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保留一点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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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蛋糕，派对进行到了后半场。临近尾声，陆陆续续的有人离场。
许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非常有趣，姜殷莺不光没有选择提前离开，还留到了散场的时候。
姜殷莺玩得尽兴，叶茉薇也不说要走。她陪在一旁，几乎形影不离。
包厢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准备回别墅，姜殷莺和叶茉薇出了门，在包厢的大门口和白檀告辞：“先走了，下次见。”
叶茉薇和姜殷莺并排走在一块，白檀呆滞的望过去时，叶茉薇回避了白檀的注视，一句话没说。
白檀鼻间一酸，收拢掌心，紧紧的攥成一团。
天色很晚了，室外“哗哗”的下着雨。迎面刮来的风都带着寒意，比先前来时还冷上几个度，姜殷莺穿得单薄，吹两下就冻得发颤。
车停在对面，叶茉薇向KTV的服务生借了一把雨伞。她抬头，瞅了瞅乌云密布的天，“我去把车开过来，一会儿接你。”
姜殷莺：“嗯。”
叶茉薇脱下外套，披到了姜殷莺身上：“你先披着。”柔软的布料裹住了姜殷莺的肩，上面还残留着淡淡体温。
撑开伞，叶茉薇走入雨中，与夜色逐渐融为一体。
姜殷莺望着叶茉薇离去的地方，像是目送叶茉薇，眼底却空无一物，毫无波动。
肩膀忽然一沉，一双修长柔软的胳膊攀上姜殷莺的肩，从身后抱住了姜殷莺。
姜殷莺反应很快，肢体下意识的挣脱，那双手却抱得更紧。
姜殷莺回过头，对上白檀情绪复杂的眼眸，一时间也有几分惊讶：“……白檀？”
贴得近了，姜殷莺闻到白檀身上散发的浓烈酒味。
喝醉了在发酒疯?
姜殷莺可不这么认为。
她想看看白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十分自然的装出一副诧异模样，也不反抗，像是被白檀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忘记挣扎。
白檀皱着眉，似乎也犹豫了一刻。
“对不起。”白檀咬咬牙，摒弃了最后一丝犹豫，不做任何解释，决绝的吻上姜殷莺的脸颊。
即便是善于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姜殷莺，也没预料到白檀会猝不及防的亲她一口。
白檀的吻蜻蜓点水，慌乱的用唇碰了碰姜殷莺细腻的脸颊，便忙不迭的撤离。
吻完，不等姜殷莺挣扎，白檀圈着姜殷莺的手臂已经自行松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暖黄的远光灯笼罩着姜殷莺的身影，雨刮器还在摇摆，反复扫荡着车窗上簌簌而下的雨水。
车门猛的被推开，叶茉薇钻出驾驶座，踏着雨水几步上前，拽开了白檀。
叶茉薇的脸色隐隐沉了几分，她目光冰冷，嘈杂雨声下，嗓音也透着怒意：“白檀，你疯了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白檀眼眶倏地一红，她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不是说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叶茉薇拽得很用力，白檀没站稳，摇摇晃晃的退了几步，半边身子淋入雨中，白檀却仿佛失去知觉，她望着姜殷莺披着的外套，又看了看叶茉薇愠怒的神情，质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姜殷莺?”
拽开了白檀，叶茉薇转手拉着姜殷莺胳膊，挡在了姜殷莺面前：“你听不懂我说话对吗?”
“我和你根本没可能。”叶茉薇嗓音前所未有的低沉：“这不关殷莺的事情，我跟殷莺……”
“我和叶茉薇是朋友。”姜殷莺把话接了下去：“白檀，你误会了。”
姜殷莺比叶茉薇还平静得多，好像被冒犯的人不是她，而是叶茉薇。
“叶茉薇，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白檀嗓音微颤：“你是不是……是不是在骗我?”
