宝。
……
“天王，石祥祯、林绍璋大人来信。”
“呈上来。”
信上写道：
天王，常德已克，挥师武昌，必有恶战，望尽快派兵驰援。
“来人，传翼王速来天王府。”
“天王，您找我。”石亚达恭敬地跪下行礼。
“前方战事顺利，今天叫你过来，就是希望你带兵前去与石祥祯、林绍璋二人汇合，共克武昌。”
“遵命。”
“带上陈缄瑾，有大用处。”洪仁坤说道。
石亚达点头应下。
“天王，左四军正典圣粮陈缄瑾想要面见您。”
“带他进来。”
“天王。”
“怎么了？”洪仁坤侧身站着，把玩着手里的茶杯。
“卑职想前往武昌。”
“哦？”洪仁坤意外，自己的安排还没传下去，这陈缄瑾居然自己先跑来说了。
“望天王应允。”
“正巧，刚刚我已经让翼王派人去通知你了，结果你自己先跑过来了。”
“天王，两军交战，粮草先行，所以我想押运粮草，较翼王先行一步。”
洪仁坤还是不太放心，“一路上可能会遇到清军阻截。”
“所以还请天王另予我一支军队，以备不时之需。”
看他像是有把握的，洪仁坤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准备一下，三日后你便以将领身份率领太平军出发。”
“遵命。”
……
“将军，我们这是要抄近路往武昌去吗？”副将疑惑。这条路并不是原定的押运粮草的路线。
“我自有打算，不会耽误粮草按时抵达武昌。”
看陈缄瑾不容置喙的样子，副将识趣噤声。
大军一路走走停停，三日后到达太平军所占领的城镇附近。
庐州。
“陈将军来庐州做甚？”副将心中疑惑。
“扎营修整。”陈缄瑾下了命令。
“将军，这……”
“一路奔波，此处为我军占领地，也可安心整顿一夜。”
“将军英明。”副将领命退去。
而营帐里的陈缄瑾，换了一身夜行服，趁着夜色，直奔庐州城去。
庐州城虽说守卫森严，但毕竟安宁已久，且是深夜，所以还是会有所疏漏，陈缄瑾只稍稍废了点力气就登到了城墙上。
“谁！谁在那！”守卫警惕的声音响起。
“有人偷偷潜入城？！多少人？”李轼乾今夜领队在城墙戍守，刚想打个盹就听到了外面的骚乱声。
“报告将军，一人。”
“你们原地待命，我前去查看。”李轼乾拿起兵器，顺着叫喊声的方向走去。
“别装神弄鬼的让老子费劲，识相的就滚出来。”
“李兄当真是不解风情，居然对我恶言相向。”
一声调笑从身后传来。
“缄瑾！”李轼乾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城墙上很黑，李轼乾只能看到他的缄瑾坐在城墙上，看不清脸，撑着一条腿，另一条腿随意的耷拉下来。
“缄瑾！”被欣喜淹没的李轼乾快步走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将近四个月没见的新婚燕尔，这段日子着实太过煎熬。
此时此景，好像说什么都显得很苍白。
“将军！您没事吧，人抓住了吗？”守卫听从李轼乾的命令，不敢擅自行动，就留守原地，直到听到了李轼乾的惊呼，才不放心地喊了这么一声。
“自己人。难得这么多人守城也能有此疏忽，通通下去领罚。”李轼乾说道。
“是。将军。”守卫纷纷退下。
“下来，也不怕掉下去。”李轼乾双臂一紧，微微使力，把陈缄瑾捞了下来。
“人都走了。”李轼乾在他耳边说道，边说还边轻咬着他的耳垂。温热暧昧的气息喷洒在陈缄瑾耳边。
“我们也回去吧，下一班的守卫是不是要来了。”
“等不了了。”李轼乾埋首在他颈间。
“轼乾。”
话音刚落，轻薄的夜行衣被应声撕落。
“乖，城墙上没有人，都被我打发走了，别忍着，叫出来。”
“啊……李兄，你……你就不能等到回去吗……嗯……”
“缄瑾，对你，我向来很急色。”
小别胜新婚的滋味，果真不错。
次日，陈缄瑾是在李轼乾的住处醒来的。他现在已经记不清昨晚反反复复来了多少次，只知道在他睡过去之前，眼前的景色仍在上下变幻着，天也蒙蒙亮了。
看来，上一回李轼乾还算是克制的了
“怎么还没有人来替班？”这是陈缄瑾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缄瑾！好点了吗，你发烧了，不过我已经喂你吃过药了。”李轼乾面带歉意，眼带笑意。“果然年轻，身体底子不错，已经退热了。”
虚伪！
“李兄是真的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总算是感受到了。”
李轼乾也不反驳，任劳任怨地让他趴在床上给他揉腰。
“你怎么突然来庐州了，南京城的事务都忙完了？”
“我随翼王一道前往武昌，我押运粮草先行，大军驻扎在城外，我自己溜进来寻你。”
“按道理来说，押运粮草不会经过庐州。”
“将军吃了一路的素，来庐州开个荤。”陈缄瑾调戏他道。
李轼乾失笑，“什么时候走？”
“下午。”
李轼乾手下一顿。
“怎么不早说，你这副样子，能走得了吗？”李轼乾心疼他。
“无妨，昨晚想让李兄尽兴，就没说。”
“一定要今天……”
“时间有限，粮草押运不能延误。”陈缄瑾打断他。
早知道就节制些了啊。李轼乾有些心塞。
因为下午就要走，李轼乾又拉着陈缄瑾耳鬓厮磨了一阵，才放他起来。
“疼吗？”李轼乾扶住他的腰。
“说疼以后能不做吗？”
“自然不能，我以后轻点。”
“……”
“我们家缄瑾长高了。”李轼乾说道。
李轼乾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很酸涩。
“轼乾，很快就会再见面的。”陈缄瑾看不得他这副样子，开口安慰他道。
“缄瑾，你好好的。”
“我走了。”陈缄瑾走得很快，所以不曾回头。
李轼乾站在城门口，望着陈缄瑾越走越远，又转身看了一眼城墙。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城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