叶茉薇看白檀的眼神已经冷得不能再冷，和白檀沟通不了，便直接放弃沟通，看都不看白檀一眼。
白檀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地面。
如果是真的……那天来画室的人究竟是谁?
白檀像是深陷朦胧大雾的人，失去了所有判断力。茫然的神色愈发浓重。
一声长叹把白檀重新拉回现实。
一双白皙干净的手，温柔地把痴痴坐在湿濡地面的白檀扶起，带白檀重回屋檐下避雨。
白檀回过神，与姜殷莺深邃漂亮的双眸对视。
姜殷莺替白檀缓缓的拭去衣裙上的尘土，轻声道：“白檀，你喝醉了。”
灯光描摹着姜殷莺精致的侧脸，缥缈的雨中，姜殷莺的桃花眼依旧诱人，有种无端温柔的错觉，路灯映射下，漾着几缕微光，叫人无声无息的陷入其中。
白檀没想到姜殷莺会扶她，愣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
“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叶茉薇拉住姜殷莺，顿了顿，语气终是放缓几分：“我们走。”
……
回程路上，车内少有的安静。
雨水噼里啪啦的砸在车窗上，隔着一层雾气，市区繁华的灯光也显得不太真切。
目睹着窗外的一切，车厢内的姜殷莺抬手，轻车熟路的放了一首英文歌。伴随着旋律，她指尖轻轻敲着玻璃窗，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抱歉。”
姜殷莺凝视着窗外的景色，面不改色：“好端端的，道什么歉?”
叶茉薇：“白檀她……”
姜殷莺露出一个不以为意的笑：“小叶，这不怪你，用不着和我道歉。”
沉默片刻，叶茉薇道：“那些胡言乱语，你别往心里去。”
姜殷莺知道叶茉薇指的是什么，唇角的笑深了几分：“嗯，我知道。”
姜殷莺的释然态度让叶茉薇反倒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一路上，叶茉薇思绪一放空，脑海里便又浮现白檀亲吻姜殷莺的一幕。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压得叶茉薇透不过气的烦闷。
外面还下着雨，车内开着暖气，叶茉薇因为烦闷，把暖气也一并调低了。可这样的行为无济于事，等红绿灯的间隙，叶茉薇又陷入白檀的质问声中。
“你是不是喜欢姜殷莺?”
自己和姜殷莺分明不是那样的关系，她们是好朋友，仅此而已。也不知道白檀是在发什么疯。
叶茉薇握方向盘的手紧了几分，脸色不太好看。
姜殷莺只是随意瞥了瞥叶茉薇，便察觉叶茉薇的异样。
姜殷莺纵容白檀的行为，一开始只是处于好奇，但白檀出乎意料的举动也确实没辜负她的纵容。
她也得‘善解人意’的帮叶茉薇消除一下烦恼才行。
姜殷莺：“小叶，还在生气?你很介意她那些话?”
“……”
叶茉薇没说话，像是在默认。
“温羽念上次也以为我们在谈恋爱。”姜殷莺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这也不全是白檀的问题，毕竟我们关系太好了，你跟我又从不吵架。”
其实也挺有趣的，周围人都认为她们是在一起了，可她这个攻略对象却没有一点自觉——哪天要是吻了她，是不是还会觉得，她们之间还只是友情？
一边将属于叶茉薇的外套脱下，姜殷莺一边细数起来：“搬到别墅后，我们天天见面。搭你的车习惯了，我都感觉在坐自己的车。”
“或许，该保留一点边界感。”姜殷莺仰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叶茉薇：“你觉得呢?”
叶茉薇并不认为她和姜殷莺存在过分亲密的问题。她们相处融洽，关系好也是正常的。
或许是为了驱散心头隐隐约约的烦闷，摆脱那股糟糕的失控感，叶茉薇没有反驳，最终轻轻“嗯”了一声。
仿佛这样，那些困扰她的东西就能迎刃而解。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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